[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381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阿蒂尔·兰波咬紧牙关,华国?这个人是常年躲在了亚洲地区?

  不过,阿蒂尔·兰波无法立刻追杀人后,关心起一个问题:“日本政府告诉我,与保罗长相相似的那个人唤了秋也‘爸爸’?”

  江户川乱步点头。

  在日本待了八年的阿蒂尔·兰波悲从中来,自己和秋也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儿子?年龄还那么大!

  “你们信吗?”

  中原中也坚定立场:“不信。”

  江户川乱步欲言又止,捂住了脸颊的腮帮子,当作牙疼。

  阿蒂尔·兰波喃道:“秋也在二十岁前跟他认识?不可能啊,雨果前辈向我透露过……”秋也是观测到平行时空,而非经历平行时空。

  日本境内的谍报员太容易窃取信息,他没有把话说完,让乱步听懂就行,而后他把让自己心神大乱的《地狱一季》捏紧,塞入了风衣口袋,“这本书归我了——”他冷冷地叮嘱道,“谁都不许泄露里面的内容!也不许对外说秋也有这个儿子!”

  中原中也担忧:“太宰跑了,我怕他会抖出来。”

  阿蒂尔·兰波绝望道:“如果他明白后果……应该不会……”

  一旦抖出来,毁掉的不止是阿蒂尔·兰波的颜面。

  日本的养父子关系内有乾坤。

  中原中也困惑:“什么后果?”不就是被兰堂先生打一顿吗?他觉得太宰完全不怕挨揍,老爸死后,对方就不卖兰堂先生面子了。

  阿蒂尔·兰波闭上嘴,着急似火地去寻找金发兰波的下落。

  很多秘密的突破口就在金发兰波身上!

  江户川乱步走到中原中也旁边,窃窃私语:“你笨啊,秋也和那个人的年龄相差不大,形成不了正常的父子关系,你能想象保罗·魏尔伦当秋也的儿子吗?在床上叫爸爸也是爸爸啊!”

  中原中也满脸通红,拔高声音:“老爸不是这样的人!”

  江户川乱步不以为然。

  真不是吗?

  这一点,兰堂先生最有发言权,当儿子的他们只负责维护父亲的名声,相信太宰那个家伙也是这么想的……

  法国政府那边,私生活随心所欲的法国人也第一次没有怀疑麻生秋也的节操,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直截了当道:“敌人的迷惑性发言罢了,他和已故的反政府组织首领‘牧神’肯定有瓜葛,找到机会就把他抓回来,身为超越者,在祖国需要他的时候就该站出来!”

  明明尚未见过那个人,波德莱尔已经有九成把握,对方一定是超越者级别,不然克隆体身份的保罗·魏尔伦不会如此强大。根据研究员判断,此人很可能是极其罕见的自相矛盾型异能力者。

  有如此实力,却在外面神出鬼没,不肯回国登记身份?

  这对于各国都是一种安全隐患!

  在波德莱尔的建议下,法国直接对外悬赏“保罗·魏尔伦”的下落,用的悬赏图片却是经过日本政府描述后修改的金发男人。

  欧洲,悬赏消息令各国认识保罗·魏尔伦的人感到诧异。

  这个黑皮版本的魏尔伦是怎么回事?

  对方叛国后晒黑了吗?

  德国首都,柏林的一处秘密基地里,被人控制带回德国的“北欧神明”失去了往日意气风发的神采,脸色冰冷,当他看到照片后,瞳孔内流露出异色,这张照片上以他的模样进行PS修改的。

  法国通缉的不是他,是另一个人?

  金发蓝眸,皮肤微黑,如同双胞胎兄弟的“保罗·魏尔伦”?

  不——!

  看着相似的长相,保罗·魏尔伦意识到:要么是第二个克隆体,要么是他的基因提供者,那位神隐已久的金发“兰波”!

  【他活着。】

  【他知道我的存在吗?】

  【牧神创造我的时候,有经过他的同意吗?】

  【他算是我的父亲,还是我的兄弟?难不成我多出一个哥哥?】

  保罗·魏尔伦在失去自由的痛苦之余,突然渴望见到自己的本体,去看一看两人之间的差别在哪里。

  他向往亲情。

  对中原中也那么好,是他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没有人想要成为非人的实验品。

  或许,他失踪已久的本体可以让他明白生命存在的意义。

  歌德含笑的声音在背后不疾不徐地出现。

  “魏尔伦,振作起来了吗?”

  “……”

  寒意遍布他的全身。

  保罗·魏尔伦一言不发,粉碎了照片,法国的人形兵器在消失一年后,成为了德国的人形兵器,在哪里都差不多。

  英国,萧伯纳在探望奥斯卡·王尔德的过程里遇到了道格拉斯。

  传言中的英伦玫瑰。

  萧伯纳实打实地体会到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对他的排斥,准确来说,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讨厌英国高层,讨厌有超越者插足两个人的私人空间。随着年龄的增长,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的占有欲越发强烈,不止一次提起结婚的事情,却遭到了奥斯卡·王尔德的推搪,理由是英国没有成立同性婚姻法。

  萧伯纳与奥斯卡·王尔德不是同辈份的人,萧伯纳年长王尔德一轮,比莎士比亚小几岁,曾经提携过少年时期的王尔德。他对王尔德是生活作风不予苟同,但是两人是难得的忘年交。

  近些年,萧伯纳与奥斯卡·王尔德的来往淡了一些,主要是萧伯纳不喜欢道格拉斯家的那些人,从老到少,一个个精神都有问题。

  “我说过,你不该为了美而追求美。”

  到了单独谈话的房间,萧伯纳忍不住提醒沉迷美色的王尔德。

  奥斯卡·王尔德有气无力道:“美使我愉快,获得满足。”

  萧伯纳讽刺:“你看上去被吸干了一样。”

  奥斯卡·王尔德老脸一红。

  “不是波西的问题。”奥斯卡·王尔德想要回避这个话题,萧伯纳说道,“我没有提到你心爱的波西,事实上我提到他们家族就感觉到恶心,也就是你生冷不忌,敢去追求道格拉斯侯爵的儿子。”

  道格拉斯家族,英国声名显赫的贵族,祖上由公爵降低为侯爵,到了约翰·道格拉斯侯爵这一代,以脾气暴躁闻名,对方的亲弟弟还传出丑闻,迷恋自己的孪生妹妹,结婚后自杀。凡是英国贵族阶级都听闻过道格拉斯家族的遗传性精神病,大贵族都不乐意把女儿嫁过去受罪,导致约翰·道格拉斯侯爵只娶到了小贵族家的女儿。

  后来,果不其然,约翰·道格拉斯侯爵出现家暴妻子的丑闻。

  再后来,又闹出了长子和首相的恋情。

  再再后来,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长大,名声不显,美色惊人,英国贵族里无一人敢去追求,集体当作没有发现这位绝色美人。直到……奥斯卡·王尔德摘下了这朵英伦玫瑰,其他人才开始夸赞起来。

  “求你了。”奥斯卡·王尔德满脸愁苦,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人说他色迷心窍,“来找我聊天就不要提道格拉斯家族的事情,我只是一心一意的谈恋爱,不想去思考那么多。”

  萧伯纳哑然。

  “这么好的天气,你不去冬泳吗?”奥斯卡·王尔德知道他是运动达人,若论谁身体素质最好,萧伯纳是英国超越者里的第一名。

  萧伯纳犹豫地说道:“我想来问你……麻生秋也这个人……”

  奥斯卡·王尔德失神,望着空无一画的墙壁:“你问他啊。”

  从上次萧伯纳要跟他去日本起,他就发现萧伯纳对麻生秋也有了一丝特殊的关注,而自己慢慢想起的记忆里也有“萧伯纳”的存在,另一个“萧伯纳”比他的年龄小,还对他崇拜无比。

  “那真是一个不给任何机会的美人。”

  “温柔又无情。”

  ……

  一八七二年,二月。

  意大利的水城威尼斯迎来盛大的歌剧。

  《阿依达》的上演,掀起了无数人的掌声,年岁已高的威尔第为了感谢观众们的热情,谢幕次数达到了四十次!

  奥斯卡·王尔德全身心地投入歌剧中,激动不已,情不自禁的时候,握住了麻生秋也的左手,想要模仿歌剧里的片段。麻生秋也在他有这个举动的下一秒,挣脱了对方的手,站起身来为威尔第先生鼓掌。

  出了歌剧院,奥斯卡·王尔德纳闷道:“你为什么防备我?”

  麻生秋也说道:“我不习惯过于亲近的行为。”

  奥斯卡·王尔德振振有词:“可是欧洲人习惯握手和拥抱!我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举动!”

  麻生秋也柔和地看着他,眼中似有利刃。

  “你知道意大利最大的特色是什么?”

  “啊?”

  “黑手党。”

  “这个……我听说过。”

  “我以前就是干这一行的,所以我拒绝和人亲密接触。”

  “……”

  这是恐吓吧!

  说好的海产品公司呢!

  ……

 

 

第398章 第三百九十八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奥斯卡·王尔德旷课去威尼斯看歌剧,回去也得当一只学生狗。

  麻生秋也目送他昂首挺胸地踏入圣三一学院。

  如同看着一座后世的里程碑。

  百年后,圣三一学院的名人里,永远会有奥斯卡·王尔德的大名,哪怕这个家伙十分臭屁,洋洋自得,有才之人必然有特别的性格。

  有的时候,麻生秋也宁愿没有社会毒打,让王尔德一直天真下去。

  一帆风顺的人生多好啊。

  磨难会增加一名作家的写作深度,却会摧毁那份创作意志,不知道有多少作家在人生低谷的时候放弃了写作。

  他以手遮蔽眼帘上方的日光。

  “兰堂……”

  包裹得像是乌鸦的男人在公寓的露台上,仿佛露出的皮肤会被灼伤,脸上层层缠绕的纱布令他与魅影一样可悲。

  “我也变得无法见人了,这就是活在阴影下的生活。”

  美与丑相对而立,麻生秋也想要取得合法的华裔身份,必须等待。

  今年英国会与清朝成立留学关系。

  回到公寓,麻生秋也在赚钱之余逐渐开始学习绘画,他不再碰金色和蓝色的颜料,就像是有过伤心的往事。这个举动也影响了热爱艺术的奥斯卡·王尔德,两个人一起学画,私底下临摹名家名作。

  三月,二十二岁的居伊·德·莫泊桑加入法国海军部,他与老师居斯塔夫·福楼拜通信,老师劝他学习法律,对以后的工作也会有好处。

  居伊·德·莫泊桑把老师的话看在眼里,烦恼地说道:“比起当海军,我更热衷于在纸上写东西,可是最近实在没有时间,再加上学法律,我的人生要被这些枯燥无味的东西填满来了……”

  “真羡慕老师,可以一心一意地在庄园里创作,靠稿费就能生活。”

  年轻的海军军官叹气,在回信时再次提及自己想要写作。

  他知道自己写的东西不怎么样,但是不妨碍他有一个作家梦。

  海军的训练环境相对封闭,可以吸引他们的事物不多,直到英吉利海峡对面的英国首届足总杯如火如荼地宣传开来。

  紧接着,英国政府第一次同意公开总决赛的足球□□。

  全民的热度瞬间暴增。

  不止是英国本国的公民,其他国家的人也想要来玩一把□□了。

  赌博向来是上流社会的日常消费,每天说“又输了一把”的话,更是他们展现财力的一种方式。碍于英国政府的限制,□□公司的生意无法做大,更不允许垄断,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德国的好政策。

  可能是看到了德国□□公司的大赚特赚,英国政府忍不住了。

  ——只允许赌总决赛的名次!

  “秋,快发挥你的眼光,帮我押一个冠军对象!”

  奥斯卡·王尔德和那群朋友最近都在讨论比赛输赢,一个个对足球运动不感兴趣的人化身成了足球迷,对球队们如数家珍。

  麻生秋也说道:“我并不了解足球。”

  上辈子,他只知道千万别押自己国家的足球队。

  奥斯卡·王尔德眉飞色舞:“没有关系,随便押一个冠军。”

  麻生秋也沉吟:“去年足总杯的冠军是哪个球队?”

  奥斯卡·王尔德拿出西装口袋里的小本子,上面记满了各个球队的资料,他迅速翻找了一遍,说道:“去年的冠军是流浪者球队,亚军是皇家工程师球队,决赛比分一比零。”

  麻生秋也说道:“那就押去年的冠军。”

  奥斯卡·王尔德摇头:“这个没办法押。”经过奥斯卡·王尔德的讲解,麻生秋也才知道“流浪者”的名字意味着什么,一群散人为了参加比赛组成的球队都爱叫这个名字,在总决赛开始之前,谁也不知道是哪支“流浪者”球队闯入总冠军,杜绝了取巧的可能性。

  麻生秋也把目光放到“皇家工程师”球队上,蹙起眉头,一群工程师去踢足球?这一听就不像是正经的球队。

  “还有其他热门选择吗?”

  “牛津大学球队,伊顿公学球队,伊东学院球队……”

  奥斯卡·王尔德把名校的球队们一说,麻生秋也知道王尔德对牛津大学有好感,对方以后就是牛津大学的学生,便平静地说道:“押牛津大学吧,不必押冠军,我押亚军就好了。”

  奥斯卡·王尔德一乐,“比分方面呢?”

  麻生秋也摇头:“我不太懂,你自己估算着押吧。”

  奥斯卡·王尔德屁颠屁颠地跑去玩梭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