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令人痛经的异能-第53章
吃七分饱
1 年前

  中也反过来转身抱住我,他试探着安抚我,“没准这次因为A腾出来的空位而……”

  即使没有当年莫名蹦出来的A,也会有B、C、D来接替。望着中也的表情,我不由得把这句想法给咽下去。

  算了,想这个事情没有意思。被遛了多年,我都快成为新时代的溜溜球本球了。我岔开话题,强行打起精神来兴致勃/勃地说道,“中也,等会议结束后,我们不如玩点别的?”

  中也微微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反问我,“是什么?”

  咦,我的小老弟变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中也以前都直接给我脸红,然后悄咪咪地暗戳戳期待着。

  我思考了下,“大概是个可以双人,也可以多人的流汗运动。”

  中也沉默了半晌说道,“哦,是打网球。”

  啧啧啧。小甜神学精了。他已经不接受我的套路,还能成功地get到我的脑回路。

  莫名有点欣慰,我为我们的天线对接得无比成功而感到高兴。

  “真拿白濑没有办法。”中也语气宠溺地说道。

  会议室内。

  首领不紧不慢地说着A的事情。接着,话锋一转跳跃到我的身上来。

  这个套路我已经习惯了。

  几乎每次都是这样,这是我多年被遛的经验。

  不得不说,成大事者,要脸皮厚,还要空手套白狼。  ???

  等等,方才首领说了什么?

  我慢半拍地回想着,首领升了我为干部。

  作为顶替A腾空出来的干部位置的我,顺手接受了原先A旗下的小部分产业。

  如果满打满算的话,与其他升干部的人所获奖励相比,我所获得的产业无疑是最少的。

  我维持着稍稍僵硬的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微笑。与我的笑容相对的是,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

  首领不动声色地环视着我们一圈,露出微妙而又捉摸不透的笑容。

  结束会议后,是宴会。

  正场宴会下来,我的脸笑得僵住了,酒气也染上了我的心头。

  “你确定还要喝吗,白濑?”中也试图抢走我手中紧握的烈酒。

  “我没有醉。”我真诚地看着中也,“我怎么会醉呢?”

  然后我在中也耳旁唱起情歌来。唱着唱着就变成了,你是什么小跳蛙,从前有个魔仙堡。

  中也把疑似想要在沙发上蹦跳的我给抱住。

  “中也?你不想听我唱歌吗?”我疑惑地问出声。

  “哦。”我恍然大悟了,“那就是想看我跳舞是吧?”

  我情不自禁地拉起中也的手,“我们可以一起来跳舞。”经过我一番深思熟虑,我缓缓地吐出,二人转这三个字。

  “……”中也好声好气地把我从沙发上劝下来,“白濑,你喝醉了,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呱。”我的嘴有自己的想法,张口就是呱。

  “口误!”我气急败坏(?)地解释着,这下子酒真地散去几分。我明明是想说好的,奈何一开口就是呱。

  我羞红了脸,惹得中也忍不住笑起来。

  “你还笑!”我气汹汹地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小甜神,后者见好就收地收敛起笑容,轻声细语地哄着我去洗澡。

  我晃悠悠地走去浴室,中也在后头有些不安地问我,“白濑,你自己真的能行?”

  “没问题。”我猛地回头,有些晕地摇摇欲坠了几下,待站稳后,我拍了拍我的胸/脯保证着。

  许是转身力度过猛,我一下子脑袋撞到了门框边上。

  “白濑。”急忙忙的中也担忧地赶过来检查我的伤势。

  “没事。”为了证明我桃子事没有,我特意用力甩头几秒。

  哦,就是有点点晕。

  “要不,还是我帮你……”

  中也的提议被我义正言辞地给拒绝了,我信誓旦旦地说着,“我可以。”

  毕竟我想在浴室里high歌,这种话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

  等我头顶湿漉漉的气息出来时,老妈子中也开始操劳起来,帮我擦干头发。

  由于过程过于舒服,我情不自禁地两眼一闭,睡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我隐隐约约地听见,中也在接电话,他特意压低了声音,“…是有点不开心…”

  “…不过他醉酒后睡着了…”

  “该死的青花鱼。”

  Zzz~

  作者有话要说:

  心痛,我的收藏哇地一下掉了好多。今晚没心情回复评论了QAQ,死鱼一样地躺平。

  贞子玩/偶给太宰,倒不是用它来监视太宰,而是这个玩/偶在太宰手里用处更大。白濑一直信任着太宰的聪明脑袋。

 

 

第98章 分支二

  一觉醒来,我的头有着仿佛被许多咸鱼干敲打过后的疼痛感。

  我迷惑地捂住了自己的脑壳,仔细思考下,中也是不可能家/暴我的。难不成,是太宰偷偷地潜入我家,只为了趁我醉酒然后打我一顿?你别说,这画风很太宰。

  “还疼吗?”中也跟着我坐起来,替我揉了揉我的小脑壳。

  我委屈地眼巴巴说道,“疼。”

  喜闻乐见地迎来中也的几个亲亲。

  可是,我疼的是脑壳,为什么亲我的额头?莫非,亲额头包治百病(划掉)。

  我试探着问中也,“昨晚的我,醉酒后有没有做出奇奇怪怪的事情?”我顿了顿思索了片刻,“比如抱着人狂亲?”上辈子的毛病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带过来。

  中也的脸色在我的后半句话说完,直接晴转阴,变成暴风雨模式。

  “白濑,是试过醉酒后乱亲不该亲的人?”中也瞪大眼睛反问我。

  不得不说,中也抓重点的能力一如既往地一流。

  我不由得僵住脸,甩锅给不在场的太宰,“之前太宰说我这样做过。”

  反正太宰长这么高,一看就适合背锅。没错,就决定是他了,白选之子。

  中也脸色臭臭的,但没有细究。我不禁偷偷地松了口气,开始岔开话题。问起了昨晚发生别的事情,比如,“我似乎听见你和太宰通话哎?”我好奇地问出声。

  显然,中也并不想回答,只是微妙地答了句没什么。

  我纠结着开口继续说道,“可是我听见你真情实意地跟太宰对骂了长达大概半个小时?”

  “嗯?!白濑,那时候居然没睡着吗?”中也脸上浮现出懊恼的神情,“早知道我们可以做点别的来庆祝你升干部的事情。”

  我艰难地吐出我心目中的答案,“打网球?”醉酒后打网球,是不是打出醉拳的套路啊?改天可以试一试。

  中也不爽地小小声哼了句。

  “不要生气嘛,中也,我只是皮一下。”我蹭过去搂住中也的脖子,轻声哄道。

  万万没想到,中也来了句,“要补偿。”

  咦,我的小甜神是跟谁学坏了?居然会得寸进尺了哎?

  我啾咪地嗑在中也的脸蛋上。

  “可是我都是你的,没有什么别的可以给你作为补偿了呢,中也尼。”糖果是你的,我的人也是你的。

  中也别扭地脸红了,嘴硬地对我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白濑。”

  我再次啾咪了中也一大口。

  一早上有什么比尝一口小甜神更起劲的事情呢?如果有,就两口。

  嘻嘻……

  [您有一条新的短信。]短信提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原来是狗男人,哦不,看在他替我背锅的份上,我决定正儿八经地喊他的名字,绷带怪,约我出去过节。

  过啥节啊?一天天的就过节,我怎么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多节日。

  “你请客?”我半信半疑地盯着面前人模狗样的太宰问道。

  太宰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笑着说,“是啊。给你庆祝。”

  我沉默了半晌,不禁幽幽地问道,“用我的卡?还是中也的卡来结账?”我还真不知道太宰什么时候觉醒了顺手牵羊的技能,直至有次撞见他当着我的面说随便买,然后掏出了中也的卡。

  “白濑!”太宰抗议地叫了我的名字,“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个两手一伸问你们拿钱的小白脸吗?”

  “是啊。”我毫不犹豫地答复。不对,“也不是,你是那种问都不问,自取自如的狗东西。”

  太宰气鼓鼓地抗议着,“我听到了!”

  “你骂我!”

  我眨巴着眼说道,“我知道啊。难道你没听见?还要我复读一遍?”

  太宰蔫蔫地把头趴在桌子上,不理我。

  我好奇地伸出手去戳了戳太宰凹陷的脸,“你生气了啊?”

  太宰别过脸,避开我的爪子,依旧没有言语。见状,我收回了我无处安放的手,开始专心致志地吃饭。

  “你真不吃啊?”我瞅了眼依旧安静如鸡的保持姿势不动弹的太宰。

  请我吃饭,还真是只有我自己吃啊。这样理解也没毛病。

  等我快填饱肚子时,太宰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还吐槽我是猪。

  我露出核善的笑容威胁(划掉),“你再说一次试试?”许是我的武力震慑下,选手太宰闭麦了。

  临走前,我潇洒地摆手帅了还不够一秒,就被太宰拉住了那只在空中摆动的手。

  “嗯?”我的疑惑还没彻底发出来,就被太宰一把熊抱住。

  太宰把头安放在我的肩膀处,轻轻地说着,“不要难过。”

  在这漫长的几分钟里,我的思绪转过很多转。终究是开口简单应了句,“嗯。”

  别无他话。

  我垂下眼帘把眼底的情绪藏了起来。

  升为干部后,我寻思着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照旧是吃饭睡觉打豆豆(不是),依旧是学校与港黑与家三点一线。

  不过,首领倒是觉醒了个特殊的爱好。

  最近的首领总喜欢去哪里都领着我。听到别的大佬意思意思夸我句什么年轻有为,后生可畏之类的话语,就开始互夸对方的孩子。

  也不知道那些老狐狸们琢磨出什么来,开始陆陆续续地打着介绍个朋友的缘故向我安利他们的后辈。其中还包含有我的几个小学妹。

  “年轻人,总要多出来走走,不要拘泥于小小的角落里。”首领秉着谆谆教导的语气说道。

  我点点头,应了句是。

  另外,有一说一,古人云最难消受美人恩,是真的。

  前有借着交朋友的由头,后有小甜神失手把醋坛子打烂。

  “嗯?一会没看牢,白濑就沾花惹草?”中也把我摁在墙上捏着我的下巴问。

  等等哪里来的草?我怎么不知道?

  “白濑,这个不是重点。”中也松开捏住我下巴的手,转而翘手看着我说道,“重点是你的态度。”

  “我能有什么态度啊,就光记得个名字。”我小小声地嘀咕着。

  我凑上前,把中也抱住,“我最喜欢中也了。”

  “来,吃甜品吗?”

  “今晚,我就是你的小甜品。”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上一章已经100章了,我自己都没发现。原本没有写这么长,水着水着就那么长。(捂脸)

  以及,中也的态度(?),毕竟小妾(划掉)被逼走,心爱的大老婆被边缘了许久,好不容易升了个干部,给的产业就一点点,你猜他怎么想。

 

 

第99章 分支二

  我翻箱倒柜地再找一本笔记。

  中也瞅了我半天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在找什么啊,白濑?”

  “就是那个,那本……”我的形容词还没飙出来,中也就get到了,无奈地指了指我面前正对着的书柜的那本笔记。

  哦,我大概是在发鸡盲。

  我讪笑着抽出它来,没想到,顺势带出一张类似奖状的东西。“情侣默契大考验。”我情不自禁地将纸上内容念出声。

  等等,我似乎没和中也玩过这个吧?仔细一看落款姓名——中原中也、白濑治子。再看看落款日期,还是在我念高中时候啊。

  我晃了晃我手中的出/轨实录证据(划掉),“一百分啊。”

  “很会玩嘛。”

  中也硬生生把自己的脸色涨成猪肝色,“我觉得我可以解释一下。”

  我实在不忍心中也的温度持续高涨,就帮中也开始甩锅,“我知道的,太宰/逼/的。”反正太宰不在,锅就是他的。

  中也纠结了片刻,同意了这个锅(划掉),暗地里还悄咪咪地松了口气。瞧把孩子吓得,我是那种蛮不讲理无理取闹的人吗?不,我通常是不讲道理直接动手的人。

  该死的晨间剧居然突如其来地来了句应景的话语,“我把你当作姐妹,你居然爱上我的男人。”

  啊咧?

  我万万没想到会在电视上看到太宰。

  难道太宰已经达成成就——上法制节目了吗?因开锁过溜而被成功捕获。

  哦,太宰露脸的是晨间新闻,还是以路过的无辜受害者身份登场。

  有一说一,虽然太宰的脸被马赛克挡得严严实实、毫无空隙,但是我还能从他的轮廓辨认出就是狗比太宰。

  不知道为什么,新闻里说太宰是个好心的路过者,惨遭无妄之灾,我总觉得微妙得很。

  原来是这样的,最近兴风作浪的对渣男深恶痛绝的蛛头人身的蛛女,路见不平误以为太宰是渣男,从而将后者用蛛丝给围了几圈。

  我怀着诡异的情绪,与中也四目相对,同时爆发出笑声来。

  笑到打鸣的我不得不感慨着,“太宰自带渣男buff吧?”

  中也扬眉吐气地笑着说,“干得漂亮。”

  等笑得差不多了,我试探着问中也要不要去现场再笑一番。中也思考了片刻,便别扭地答应了。

  “白濑,你这是干什么?”中也震惊地看着我轻车熟路地撬/开太宰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