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不是我,我没笑。”
京墨才不听,搂着漂亮姐姐的脖子委屈极了:“爸爸坏!我,嗝!我不喜欢爸爸了。”
哭的直打嗝。
娜塔莎也强忍笑意拍拍小宝宝的背。
房间里的男人们丝毫不会为当事人着想,笑的几乎岔了气。
布鲁斯韦恩笑不出来了,使出正义联盟的终极武器“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被看到的人尴尬的移开视线。
布鲁斯语气优雅:“不知道各位能不能让我和我儿子单独谈谈?”
托尼才不搭理这个和自己撞人设的老对头:“这里是斯塔克大厦,容我提醒你,你现在要把主人赶出去?”
好吧,他们一定要留在这里看热闹了。
布鲁斯叹气。
他第一次这么低三下四的哄人,连最漂亮都名模他都没哄过。
“京墨,今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把你关在车里。”虽然车里最安全:“我真的错了。”下次在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会通知阿福来接你。
京墨是那么容易能哄好的吗?
“你刚才还笑我。”可委屈了。
布鲁斯要疯了:“真的不是我笑的,我发誓!”
京墨是个正直的宝宝,知道冤枉爸爸了,认为爸爸还是在乎自己的,似是感动,也似是委屈,伸出小手向爸爸张开,示意抱抱。
布鲁斯接过儿子,小宝宝依恋的抱着爸爸的脖子,撇着小嘴跟爸爸道歉:“爸爸对不起。”
这是天使吗?
在场的人捂胸感叹。
明明是黑蝙蝠的错吧?为什么你要道歉?!这么乖巧的儿子请给我来一沓!
父子俩经过这次事件感情更近一步了。
但是感情近了不代表京墨就不哭了。
离开的时候京墨抱着娜塔莎不撒手:“不要!不要走!我要娜塔阿姨!”
被娜塔莎纠正要叫阿姨的京墨改口了,但是该哭还是哭。
布鲁斯简直头疼,最后在娜塔莎的承诺下京墨才勉强止住哭声。
“娜塔阿姨,你一定要来看我,嗝!要,要给墨墨打电话吖。”宝宝给了娜塔莉一个湿漉漉的吻。
“好的宝贝。”娜塔莉怜爱的捏了下宝宝的脸。
等京墨离开后,托尼才揉耳朵:“天呐,这么小的身体怎么这么能哭。”
在场唯一带过孩子的雷神托尔带着炫耀:“洛基小时候从来不哭的。”
随即又遗憾:“如果他小时候也哭成这样,那我一定会把当时的情景记录下来,等他长大后给他看。”
其他人给了他一个“难怪你弟喜欢捅你肾”的眼神。
他还浑然不觉,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双眼放光:“如果母亲愿意把洛基变小,天呐!”
他激动的脸都红了。
谋划越狱的洛基不禁打了个喷嚏。
你是魔鬼吗?我要是你弟我也捅你。
队友向他发射了这样的视线,但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托尔丝毫没注意到。
托尔怎么坑弟弟不关京墨的事,他现在和布鲁斯处在破冰之后的“蜜月期”仗着布鲁斯对自己的愧疚,机灵的小宝宝乘机提出了很多条约。
“你要多陪陪我,不可以把我关在车里,房间里也不行,不要让我吃胡萝卜和苦瓜,你要陪我搭积木,陪我喝牛奶,给我讲故事,带我去找迪克哥哥,还有……”
布鲁斯没忍住一只手把京墨的嘴捏成了小鸭子:“够了,boy,你的要求太多了。”
京墨眨眨眼,动动被捏住的嘴唇。
布鲁斯觉得手指肚痒痒的,轻笑一声送开了。
京墨很好满足,有人陪他他就很开心了。
回到韦恩庄园,远在布鲁德海文的迪克在客厅里焦急的渡步,看到外面车灯一闪而过,迅速的冲出门问道:“怎么样?墨墨找到了吗?”
京墨看到迪克哥哥兴奋极了,踩着还没下车的老父亲的肚子就扑上去:“迪克哥哥!”
布鲁斯猝不及防被踩一脚闷哼一声,还努力在儿子们面前保持威严。
哪怕之前京墨睡过觉了,此刻也疲惫的睁不开眼。
但是倔强的宝宝硬是睁着眼像爸爸提出要求。
“爸爸,唱歌。”
布鲁斯全身心的拒绝:“不,我不唱歌的。”
京墨撇嘴就要哭。
布鲁斯才不受他的胁迫:“不唱歌boy。”
京墨撑起身子,热乎乎的身体趴到爸爸的腿上,小脸压着爸爸的腿,斜着眼睛看他。
“不唱歌,宝贝。”
京墨没办法了,面对任性的老父亲,除了宠着他,还能怎么办呢?
扔下倔强的老父亲,转身投入迪克的怀抱:“迪克哥哥,唱歌。”
迪克到没什么,托着宝宝的屁股抱着他回房唱歌哄他睡觉了。
布鲁斯独自坐在客厅,背影萧瑟。
阿福和除了京墨没人能看见的老韦恩夫妇对他没有半点同情。
现在不唱,总有你唱的那天。
京墨宝宝躺在床上,和迪克说着一天的见闻,重点突出了父亲多么的过分,说道激动的地方还手舞足蹈的给他表演。
“奶奶说,如果爸爸再把我自己丢下,就告诉阿福爷爷,限制爸爸的小甜饼。”
迪克有点懵:“等等,你说什么?”
京墨眨眼:“限制爸爸的小甜饼。”
“谁说的”
京墨歪头,一脸无辜:“奶奶吖。”
迪克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来:“墨墨,我们家没有奶奶的。”
“有的吖。”
迪克笑不出来了:“墨墨,奶奶在哪里?”
京墨一双纯黑色的大眼睛清澈见底:“在你身后吖。”
迪克汗毛瞬间竖起来,冷汗直冒,回过头看去,空荡荡的。
“因为奶奶死掉了,所以哥哥你看不见的。”
迪克二话没说,抱着京墨出去了,来到客厅,见父亲和阿福都在,才问:“你说的奶奶叫什么?”
京墨歪头,不太懂为什么哥哥看起来很严肃:“叫玛莎韦恩,爷爷叫托马斯韦恩。”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都停下手中的事,严厉的看着京墨。
“你说什么?!”
京墨条件反射的捂住屁股,要哭不哭的撇嘴:“奶,奶奶叫玛莎,爷爷叫托马斯。”
布鲁斯大步走到京墨身边,一双宽厚的手重重的握住京墨的肩膀:“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京墨被捏的剧痛,“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但是这次,不论是阿福还是迪克没有人出来帮他说话了。
第十二章
“算了。”布鲁斯突然颓废下来:“阿福,带京墨回房休息吧。”
阿尔弗雷德上前将京墨抱起来,回了房间。
“小少爷,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阿福问。
京墨不懂,他觉得自己被骗了,爸爸根本就是不喜欢他,对他这么凶。
阿福叹气,回想家里还哪里有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两人的遗物没有收起来。
他们都认为京墨在说谎。
阿福哄睡了京墨之后来到书房。
果然,布鲁斯老爷在喝酒。
京墨在睡梦中惊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有人,万般委屈涌上心头。
自己收拾好小书包要离家出走。
整个庄园的人都没想到,此刻应该在睡梦中的小少爷会离开家。
凌晨的哥谭是不平静的。
小小的孩童背着自己的小书包一边走一边哭,也不知道他小小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喂!小鬼,你闭嘴!”一个声音在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响起。
京墨闻言委屈的撇嘴:“可是我的眼睛很想哭。”
“嗤!什么眼睛想哭,你很吵啊。”
京墨吸吸鼻涕,乖巧的道歉:“对不起。”
那声音似乎不知道怎么接这话,顿了一会儿:“没关系,原谅你了。”
他又问:“你大半夜的在这里干嘛?”
京墨听了这话,鼻尖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呜呜,爸爸凶我,我离家出走了。”
有人跟他说话,他似乎有了安全感,小脚一抬,往出声的方向走去。
企鹅人被蝙蝠侠打的鼻青脸肿,躲起来养伤,却因祸得福躲过了找不着儿子而找越狱者麻烦的蝙蝠侠,成功躲过了一次毒打。
在路灯的照耀下,京墨宝宝看着鼻青脸肿的陌生叔叔:“叔叔,你流血了。”
企鹅人没料到他会过来,此刻想藏也晚了,听到宝宝这么说,他不自觉摸了下嘴角,却牵连到手臂的伤口,疼的脸都扭曲了。
京墨宝宝不嫌脏的趴在地上,满眼的心疼,脸上带着担心,轻轻的给他呼了两下:“叔叔你还疼吗?宝宝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又从包里取出一块糖剥开糖纸,递到企鹅人嘴边:“叔叔你吃糖,吃糖就不疼了。”
企鹅人凶狠的把糖吃下去,口是心非的说:“骗人。”
京墨急得团团转:“可是墨墨打针的时候吃糖就不痛了的。”
企鹅人浑身都疼,忍不住把怨气都撒在一个无辜的小朋友身上:“你只是打针而已!你看到我的手臂了吗?它断了!”
京墨大滴的眼泪掉下来,落在了企鹅人断了的手臂上:“叔叔,你去医院吧,妈妈说,受伤了要去医院。”
他看到对方一直在流血的伤口,本能的用手盖上去。
企鹅人阻止不及,京墨的手掌覆盖的地方麻麻痒痒的。
拿开手,京墨开心的告诉他:“叔叔,不流血了。”
企鹅人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臂,骨折没好,伤口还在,但是血已经止住了。
他以为自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看伤口也不像已经止血的样子啊,但血确实不流了。
在企鹅人思考的时候,京墨已经用小手摸过了他全身流血的地方。
“你是变种人?”企鹅人问道。
京墨歪头,不理解为什么叔叔要这么问:“不是呀,墨墨是半妖哦。”
企鹅人换了种说法:“这是你的能力?”
京墨笑着点头:“是呀,墨墨可以止血的,墨墨很厉害。”
“是啊,很厉害。”企鹅人笑着,心里快速的盘算着要如何利用这个孩子。
哥谭嘛,消失一两个深夜离家出走的小宝宝很正常不是吗?
第二天,韦恩庄园传来老管家慌张的声音:“布鲁斯老爷!小少爷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庄园都找不到他。”
布鲁斯立刻去查了监控,发现京墨是凌晨三点多自己离开庄园的。
他走的时候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
布鲁斯打开声音。
“我很生气,爸爸凶我。”画面中京墨看着空地,好像那里有人在跟他说话一样。
“可是爸爸抓的我好痛!我不喜欢爸爸了,我要自己去找妈妈。”
“奶奶你去打爸爸屁股。”
“真的吗?爸爸小时候偷偷拿小甜饼在被子里吃?”
阿福举起手发誓:“我没跟小少爷说过这件事。”
布鲁斯心里有个让人不可置信的猜测。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京墨比较重要。
京墨和企鹅人成为了好朋友,虽然京墨只能止血,但是他有药啊。
“槐树爷爷给我的药丸,有一次我膝盖磕破了,吃了这个立刻就好了。”京墨从口袋里翻了半天,才翻出这么一个被咬了一口的药丸。
企鹅人真的很嫌弃,但是有了京墨空手止血的神奇经历后他选择了相信这个陌生的小孩。
一口将药丸吞下去,企鹅人只觉得身体里一股暖乎乎的热流从喉咙蔓延至全身。
眼看着身上的伤口慢慢痊愈,被打折的手臂也酥酥麻麻的自己长上了。
要不是企鹅人手疾眼快把手臂接正,估计就顺势长残了。
他按了按长出来的新肉:“喂,小鬼,你还有这药吗?”
京墨把包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找了一遍,才遗憾的摇头:“没有了。”
愧疚极了,好像没有帮上新朋友的忙。
企鹅人虽然遗憾,但这种好处毕竟是白得的,此刻也不好说什么。
京墨捂着肚子:“肚肚叫了。”
企鹅人斜眼看他,京墨无辜的跟他对视。
半晌,企鹅人投降了:“好吧,我知道了!”
在朝阳升起的时候,京墨和企鹅人坐在哥谭某个滴水兽石雕上吃着三明治。
企鹅人心里计划东山再起的规划,京墨晃着小腿开心极了。
“我不回家。”突然京墨这么说。
企鹅人被打断思绪,不满的说:“我没说让你回家!”
京墨抬起头,无辜的看着他:“我在和爷爷奶奶说话。”
企鹅人觉得这孩子有病,便不理他了,只是自言自语罢了,阿卡姆还缺自言自语的疯子吗?
“爸爸凶我,我不喜欢他了。”小宝宝对于大人的情绪很敏感,他能感觉到,昨天爸爸真的很生气,想打他那种。
“他们都不相信我。”京墨越说越委屈,抱着三明治落下泪来。
企鹅人看不下去了,这是双重人格吧?
“小鬼,你吃饱了没有?”
京墨以为自己的新朋友没吃饱,将自己咬了两口的三明治递给他:“叔叔你吃。”
企鹅人有点感动了,把这孩子关起来在黑市给人止血的心思动摇了。
第十三章
这个念头只在企鹅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并未停留,这是哥谭反派仅有的仁慈了。
京墨对于新认识的朋友几乎是言听计从,他们从哥谭郊外一路走回了哥谭市里。
京墨宝宝累成了趴趴熊,小小的身体往地上一趴,不论企鹅人说什么都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