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脾气是不是?”我冲厨房喊,“想造反吗?给爷好好做着,小心老子要你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是,大爷。”于哲在厨房里说,“小人下次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
“知道了,知道了。别那么多废话,麻溜做着。”
“是,是,小人知道了。”
我能想象他在厨房里那副唯唯诺诺讨我开心的表情,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想笑。
“嗯,好好做,做好了大爷有赏!”
“大爷要给我什么赏赐啊?”
我跳下床,光着脚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于哲,伸手摸着他的胸:“你想让大爷给你什么赏赐?”
“呀,把衣服穿上,别冻着了!”于哲回头对我说。
“你先说你要什么赏赐?”我把手伸进于哲的裤子里。
“哎呀,哎呀。”于哲倒抽着气,“别闹了,别闹了。赶紧把手洗了,把衣服穿上吃饭。”于哲把我从身上扯下来,推进了洗手间。
我洗了手穿上衣服,于哲已经把饭菜摆在桌上了。
“来,吃饭了。”于哲冲我笑着说。这时候我总有种在家的幻觉,而于哲总像家人一样照顾着我,惯着我,宠着我。
我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又挑我爱吃的做:蛰皮黄瓜、蒜蓉油菜、紫菜蛋花汤。因为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于哲的口味和生活习惯越来越像我靠拢,我爱吃什么他就跟着吃什么,我爱做什么他就陪我做什么。我瞅着那盘蛰皮黄瓜说:“哟,刀工见长啊!”
“那是,人送外号‘刀剑笑’!”于哲笑着说。
“得瑟吧你!还鬼见愁呢!”我接过于哲给我盛的一碗米饭。
“你再尝尝味道,品评品评。”于哲拿起筷子夹着菜送到我嘴边,“啊——”
“都看到你小舌头了。”我忍着笑,对朝我张着大嘴的于哲说。
“别闹,快张嘴。”于哲立刻把嘴合上说。
我张嘴,于哲把菜送进我的嘴里。
“怎么样,还吃得惯吧?”于哲眼巴巴的瞅着我的嘴问。
“你在里面放什么了?”我这时候才意识到味道和以前不同,“这味道怎么这么怪?”
“怪吗,是腐乳汁。”于哲皱着眉头说。
“腐乳?!”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钻到洗手间把菜吐进马桶里,然后好一顿漱口。
“还好吧?”于哲站在身后拍着我的后背担心的问。“怎么这么大反应啊?”
“我最讨厌豆腐乳了。”我望着镜子里的于哲说,“没事儿搞什么发明创造啊?”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于哲苦着脸说。
“好了,好了。原谅你就是了。罚你把那盘菜全吃了,不许浪费!”我回头说。
“嗯,嗯。”于哲拼命点头说。
“伺候爷吃饭去吧。”我把手一抬,低着嗓子说。
“喳——”于哲极力的配合着我,我的虚荣心也极大被满足着。有时候我想,我到底爱那种于哲,他真的是太多面性了。在床上的他往往是肆无忌惮的,而温存后又体贴入微,平日里阳光帅气,但在舞台上又是那样性感神秘。也许我都爱,也许我又都不爱。我爱的只是那颗柔软的心,那颗只属于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