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同小说:退伍兵身体诱惑-第7章
纯情打小馒头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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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越来越接近年底,我们行业进入了旺季,工作也安排得更加紧凑,再加上,年底他们公安部门也是在大搞“严抓紧打”活动,跟林在一起的时间变得少之又少,倒是小鬼,还是会经常在我面前晃,而我也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日子,要是真的有哪一天没看见他那阳光的笑脸,反而会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11月底,我接了一个外派上海培训的任务,上午通知,下午的飞机就得走人,林走不开,是小鬼送我去的机场。自从回到深圳从事电子市场工作,就很少出远差,基本上都是在珠三角各地跑,现在一下子要离开半个多月,感觉有点像是不回来一样,依依不舍。小鬼也是眼巴巴地看着我进入安检,才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上海的培训生活,每天鸭子填泥似的,枯燥而单调,林每天的例行电话,还有小鬼时不时的信息就是我最大的享受。好不容易到了周末的晚上,才得以逛一逛向往已久的“上海滩”。走在黄浦江畔,一边是外滩历史悠久、造型严谨、风格迥异的建筑群,而江对面是东方明珠塔等新区的高大建筑。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各栋建筑物上灯火辉煌,一座座犹如水晶宫似的美仑美奂,身临其中,让你感叹历史的同时,也不得不为她的繁华与壮观而折服。

可饮食却是我最大的难题,从小不怎么爱吃零食,对于甜食为主的上海菜,实在是有点不习惯,只能尽量找些相对清淡的餐馆解决一日三餐,真是怀念自家做的小菜,唉,权当减肥吧!

然而,最要命的还是阴冷的天气,我从小在南方长大,比较怕冷。虽然每天出门的时候,都会穿上所有能穿上的衣服,但半个多月下来,脚还是可怜地长出了冻疮,特别是睡觉的时候,在被窝里一捂热,又痒又痛,那种感觉堪比古代的十大酷刑,再加上对交替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林还有小鬼的思念,恨不得马上插翅飞回深圳。

谢天谢地!本来是半个月的培训,两个星期不到就结束了,想着这周日就可以回到熟悉的深圳,特别是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心情真是兴奋得难以言表。

周日上午先去南京路逛了逛,想到林有时晚上经常要出勤,冬天会比较冷,特意给他选了条围巾。中午坐上十二点多的航班飞回深圳,下了飞机就直接打车去了林家。昨天刚通电话,知道他今天休息,林还在电话里情意绵绵地说想我,问我什么时候回深?不过通话的时候还不知道昨天是最后一天培训,所以在路上就一直设想着,他见到我提前回来会有什么样的惊喜,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激情?想着想着下面的小鸟还不自觉地有了反应,真是流氓!还好司机大叔没发现!

以前周末休息,只要不是想单独在一起,准会约一帮子朋友在家打牌或者玩什么的,可今天回到门口,里面却出人意料的安静,里外两道门都是关着的。我以为他还在睡觉,怕吵醒他,小心翼翼地开了门,刚打开门,惊喜变成了惊吓。房间里面居然传出阵阵淫荡的呻吟声,我怀疑是不是飞机降落引起的耳鸣还没有过劲,打开房门一看,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脑袋更是一片空白,只见J高抬着双腿,架在林的肩膀上,而林在那卖力地做着活塞运动,看来功夫不错,刚才那个让人春心荡漾的声音是从J的嘴里发出来的。可能是过于投入,直到我在门口站了一会,他才发现旁边有人。

我冷冷地从包里掏出买给他的围巾,朝地上一甩,“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强忍泪水,掉头走人。林赶紧停下了身下的动作,追出几步,才发现身上什么都没穿,又赶紧折回房间,连内裤都没穿,随便套了外衣裤就追了出来,可他还是慢了一步,我已经关上了电梯,在电梯里,我终于忍不住泪水。

心乱如麻,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这样,我失魂落魄地拖着手拉箱在前面走,林坐了另一部电梯下来,在后面边喊边追。回想着刚才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连头都不愿回,只想着赶紧离开那个曾经留下N多美好回忆的地方。

出了小区,也没管林是否追来,直接召了辆的士。林还是不死心,取了车就一路追过来,载我的司机大叔见到后面一部O牌车紧追不舍,还以为是自己哪出了差错,有点紧张又有点疑惑,我不忍心司机跟着受罪,告诉他那是我朋友,不用怕!

回到我家楼下,正逢小鬼当班,看见我回来,赶紧走出岗亭,想要来接我的箱子,但见我的脸色不对,正在纳闷。林已从后面追了上来,也没顾旁边站着小鬼,拉住我就忙着解释,“翔,你听我说,是J引诱我的,我并不喜欢他的,只是玩玩而已。”

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我真替他难堪!我把他的手一甩,退后几步,好像要跟他保持距离,冷冷地说,“是吗?那你回去继续玩吧,不好意思!刚才打扰了你的雅兴!”

他知道这次闹大了,走上几步,又想过来拉住我继续解释,这回小鬼不干了,挡在了我身前。“帅哥,有话好好说,干嘛拉拉扯扯的?”

本来林心里就对小鬼充满了猜忌,现在又是着急上火,见他替我挡驾,醋意加上着急,想都不想,用力一推小鬼;而小鬼也因为上次事件,早已对林心存芥蒂,再加上当兵出身的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哪能吃得了亏?回推了林一下,一来一回就在小区门口推推搡搡开了。本来小鬼把我们隔开以后,我以为林会作罢,毕竟这是公共场合,实在不想再看见他,拉了箱子,转身准备上楼,刚走了几步,才感觉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吵杂,回头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没想到他们真能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动手,不能让事请闹大了,赶紧把箱子放在一边,跑回去分开他们。

可是已经迟了,小鬼的嘴角,林的鼻子都挂了彩,两个壮实的男人打架,结果肯定比较惨烈。我吼了一句“都给我住手!”可他们好像没听见,还想继续上演全武行,我眼睛一闭,死就死吧!硬往他们中间一站,等待着被前后夹击,终于两个都没舍得把拳头落在我身上,停了下来,在那大眼瞪小眼。见好戏收场,围观的人也散了,现在的人真是悲哀,都是一副看热闹的心理,就没人站出来劝一下架,唉!

我从包里掏了纸巾,揉了一团塞到了林的鼻孔,然后不再理他,故意转身帮小鬼拭擦嘴角的血迹,“小鬼,你没事吧?干嘛这么傻,跟他打架?万一被你们管理处发现了,会处分的。”

“不碍事!我就是看不惯他那盛气凌人的样子,警察了不起呀?更何况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要处分就处分好了,大不了不干!”一股正义凛然的样子,像极了武侠小说的侠士!

林听到小鬼说这样的话,又看见我撇开他,在照顾小鬼,气得鼻孔直冒烟,但知道自己理亏,也没敢再发作,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在人前认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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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小鬼嘴巴已经不再流血,觉得僵持在小区门口也不是办法,拉了箱子准备上楼,林跟上几步,欲言又止。

“你还跟着我干嘛?我不想听任何解释。你走吧!”

林还是不死心,尾随我进了家门,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恶心!这算是哪门子的事?刚从别的男人身上爬起来,现在又到了我家。进了房间,我随即把门反锁了,让他一个人留在了外面,管他走还是留。

想想自己本来满怀喜悦,以为小别胜新婚,可以跟自己心爱的人,好好温存,一诉半个月来的相思之苦,没想到等待自己的却是这样一个场面。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我们在一起才一年多一点点呢,难道这么快就厌倦了?更何况昨天还在电话里说想我、爱我,今天却已经跟妖精上了原本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床,难道真的爱已不在,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

我趴倒在床上,用枕头捂着脸,任凭泪水浸湿枕巾。回首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虽然也矛盾、风波不断,但一直以来也只是些小摩擦,或者性格冲突,并没有实际上的背叛彼此。

去年国庆节,七天长假,独自守在深圳,百般无聊中,我参加了一次同志羽毛球群组织的活动,有意无意地我们配对双打,由于我水平一般,再加上配合又欠缺默契,不出意外地一败涂地。我礼貌性地说了声“不好意思!”他用拍子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PP,笑着说:“没关系!只是运动一下,主要目的是出汗,别放心上,打多了就好了。”就是那刹那的笑容捕获了我的心,而他似乎也对我印象不错。

我们下场后,干脆就坐在场边聊开了,从交流中得知了他是一名警察,跟我是一年的,而且我阳历的生日跟他阴历的生日是同一天,平时的爱好主要是爬山和打球。我也简单地介绍了自己,并交换了电话,约定下次再一起打球。

我是个感情论者,那时正渴望着爱情的幸运之神降临。对他的第一印像是不错的,但可能是香港的警匪片看多了,知道他是个警察以后,却多了一丝惶恐。处于对交友的谨慎,又或许对警察的敬畏,那次一起打球后,我一直没有主动跟他联系,直到过了两个星期以后的周六下午,接到了他的一个电话,意思是约我第二天去爬马峦山,我想反正周末也没事,参加一下户外活动也没坏处。

第二天,是他开车到我家附近接的我,车里还有两外两个帅哥,我们先驱车到小梅沙停车场,然后再开始登山。由于山的海拔不高,大家都觉得走山道没意思,于是一致同意以溯溪的方式上山,这样的登山方式,人少,空气也好,再加上都是正当壮年,行进的速度很快,上山仅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下山的时候,林的职业本性就露了出来,他嫌正儿八经地下山没意思,于是把我们领到了一个从来没人走过的山的另一边,打算开路下山。如果把那个地方称作原始森林,那是一点都不为过,人影都没一个,就更别提山路了,全是比人还高的灌木和茅草。行进的过程中,往往都是走几步,发现此路不通,又得折回来重新开路,林当然是尽其所能地在我面前表现着,充当了开路先锋。

林毕竟是训练有素,所以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困难的地方,而我们三个一看都是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折腾,所以都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下到一个山坳里头,在草丛中彻底迷了路,除了能看见太阳,根本无法辨别该往哪走?眼看太阳渐渐往山顶靠近,大家心里更是着急,水往地处流,最后决定沿着山涧走,心想沿着水流的方向,一定可以走得出去。

走着走着,突然我觉得脚下一软,右脚陷进了溪边的淤泥里,紧接着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不自觉地大叫了一声“啊”。林马上回头,以为出了什么事,过来帮忙把脚拉出来,才发现脚掌边上被一根尖尖的树枝刺下了一块皮肉,鲜血直流,他赶紧把擦汗的毛巾就水洗干净后,把我的脚扎了起来。好在下脚的时候是侧着的,要不非把整个脚掌洞穿不可,真是想想都后怕。

林看我紧张得脸色苍白,安慰我道,“别怕!还好只是点皮外伤,出去以后消毒包扎一下就可以了。”我自己是走不了了,一开始只能是林在前面开路,他们照轮扶着我走,这样行进速度就更慢了,林看到这种情况,干脆把我背了起来。那种情况下,一个人走都已经挺艰难,更何况还要背着一个70多公斤的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吃力,心里阵阵感动,伏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的汗味,不知不觉被他的男子汉魅力深深吸引。

好不容易回到车上的时候,林的衣服已经全湿透了,过了好久才缓过气来,他从后尾箱拿了工具箱,帮我简单消毒包扎了一下。我感觉也稍微好了一些,望着身边疼惜地看着我的林,已经不可救药地被他征服。

经过了马峦山惊魂的患难与共,我和林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他后来跟我说,从看见我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我,因为我斯文白净的文弱书生模样,让他有种要保护我、照顾我的冲动。为了向对方表明心意,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我们一起去了凤凰山的寺庙,彼此许下了爱的诺言;清楚地记得他跟我说:会永远珍惜我,照顾我,爱着我,不让任何人伤害我。

誓言犹在耳边,林却已经违背,他是没让别人伤害我,可是我却已经被他深深地伤害了!我承认,他对我是很好,应该也是真心爱我的。因而,一直以来,我对我们的感情倍加珍惜。他占有欲强、小心眼,于是我几乎断绝了跟很多男性朋友的联系,哪怕他们大部分都不是Gay;他脾气坏,我体谅他职业压力大,基本上不回嘴,让他发泄,最多就是暂时不理他,逆来顺受着;他邋遢,我本来有点洁癖,于是,我每周去他家帮他收拾屋子,打扫卫生,洗衣服,甚至洗袜子,让两个人有个整洁温馨的窝。一年多来,我小心地呵护着脆弱的同志感情!

在家里,我也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可是为了我们的爱,为了珍惜、经营我们来之不易的缘分,我改变着自己,哪怕是偶尔的花痴YY一下帅哥,也是点到即止,从来没有想过要出轨,去跟别人有什么瓜葛。

可是就像海上世界的填海工程,本来都是沧海,现在都已变成了桑田,甚至是停车场,誓言还能相信吗?即使海不会枯,石不会烂,但只要一方有了二心,誓言就会被背叛。

乱发脾气我忍了,近似SM地暴力侵犯我也不再计较了,现在这样肉体的背叛,我还能原谅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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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内心在交战的时候,突然听到林在咚咚地敲门,我开始没理会,现都恨不得揣他几脚呢,还想我开门?连窗户都没有!

这时,听到林弱弱的声音在说,“翔,你家有药棉吗?在客厅找了半天没看见,我的鼻子又流了好多血。”

心里不禁诅咒了一句:让你把血流干才活该!可口是心非,我总是心太软,觉得一夜夫妻都百日嗯,爱人之间哪有隔夜的仇恨;虽然此时此刻内心恨极了他的背叛,可听到他鼻子又在流血,还是有点担心,也有点心疼,毕竟鼻子是身体最脆弱的部分之一,伤口不容易愈合,要是真的一直不能止血怎么办?

思想斗争了片刻,终于还是不忍心不管,起身抹掉了泪痕,打开房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熊抱抱得紧紧的,原来是林这个混蛋,耍阴招,利用我心软,骗我开门以后抱住我。

唉!他就是吃定了我,每次变着法子利用我的这个弱点,吃亏后我都会在下决心,下次绝不能让他故计重施,可就是被他屡试不爽。终于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了,就是像我这样笨死的!

我挣扎着,想脱出他的怀抱,可就凭我那点打蚊子的力气,哪抵得过他这头峦牛?我拿手用力拍打他的背、头,他就是不松手,更过分的是,嘴巴还凑了过来,开始我还能躲闪,紧闭嘴唇。可慢慢地在他的攻势下,全身已经酥软地失去了力气,仅存的一点抵抗意志已经不足以构成威胁。手也从他的背,环上了脖子,温柔的陷阱真的魔力无法挡。

从上次闹别扭到现在,毕竟快有一个月没跟林亲热了,身上熟悉的味道,温柔的爱抚,那种诱惑确实有点难以抗拒。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配合,紧锢着我的手也放松了下来,从背部摸到臀部,又从脸转向胸,然后沿着腹部伸了进去,似乎累赘太多,束手束脚,伸手准备解我的衬衫。正在意识模糊之际,突然,刚才天人交战的场面再次出现在我脑海中,顿时有如当头棒喝,惊醒过来,想象着刚可能也在演绎着这样的柔情场面,愤怒地把林用力一推,他猝不及防间踉跄地后退了几步,看着我铁青的脸色,意识到这回美男计失效了。

“你以为自己是磁铁呀?这边刚脱开,就能马上粘到另一边。你走吧,马上在我面前消失!”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激动得在颤抖。

“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一下好吗?我真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我爱的是你,再说我怎么可能喜欢J那样的妖精?”

不解释还好,越说我听着就越气愤。“你别再侮辱我的耳朵,对你们的破事,我更加不感兴趣,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送了!”说着打开了防盗门,摆出一副逐客的架势。

他知道我正在气头上,解释再多也没有用,只好装出可怜的表情,悻悻地走了。临进电梯前,我不忘补充了一句,“这段时间请不要再骚扰我,我们都好好地想一想吧?我会给你一个答案的。”说罢‘哐’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赶走了冤家,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我能忍受段正淳般的花心,毕竟他对自己的每一段爱情都是真心而忠诚的,同志圈里谁没点花花肠子,谁有不曾有过过去?可我无法忍受他是个韦小宝,左搂右抱还能谈笑风生,那不能叫风流,而应该叫下流。

拿了风油精,鼻子对着瓶口,用力地吸了几下,刺激的味道让自己的脑袋彻底清醒过来。这才想起小鬼这会不知怎么样了?于是赶紧拿上易可贴匆匆下楼,刚到岗亭就看见小鬼正坐在发呆,嘴巴受伤的位置有点微肿,他看到我下来,想笑,刚咧嘴却扯动了伤口,立刻变成了痛苦模样,那一副似哭似笑的表情,让我一阵心疼,这都是我惹的祸。

我让小鬼张开嘴巴,凑过去,才发现嘴唇里面有个裂口,应该是被林拳头打过来的时候,磕到了牙齿上。头跟头挨得这么近,甚至能感受到小鬼呼吸的气息,我小心地帮他把易可贴粘好。

“哥,谢谢!”可能是嘴巴里多了块东西不习惯,说话都有点漏风,我心里是又好笑又感激!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把你扯进了我们的纠纷,让你受伤了,还不知道你们管理处知道打架事件后会有什么样的处分?真的不好意思!”

“哥,这哪的话?你是我在深圳最亲近的人!这点算什么?只要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要是皱个眉,我就不是男人!”

这小子敢情是武打片看多了,把自己当成了英雄。“小英雄,知道你厉害,可惜我不是美女,要不你就是英雄救美了。好了,你先上班吧,我上去了。”

回到阴冷安静的家,心情也立刻阴了下来,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发着呆,直到夜色降临。人说夜晚是最容易让人的内心产生孤独感的时候,很想身边有个人陪着说说话,倾诉一下内心的苦闷;白天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更想好好疯狂发泄一下,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酒吧,那是一个可以让人忘掉烦恼的地方,因为那里有可以帮你解除痛苦的酒精,于是,我拨通了大哥电话。想想真是惭愧!有一段时间没跟大哥联系了,每次总是心情不好,或者是遇到难题的时候才会想起他,他也是刚从失恋的深渊爬出来不久呢,却又要困扰他。

但是大哥永远是最知我、疼我的大哥!从我电话中的声音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不对,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家门口。一见到大哥,我就忍不住扑到他怀里抽噎着说:“大哥,林背着我跟别人上床了,我该怎么办?”

大哥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别想太多!现在圈子里的人都这样,大多经不住诱惑,如果你实在觉得无法忍受,就分开一段时间试试吧!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他是过来人,最能理解此刻我内心的痛。

“大哥,陪我去酒吧坐坐好吗?我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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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去酒吧,而是去了海上世界的海边啤酒廊,据大哥的经验之谈,在酒吧这样的场合喝酒,只会酒入愁肠愁更愁,不适合我这个受伤的帅哥。

为了增添几分热闹,分散我的注意力,以免我胡思乱想,大哥还打电话多约了两个朋友。他告诉我,一个是他新交往的BF,借次机会让我这个小弟审核一下,另外一个是他同行朋友,准备介绍给我。

到了目的地,我们找了一个相对远离人群的小桌子坐下,先点了一些烧烤和啤酒,边吃边闲聊着。我跟大哥大概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尽管内心汹涌澎湃,但我还是装着像转述别人的故事。大哥静静地听着我的倾诉,他了解我的性格,总是大大咧咧,藏不住心事,开心的、不开心的说出来以后,发泄完了感觉就会好些。

等我控诉完林的罪状,本来以为大哥会陪我骂几句。没想到的是,他似乎看透了尘世的恩怨,淡淡地说,“翔,想开点!男人都是那么一回事,你宁愿相信猪会有五条腿,都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张破嘴,何必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倒了一棵树,还有大片森林呢。”

我像是发现新大陆似地看着大哥,他在开解我的同时是不是也在安慰自己呀?据说他当初可是爱得比我更加死去活来,而且,大家都是男人,不是连带把自己都骂上啦?不过听着还是很解气。

大哥看偶一脸崇拜加专着的表情,更是有成就感,喝了口啤酒,接着说,“这两个月来,我想得非常清楚,正所谓:花至艳则易败,人至刚则易折;对感情投入太多了,一旦分开就更加受伤。我现在喜欢的类型也改变了,更喜欢年轻的帅哥,因为他们的思想没那么复杂,对你也会更加真心!而且,一个人忘记伤心往事的最好办法就是用一段新的感情取代旧的感情,就像现在我和我的BF。”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呀?待会得‘奖’酒一杯。”话音刚落,一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用说,这个肯定就是我大哥新任的BF。大哥搬了张凳子让他坐下,接着给我介绍到,“这是哲,我朋友。”正想介绍我的时候,却被哲抢了话。“我知道你是翔,哦,对了,应该叫你翔哥,Joy经常跟我提到你的,今天终于有缘见面,很高兴认识你!”说着伸出了左手。

我赶紧跟他握了一下手,算是跟眼前这位嫂子正式认识:虽然个头不是太高,但感觉很是匀称,休闲毛衣配着洗水牛仔裤,青春而不张扬;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笑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可爱,再加上嘴巴这么甜,难怪眼光极高的大哥会喜欢他!不自觉地联想到小鬼,一样的青春可爱,嘴巴也是这么甜,可惜呀,人家可能压根就是一个直男!

没多久,在大哥的电话指引下,他刻意安排跟我“相亲”的对象也到了。人未到,爽朗的笑声先到,我回头看见一个熟男朝我们走了过来。又是一轮客套的介绍过后,得知了他叫凯,在蛇口经营着自己的外贸公司,山东人,难怪刚才的笑声这么爽朗。大家各自坐下后,我才得以好好考察一下这个“对象”。挺高大的块头,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和休闲西裤,挺着一个有一定功率的“音箱”,几乎贴着头皮的短发,圆圆的脸蛋,浓浓的眉毛,粗犷的五官,还有修剪整齐的络腮胡,笑起来憨憨的样子,一个典型的壮熊,不过一副精致的半框金边眼镜,却让他粗犷中多了几分儒雅。

人到齐了,我们就开始了大口吃烧烤,大杯喝啤酒的**,在广博的苍穹下,幽静的深圳湾畔,似乎让我也暂时忘掉了悲伤,多了几分豪情。后来,我们干脆玩起了“棒子、虫、老虎、鸡”的游戏,组合战斗,当然就是大哥他们两口子VS我和凯,可我和哲都是菜鸟级别,屡战屡败,后来基本上就演变成了大哥和凯的单挑,我和哲则成了各自的拉拉队。每次获胜,凯总会有意无意地转身对我笑一笑,然后跟我击掌庆贺。

有了游戏辅助,啤酒的消耗速度当然急剧增加,虽然我从“一杯倒”进步到了“十杯倒”,但还是抵挡不住这样的喝酒速度,全身滚烫得要命,可想而知脸红得也早比关羽有过之而无不及。一阵海风吹来,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我赶紧把衣领收了收,这个小动作都被凯看在了眼里,他停下游戏,起身脱了皮衣披在了我肩上。“翔,喝不了就别喝了!你那份我帮你挡着,赶紧吃点东西,感觉可能没那么冷。”唉,又是一个体贴的家伙!如果我是单身,肯定得迷上他!这也是我喜欢熟男的理由,因为被重视、被呵护的感觉实在很好!

刚才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跟林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我睡觉爱蹬被子,可每次醒来,被子仍然完整地盖在我身上;吃鸡肉我不喜欢吃皮,他夹给我的时候就会先帮我剥掉鸡皮;吃煎蛋我喜欢吃全熟,他喜欢吃七分熟,每次做早餐,他也总会记得把我吃的再多剪一会。等等……只要他用心,都会是如此的细心而体贴!可是,现在的他是不是心里已经装了别人?我不知道,但至少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只属于我一个人。

不知是酒精让我失去了控制情绪的能力,还是确实想到了伤心处,眼泪再一次不听话地流了出来,我不想让他们三个看见,站起身走到了海岸边的寂静处,独自望着深圳湾对面夹着点点灯光的香港,听着海水轻拍海岸的声音,任凭泪水流过我的脸庞……

背后的脚步声,让我意识到了有人靠近,我赶紧用手擦了一下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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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性而又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翔,怎么了?感觉你今天好像不怎么开心,有心事吧?”凯走到旁边,跟我并肩站着。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以自认为很平静的声音说,“没事,只是有点头晕,想在这吹吹海风。”

以他的阅历,肯定明白我是不愿说太多,他伸出肉肉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就好!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样子很迷人,斯文而阳光!真心希望你能笑脸常开,每天都开心!”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偶像剧里面的台词?不过谁都喜欢听别人的赞美,心里还是挺受用!

“谢谢!我明白,无论开心还是不开心,都只能自己给自己。对了,凯哥,你认可‘选我所爱,爱我所选’这句话吗?”

他好像是看懂了我的心事,朝我憨憨地笑了笑,那笑容像是三千多伏的高压电般电力十足。“这句话得看你用在什么地方,如果指的是你的职业,这可以作为行为宗旨,选择自己喜欢的行业,然后为之全力以赴,才会事业有成;如果指的是爱情,那就不一定了,因为即使你选择的是自己真心爱的人,但是当发现已不属于自己的时候,就得当断必断,免受其乱!否则受伤、痛苦的只能是自己。”

我点点头表示认可。心想:那我是不是该慧剑斩情丝?跟林分手,以免将来受更大的伤害呢?唉!真是让人心烦!迎着海风做了次深呼吸,不再去想林这个混蛋!

凯用他那双电眼目不转睛地望着我,好像要透过的衣服,看到我的内心,这种感觉让我害怕:害怕被凯洞穿我的心事,也害怕被他的睿智与善解人意迷惑;暂时不想让自己跟他有过多的接触,避开他的眼睛,回头望着大哥他们,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感觉有点冷,想先回去了,我去跟他们打声招呼。”

“好吧,那我先开车送你回去吧。”我谢绝了,他也没坚持。跟我并肩回到了喝酒的位置,凯自告奋勇说送我上车,于是我跟大哥他们打了招呼,就先走了,临上的士之前,把衣服脱了还给他“对了,谢谢你的衣服!”

“要不你先穿回去吧,免得着凉了!对了,方便交换个电话,有时间再聚聚吗?”

“你问我大哥吧,我先走了,88”直接上了的士。

对凯其实印象不错,但好像自己潜意识在逃避什么。是害怕背叛了林,还是心里已经有了小鬼,我自己都不知道。刚到楼下,就收到了凯的信息:“翔,我是凯,你到家了吧?别想太多,愿你笑口常开!希望你能当我是朋友,晚安!”我摇头苦笑,自己恐怕这次又是自寻烦恼了。脑袋晕晕乎乎地回到家,费了好大劲才把钥匙插进钥匙孔。打开灯,却吓了我一大跳,只见小鬼坐在沙发上,一副哀怨的眼神望着我。

“小鬼,怎么了?灯也不开,差点没把我吓死!”

小鬼幽幽地说:“哥,你去哪HAPPY了?我都在这等了你快两个小时了,怕你不方便接电话,也没敢打。看电视、打游戏又觉得提不起兴趣,只好坐在这等。”

很少见到他这样的神态,纳闷的是:一直阳光帅气的他,怎么也会多愁善感起来?不着痕迹地回答:“哦,我今天心情不好,跟几个朋友去喝酒了。对了,你的嘴巴没事吧?”

“这点小伤我不会在意的,只是担心你!哥,你以后别跟那个条子来往了,我不喜欢他!而且,我觉得你每次不开心都是因为他,看见你心情不好,我也会莫名其妙地不舒服。不过现在见到你没事就好啦,”嘴巴才刚咧开想笑,牵动了伤口,只好赶紧又闭上。

表情比夏天的天气变化得还快,一开始还愁眉苦脸,转眼间就眉开眼笑,真是个小孩!看着他那种想笑又不能笑的痛苦样,忍不住心疼地走上前,用手轻轻地抚摩了一下微肿的嘴角。

谁知道他顺势抓住了我的手腕,拿我的手在他脸上轻轻地摩擦,胡碴扎在手背上,麻麻地、刺刺地感觉挺舒服!但很快意识到这样欠妥,我赶紧抽回手。唉!这家伙,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个直男干嘛对一个Gay这么暧昧,不知道这样会杀死人的吗?

他也没在意,又拉我坐在他旁边,“哥,你知道吗?自从认识你,在我心目中你一直都是最棒的,所以,你让我做啥我就做啥,从来不问为什么?可是最近我总是看到你情绪低落,很是着急,又不知该如何帮你分担,今晚你就跟我说说好吗?我也好帮你分担一些。”一脸虔诚的表情,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小鬼,哥真的没事,你别操心了!另外,下次你别这么冲动了,受伤多不值得!”

“切,才不信!你当我还是小孩子呀?只比小8岁而已,我知道那个警察跟你关系肯定不简单,是吧?”一副自以为是的表情。

一听林这个名字,我心里就来气。有点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别提他,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对了,你以后当班的时候如果看到他,别让他进来。”

说完就后悔了,人家小鬼毕竟是因为关心我,怎么能对他乱发脾气?赶紧柔声地说“小鬼,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上班,回宿舍睡觉去吧,我也想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