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听着沈祁描述自己刚才十分不理智的行为,感觉自己的人设彻底崩塌了。
“哦对了,”按住病床凑到林致跟前,“我从来没想过媳妇你这么饥渴。”他离林致的距离很近,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脸贴脸了。
林致扭过头,脸越来越红,“我……我没有。你别,别胡说。”
“是吗?”
沈祁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缓缓地往前靠,然后十指相扣,他死死被钉在墙上,沈祁坐在他的大腿上。
“别……别闹……这是医院。”
“医院又怎么样?VIP病房又没什么人,你怕什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刚才胆子不是很大吗?还想对自己乳臭未干的儿子下手,你还真是不分大小呢。”
“呜呜呜X﹏X我没有。我刚才以为你是个大帅哥,我就……”
“哦?这么说,你想给我戴帽子了?”
林致彻底蔫巴了,他要是再说下去,肯定是越抹越黑。
“看来小祖宗是放弃反抗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缓缓解开林致白衬衫的扣子。
——
蒙面舞会上所有人都沉浸在快乐之中,时不时有男士找女士跳舞,而林鸳却是冷冰冰地站在一旁,摇着手中的红酒,像是在等待猎物的猛兽。
忽然一个男人倒在地上,胸口出溢出鲜血,所有人都落荒而逃,只有林鸳,还打算好奇地过去看看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结果忽然一只稚嫩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昏暗的灯光下林鸳甚至看不清是男是女。
“跟我走,这里不安全,警察要来的。”
……这个声音,林鸳再熟悉不过了。她没有发觉自己的手腕在一点点地被捏出血,更没有发现自己的高跟鞋落在了舞会现场。
——
言珞将林鸳塞进副驾驶的座位上,然后自己来到驾驶座,熟练地掏出了创可贴,“把腿抬起来。”
林鸳并不习惯穿高跟鞋,这双还是临时跟朋友借的,现在丢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而且尺码还不合适,把她的脚都给磨破皮了。
言珞给林鸳的脚贴上创可贴,而林鸳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言珞。那双眼睛很干净,看言珞的眼神里竟有些许崇拜,像是刚孵化的小鸟在端详自己亲爱的母亲。
言珞很快发现了林鸳手腕上的伤,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好像是个心疼不小心受伤的女儿。“刚才怎么不说我弄疼你了?”
林鸳摇摇头,“不疼。”
……这丫头是犯花痴犯得连疼痛都忘记了吗?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言珞也不问林鸳要去哪儿,只是自顾自地开着车。
然后某一瞬间,二人又同时开口。
林鸳:“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言珞:“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然而车内又再次陷入了寂静。
林鸳应该问什么呢?问这么多年了你去哪儿了?问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问刚才杀人的是不是你的人?还是问……你还爱不爱我?
林鸳有太多问题想问她,以至于脑海里最后只剩下了一句话,是我想你了。但林鸳不愿意说出这句话,因为说出这句话就意味着再一次给了言珞伤害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