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君勉有一张欺骗大众的脸,文质彬彬,温和斯文,加上永远干净齐整的衣着,很有点禁欲主义的味道。
不过,这个人也就外面这张皮相可取,性格辜负长相。那些女人没有出来控诉他的始乱终弃,完全是他运气好,上辈子烧多了高香。这混蛋每每在长辈面前装出一副孝子贤孙的嘴脸,把所有的人骗得团团转,真相信蒋君勉是个不可多得的浊世佳公子。
倒是蒋学恩看上去一脸风流相,他身材高大,又爱运动,穿衣随便,看上去坏坏的。唔,像阵不羁的风。天知道学恩哥哥不知道有多纯情,十八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处女很值钱,处男却廉价得不行。
莫天摸一把蒋学恩的脸。调戏说:“我是女人我就嫁给你,我们的学恩哥哥连出轨都不会。”
“你最近活得不耐烦了。”
“干嘛火气那么大啊。”
韩诺笑。“蒋夫人生日,他要回蒋家住几天,又要和蒋君勉朝昔相处了。”
“你头痛什么啊?蒋君勉还不是一样怕你,他手上到现在还留着你咬的一个牙印呢。”莫天说。
蒋学恩不由自主地笑。“当时我是想打断他的手。”
“莽夫。”莫天汗颜。
“莽夫?”韩诺呵呵地笑。伸个懒腰,“又要穿礼服,天,真是痛苦。”
“你可以去穿文思明的衣服。”莫天说。
“你算了吧。蒋老太太会杀了我的。”韩诺呻吟。老人家对文思明衣服风格很看不顺眼,太张扬太情色太性感。“文思明离开LJ后,设计的衣服是越来越随心所欲了,卖价一件比一件贵。端木叶子那个女人定单接得手都软了。”
“LJ失去文思明是一种损失。”
“蓝俊雅不这么想,只要让讨厌的人消失,他会舍得一个分公司。蓝家的人全都很难搞,你哥哥就不喜欢蓝老头。”
蒋学恩对这两个很不爽。“你们俩人不要像女人那样八封好不好?哪来这么多废话。”
“你什么时候回蒋家?”
“慌什么。”他这样回去都没面子。
果然,蒋君勉第二天就上他这里来了。来的时候蒋君勉和他姐姐咆哮。“什么?为什么要我去接那个小子?当我是司机?”
“君勉,你这么大的人还和小孩子计较,真是的。快去,不然妈又要念了。”
“FUCK。”
蒋君勉骂。
“叔叔?大驾光临,真是荣幸啊。”蒋学恩撑着门拿眼睛上上下下瞟他一番。蒋君勉穿了件白色西服,还装斯文地架了幅眼镜。败类。
“你这是什么态度?”蒋君勉勉勉强强摆一点长辈的架子。“让开。”
“你让我让开我就让开啊?”
蒋君勉额上青筋跳了跳。“啊呀,叔叔这些年越发没风度了,更年期的到了?”蒋学恩让开身,“请进。”
狗窝。地上到处是杂志,衣服,易拉罐,一块地上还有一滩可疑的黄色液体,茶几上扔着好几只碗面,其中一碗吃了一半,浮着一层红色的油,碗沿挂着几根面条。蒋君勉很想夺门而出。真脏,太脏了。
“坐。”蒋学恩上去把沙发上的衣服卷了卷,扔到一边地上。想了想,又从里面挑出几件较干净的。
打死他都不坐。这里是人住的地方嘛?
“不好意思,忘了叔叔您有洁癖。”蒋学恩笑嘻嘻的。
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蒋君勉扫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