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回事-第十九章
小尤奈
1 年前

卓越  2004年1月19日星期一

昨天早上,我失魂落魄的从派处所回到家,他竟然在房里!

一个我正在千辛万苦寻找的家伙,突然出现在面前,对我的心脏真是一次考验。

我想起来,他妈妈好像是说过,他有在门口脚垫下面藏备用钥匙的习惯。

这个笨蛋,现在谁还敢这样?地球上的贼都知道了。

回想起一整晚加一个清早的慌乱与心悸,我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他也毫不示弱,回我的那巴掌比我更狠。

这也算公平。像两年前那个冬夜,打完我们便吻在一起。吻得很深很久,几乎窒息,似乎要补回这一个月所欠下的。

疼痛之后是甜蜜。

“我要看着你的脸。”他吻我,也抚摸。

“随便你。”我合作的平躺,微笑。

他跪在我的两腿间,人很有耐心,手指也很温柔。

我仰视他的脸。他的下巴明显变得尖细,像椎。忽然心疼,椎仿佛刺进了心脏,“你在大马,是不是病过?”

“嗯。”简单的回答,似乎不想再提。

“怎么回事?”

“被一个混蛋气得肝气郁结。”他恶狠狠的俯视我,手掌抚上我的左胸,“再不信我,就剖开这里看看,到底装着什么狼心狗肺。”

他开始冲撞,在某一时刻叫出声:“……卓越……”

这个咒语,对我永远灵验。可以让我欢乐着哭,也可以让我疼痛着笑。

“那我也要看着你。”我扳他的肩。

“好好好,听你的。”他顺从的翻身,轻轻的笑。

把他的腿压至胸前,我扶着他的膝盖,恶声恶气的威胁:“再敢跑,打断你的腿!”

我抱着他,把他圈在怀里,固定在身上。

他问我为什么要说偷渡:“遵守法纪、光明正大的去不就得了?”

我给他讲我的两次冲动,一次袭警,一次骂鸡。给他讲我找不到他,怎样厚着脸皮去找人,求团长,求片儿警。

他笑得浑身乱颤,笑出了眼泪:“小时候没人教过你吗?和家里人失散了,要站在原地等。一定会有人回来找你。”

“你会回来吗?要是我不打那个电话。”

“会。你相信吗?”

“信。”今后再不会怀疑你。

今天早上,我去团里上班,他去他们团找领导谈合同延期。

临分手,我拉住他:“口气要强硬,就是不能延。记住了?”

“你祥林嫂还是唐僧啊?”他挣开我扭头就走。

我并不是很放心,以他的好脾气,他们团长几碗迷汤就能把他灌晕。更何况,借调是团里对演奏员的肯定和信任,处理不好就要被骂不识好歹。

晚上下班回家,他说他和团领导谈了,只能让一小步,合同延至9个月。我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