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润滑剂,我在他的龟头上涂了些口水。折腾了好久都没插进去。有一次刚进去一点却又很快掉出来。中间有几次我让他在上面,那样可能会比较容易进,但他仍坚持要我自己在上面坐进去。我们都有些累了,性致也减退,才感觉到他的龟头勉强的挤进去。我正要尝试往深点坐下去,他猛地伸手把它抽出来。
“怎么了?”
他么又回答我,我感觉到后面热乎乎的,他张开嘴呻吟了几声后才说:“我射了……”
“这么快?”我把手放到后面一摸,黏糊糊一片在他的大腿,Y部,还有的P股上。
“我也不知道。”他很窘得答道,“也许是第一次吧,我太紧张了……没办法……我给你打出来,好吗?”
我们调换位置,他侧身卧着套弄我的Y具。我一点也不兴奋,他搞了很久也射不出来。我看到他的脸上很不耐烦,于是就闭上眼尽量想些很刺激的A片镜头和男性的酮体,并且绷紧大腿的肌肉,用力使它S精。
我们洗完澡重新躺回床上。他拿起遥控器换到一档蹩脚的国产电视剧。然后还饶有兴趣的观看者。我很无聊也很惊讶的躺在一旁,问:“好看吗?”
“嘘,快看!乖,那个人就要进去杀死他了!”他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画面说。
我心里暗暗发笑。
“你不喜欢看电视吗?”他仍盯着屏幕一边说。
“不是,只是我不大看电视剧,除了‘FRIEND’还有几套美国的电视剧外,我一般都是看资讯类的节目。”
沉默了一阵。
“你平常喜欢做什么?”我问。
“也没什么,就是喝酒,要不就是在家看电视。”
“看这种电视剧?”
“嗯。”
“真的?你不出去玩?比如去夜总会,去唱歌,去桑拿?”
我简直不敢相信像他这样的人居然只会待在家追看这种烂倒卖去飞针也没人看的电视剧集!
“我不骗你!我真的不出来玩,我平时就是喜欢喝酒,没其他事可做就看电视。这种人我也不认识,我不敢出来玩,怕被人家知道!你是第一个‘吃’我鸡ba的人!”
他在我脸颊亲了一下说。
翌日,我发现他走了。床上留了张字条,还放了三千块港币在旁边。我拿着钱坐在床边半天,最后决定打个电话给他,问清楚这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一次打通了,但没过多久就被挂断了。我再打一次,电话已关机。我一下子全明白了!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好贱!又气又恨!我跟卖的有什么区别!他居然把我当作MB!
我气冲冲的跑进浴室梳洗干净后就离开酒店。拿着这三千块港币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扔了?撕了?还是一次性花掉?
我打了电话给文。
“那你今晚拿出来请客吧!”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站在马路边气急败坏的嚷着。
“有啊!你不是问我该怎么处理着钱吗?我不是回答你了?”
“除了这个建议外就没有别的吗?”
“那就送给乞丐咯,碰到一个给他一张。”
“那用不用先去兑换成人民币呢?”
“这倒不用!乞丐一定不会把它误当成死人钱的。”
“谢谢你的建议!再见!”
我挂断了电话。
当晚,我用了这三千块请他们去“百老汇”吃饭。
“你这三千块钱太容易赚了!才给他摸几下耶!”美宝很暧昧的望着我说。
“全都给我闭嘴,再说这餐我可不卖单了!”
“快和我们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样呢!他下面大不大呀!”文说。
“他超级大啊!而且做完后还感到的痛苦流涕呢!行了吧!”
“哇!你猜他还会不会再来找你呢?”文说。
“要是他再找你可得提高价钱哦!”孝安说。
“他已经关机一整天了,你们说呢?”
“也许他的手机刚好丢了!”
“是啊,你就常常用这招去骗女孩子的!”
“我们打赌看那个老家伙会不会再来找你!”美宝提议道。
“赌多大?”孝安问。
“我两百!”文已经从钱包里拿出钱来。
“喂!你们这算什么!把我当作赌盘啊!是不是你们赌六合彩已经输得很惨啊!”
“欸!我挡!我呸!我今天还买你呢!还没开盘你就咒我输!千K啊你!”美宝脸红脖子粗的叫起来。
“你有毛病啊!曾道人说这期买好多脚的那只!”文一脸惋惜的说。
“那张图下面还有句话: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啊!我已经连中两期了!上次的‘嫦娥奔月’我说买兔,你们全不听我的,我一下子一千就赢一万五!”美宝底气十足地说。
“美宝说得对,十二生肖里面有哪只超过四条腿的!”孝安沉思后说。
“蛇吧?”我小声地说。
“你真够笨的!蛇有脚吗?”美宝指着我的脑袋笑骂道。
“打个电话去问唐枫,看他今天买什么!”文说。
“无聊!你以为他是曾道人还是白小姐啊!”孝安说。
“我们说点别的好吗?我好无聊啊,老是听你们讲这些!”我郁闷的抗议道。
“那就说一说你昨晚怎么让你那个老头痛哭流涕法呀!”文揶揄道。
“这种人都很可怜的!性苦闷过渡!”美宝带着一脸同情的说,“我也遇到这种人!”
“后来他有没有再来找你呢?”文很心急的问。
“我都被他烦死了!”
“我刚才下两百是不是!现在在加注,四百!”
“喂!怎么又来了!”我很不满的喊道,“你们再提这件事我真的翻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