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同志小说:东北弟弟-第8章
重口调教
1 年前

于是我俩大碗吃肉、大口喝酒,兴奋之极突然想起来一句经典的台词,却被杜渐抢先说了出来:翠花,上酸菜!

发现杜渐的东北腔越发浓烈起来,尤其是在酒后。我不禁沉醉其中。

热气腾腾的晚餐一直吃到十点多钟。我和杜渐打了一辆的士回酒店。

外面很冷,可一进那房间又热的要命,我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杜渐则傻坐在沙发上,好像要给谁发短消息。

“我先去洗澡了!”说完我就要走进卫生间。

“等一下,让我先放水!”

杜渐迫不及待地抢在我前头钻了进去,而且他竟霸占着马桶很长时间。我被挡在了卫生间门外,瞥见他背对我低着头酣畅淋漓地便溺,嘴里还嘟哝着,“唉,今晚喝了不少酒!”

“不算多吧!”而此时我也有点尿急。

“这啤酒走肾,明儿干脆不喝了!”

“整白的,要不?”我逗他。

“等我找几个哥们儿跟你喝!”杜渐终于开始抖擞他的小弟弟。

“嘿嘿,我说你快点!哥也憋不住了!”

等我洗完了澡一身轻松地走出来的时候,杜渐已经不见了。看手机上也没有短消息发来,心想:这小子,怎么也不吭一声就不辞而别了。

我立即拨通了他的手机。

“唉!你怎么走了?”

“嗯,哥哥今晚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咱们去北山滑雪、看梅花鹿!”

“好吧,你也早点休息!”

“嗯那,明天见!”

躺在床上,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窗外的月夜雪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而且我一贯睡不惯旅馆里的枕头,软绵绵的,垫了两件衣服也还是觉着不舒服。

我心血来潮坐了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把电话线插在网口上,开始去那里寻觅快慰,马上又看见那几个半生不熟的网友仍旧不甘寂寞地挂在上面。

参娃子的头像依然可爱地出现。

你好,我已经来吉林了!

等了半天也没回应。看看时间已近午夜,大概已经睡觉去了吧。

你好!在吗?

我还是不死心,又发了一条消息给他。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等我已经浏览了一篇文章,才发现参娃子开始在右下角落里不停闪烁着,点击后读取了他的一连串回复:

对不起,刚才不在。

你说啥?你来吉林了!

在啊!

我变得异常兴奋,借着还未消退的酒劲儿又和他海聊神侃起来。

杜渐对这座城市还算熟悉,他带着我转了好几处还不错的风景点。而我可能不适应这里的严寒天气,好像有点伤风,尽管身体不适,还是坚持逛到了下午。

发现我不太舒服,杜渐只得替我取消了去滑雪的安排,而且本来说晚上要找几个当地的哥们儿好好招待我一顿的计划也泡汤了。

我们俩站在松花湖畔,望着白雪覆盖的山峦、披霜带雾的松树,如果不是感冒的话,我想此时的感觉应该非常静谧温馨,就像那一片冰封着的湖面,尽管曾经涟漪激荡、潜流不断,此刻却已静止沉寂下来。

我可能发烧了,不爱说话,瑟索地走在风中。杜渐把他的滑冰帽给我戴,而他的耳朵却给冻红了。

傍晚的时候,我央求他陪我,可怜巴巴地哼唧着说:“看在我都生病的份上,今晚你就别走了好吗!”

“好吧!我也享受一次宾馆,不过得先请个假!”

“啊?现在就把你管得这么严,那以后还不得整天把你关笼子里头!”

“也就是说一声吧,打个招呼,没那么严重,以后的事还不敢想!”杜渐无奈地笑了。

晚上吃了许多药,我自己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看电视。真希望马上就能恢复过来。

杜渐在一边用我的笔记本上网,一会打游戏,而我突然感觉他好像都不怎么搭理我。

半夜的时候我醒了,发现杜渐已经酣睡在另一张床上。此时我突然觉得天昏地暗、浑身冰凉而又痛苦无助,于是竟然冲动地想要把那个大男孩唤醒。

“唉!你醒醒,醒醒好吗?”

“嗯?”杜渐终于被我叫醒。

“我觉得有点冷,能钻你被窝里吗?”

“啊?你说啥?”杜渐迷迷糊糊地说。

“真的,我在发抖!”

“那你不会传染我吧?”

“不会的,你那么壮实!”

没等他回答,我起身跳到那张床上去,立即钻进了他暖和的被窝,投入了那豁达的怀抱……

紧贴在杜渐的怀里,我的病已然好了一半。

抚摸他的胸肌、感受他的温热、倾听他的呼吸,此刻我不禁发自内心地感谢冬天、感谢生病,让我能有机会在这样的夜晚靠近这样一个火炉般的“尤物”相拥而眠。

若无其事地忍耐了没多久,杜渐还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嘴里还小声警告着我:“背靠背好好睡觉吧,不许乱摸!”而且还抢占了一大半的被子。

冬夜漫长,但杜渐起得很早,大概因为不习惯和别人合用一个被子共眠,更何况还是一个男人。不管怎样,那一夜对我来说已经刻骨铭心了,让我度过了冬天里的春天。

“昨晚睡得怎样?”我有点明知故问。

“不好!”他还在揉着惺松睡眼。

“我感觉好多了!”

“我可玩完了!”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

“我的处男之身不复存在了!”杜渐懊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