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忍俊不禁,默默摇摇头,“倒不是,我不喝碳酸饮料,太甜。阿致帮我喝吧。”
林致默默送了他一个白眼,“什么都让我帮你吃,迟早我胖死,你瘦死。”
郑澜在一旁幸灾乐祸。他好像明白林致为什么能忍受沈祁这个挑三拣四的人了,因为沈祁一直都是偏心林致的,好吃的也让着他。因为他曾经看着沈祁一个人吃了9寸的蛋糕,所以不是沈祁不吃甜的,他只是知道林致比自己更爱吃甜的而已。
沈祁轻咳几声,踹了郑澜一脚,神情严肃,“行了,别笑了,说说楚璇的事吧。”
郑澜长叹一声,神色凝重,“她早产了一周,所以从小身子都比较弱,但是她很有艺术天赋,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的母亲是一位画家。可同学们却经常嘲笑她,说她是个被父母抛弃的野孩子,她会反驳。可因为没有父母,她受到了同学们的歧视和伤害。她的画被撕碎,桌子上被泼了红油漆,被寄恐怖快递。”
沈祁目光呆滞,漫不经心地撑着头。郑澜应该知道,自己想听的不是这些,他一个劲地在说明楚璇也多可怜,就说明他有多心虚,多想掩盖楚璇不是自杀这件事。既然他想掩盖,那沈祁就顺他的意。
想到楚璇,郑澜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她这个人很开朗,即使失败了,她也丝毫不难过,因为她知道未见风雨怎么见彩虹。有时候我觉得她傻,明明被人欺负了,最后还要去帮人家当说客。”默默摇摇头,眼眶一下湿润了。
郑澜不知道,没有自己陪着,楚璇过得怎么样,会不会被人欺负不知道反击?楚璇就是心地太好了,才会受欺负的。他好想楚璇,如果楚璇在他身边,他也不会日夜不息地待在工作室里了。
林致也很配合沈祁的表演,一脸认真,“不好意思,这些情况我们都已经从同学嘴里听说了,我们想知道的是,楚璇有没有和你说一些,她父亲的事?”
郑澜的眸子低垂,若有所思,“她的父亲吗?她的父亲在她高二那年就人间蒸发了,所以她很少谈起她的父亲。我只记得她说过,她父亲是很好的人,很爱她,她的父亲是不会抛弃她的。”
沈祁不屑冷笑。很好的人?多好?好到抛弃自己的孩子去国外,好到连自己的真实姓名都不告诉女儿,好到贩卖毒品?也是,楚璇眼里的沈源一直都有父亲的光环,即使楚璇活着,沈祁把这些事都告诉她,恐怕她也不会相信。毕竟在一个陌生人和自己父亲之间,人一定会选择自己的父亲。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请问你们还有什么事吗?”郑澜用余光微微瞟了一眼紧锁的房门。
但郑澜的一切行动都被沈祁看在眼里,他知道,那个房门紧锁的杂物间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致起身,“谢谢您今天的配合,如果还有需要我们会来找你的。”
“二位警官,欢迎下次光临。”他那抹淡淡的微笑,却让沈祁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