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饭的时候妹妹提起的,妹妹第一次见到楼主那年,楼主满30,妹妹25.楼主而立之年倍感压力,31岁形婚,33岁离,与拉拉前妻合作一年有余。过了一年多轻松无压力的生活。
35岁,向重伤住院的妹妹贸然出柜……
38岁生日之前,娶了妹妹。
妹妹,从25岁对楼主一见钟情,暗恋到30岁——女人最美的年华,都荒废在一个不爱女人的男人身上……
38岁结婚,43岁当爹,呵呵,不经意间,跟妹妹的婚姻已经走过了将近5年。
……
跟妹妹婚后最初的三年间,楼主的角色一时还转换不过来,有时候也会错叫妹妹“老婆”,每次都是叫得她一愣一愣的,缓过神来会害羞地纠正我:“都说让你叫名字啦……”
终于还是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向妹妹合盘拖出了自己曾与喜欢的男人同居,就在我们现在住的房间。妹妹很安静地听,却不时地大口喝水(后来我发现,好多人紧张的时候都会大口喝水)。毕竟楼主不是从前那个冒失鬼了,不会跟妹妹讲男男之恋的细节,虽然不是轻描淡写,但自认为还是说的比较客观的。
妹妹听完,表示了她的理解,也说出自己对楼主的无法释怀。最后,妹妹只提出了一个希望和一个允诺:希望我在每个节日都能陪在她身边,允许我在想念“好盆友”的时候去陪他。只是,不要明晃晃地伤她的心。
于是,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地继续着:每个节日我都跟妹妹去看父母,其实就算她不让我陪她过节我也会陪在她身边的,事实是每个节日我必须跟父母家人一起过,怎么可能在过节的时候出差呢?同性恋,其实最怕的就是节日吧?不管怎么相爱,只要没有出柜,或者出柜了但家里极力反对,结果就还是相爱却无法相守。
LP是个明事理的人,客观上他工作也的确忙,但还是找了很多事情打发空闲的时间,在我结婚一年间很少找我。
后来,由于工作的调动,楼主出差的机会相对少了许多,但为了陪LP,并没有跟妹妹说明工作的变动。只是,每次陪LP的时候,心里总会隐隐地有一些难以言表的抱歉。
就这样,日子又一晃过去了三年多。
现在想想,或许是妹妹当时也会郁郁寡欢吧?还是其他的原因,比如,我们之间一直没有性,所以,在结婚三年多的时候,妹妹在例行体检的时候被查出子宫里面长了肿块。
最初诊断是子宫肌瘤,妹妹也没太在意。后来经常发生不知来由的出血,甚至好几次我都看她在卫生间的坐便器上痛苦的缩做一团,这才意识到她病的不轻。
我不知道命运为什么对这个女人如此的不公:让她在情窦晚开的时候遇见了不爱女人的gay,又不可救药地陷入了暗恋,几年青春荒废掉好不容易得到了她想要的生活,却……
带妹妹去了北京的医院检查,说是良性的,但不是肌瘤,并且长的位置无法用内窥镜的方式摘除,需要化疗使肿块缩小,然后才能做手术。
化疗的过程虽然不像癌症患者那样痛苦,但由于妹妹之前当爹那次车祸导致骨盆骨折,虽然后来痊愈后并无不适,但医生还是提醒用药方面还要考虑不能让盆腔里面有什么潜在的隐患。
刚刚化疗不满一个疗程,妹妹就拒绝治疗。因为化疗导致她呕吐,失眠,不但出了眼袋还长了白发,这对于爱美如命的女人无疑是灭顶之灾。
关于妹妹拒绝治疗,我坚决反对,LP和姐姐却支持了妹妹,因为他们懂得美丽对于妹妹来说有多么重要,她那个人,如果让她丑陋地活着,我就得时刻监视她能不能自杀。
后来,姐夫找到了一个有名的老中医,用中医给妹妹调养,整整用了8个月!每次见妹妹喝下大碗的中药,我的胃都不自觉地跟着痉挛……
妹妹用中药调养的那些日子,LP成了她的美容顾问,每每妹妹在镜子中发现了白发,LP只要在场,必然第一时间剪发除根!那时候LP来我家并不频繁,一来他工作忙,二来那时候就我和妹妹俩人,还没有儿子,他也没啥借口总来。但自从妹妹对白发过敏之后,倒是经常打电话叫LP来给她做护理,呵呵,不知是不是天意。
当然,妹妹不是那种巧使唤人的丫头,每次LP来,她都准备好LP爱吃的零食,有时候跟我去LP的房子,妹妹都会找出LP的脏衣服一顿轮洗衣机,心情好的时候连领带都替他熨平整。
楼主除了结婚,几乎不穿西装的,当然也不用准备领带、衬衫神马的,工作需要的时候自然会穿党发的衣服,所以家里我的衣服全是洗衣机轮的。LP不同,他在中外合作企业混饭,后来还调去了销售部,上班时间必须西装笔挺,衬衫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每次我和妹妹去他那儿,那小子后来也不好意思总让妹妹给洗,干脆自己都洗干净等着妹妹熨。每次走的时候,妹妹都会把LP的衣橱整理一番,所有的衣裤都搭配好色彩成套地挂起来——曾经一度,LP公司里的秋波们都怀疑那小子是名草有主了呢,因为每天穿的衣服色彩搭配都近于完美,加上LP天生的衣服架子,所以穿啥都养眼。
曾经有一次我问他,有没有后悔当初让我娶妹妹。LP沉思了好一阵,反问我:“你,是不是也觉得屋子里有个女人,多少也有了家的味道?”我的心一痛,五味杂陈的情感开始汹涌澎湃——我和LP明明都不喜欢女人,为什么自从娟走进我们的生活,却把从前我们生活的场景显得那样的凄凉与落魄?难道,真的只有介入女人存在的屋子才会有家的感觉么?
妹妹曾经问过我,LP是不是与我相爱的那个男人,楼主因为没有设计好要在怎样的情况下暴露LP就是我父母的干儿子,怕适得其反,所以直截了当地说“不是”。
妹妹不是那种好奇心很强的女人,我说了相爱的男人另有其人,她也就不跟着刨根问底了。只是,她化疗的那段日子,正赶上楼主工作特别忙,而且其中职场风云突起变数无常楼主不敢大意,所以,多数时候都麻烦助手去接妹妹(因为妹妹每次只能下午去,做完的时候正赶上晚高峰,出租车根本别想)。
说来也巧,那年小助手刚过五关斩六将进了我们单位,我欣赏那孩子出身贫寒却志气高远,加之综合素质不错,所以日常工作带他都很上心。妹妹中药调理那段,小助手的工作不是很多,那孩子感激我的传帮带,间或就分担了我的家事。当然,这些都是其他同事不知道的。
好笑的是,后来妹妹居然以为那孩子就是我的“好盆友”!虽然比较惊讶我的忘年恋,但好在小助手也懂事所以妹妹对他并不排斥。
其实直到现在,妹妹依然无法理解男男之恋,她也说过,虽然明明知道我只爱同性,但偶尔在我欲盖弥彰跟女同事开玩笑的时候(我带她参加单位组织的旅游),她的小心情还是有一些些的不美丽,她觉得自己还是会对女人吃醋。然而,即便是每次小助手为了我而对妹妹殷勤照顾的时候,她明明知道那男孩子才是我的心上人,好像还是妒忌不起来……
天啊,天地良心,那男孩子根本不是gay好不好?每次妹妹半真半假地提起这茬儿,我都哭笑不得,但想想,如果再过多解释,难免越抹越黑,弄不好还得招供出真正的幕后恋人……
唉,也罢!反正那个单纯的丫头对小助理也没啥恶意,就让那孩子暂且做LP的替罪羔羊吧,呵呵。只是,有时候发现小助理在工作时间捧着手机偷偷看美女网页的时候,总觉得那孩子被楼主黑了冷幽默……
好好的直男一枚,就成了妹妹判断下的楼主的好盆友!
经过半年多的调理和定期复查,妹妹子宫里的肿块终于缩小成了桃核大小,只是由于位置特殊,我们一直没有决定手术与否。
就在妹妹的身体初战告捷的时候,老爸老妈的那颗盼孙子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从姐姐、姐夫一直到我的父母、妹妹的父亲、继母,甚至我们两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好奇我们为何结婚三年还没有一男半女。妹妹子宫里长了肿块,竟然成了我们不生孩子的原因!可怜的妹妹,哑巴吃黄连,我的心别提有多难受了。
说实话,娶了妹妹之后,短时间内LP肯定不适应的,毕竟以前一直我们住一起。但随着他工作节奏的加快和妹妹对他的体贴以及我的加倍爱护,LP也把妹妹当成了手足。背地里,经常在我面前叫妹妹“我那小姑子”,呵呵,每次都笑的我要岔气。
看着周遭的亲友操心我们膝下无子,看着妹妹哑巴吃黄连成了“不孕妇”,LP的正义感又开始汹涌澎湃,于是绞尽脑汁套妹妹的态度。
终于,在我们某次的水乳交融之后,LP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他知道其实妹妹是很想给我生个孩子的。
我问他怎么知道的,那小子神秘兮兮地说山人自有妙计,套出话来的。只是,妹妹一来知道我心有所属,不想伤害到哥哥爱的男人;二来结婚三年来,妹妹已经习惯了把楼主当哥哥来依赖,觉得一旦跟哥哥……那个,怕是会有乱伦的别扭,所以,楼主不提,她也不说。
我听了,哑然失笑——这丫头,怎么跟我如此的心有灵犀?
结婚三年,我也是真的当她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妹妹,加之本来家里就有两个姐姐,所以跟妹妹的相处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情同手足。另外,楼主虽然没有试过跟女人xxoo(有的gay帖子里说yy也可以跟女人做?),但我心里始终认为为了传宗接代而跟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做那种事是极其不道德的行为,无异于牲畜的繁衍,所以……
既然LP一语道破天机,楼主决定跟妹妹好好谈一谈,看能不能用我们都能接受的方式制造一个“爱的结晶”。
没错,是“爱的结晶”——虽然楼主和妹妹之间没有爱情,但绝对是有亲情的。从某种角度来说,亲情,才是这世间更恒久的爱,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