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我都一直没再联系小叔,至于原因,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等待的只是一根导火线,让我和他合理的爆发一次吵架,吵个痛快淋漓尽致,我就是想要知道他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我可不想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我说过我不计较他以前的什么事,但我不希望的就是到了现在,大家还有什么互相隐瞒的!
本来我跟他约好,说趁国庆之际,一起到贵州黔东南游玩。如果去过黔东南的朋友,大家都知道那里有个神秘的苗寨叫岜沙,是到目前为止,中国唯一一个被政府允许拥有携带猎枪招摇过市穿街走巷的部落,男人们都在头顶盘留长发,四周基本刮个精光,很奇特。而且他们刮头发不是用我们平常间的剃刀,用的是砍柴的刀。我2009年和2012年都去过黔东南,也到过岜沙,在2012年从那里回来后,还发动身边的朋友捐衣物,邮寄了给岜沙的苗家兄弟。2013年趁年假,就想再次去回访,看还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当然除了他之外,我还跟别的朋友说及了要去黔东南的事,结果大家都乐意结伴一起自助行。
大家都订好了日期,就要落实买票的事了。我给了他电话:
“我们定好了去黔东南的日期,你的时间能定下来的话,就把身份证号码发给我,要买票了!”
“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怎么这几天都没给我电话啊?”
他没直接回答,扯开了话题。
“没给你电话,你都该明白是什么原因的啦,还好意思问!”
我冷冷的说,没给他好脸色!
“我真不明白什么原因!”
他还是嬉皮笑脸的说!
“那你慢慢参悟吧!”
我“啪”的把电话挂了!
妈的,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你以为老子是谁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闯荡江湖那么多年,高矮胖瘦美白黑丑,男女老少富帅穷挫,哪个不是冷眼横扫?
我正生气间,他的信息就来了:
“你要知道我的事,可以告诉你,不过说完我们俩就完。你可以当过去的过去,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其实从那晚他来接你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原来只是个自作多情的人,我由头到尾都被蒙鼓里,虽然我之前一度怀疑又一度说服自己去接受若无其事!你也无须说什么了,我也没那资格去要求,希望你能如愿以偿吧!”
我迅速的回了他信息。其实这些都是我的真实心里话,从章老板过来接我们时候,我就仿佛明白了很多,我记得第一次因为劳资纠纷的官司,我和律师朋友一起出来和他跟章老板见面,我就感觉到那张老板似乎有点异于常人。正常情况下,你有求于人家律师帮忙的,人家给了你的卡片,从礼貌来说,你应该回赠名片,如果没带,那就该礼貌上留个电话,说自己的名字叫什么!但当时他什么都没留没做,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他顾忌我知道他的一切!马勒戈壁,老子要查找你还不是容易的事情?一个车牌号码,足可以让我尽知你的所有一切资料,用的着你还隐瞒我什么吗?
“那就好,国庆我不去了。玩得开心点!”
他看了就立马回复。
“我在心疼,能开心吗?如果不紧张你,我会如此失态吗?”
“你不会懂的,我说出来我们就彻底拜拜了!凭我个人性格你早就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待在这个城市?不说了,干活去!”
“你就回答我一句:你跟他只是金钱关系?你对我有过感情吗?”
“你不会理解也不会明白我而已,我没有跟你说过而不是骗你,我早就和你那朋友松哥说过很多事我没有告诉你,我不想骗你,所以我不说,我和你朋友松哥也早就认识了,不知道他跟你说过没有。”
他继续解释。其实松哥认识他,是我一早就安排的,因为那时候我为了试探一下他的其他情况,加上松哥是富二代,本身也是土豪,所以他对松哥说过些社么我也尽知道,当然我没对说这些原由。我继续信息:
“你确定我们以后不会再来往了?”
过来了几分钟,他才回复:
“下班来接我,去外面吃饭!干活了,忙!”
如约而至,我等到了他下班。
他见了我,也没啃声,我也是一言不发。大家都是气鼓鼓的,其实严格点来说,是我有理更对点。
我开着车,发动,走了一段路,问道:
“你想去哪吃饭?随便!想多点时间聊天,就在附近,吃了饭后待会我还要回去上班!”
他也言简意赅。
于是就在附近找了个小饭馆,坐了下来,服务员立刻过来给倒茶、上餐牌。
我点了个他喜欢吃的回锅肉,一个蒜蓉菜心,再叫个日本豆腐!他看了看,叫住要拿走菜牌的服务员:
“把那回锅肉换成一个炒肉片吧!”
见到服务员有点愕然,就指着我解释:
“他胃不好,不要吃刺激的东西!”
老天,你这是什么啊?我有点不相信,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在乎我,还是我在乎他,只是从刚才那一刹,我的心里就暖暖的的,是不是他们的有点贱?我这人就是受不了别人对我有点好!稍稍的一点示好的举动,我都会感激到涕泪稀里哗啦一大把!
慢慢的回想起来,其实到现在为止,他也在开始着接受了我的生活习性,譬如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把以前的大手大脚的毛病改了不少,虚荣心也少了很多,更多的是务实,似乎以前的浮躁少年已是渐行渐远了。每次出去外面,他也不会乱叫我买东西,他深知彼此都有了个家庭,开销也很大,所挣的每一分钱都不容易。在外面吃个夜宵,也就是小摊档的凉拌面,往往我还不吃,最多就是我问他要不要来包烟。到现在我在码字写这文章为止,还没和他看过一次电影,而我比较喜欢看电影的。我记得曾问过他要不要一块看个电影,他说干嘛花那么多无谓的钱啊,不如就在电脑上看就是了!
正在想着时候,他主动说了:
“我没对你说实话,因为一开始时候我们还不熟悉,也不知道彼此能到什么的程度!”
我没啃声,就听他说。
“没错,他不是我的什么表哥,他是我以前在夜场的一个客人!”
“就是客人那么简单?”
“对!”
“他认识大连男吗?”
“他俩都不互相认识!我认识大连男没多久,也认识了张老板!因为他经常去我们夜场消费,我为了要抓住他这个客户,就要常跟他联系!”
“你就实话告诉我,你跟他上过床没有?”
这是我最想知道的!
“上过!”
他斩钉截铁的回答!
刹那间,我几乎崩溃了!上过床了,而且现在还粘一起,他妈的老子的绿帽子戴得够大的啊!为毛啊?苍天大姐啊,额的娘呀!我咬着牙,不让火气冒出来:
“那恭喜你啊,原来我真的是一直被你蒙在鼓里!长相厮守真不错啊,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
“你真的以为上过床,就意味着有肌肤之亲吗?哼!”
他冷笑了一声,又说:
“那次他在我们夜场喝醉了,我就扶他回去宾馆!后来因为太晚了,加上他又呕又吐,我就忙着照顾他,就没回宿舍睡觉,在他房间和他睡一起!就一次,他醉得不省人事,你说还能发生什么事?”
“那他干嘛对你那么好?”
我不相信!
“他就是认为我是真心对他好,不是图他的钱,所以他对我好,就这么简单!”
“那房子的事怎么回事?”
我继续追问,见他不明白,就又说:
“就是说那买房子时候,他是不是真的把你的钱挪用了?”
“我可以跟你说,你只要把‘我表哥’换成‘章老板’就可以了,那故事完全是真的!”
他看了看我,见到我没那么大的火气,就又告诉了我一个让我吃惊不已的事:
“说来你不相信,我好不容易把房贷弄下来,就赶回去以前的公司上班,剩下的就交给他来处理了。但是奇葩的是,他没征得我的同意,在原来的房东交楼后的第二天,就自作主张自己搬进了那房子里住,过后才告诉我!”
“你不是说他是大老板吗?居然还要住你的那房子?”
“是啊!他买的别墅还没交付,所以他就把他的房子给了他父母住,他夫妻俩办过我的房子住,说反正我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他又给你房租吗?”
“哪有啊?我后来回来这边了,就搞成自己也没房子住,刚好我父母也过来了,我们一家只好在外面租房子住!”
“的确也够奇葩啊!他看到你们无家可归,要自己租房子住,没主动搬走啊?”
“他才不会这样主动!我们一家在外面租房子住了差不多一年,后来我妈妈忍不住了,就跟他母亲说了,他才老大不情愿的搬回他们家里住!”
“你为什么不主动提出要他腾出来啊?再说了,这房子是你的啊!”
“我当时还有他欠的钱啊,就是他挪用了我的买房的5万元,要是我逼得急,万一他不愿意还钱,我怎么办?”
“你不会去告他啊?”
“怎么告?法院会帮我立刻把钱要回来吗?他就赖着不还,还能把他怎么样?我当时也想过这些前因后果,你要知道,我也是没办法了,我也想过离开他的公司去其他地方发展,可是我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个房贷压着,我必须要忍声吞气,我一没学历,二没技术,就算我现在的工作经验够多,能力再强,但是没人愿意给我平台啊,我也是无可奈何!”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在说什么了,我知道自己的能力也有限,能帮得到他的,我肯定会帮。诚如他所说,他一没学历,二没技术,就算他现在的工作经验够多,能力再强,但是没人愿意给他平台啊!良久,我诺诺的说:
“所以,这就是他抓住了你的弱点,敢这样把你当廉价劳动力?”
“我不知道!”他苦笑着说,表情很郁闷:
“也许这就是命吧!很多时候,我想回老家,我在这里没一点人际关系,没人能帮我,我自己感觉活得很辛苦!”
“你会老家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了吗?不要忘记了,你老家的亲戚基本也都是大山里的,又能期望他们能帮你什么呢?”
我帮他分析着。
这一顿饭,没能让我们最后分开,相反我更了解了他的目前状况,很多不太清楚的情况,现在是豁然开朗了。我无意去评价章老板什么,我只是感觉就通过买房子挪用别人的血汗钱为自己私用和擅作主张霸住了别人的房子这两件事,已经可以把他断定为私心很重甚至可以说是利欲熏心的一个人!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这样过去,小叔似乎对于现在的生活状态适应了,只是很多时候,每每一见面,看着他手指头的指甲缝里黑黑的机油,我就很惭愧,自己没太多的能力去帮他,要知道我也是个打工仔,也好不到他多少,唯一可以宽心的就是,我对他的确是真心实意的,每一次出去消费,我基本没让他埋单,虽然钱不多,但也代表了某种意义。
这晚我等到他9:30下班了,就一块去兜风。天气很凉快,他在宵夜摊档喝了点小酒,结果在车上时候就手脚不老实了。我严正的警告他:
“这是在路上,别乱来,出了问题可不好!”
他没听,就是嬉皮笑脸的在我耳边说:
“小老头,本少爷憋得慌,咋办!”
“凉拌!”
我不会所动,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这丫总不可能胆大包天吧!
这厮就是不听,真的上下其手四周游走,这一下搞得我心猿意马,不得已我再次警告:
“你给我听好,咱俩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再不注意就要出问题了!”
看到我认真的态度,这丫总算老实了点。
不知何时天下起了蒙蒙下雨,我把车停好了,取出雨衣,罩在我们身上。谁知这一来他就更放开了手脚,又摸又捏,还不时在耳边吹气。渐渐我也有了生理反应,他就干脆把我的皮带解了,伸手进去,撸按摸捏轮番上来,这一下我就可够呛了,又要注意开车安全,又要忍受不时的电击刺激。这是他又在耳边吹着酒气说:
“小老头,要不咱就在车上干吧?反正没人看见!”
“你疯了!我开的是摩托车,不是小车!”
我很清醒的警告着他!
由于下雨,加上也是夜里11点多了,路上没什么行人,车俩也是飞驰而过,昏黄的街灯在夜雨里朦胧不清,情调非常!不知为何,心里那一刹那,在他的百般挑剔之下,不由自觉的蠢蠢欲动了!也许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环境,加上有个合适的人在一边说着合适的话语,人总会有迷失的时候。
在他又是百般挑剔时候,我没继续的出声反对,任由他胡作非为。于是什么时候我光着臀,他什么时候提枪昂首,都不知道了,自己的就是我不由自主的坐在他身上,然后我还在开这车。我想这场面一定不会有人试过这么做:一部开在路上的摩托车,开车的那那人居然是坐在后面那男人的胯上,后面那男人利用开车的冲力,不断的抽插,囧得很的是开车的男人既要注意小心开车,又要接纳那久别的激情,一如久旱逢甘露!雨在继续的下,淅淅沥沥,雨衣里的身体扭动斗争,激情碰撞的再现,又是世间什么笔墨可以描绘的啊?
可怜的大叔,既享受得了久违的激情,但那无法参与其中的缠绵的难受滋味,确实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都说酒后乱性,看来真的一点不假!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在一处比较隐蔽一点的拐弯角落处,停了下来,双脚支着地,双手把着车头,拼命扭转身和他激吻。他则双脚配合我也支着地,双手毫无规律的十八摸,下身呢毫无章法的向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