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喜欢我
他咬着我的耳朵喃喃自语。
这对我来说像是一场无尽的煎熬。身体想要随他而去完全缴械投降,思想却还在负隅顽抗。
这个承诺。我不能给。
我用手圈住他,圈地很紧。头靠在他肩上,贪婪地嗅着他的味道。
这个人。这个存在于我的青葱岁月里举足轻重的男人。如今就在我的怀里。在我耳边粗重而激烈地喘息。
我有喜欢的人了
放开手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着。
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镇定,云淡风轻。
那双被欲望填满的眼睛开始慢慢降温,在他的眸子里。我看到了自己。
先前那丝似有若无的期待逐渐被愤怒、失望、委屈所取代。
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之下。他的一切变化都被我尽收眼底。
有那么一瞬间,我像是看见了他的手足无措。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手足无措。
没等我说第二句话,他转身就走。
留给我一个桀骜的,倔强的背影。
他的离开,就像他的吻那样。霸道又突然。
剩下我在树下久久回不过神来。
突然之间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回寝室和那几个二逼们一起闹闹。
回寝室开了门,只有土豪和室长在里面,另一个估计出去打牌了。
哟,回来了
室长一声调侃。突然觉得很窝心。
走,今天我请你们吃火锅
我豪气地说着。
我想找一个灌醉自己的理由。醉了就可以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醉了就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来去自如。不羁不绊。
催了好几次,这俩人才念念不忘地关掉电脑。
今天吃错药了?
土豪一脸的不相信。
我白他一眼,回了句:药吃完了还没买。
就这么一路吵吵闹闹地去了学校附近的火锅店。
室长问我是不是和家里那个吵架了。我说没有,单纯来请你们吃饭喝酒。今儿你们不喝醉我不给钱。
两个人都一脸贱笑地望着我。
火锅上桌时,我开始变着法儿的跟两人拼酒。这两人倒也乐得灌我。
我说你俩不是真闹矛盾了吧
小俩口床头吵架床尾和啊,闹个屁
室长明显喝得有些高了,大着嗓子冲我说。
滚蛋,你俩才闹矛盾了
我一边给他斟酒一边没好气地回敬他。
土豪在一旁看着我俩左一句右一句地拌嘴直乐呵。
你,你笑个屁。你是没喝高兴吧,来,咱俩灌他。
我给室长递个眼色,开始合力灌土豪。
那天喝得挺久的。后来都有些高了什么话也往外说。
我被他俩给灌得东倒西歪。室长也喝得快找不着北了。
最后还是土豪撑了下来。叫来老板结账。然后左右两只手连拉带推地把我俩扭回了寝室。
回了寝室我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一直说要回家。拉着土豪直哼哼。土豪后来骂我酒品奇差,迟早睡大街。
你跟一个喝醉的人是没法正常交流的。所以土豪又连扶带拖地把我往租的地方弄。
到家时他已经回来了。开门看见我俩满身酒气地杵在门外似乎吓了一跳。
土豪死活不肯留下来住,说怕室长一个人在寝室一会儿中毒了没人救,有些摇晃地走了。
关上门来屋里又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我摇摇晃晃地想进卧室睡觉,被他拽着肩膀给拖到了沙发上。
据他后来说他一脸严肃地问我怎么回事儿,怎么又去外面喝得烂醉的回来。
我歪在沙发上睁着眼毫无生气地望着天花板。
他很生气地把我拉起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儿,结果我抱着他的头一阵乱亲。
然后他彻底没辙了,脱了我的衣裤把我扔回了卧室的床上睡觉。
半夜醒过来嗓子干得难受。我起来找水喝。
刚下床时还有些摇晃。等了一会儿平衡了我出去喝水。
回来时他开了床边的灯已经坐起来了。
醒了?
问得很随意,听不出语气里的情绪。
嗯
我站在门边低声应着不知道该进去还是留在外面。埋着头像做了什么坏事。
过来
我乖乖地回床上。
怎么回事儿?
很平静的声音。但我知道他在生气。
头还有点儿晕,不如我们先睡吧
我缩在被子里小声说。
你…
他叹了口气关掉床边的灯。
躺下来后侧身抱着我。
他的鼻息喷在我的颈间。痒痒的。
你就知道糊弄我
他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略微的不满。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可能是什么也不想说。只拉过他的手和我的紧扣在一起。
很快我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