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嬉
当时社会上的人,没有所谓世俗眼光。
只认为关系好、象亲兄弟,被有些人嫉妒。
可以在任何地方拉手,勾肩搭背的搂着走路。
可以肆无忌惮的打闹,拔衣服、解皮带等玩笑。
可以躺着听音乐,趴着看小说,盖一个被子睡觉。
直到有一天,因为打闹,真的有了身体接触。
过了元旦,快到春节,严冬,寒冷。
他们宿舍很冷,不常去了,不想上班的情况下,躲在暖和的家里。
邀请朋友去家里玩,天冷,少出去。
兵果即使是班长,也要监守岗位,常来玩儿还要回去。
天空飘着雪花,刮着北风,刺骨的寒冷。
傍晚,兵果来了。
他说:“两天没看见你,也不知道露个面。”
“没看见下雪,多冷啊。”
玩了会儿,吃完方便面,他说:“要回去了。”
“今夜没岗的话,住下吧,明早咱俩一起走。”
“不行啊,其实我也不想回去,宿舍特冷。”
“偶尔一次夜不归宿,没事的,给门卫打个电话说一声。”
“好,反正在公司你NB,我也跟着沾光,出什么事找你。”
看会儿电视,没意思,我提议玩牌,惩罚是脱衣服的。
相互争抢外出穿的衣服,便开始了。
卧室里,暖气供应很足,出奇的热,因为穿着好多厚衣服。
各有输赢,衣服一件一件往下脱,越来越凉快。
我还剩两条保暖裤,和一只袜子。
兵果上身光了,**还没脱,已经光脚。
继续大战,结果他输了,脱掉裤子。
看到他穿着毛裤,问:“你丫穿几条保暖裤?”
“两条,哈哈。”
“操!上当了。”
“一样多,你还有一只袜子。”
“没穿内裤。”
“什么?哈哈,干嘛不穿,多别扭。”
“没钱穿不起,哈哈,夏天才穿,绅士啊,全这样。”
继续玩,手气相当好,他输了仅有的内裤,不脱,摔牌说:“不玩了。”
“不行!给我脱,继续玩。”
“没本钱了,拿什么玩?”
想了想,我说:“这样吧,你输一次让我摸十下顶帐,怎么样?”
“不行!一下。”
我被脱得只剩一条保暖裤,同时也摸他几下。
我说:“我要加注,十倍!”
“这次我赢了,可以摸你九下?”
“最后一件衣服值十下。”
“你真耍赖,只能值五下。”
战后,我发出淫笑,说:“嘿嘿,躺好了,不准躲,不准反抗,要下手了,哈哈。”
本来有些微硬的小家伙,在我粗鲁的摞动下,毅然挺立,渗出些黏液。
数不清几下了,他喊:“你玩赖,快二十下了,放手。”
大笑着爬到一边,得意的看着他。
“不成,多摸的我要摸回来,过来,让我摸你。”
“我不玩了,哈哈。”
他扑过来,和我滚在床上,打闹起来,。
谁知他又拧住我大腿内侧的嫩肉,疼!真TM疼。
为了不让他得逞,向疼痛发出挑战,强忍着。
伸手抓住他那变大的鸡鸡,威胁说:“你放手。”
“不放!你服不服?”同时加大手上力度。
钻心的疼痛,我也加大力量,说:“你放不放?”
“不放!”他用了更大力气。
天啊!杀了我吧,不甘心屈服,用全身力气抓他的鸡鸡。
僵持没多久,还是我屈服了,求饶,心服口服。
搓揉着疼痛地方,我问:“难道你真的不疼?”
“疼!但我会让你更疼!”
“真狠,怕你了。”
“让我摸你。”
“还摸!你看”我把保暖裤拽下来,说:“都青啦!”
“呵呵,这么不禁拧,变紫了,哈哈。”
天还没亮,他醒了,来回的折腾,出来进去的。
“这么早,你干什么呢,不睡觉。”
他害怕的说:“完了,完了,我完了。”
“怎么了?”
“我那儿特疼,撒尿也疼,还硬不起来了。”
“不会吧,我看看。”
“真的,我试了好久,没反应。”脱下内裤,给我看。
外观有些发红,不大也不小,有点浮肿。
“你躺下,我给你试试。”
试着拨动,轻轻抚摸,我都反应了,他却没反应。
找来润肤露,倒在上面,涂匀,按摩,摩擦。
看到他眼角挂着眼泪,我也害怕了。
心情极其复杂的按摩着,想着:要是真不行了可怎办?
手都酸了,终于有了反应,渐渐的直挺起来。
我笑了,他却喊:“疼!难受。”
我起身说:“没事了,以后再不这样和你闹了。”
上班路上,他没事一样,跑前跑后,依旧是灿烂的坏笑。
我却咔吧咔吧的走路,极痛苦的样子。
他问:“你怎么了?”
“废话!还不是你的功劳,疼得厉害,淤血了。”
“活该!谁让你耍赖,有空还要摸回来,哈哈。”
“早知道你这样忘恩负义,不管你,废了才好。”
打闹是不断的,类似情形很多,始终不敢再抓他那里。
同样学他抓我的手法,可是他好象没有痛感。
怎么使劲就是不疼,真没辙,最后全是我认输。
结果是惨遭蹂躏,呵呵,没那么严重,只是温柔的摸一小会儿而已。
当着人只打闹不摸。
背着人打闹连带摸。
没觉得不好或不对。
开玩笑嘛,也许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