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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欣红终于都开始找工作了。
我给知名电影杂志——《光影术》杂志投了一份简历，应聘的是文字编辑的职位。我不抱什么大的希望，只是看到了他们杂志社的招聘，就投了，少投一份不如不多一份。之后我又给其他公司投了简历。
一个做佛像生意的公司让我去面试。我给这个公司投的是文案的职位。公司在国贸，办公室不大。老板是一个六十岁左右模样的老太太。
她问我：“你吸烟吗?”
“我吸烟。”
“为什么要吸烟呢?”
“这个……这个没有为什么吧?就是某一天吸上了，然后就一直吸着。”
“我们这里不允许员工吸烟。”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别人吸烟。”
“在办公室外面抽都不行?”
“不行，被我发现了是要扣工资的。公司里有个小伙子有天在外面偷偷抽烟，被我发现了，我警告了他，饶了他一次。我对他说，如果下次再被我发现，就要扣工资了。”
我在心里惊呼：“我的天!”
“您为什么对烟这么反感呢?”我问。
“一是我讨厌那个气味，二是在我看来，吸烟是种底层人的行为，上流社会的人不应该抽烟，我认识的台湾那边大公司的老板都不抽烟。如果你是个上进的人，就不应该抽烟。”
“哦。好吧。请把简历还给我吧，您的公司不适合我。”
她微笑，把简历还给了我。我也微笑地接过简历，起身，离开。我走向电梯，心想，这是什么个人物啊，居然不给员工抽烟，干!
没想到一个星期之后，《光影术》打电话给我，让我第二天上午去参加笔试。我很高兴。我本来以为没戏了。真意外。一个大惊喜。我高兴地去卫生间大便，推开一个隔间的门，进去，蹲下，点着一根烟。
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文刚，你在大便?”
“是啊。干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
“哈哈，我就知道你在里面。”
“晕。你也大便?”
“是啊。”
“大便愉快。”
然后是那女人的笑声和关门的声音。
我吸着烟，放了一串屁。
“哟，文刚，你这屁放得还挺勤的嘛，好东西吃多了吧。”那女人说。
“那当然，能吃能放，吃得好就放得好。”那男人回答。
我使劲憋住笑——真是神经啊，这男的倒乐于把我的屁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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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术》杂志社在西直门外的一栋写字楼里。我走进杂志社。办公室是复式结构，一层有十来个员工。一个瘦高的年轻女人将我带进二层的一间会议室里。会议室里坐了十一二个人，围着大会议桌。我找了个位子坐下。瘦高的女人向我们做了自我介绍——她是杂志社的副主编，叫周芳云。
她说：“这次是我们蓝马传媒集团旗下的一本新创办的杂志招人，这本杂志叫《青年娱乐周刊》，涉及影视歌书等文化的各个方面。我们这个办公室的下面一层是楼下是《光影术》的编辑部，上面一层是我们《青年娱乐周刊》的编辑部。现在我们还在做创刊号，想招几个有能力的人加入这本杂志的编辑团队。我相信，这本杂志在未来超过《光影术》不是没有可能。”
接下来，她走出大会议室，拿来了笔试试卷，分发给我们。然后看了看手表，说：“笔试时间是一个小时，现在笔试开始。”然后走出门，关上门。
我看了看试题，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政治的、电影的、音乐的、图书的等等，前面大多是常识性的问题，后面是主观题。我答得很顺利，只是我一时脑子抽筋，前面有几道常识性问题的答案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四十多分钟后，我交卷了。
走出写字楼，我掏出一根烟，点着，感觉轻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