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我突然想到图书馆,对!就是图书馆,里面一定有这方面的书。
来到图书馆,应该是在社科类吧!进去就开始扫描……
一个醒目的书目跳入我眼睛——《萌动的青春》,翻了一下目录,正是我要找的。
我心在砰砰跳,感觉有人在看我。不过还好,周末的上午本来就没什么人,于是找了一个角落慢慢的阅览。
“干嘛?”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
“啊……”我差点叫出来,回头一看,是郁军。
我瞪了他一眼,小声地恨恨道:“你***要死啊!吓死我了!”
“这就吓着你了啊!是不是在看什么色情书刊?我看看!”他说着就来翻我的书。
“干你屁事!滚!”
“哟,还看这种书,是不是还没发育完全啊?哈哈……”
“你才没发育呢?郁白虎!”念高一的时候在公共浴室洗澡,被大家发现没毛,所以就有了这个绰号。之后他就再也没在公共浴室洗澡了,都是下午回家洗了再回学校,不过还好他家离学校不远,不然看他怎么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脸一下红了,表情很僵硬。
我才发现我说错了话,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气氛也很尴尬。
我尽量不去看他,装着没事一样,“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他也没什么表情,我拉着他就走,办完借书手续,我们走出了图书馆。
一路无话,很快就上菜了,他还在楞着,我心理暗想:“不会他真的还没长毛吧!”
“操,想的什么鬼东西!”心理暗骂道。
“我的姑奶奶,吃饭啦!小的该死,冒犯了您老人家,这顿饭就当我给你陪不是行了吗?小的知道错了。”我调侃道。
他扑哧一下,笑了。很快就战斗完毕,看着残局,摸着肚子,异口同声道:“好饱啊!”
我们都笑了,我才发现,他笑起来真可爱,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虽然上面还有饭粒)上有一层淡淡的类似胡须的东西,还有一对浅浅的酒窝。
“有什么好看的!”
我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幸好餐厅的光线不是很好,他应该没发现我微红的脸。
八、
回到宿舍,可能都出去吃饭了吧!一个人都没有,我继续研究我借的那本书。
“这***人都死那里去了,宿舍一个鬼影都没有。”郁军愤愤的走过来,我估计他们宿舍也没人吧!
“我说大小姐,你没事看这种书干嘛?”
“干你屁事,滚一边呆着去。”
不过他没走的意思,贼笑着看着我。
“好啦,我投降,是我弟遇到了一些困难,我想帮助他。”
“哦!你们家小屁孩开始发育啦!你这个当哥的可得仔细研究,别误导祖国的花朵哦!”
我心里猛的一震,我和弟做了那种事,算是误导吗?
郁军显然没发现我的失态,他继续说教着。我也没心情看了,应该是看不下去了。
“三藏兄,你别说了,我服了你了。”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走啦,别看了,陪我去商场买东西。”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拉着就走。
逛了一下午,我就买了一瓶舒蕾,倒是他,大包小包的不少。
顺便在外面吃完饭,回到宿舍洗完澡衣服都不想洗,倒在床上就不想动了,继续看书。
很晚了那帮人才回来,还研究着战术。哎,肯定CS去了,赵刚最近也被那两个家伙带坏了。
两天后的晚上,我给弟写了回信,大部分内容也是书上抄的。
很快又到周末了,我们三个决定去逛春熙路,因为老听同学说那里怎么怎么热闹,怎么怎么繁华。其实到这里还很少出去玩,再说另外有个高中同学叫郭然的也要过我们这里来玩,虽然以前在一个班上关系很平淡,但是到了异地也觉得很亲切。不过他的学校在温江,离市区很远,要转两次车才能到,于是我们约在天府广场见。
见面后嘘寒了一阵,聊起高中的趣事,也聊聊各自学校的事情。边聊边走,没一会就到了传说中的春熙路,一看让人大跌眼镜。好象是在街道改建,到处都是施工现场,也没什么好玩的。倒是郭然一副兴奋的样子,买衣服,买鞋子,可能是因为改建的原因吧,到处都在打折。在他们的强烈推荐下,我也买了一件,不过价格确实挺实惠的。
逛到很晚四个人才回学校,正准备去洗澡,郁军拉我到阳台“刘云,晚上我们怎么睡呢?”
“随便吧!反正人家郭然是客人,总不可能让他挤吧?只有我们三个协调一下了。”
“我和刘云挤吧,让郭然睡我床。”赵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们背后。
郁军楞了一下,“就这么定吧!我去跟郭然说一下。”
洗漱完时间也不早了。聊了一会就睡了,还好赵刚瘦,也不觉得怎么挤。
夜很静,不会又有暴风雨吧?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九、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吧!躺下一会就睡着了。
隐隐听到有雨声,可能真的下起大雨了吧!也不管啦,继续睡!
我又做梦了,梦到了我弟,弟从后面抱住我,在我耳边不停的喃语:“哥!哥……”
叫得我心好乱,感觉胸口好象被什么卡住了一样,呼吸都很困难。我意志拼命的挣扎,想逃离这个梦境,不停的暗示自己这是个梦,一定要快点醒来。
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终于醒了,四周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同时感觉到了放在胸口的手,也感觉到了抱着我的不是我弟而是赵刚。可能做了个噩梦,一身的汗,我试图推开他,他也只是动了一下。
“这只猪!”我心里暗骂道。
我掀开被子,松了松被汗微湿的内裤,也让小弟弟透透气。却摸到了滑滑的粘粘的东西,我知道那是什么。操,这个时候跑马,糗大了。耶!不对啊,怎么会是在后面呢?我顿时清醒了。
再往后摸,我彻底的明白了,是那家伙跑马了。我使劲的推他,他才喃喃地说:“怎么啦!”
“你***跑马了,快去换内裤,别把我的被单弄脏了。”
“哦!”他应到,但没动,好象在想什么,也好象要说什么,又好象是还在懵懂中,光线很暗,也看不清楚。
“发什么瓜,快去啊!”
他才起身,屁点屁点的去衣柜那内裤换掉。
想想我也应该换一下,也去衣柜,我衣柜在他旁边,他看我去了赶忙转身。
“操,又不是没看过。”我嘀咕到。
其实从高一开始,我们经常都在一起洗澡,那个时候我还经常开玩笑,说:“你牛什么牛,你那多少根鸟毛我都知道。”不过他的JJ真的很漂亮,很白,半露的龟tou,稀疏的阴毛。我还在宿舍说过,想知道赵刚的JJ是什么颜色,看他的脸就知道了。为此他还生气了几天呢?
他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关柜子的声音惊醒了其中一位室友,“搞什么搞,半夜三更的。”
我们大气不敢出,收拾完,蹑手蹑脚的回床,我还是靠墙侧着,他从后面抱住我,我推了一下,没推动,也不管拉,反正困得很,凉风从窗户吹进来,我打了个冷战,紧了紧被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