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杨把买来的一袋榄梅拿给我,我接过后看了看,嗯嗯,挺不错的颜色,我把榄梅放到包里。路杨说:中饭一起吃吧。
我说:吃什么啊。也没什么地方好吃的。
路杨说:也是,那就去食堂吃吧。
我说:好吧,反正外面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
离吃中饭的时候还早,我就坐在路杨寝室里玩起了QQ游戏——双扣。我打牌技术本来就不好,路杨还在旁边一个劲儿的教,说,骂,说我打的臭,说我笨。相信大家都能感受到自己在打牌的时候,有人在旁边不停地说,不停的教,然后心里有多烦,有多急躁。后来我索性站起身来说:不然你来喃,看看你有多厉害。
路杨看了我一眼,然后坐下开始打牌了。不知道出了鬼还是真是他的牌技好,果然总是双扣对方。打完后,路杨坐在位置,斜着头傲慢的看着我。我才不理他,当没看见,装傻的盯着电脑看。
路杨说:你是不是应该有什么表示一下吧。
我说:什么啊。
路杨说:还装傻呢。牌技不如人,人品也不如人啊。我告诉你啊,输牌不输人啊。
我说:屁咧,我哪里有输人啊。
路杨说:那你还不跟我服个软啊。本来就牌技差,还不让人在旁边教。
我说:好嘛,就你厉害行了吧。
路杨说:这还差不多。
我说:吃饭的点儿到了,该去食堂了吧。
路杨点点头。下楼到食堂,挑了几个菜,找了张桌子吃饭。刚坐下开始吃,不知道什么时候菜就端着餐盘站在旁边了。菜说:路杨,不介意我坐下吧。
路杨嘴里还塞着饭说:坐……坐吧。
然后菜跟她的几个朋友就坐下了。菜跟她的朋友就一直跟路杨聊天,我一个傻呼呼地吃着饭听他们聊天。
菜一直说路杨是她们班最帅的,成绩也挺好的,还出过国。路杨就一个劲儿的傻笑,然后吃饭,点头。
菜的一个朋友说:路杨是吧,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路杨刚吃了一口饭,停了下来,咬住筷子看着我。我连忙低下头,不看他。菜用奇怪声线说:路杨,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你看着小宗干嘛啊。
路杨连忙装作镇静地说:我没看小宗啊,我只是惊讶一下,看着外面啊,没看小宗。
菜的那个朋友还是不死心的说:你有女朋友吗?
路杨说:有了啊。有的。
菜的那个朋友好像很失望的“噢”了一声,然后默默的开始吃饭了。菜到不肯放过路杨,菜问道:跟你玩的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啊。
路杨说:你又没问过,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跟你说我有女朋友了吧。
菜说:这到也是。我挺好奇的,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啊。绑住你了啊。
路杨说:没什么啦,就是以前同学,“他”复读来到我们班,然后我还花了好长时间去追,从高三一直追到今年,才追到的啊。
菜说:不会吧!你还追了她这么多年啊!那个有一定是个大美女啊,不然凭你的条件也不可能要追那么长时间的啊。
路杨说:是啊,是个大美女啊。说完还朝我看看。
那个餐饭吃的我叫一个忐忑啊。路杨跟菜之间的对话看上去没什么的,但是对我来说真的是个煎熬啊。吃完饭后,我跟路杨说:路杨,我下午还有课,我先回了啊。
路杨说:我送你回去吧。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吧,反正这么近。
路杨说:好吧,那你自己回,到学校来个短信。
我说:好,那我先走了啊。
我在回学校的路上,我想很多很多。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惆怅了。同志之间的爱真的很缺少安全感的,不知道什么会结束。而且就像今天一样,当菜在问的时候,我们不能公开,不能说出来。只能自己知道,默默承受。
晚饭我叫路杨来我们学校这边吃。我想吃煲,路杨答应了。我下课后去学校旁边的一家点了一个明虾煲。我坐在包厢里等着路杨。可是当路杨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菜。我当时一面惊愕看着路杨,菜说:小宗,不介意路杨带我过来吃个饭吧。
我连忙陪上笑脸说:没关系,当然没关系啊,吃饭嘛,当然人越多越开心啊。怎么会介意啊,再说了,是路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啊。
路杨说:看吧,我就说小宗是个大方的人啊,他才不会不高兴我带朋友过来吃饭的。
我说:是啊,可以多交个朋友,何乐而不为啊。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点的烧烤就送进来了。因为旁边那家店就是烧烤店,可以点好后会送过来的。
路杨一直帮着菜夹着菜,帮她弄着烧烤,帮她抽面纸……。我看在眼里,醋意在心里啊,早已经打翻醋坛子了。
吃完后,路杨抢着跟我付钱。没想到,菜也来插了一脚,还让菜付了钱。我连忙说道:真不好意思啊,菜,让你过来吃个饭还让你付钱了,真不好意思啊。
菜说:没关系啊,大家都朋友啊,我付下钱没关系的。
路杨说:是啊,菜付没关系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啊。
我没说话了,路杨的一句“都是自己人”彻底让我心里好冷。路杨啊,你抢着跟我付钱,但是菜付的时候你觉得理所当然,你跟她是自己人,我算什么啊。把我当外人,跟我抢着付。我知道,你是心疼啊,不想让我负担花费,但是路杨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也无形的伤害着我。我家不是没钱,不是养不起我。是的,我承认没你们家有钱,但是别以为钱可以万能到买到一个人的心。到现在你还是不懂。你还是不懂我要的是什么,还是不懂。
路杨跟菜先回学校去了。我一个人,一个游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这份感情真的好累,好没有安全感。我的肩膀扛不起这份爱,太痛了。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一对一对的情侣相拥着,说是悄悄的情话,你侬我侬的,好不羡慕啊。我也想有这样一份爱情,只是对方不懂。到现在我都不了解路杨,真的是这样吗?到手了,没有新鲜感?没追到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是可以的,等追到后就感觉也就这样了?他是这样的人吗?我不知道。
给叶子去了一个电话。叶子本能反应就问:小宗,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我勉强装出笑声说:能有什么事啊。
叶子说:不可能,没事你干嘛打电话给我啊。
我说:真是的,不能想你啊,想你不能给你打电话啊,一定要有事才能给你打啊。
叶子说:那好吧。最近跟路杨过的怎样啊。
我说:很好,天天一起吃饭,然后天天打电话。
叶子说:那么腻歪啊。
我说:是啊,你呢,最近跟超过的怎样啊。
叶子说:挺好的啊,超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
我说:挺厉害嘛。那店里生意怎样啊。
叶子说:一般般,过的去。超不想我太累,想让我关了,但是我没答应。那是我等时候唯一寄托的地方啊,没了那个地方,好像没有家一样的感觉。
我说:是啊,那个地方,有你的回忆,也有我的回忆。我们的回忆。好多。
差不多跟叶子聊了快一个小时了,最后我要挂的时候,叶子说了一句话:小宗,有事跟我聊聊吧,别放心里。
我说:没事,我真没事,我很好啊。
我连忙说有事,匆匆挂电话了。其实我是怕叶子再问下去,我会忍不住哭的,我不想叶子为我担心,他现在才刚刚开始幸福,我不想他为我的事烦心。
一个人,还是一个人回去寝室。在路上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就是新生班寝室那边出现点问题,我连忙赶了过去。
到了新生寝室,才知道原来是原来是因为检查卫生的事,我们班助这边的学长跟学生会的生活部起了冲突。我连忙跟生活部的学姐道了歉,然后一直安慰,宽慰我们班助这边的学长。夹在中间,真不好做人。学姐那边终于平息下去了,在学姐走的时候,我还是不停的跟她道歉。班助这边的学长就说:小宗,你怕什么啊!你现在的位置跟学生会主席有什么区别啊。他们学生会办活动还要搞我们班助去新生班里帮忙宣传,带动。只要我们班助这边不支持,他们连活动都难搞起来。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了,我们何必屈膝啊。
我说:话不这样话啊。我们都是一个学院的。自己学院的活动办的好,办的精彩,我们脸上也有光啊。再说了,如果连自己学院都不团结,怎么去跟别人学院竞争啊。再说不就道个歉嘛,有什么关系的,又不会少块肉。而且人家是学姐,比我们大,我们理应让的。
那个学长一脸的不服气,但是也是一个集体荣誉感很强的人,听我这样一说,也就没说什么了,又开始自己的工作了。
晚上我一直等路杨来个电话,但是等到很迟他都没打来。我也不想主动打过去。我就一直不打,等着。可是那个晚上,路杨始终没给我打来电话。那个晚上我失眠了。第二天超没精神的,但是还是去上课了。
人一倒霉,烦人的事情就会越来越多。去到班里,班里有同学就跟我说:班长,陈良在教室里抽烟,被老师抓到了,现在在辅导员办公室。
我心里就开始骂了:个傻B,明知道教学楼不能抽烟的,要处分的啊。我连忙放下课本跟班里团支书说:迪迪,帮我老师请个假,我去趟辅导员的办公室,看看有什么可以帮陈良的。
然后就匆匆赶去办公室了,我敲门进去办公室。MD,陈良真的是霉运啊,还被学院里最难搞的辅导员抓到了。看来这些死定了。
我笑脸迎上去,故意装傻说:李老师啊,听说我们班陈良被你叫来了。我们班陈良犯啥事了啊?
李老师说:在教室抽烟。
我说:额……不会吧。那老师准备怎么办啊。
李老师说:如实上报,处分呗。
我说:老师,这样不好啊。你看啊,陈良呢也是第一次犯,你就给个机会嘛。
李老师说:等学校里下来检查了,就不是机会不机会这个说话了。被学校里的领导抓到,整个院就有苦头吃了。
我谄媚地笑说:那不是没被抓啊。老师给个机会,我保证他下次不会再犯了。
李老师说:你保证有什么用啊。
我说:陈良,你自己跟李老师保证。
陈良连忙跟李老师保证。不知道李老师那天那根神经不对,竟然答应不上报了,我连忙说:谢谢老师啊,我让陈良请你吃饭啊。
李老师说:吃饭就算了,下次别在教室抽烟了。
陈良连忙点头,我说陈良,下次记得请老师吃饭了啊。然后连忙拉着陈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