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给我装死!”
经沈思优这一吼,拿绳子的人一愣,她一把拎起林泉的领子继续喊道:“你别是真死了,那你欠我的钱怎么算?!”
沈思优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一直和她保持通话的贺子胥听到了也心尖一颤,想着这人突然开始装疯卖傻定是出了什么事。
她回过头指着人家鼻子骂道:“好啊,你们都跟她穿一条裤子,尿一个壶里是不是?以为把她搞成这个死样子就不用还钱了?别觉得姑奶奶好欺负!”
说罢,沈思优大步走出房间,将长廊上的壁画一并掀了下来,看见什么值钱的瓷瓶也都给砸碎,领她过来的人这才回过神来,把绳子一扔去拦她。
“还钱!我告诉你们,要是不还钱,我就把你们这都砸了,你们不是离警察局最近,你们就报警,看警察来了怎么说!”
奈何沈思优破坏力实在惊人,一个人根本拦不住她,等到出现第二个人时,她已经将现场闹了个天翻地覆了。
又来了几个黑马甲的服务生才算把沈思优控制住,用块什么破布讲她那张口吐芬芳的嘴死死塞住,随即又拿起那捆绳子要绑她。
她想一脚把眼前的人踢飞,但她没有那样做,只是任由他把自己绑了起来。
因为贺子胥和她说过,既然他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保不齐会有木仓,不要轻举妄动。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喉咙仍然止不住的呻吟嘶吼,和旁边安静的林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屋子里只剩下沈思优和林泉,她试着叫醒林泉,可没有任何用,那人就好像死了一般。
沈思优越想越觉得害怕。
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开了,沈思优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恍惚看见一个黑衣服的人走了进来,她觉得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离她上一次体会到这样的压迫感已经很久了。
来人拿掉她嘴里那块破布,没等沈思优开腔骂人,他便一拳头打了过来:“我以为是什么样的女人敢在我这里撒泼,听说,你很能作,门口那些都是你干的?”
他放开沈思优,眼尾朝边上一扫,瞬间带了寒意:“不过也是我的人太没用,连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都收拾不了。”
门口站着的人立即噤若寒蝉,个个埋下了头,一声不敢吭。
沈思优被这一拳打得有些晕眩,她暗自骂道,别特么往脸上打啊,姑奶奶生的这么漂亮,不是给你当沙袋玩的!
可她面上依旧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是我又怎么样?林泉欠了我钱,我来要钱,有问题吗?”
那人笑了笑,嗓音沙哑低沉:“是吗?那你就陪她一起留在这儿吧。你砸了我们那么多东西,就拿你自己抵吧。”
沈思优知道她的手机已经在被绑绳子的时候就被摸走了,此刻她就像砧板上的鱼,这样被动的感觉让她很不好受。
为今之计,她只能尽量地拖延时间。
沈思优朝旁边吐了口嘴里的瘀血,压了压咳嗽:“那你得先跟我说说,你们这都是干什么的,看我愿不愿意留。”
那人笑而不语,显然是不想跟她废话。
于是,她只能破罐破摔地冷笑道:“我要是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