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着浅淡的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一条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在段带左侧佩带有一块上等琉璃佩玉佩挂在腰间,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
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只能看到他胸前,想站起来抬头却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做到,但是看她用纤细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也可以出来,她是一个温柔的女子。
“墨儿,来这里做什么?”
公孙墨忽然之间身体好像被夺取了控制权一样,只能接受到那种触感,却始终没有办法知晓,为什么要顺应她,去拥抱她。
只知道自己的头埋在她腰间蹭了蹭,似若离一般,怕让她离开。
“好啦好啦,走吧,阿娘带你回家。”声音染上了一些无奈,你就是抱起眼前这个小团子回家。
这条路虽然公孙墨未曾见过,但是却有莫名的一种熟悉感,仿佛沿着他走过千百遍一样。
此时自己也终于看清,抱着自己人的面庞,虽然不能算是世界第一美人,但是也可以算是倾国倾城,丝毫看不出来这是自己的娘亲,一个已婚的女子,面上的一点桃花妆,将它整个人衬得更加绝色
时间好像在此刻加快了一样,没有过多狡辩,来到了家中,自己被那个红衣女子熟练的放在了一张较为高的凳子上。刚一屁股坐下来,却发现旁边还站着一位男子。
“真的是没个好习惯,洗手了嘛,就直接吃饭。”男子长相十分俊朗,如果半边脸没有被纱布裹起来以及他的脾气,如果可以放好一点的话,应该可以迷倒万千少女。
虽然从他的语气并不像什么嗔怪,反而更类似于一种责骂,但是公孙墨依旧是朝他笑笑。
“要爹爹” 公孙墨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可以这么奶声奶气。
那个红衣女子也慢慢走了过来,抱着小团子就要去洗手,顺便还转过头问了一句“嗔,穆泽去哪了?”
此时公孙墨才想起来,六欲之一——嗔,脾气是可以说是这世界上最臭的人,像刚才那样的责骂,还算是好的了,对亲近的人才这么讲,要是一个平常人,肯定直接在她手上打出个红印子。
可是在他自己的印象里面,嗔与自己并不能算是多么相熟,甚至自己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为什么会这么客气呢?
以及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让人有一种自己在梦见自己的过去的即视感。可以感知到自己的一切,却无法做出任何的改变。
“安逸那个死家伙不知道又到哪去玩了,真的是,一点都不安分。等我把它找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的。”嗔的脸上慢慢就有了不耐烦的神色。
与对待自己的形态时有差异,但是差异并不是很大。
(PS: 不要问我公孙墨他妈喊穆泽,为什么称就直接喊他安逸,穆泽是名,古代一般亲近的人喊名,安逸是小字一般都是对于朋友之间才会喊小字之类的。不熟的人一般都喊公子小姐)
“哎呀,我这不回来了吗?嗔呀,你这脾气,应该改改,不然以后都没人给你说媒”男子一身黑衣,公孙墨这才发现嗔虽然脾气很臭
但是这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啊,传闻中嗔的戾气可以杀死方圆几百里的活物,可是这个嗔却没有一点点的戾气,反而现在自己对他的印象是一种温和。
“好了,宝宝吃饭吧。”公孙墨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是幼儿,走起路来跌跌晃晃的。
此时嗔好像看不过去了,看他一股便宜牛的走着好像不多,不多便会摔倒,直接拎着她的后衣领,将她拎到了板凳上。
他拎的手法刚刚好,没有让公孙墨有一种掐住脖子的窒息,只有一种浅浅的凌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