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板起脸做足了架势,冷哼一声道::“风远,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抓本王妃的吗?”
风远面无表情,拱手道:“在下奉王爷之命,带王妃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王妃,请吧。”
安落儿大吃一惊,这剧情怎么那么像黑帮大哥要做杀人灭口的活?
“我不去。”她顾不得什么架子了,立刻抱着屋下的梁柱,将它命为自己的救命稻草。
“楚宴轩呢?我要见楚宴轩。”
风远冰冷冷的回答:“王爷一早就请旨出征,王妃,得罪了。”
风远不顾她的挣扎,生生将她从梁柱上拉下来,连人带物一并带走了。
……
两年后。
牵着一匹黑马的风远,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卷着裤腿,戴着斗笠,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这妥妥的一个下地劳作的农妇啊,这是楚王妃?
“风远?”女子出了声,同样一脸惊讶,“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和你家王爷去边关打仗了吗?”
风远一个机灵,确定了眼前这个女人便是楚王妃。
唉,真是可怜哦。
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安分守己不好吗?何必非要肖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看吧,好好的叶家大小姐做不成,楚王妃也做不成,还将自己弄的如此狼狈。
“王妃,唉,对不住。”
安落儿看着他一脸像死了亲人的表情,再想想这句台词后的深意。
通常有人牺牲时,那战友见到人家妻子时的台词便是对不起,他已经……殉国而亡。
安落儿眼前一亮,先前就听说楚王急功近利,狂追敌寇时进了敌人的全套被俘,因此那急报一封封的送回京城,好些人都猜测他不能或者回到京城,莫非是真的?
莫非那个男人真的死了?
要是这样可就太好了,她就可以带着儿子继承他的家产了。
此时风远拿出一份卷轴来。
安落儿暗想,这东西一定就是前方战报,写着关于那个男人的死讯。
安落儿瞬间入了戏,嗷了一嗓子出来。
“王爷啊,你死了可让臣妾怎么活啊?”
“自王爷出征以来,妾身苦等寒暑二载,却不想,等来,等来……呜呜呜……”
风远拿着他家王爷写好的和离书来,看她哭的如此凄惨,属实有些不忍。
但王爷的命令不可违,况且走到这一步完全是她自作自受。
王爷给她的是和离书,而不是休书,已经够仁慈了。
“王妃,你别难过,往后的日子就你一个人了,虽说孤独,但好死不如赖活着,该过的日子还得过。”
风远刚说完,就看见前方跑来一个小男孩,他的表情僵在脸上
男孩儿边跑边喊:“娘亲,你看我抓到一条鱼,今晚我们炖鱼汤吃好不好?”
一听男孩儿喊王妃娘,风远刚要说出口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这……”哪来的孩子。
只见眼前的小男孩儿挽着裤腿,戴着小斗笠,手里提着一条鱼,这身装扮与王妃一模一样。
风远惊讶的问到:“王妃,这孩子是……”
安落儿搂着小孩儿,摆正了他的小脸给风远看,“当然是你家王爷的种啦,你看看这小脸蛋,是不是和你家王爷一样。”
第二章 你没死啊?
风远瞪大了眼睛忙不迭的点头。
不光像,就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也是一模一样啊。
莫非……
安落儿掩面而泣,道:“回头我会在王爷的灵碑前告诉他,我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叫他不用担心王府无人继承,安心投胎去吧。”
“什么?”
风远眼睛越瞪越大,王妃你在说什么?
安落儿蹲下身,难过的对孩子说:“君临,你是男子汉,你要坚强,虽然你爹爹没了,但你有娘啊,娘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爹是谁?”君临笑着对安落儿道:“没有就没有吧,我有娘亲就足够了。”
“呜呜呜呜,宝宝真孝顺。不过你爹没了,你还是应该哭一哭的。”
风远听着这母子二人的对话,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嗷呜一嗓子,迅速的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就跑。
安落儿:“……”
“哎,风远,你东西还没给我呢。”
不知没有那东西,会不会少领抚血金。
君临好奇的问道:“娘亲,刚才那个叔叔是谁啊?”
安落儿说:“他是你爹的狗腿子。”
“狗腿子!”
“哦不,是你爹爹的贴身侍卫。”
……
回到庄子里,安落儿烧了一大锅水,将自己和君临都洗干净,再换上干净的衣服。
随后又亲自下厨做了米饭,炒了菜,炖了鱼汤,烧了肉,弄的十分丰盛。
今晚她们要饱饱的吃上一顿饭,明天回楚王府去,继承那大笔遗产。
此时天色已经快黑了,安落儿的贴身丫鬟绿儿和负责看守她们的侍卫刀鹤也回来了。
她们今日出了山,去了附近的镇子,带回来一些米面和一些日常用品,还有小孩子喜欢的小玩具等。
“咦,王妃,为何今晚的饭菜如此丰盛啊?”
安落儿笑了笑,没有回答刀鹤这个问题,“吃了晚饭后呢,你们就去将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明早我们就得走了。”
“走?这……”刀鹤为难道:“前不久咱们不是刚从江南回来吗?王妃,您可怜可怜小的吧,您老往外面跑,小的怕小命也不保。”
安落儿笑眯眯的说:“这次不会让你冒险了,今日风远来了。”
闻言刀鹤和绿儿都放下了碗筷。
“风远来了?那……那是接咱们回王府的?”
安落儿微笑着点了点头。
绿儿激动万分,“那太好了,王妃苦尽甘来,您可算是熬到头了。”
绿儿是从小和安落儿一起长大的,从安家带来的丫鬟。
而刀鹤原来是楚宴轩的人,不过近些年来,已经被绿儿的美人计收买了。
原来另有一个凶悍的婆子也是楚宴轩派来盯着她们的,不过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太好,去年就已经死了。
所以这些时间里,她们的日子还算滋润。
吃饱喝足后,安落儿将桌上的账本通通收起来,放进装满了地契房契金银和一些药箱的一口大箱子里。
这些年她可没闲着,靠着自己的思想赚了不少钱,目前是一位神秘的富商。
她在现代里,从小就跟着家里学医和做生意,别看她平时是一个逗比性子的人,但干起正事来从不含糊,管理着一家医院和两家上市公司,都是家族里最赚钱的行业。
原来她想过带着儿子跑路的,但躲躲藏藏的过日子,终究是下下之策,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愿意走上这条路。
安落儿睡的迷迷糊糊间,听到她家的门被人拍的砰砰作响,还吵醒了君临。
安落儿走到外间开门,君临却没有听她的话。
而是穿好鞋子,顺手拿起刀鹤给他做的小木剑跟着落儿。
另一边,刀鹤和绿儿也出来了。
“谁呀?”安落儿刚问出声,却被那人一脚踹开。
她还没看清那人是谁,就被那人粗糙有力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失去了抵抗力。
楚宴轩长年累月的在战场上所累积的杀伐之气,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