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不过是想要离间一下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罢了,谁知道竟然还能惹出来杀身之祸。
三天后林溪正在安排下一场的戏目,明天是高老爷的寿辰,所以他必须把要表演的戏排出来,他要亲自去外面挑戏服的料子,就在他刚下马车要进铺子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林溪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封闭的柴房里,四周漆黑一片,就只有零星的日光从门缝照射了进来。
林溪“嘶~”
他刚要坐起身就疼得抽了口气,浑身酸疼,不过最难受的还是自己的头部,总感觉昏昏沉沉剧痛无比,他伸出手指碰了了一下额头,然后就摸到了温热的液体,林溪知道自己怎么醒的了,根本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疼醒的,脑门上的血还在流着,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会死,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摸索着站起了身一步一步朝门那里移了过去,他努力眯眼朝着门缝外看去,结果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荒野。
林溪“。。。”
天要亡他啊,林溪感叹到,不过只要有一口气在他都不会选择放弃,他回头俯身摸索着地上所有的东西,这柴房里柴火倒不少,还有…羽毛,再结合这荒无人烟的郊野,林溪推断这里估计是狩猎之人歇脚的地方,既然是猎人歇脚的地方,那就好办了,这柴房很大几率有刀具,如果实在没有那么再顽强的等一两天猎人总会来的,自己也肯定能得救。
想到这里林溪反而也就不着急了,他慢慢在地上摸索着尽量保持体力,另一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竟然想要杀了自己,虽然留了他一条命,但丢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就是起了弄死他的念头。
大该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在柴房的一个小角落里摸出了一块儿刀片,很薄,他只得慢慢去磨柴房的木锁,快的话明早他就能离开。
他从白天磨到了晚上,终于把那锁快磨断了,就在这时外面竟传来了脚步声,很沉闷,应该是位猎人。
林溪松了口气松开了磨锁的手,这时才感觉到这只手已经酸疼无比,仿佛要断了似的,他默默蹲到了一旁等那人过来开门,很快,门开了,不过入眼的不是想象中那么雄壮的屠夫,而是精炼高挑的俊美男子。
他似是没想到这小破屋里也有人所以也是被林溪吓了一跳,在看清林溪的样子后浑身便更写满了警惕。
林溪“帮帮我。”
林溪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最后只嘶哑着嗓子吐出了这三个字。
应该是觉得自己得救了,也许是感觉眼前之人并不坏所以林溪一放松下来就再次不受控的晕了过去。
让他没有失望的是这人确实没有抛下他,而是半拖半抱的将他送去了离得最近的一个村子里的大夫那里。
林溪再次醒来便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现在在床上说明自己已经得救了,那个人果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