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香港警局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倒五芒星是她们的标志。
运儿一大早就赶去香港警局,那群不速之客已经离开,她刚进门就碰上了准备出去的董卓文。
“怎么了,这么慌张?”
“她,她们呢?”运儿喘着气,问。
“谁?”董卓文一头雾水。
“就,就是,一群穿黑衣服的人,她们来过警局没?”
“她们刚走。”没想到,董卓文看似简单的回答,却让运儿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如果不抓到她们,天知道她们会制造多少麻烦!运儿想。
“她们的计划是在今晚的午夜十二点整。”运儿喃喃道。
“什么计划?”董卓文察觉到不对劲。
“今晚九点整,疏散警局所有人,记住,是所有,这个炸弹必须我来拆。”
“等等,你说什么计划?”董卓文问。
“她的......计划........”运儿顿顿地说。
“这个警局有二十八层,每十四层一组,也就是说,会有两组往昔。”
“往昔?”
“记得青马大桥那次吗?有十颗大卫克罗,往昔是它的十倍。”
“我这就通知拆弹的。”董卓文刚准备走,却又被运儿叫住。
“不行。”
“那个暗号,只有我能解开。”
“什么?”董卓文愣住了。
厄运总是从天而降。
运儿不知道,更大的灾难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
往昔开始前十六个小时。
“醒了?”
运儿没有回答,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们..........认识吗?”她淡淡地说出来这句话。
对于她来说,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不管是警局的人还是伊莎贝拉,对她,都十分陌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可以说,她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典型的震荡形失忆,和当年的潘乘风一模一样。
“你认识我吗?”伊莎贝拉问。
“我不知道。”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不知道。”
“运儿。”
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声音传来,一双温暖的手将自己抱去怀中。
她是谁?
“看啊,她多可爱。”
她貌似在和一个男人说话,一个白发男人。
大概八九不离十是自己的父母吧,运儿想。
这一切过的太快了,像走马花灯一样,运儿刚想慢慢沉浸其中,一阵爆炸声传来,泪水模糊了双眼。
“妈妈!”
运儿听得清清楚楚,那声妈妈喊的撕心裂肺。
又是如走马灯一样的记忆。
“啊!”运儿大喊一声,惊醒过来,原来一切都是梦。
“她醒了。”
往昔开始前六个小时。
董卓文在病房前徘徊,距离往昔开始只剩下六个小时,如果那女孩在不清醒,后果......
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运儿在病房只找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和一条紧身的裤子。
“走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是警局的吧,EOD?”
“猜的不错。”
往昔开始前的四个小时。
运儿的出现让复生会的成员感到害怕和震惊。
“伊莎贝拉,我有事和你说。”
天台。
“你,记起来了?”伊莎贝拉问。
“一点点,我忘记了很多。”
运儿低头,无意间看到了手表。
“往,往,往昔开始.....”
不知怎的,运儿突然说出这句话,剧烈的疼痛袭来,一切的一切都想起来了,是的,一切的一切。
原来那场意外并非突发事故,而是有人刻意这么做,目地就是为了往昔的成功。
她再一次睁眼,眼前的少女是她的恋人,伊莎贝拉。
“琳达。”
“你想起来了!”
还没等运儿反应过来,一个甜腻腻的吻吻了上来。
往昔开始前三个小时。
但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我该走了。”
往昔开始前一小时。
“该死,她怎么还没来?”董卓文焦急的渡步在地板上。
“董sir,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庞玲问,这一下,董卓文明白,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
“每十四层一组炸弹,有两组,其威力是大卫克罗的十倍。”
“所以,我们要拆弹?”
“不,我们等那个女孩来,那个炸弹只有她能拆。”
“听好,九点钟整,疏散所有人,啊不要引起民众恐慌。”
“yes,sir。”
往昔开始前三十秒。
“董sir!”
是运儿。
“你们局里有潜伏者。”
往昔开始前五秒。
“紧急通知,香港警局内部有炸弹,请所有人员撤离,请所有人员撤离!”
“断电,快!”
四周一片漆黑,刹那间,几乎所有人都撤离出来,除了潜伏者。
“三,二,一。”
“楼里还有人?”一个警察说。
“她们是潜伏者,炸弹是她们放的,她们要炸警局。”运儿走了出来,望着楼上的人影说。
希儿,我真希望不是你。
“如果,只是说如果。如果失败了,任何人都不许受伤,除了我。”运儿做好了心理准备,拍了拍董卓文的肩膀。
运儿走进漆黑的大楼,黑色的高跟鞋发出嗒嗒的声响。
“看到什么了吗?”董卓文透过一个大型对讲机,问。
“还没——”
“——啊!”
一个人突然窜出来,把运儿下了一跳,通过胸前的微型摄像头,警队看到一个红发女孩出现在摄像头前,随后运儿的声音响起。
“是我,米歇尔。”那个红发女孩极力为自己辩解,一把刀对着她的脖子,
“我不认识你,现在告诉我,你们想干什么?往昔在哪?”
“你先放开我,我并不是自愿干这种事的。”
运儿仍然没有放松警惕,她死死抓住女孩的手,以防不测。
运儿和米歇尔一路上解决掉了不少敌人,两个女孩逐渐信任对方。
可我必须见到她,运儿想
只能这么做了。
“米歇尔,永别了。”运儿把米歇尔揽入怀中,在胸口上打了一枪。
“咕咚”米歇尔倒在了地上,胸口上豁然出现一个血洞,虽然这一枪不足以致命,但按照这个流血速度,她已经开始冷了。
“董sir,准备安全气囊,我把她扔下去,看看警队里有没有会医的。”
“你就这么相信,她不是坏人?”
“我相信。她如果真的能洗心革面,那这一子弹也不亏。”
第一个炸弹还算好,只需要拆线,问题在于往昔。
“往昔”这个名字给她一种很熟悉却又不知意思的感觉,可是,自己明明记起所有事了。
难道说我还有什么没有记起来?
“我是应该叫你运儿呢,还是莱伊莎呢?”
很熟悉的声音,绝对不会错,是她!就是她!
“希儿。”她很想这么说,但是如果失败了,虽然她活着,轻了就是下半生的监狱,重了就是刑场。
“克莱尔。”运儿说出了这个名字,那个叫希儿的,似乎明白她在包庇自己。
“为什么这么做,莱伊莎?”
“你知道的,我不能。”两人不能再简单的对话,却让警队摸不着头脑,莱伊莎是谁,克莱尔又是谁?她们,认识?
“对不起,大家。”
一阵槽杂声传出。
运儿把炸弹绑在自己身上,打晕希儿后,来到天台。
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想歪的面壁思过)
“董sir,这里有没有废弃的大楼?”
“有是有,等会儿,你干嘛?疯了吗?啊!”
“希望这电线够长,上帝保佑。”
运儿像表演杂技那样,冲向对面的大楼。
“跨啦”玻璃因为重受不住,碎了运儿一身,运儿的脸被划破,流出了鲜红的血。
这栋楼的工作人员可吓得不清,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运儿从他们的会议桌上跑过去,把他们的文件踩的稀巴烂,又看着她从腰间抽出两把枪,把玻璃打碎,从窗户上一跃而下,又抓住电线“飞”过去。
好一场致命演出,连上帝都不禁感叹。
这要是换成别人,早就一个手滑去成为上帝的“专属演员”了。
运儿荡到了一个空旷的废弃的大楼,她把自己身上的往昔安在一个地方,故意剪短一根线。
“轰!”一阵刺耳的爆炸声传来,运儿一个中心不稳跌了下去。
难道自己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吗,她不相信。
“快速,安全气囊!”
“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高层建筑的缓冲让她喘不过气来,爆炸产生的耳鸣混合着剧烈的头疼,运儿刚想坐起来却又倒了下去,她不像有经验的拆弹专家那样,朦胧中,一阵救护车的声音传来。
医生简单给运儿处理了伤口,给她打了镇定剂。米歇尔的情况不太好,那颗子弹虽然取了出来,但是因为出血过多还在休克。
不过好在上帝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