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第120章
91 社区
1 年前

  “你才食之百岁,如果我吃了你,岂不是少活了很多年。”

  兔脸出现了一丝迷茫。

  司怀蹲下,揉了揉兔头,捏了捏兔耳朵

  摸起来也和普通兔子一模一样,光看外表完全看不出是个精怪。

  陆修之半阖着眸子,看着司怀撸兔子。

  桃屋是在上清观发现的……

  上清观……道协……

  “铃铃铃——”

  忽地,响亮的手机铃声从隔壁卧室传了过来。

  司怀放下兔子,快步走过去。

  是方道长的电话。

  方道长哑着嗓子说:“司观主,之后几天道协的活动我和师父不参与了。”

  司怀愣了下,像方道长这种循规蹈矩的好道士,不像是会莫名其妙翘课的人。

  “发生什么事了吗?”

  “师叔出事了。”方道长说。

  司怀皱了皱眉:“什么事情?“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方道长在收拾行李。

  片刻后,他继续说:“我刚刚接到师叔的电话,他在绕水县的医院,可能快不行了。”

  “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东西,现在还不清楚……”

  司怀看了眼陆修之,对方道长说:“我们也去。”

  “司观主,你不用勉强的,”方道长顿了顿,声音更哑了,“这次学习机会难得……”

  司怀:“我们马上下楼。”

  陆修之嗯了一声:“我让人去定机票。”

  情况紧急,卢任没有去上清观亲自向张天敬告别,只是在前往机场的路上给张天敬打了一通电话,说明前因后果。

  挂掉电话,他松了口气:“张会长说会帮我们联系当地的道协协会,我们先去医院。”

  抵达绕水县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病床上躺着一个两鬓斑白的人,明明是卢任的师弟,却看起来比卢任还要老上十几岁。

  他脸色青灰,身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伤口,看见卢任和方道长的刹那,松了口气。

  “师叔!”

  “成济。”

  方道长和卢任快步上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成济扯了扯嘴角:“师兄,行云,我还以为死之前看不到你们最后一面了呢。”

  卢任握紧他的手,神情哀戚:“成济,不要胡说八道。”

  成济虚弱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开口道:“师兄,我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你听我说,我前两天接到了一个香客的电话。”

  “她说村子里最近死了几个人,死状凄惨,都是被开膛破肚,邓家村的人说是那几人触犯神怒,没有人敢报警,我便连夜赶了过去。”

  “上山的时候,意外撞上了一只红僵。”

  听见红僵,病房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僵有两种产生方式,一是炼尸术,利用尸体炼养僵尸,但是民间的炼尸术练僵法失传很久,几十年来华国境内都没有出现过僵,二是尸骨入地,吸天地日月精气自然转化,比人为炼化的更难对付。

  僵尸又分等级,起初以身体毛色分为白、红、绿、黑,炼到后期则为旱魃,招致旱灾。

  成济呼出一口气:“师兄,我使出了太乙玄门剑最后一式,还是没能将那红僵除掉。”

  “是我修行不到家……”

  卢任嘴唇微微颤抖:“你、你……哎……”

  成济苦笑:“它受了重伤,应该还在山上,道协的道友似乎赶过去了。”

  “饶水县我早年来过,突然出现红僵着实怪异,这件事务必要彻查下去……”

  说着说着,成济的脸色突然好转了一些。

  方道长神情大变,回光返照。

  他眼睛一红,偷偷转身抹了把眼泪:“师叔,你放心。”

  司怀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半晌,他扭头,低声问陆修之:“太乙玄门剑的最后一招用了会死吗?”

  陆修之抿唇:“最后一式应该是以寿命为引。”

  成济本身年迈,又耗费生命精力使出最后一式,没有多长时间了。

  司怀低头,看着书包里蹬腿的兔子。

  他一把将兔子抓了起来。

  方道长愣了愣,一路过来,他都不知道司怀书包里还有只兔子。

  这活物是怎么通过安检的?

  “司观主,你这是?”

  司怀眨了眨眼:“给你师叔补补身体。”

  说到师叔,方道长忍不住抽泣了一声,哽咽地问病床上的成济:“师叔,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卢任盯着兔子看了一会儿,睁大眼睛:“司观主,这莫非就是桃……”

  他没有说出桃屋的名字,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兔耳朵。

  司怀点头,嗯了一声。

  兔子意识到了他们想做什么。

  它扭头看向司怀,红色眼睛充斥着难以置信。

  仿佛在说你上午还说对吃我没兴趣,晚上就变心了?

  司怀慢吞吞地说:“不吃你,放点血。”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这是在助你修行。”

  兔子:“……”

  司怀用小刀在兔腿上划了一道,往杯子里挤了点血,让成济喝下去。

  方道长一脸懵逼,但知道司怀不会害师叔,便眼巴巴地盯着。

  没过多久,成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眼睛也明亮了几分。

  有效果。

  司怀松了口气,帮兔子包扎伤口。

  方道长忍不住问:“这、这是什么兔子?”

  司怀唔了一声,随口说道:“长命百岁兔。”

  方道长信了,惊奇地凑到兔子面前:“这长命百岁兔,看起来的确比普通兔子清秀一些。”

  “……”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来查房。

  司怀连忙背过身,把兔子放进书包,轻轻地喊了声名字。

  护士皱了皱眉,走到司怀面前,质问道:“刚才那是什么?兔子吗?”

  “医院里不能带宠物进来。”

  “没有什么东西。”

  司怀把书包给护士看。

  护士看了一眼,书包里什么都没有,她又扫了眼其他人,神情举止正常,也没有地方能藏兔子的。

  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护士脸色微红,连忙道歉:“抱歉。”

  司怀:“不用道歉,工作辛苦了。”

  护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到病床旁,开始基础检查。

  隐约听见身后的咔嚓声,司怀回头,只见门外几个年轻人盯着自己,还有身旁穿着道袍的方道长和卢任。

  他皱了皱眉,过去关上门。

  看清司怀的脸后,那几个年轻人更激动了。

  “是司怀吧?”

  “好像真的是道天观的观主啊。”

  “司观主怎么会来饶水县?”

  …………

  护士检查完,有些惊讶:“情况似乎好转了一些,我去通知医生。”

  成济身体虚弱,短时间内又经历了大悲大喜,听见护士的话后,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几人在病房内呆了一会儿,刚定好酒店,成济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方道长拿起手机,开启免提,电话那端响起一道低低的女声:“成、成道长?”

  方道长开口道:“我是成道长的师侄,请问你是?”

  安静了一会儿,女人小声说:“我叫邓元香,是邓家村的。”

  听见邓家村,方道长神色一凛:“请问有什么事吗?”

  邓元香:“今天白天来的几位道长,到现在都没有出山。”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

  邓元香继续说:“山里信号不好,我们没能联系到那些道长。”

  “晚上山路又不好认,村长担心大家迷路,正在商量上山去找他们。”

  方道长连忙说:“你先劝一劝,千万不要随便上山!”

  “我们马上赶过来。”

 

 

第148章 遇到红僵

  方道长挂掉电话,直接打了辆车。

  走出病房的时候,司怀没有看到刚才在外面晃悠的几个年轻人,隐约听见有一个病房的人在大声聊着兔子、道士等等。

  司怀没有关注他们,当务之急是邓家村附近的红僵。

  从医院到邓家村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司怀靠着椅背,把书包放腿上,开始画符。

  昨天桃屋把所有符纸都咬坏了,现在包里一张符都没有,他只能现画。

  陆修之不喜言谈,闭目养神,方道长和卢任神色凝重,也没有说话。

  车内非常寂静,驾驶座上的司机憋了半个小时,忍不住开口:“道长们是要去邓家村做法事吗?”

  方道长嗯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司机也没有硬聊,瞥了眼后排的司怀,见他年纪小,又在写写画画什么东西,还以为是学生在写作业,笑问:“学生仔,你是邓家村的吗?”

  司怀应了一声,随口说:“村里最近有点事情,请几位道长去看看。”

  见他挺愿意聊天,司机乐了,继续说:“我是陈一村的,离邓家村几里地。”

  “学生仔,邓家村的事情是真的吗?”

  司怀反问:“什么事情?”

  “就是那个山上的野兽啊,”司机顿了顿,继续说,“听说邓家村死了好几个人呢。”

  司怀含糊地应了一声。

  司机叹了口气:“就因为这事,我最近都不敢去山上挖笋了,听说晋古也有几起野兽杀人的,新闻都没有放出来,我哥就在晋古,他说那些人死的可惨了……”

  听见熟悉的地名,司怀手顿了顿,收起朱砂和毛笔。

  陆修之睁开眼,看着他的侧脸。

  司怀低垂着眼睫,神情和平时差不多,并没有什么反应。

  陆修之缓缓伸手,覆在司怀的手背上。

  司怀眨了眨眼,往他掌心塞了几张平安符。

  陆修之:“……”

  司怀把一叠天猷符塞进裤兜,慢吞吞地想起来了。

  饶水县就在晋古隔壁。

  他太久没有回来,以至于现在才想起来这件事。

  又分给方道长和卢任一部分天猷符,司怀打开手机地图看了眼。

  两所城市只隔着几座山,邓家村就位于饶水县和晋古的分界线边上。

  司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最近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可真多啊,你们知道前段时间那诈骗道观的事情么,上个月我看见其他道士的在村子里,差点报警了,以为他们来我们这穷乡僻壤诈骗……”

  司怀看着窗外连绵不断的山脉,时不时应两声。

  “到了,停村口就行了么?”

  “嗯。”

  几人一下车,不远处跑过来一个三十多岁女人。

  她跑到方道长面前,气喘吁吁地问:“您是成道长的……”

  方道长点了点头。

  “我就是刚才打电话的邓元香。”邓元香说道。

  方道长看了眼她身后,没有其他人,连忙问:“你们有人上山了吗?”

  邓元香摇头:“没有,他们还在村委会商量……”

  说完,她领着他们走进一旁贴着红星的村委会建筑。

  还没进门,司怀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地叫喊着:

  “我们现在上山不就是送死么!”

  “那些道长都是有真本事的,在山上呆一晚上不会出事。”

  “刘二家的媳妇儿不是说有道长赶过来了么。”

  “不就是上山么?至于怕成这样?”

  “邓五,你那天是没见着啊……”

  …………

  司怀瞥了眼邓元香,还真是在商量上山,只不过没人敢去。

  邓元香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她不敢看司怀等人,上前推开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坐着六七个男人,看模样三十岁到六十岁不等,都是邓家村的村干部。

  邓元香小声说:“村长,道长们来了。”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连忙站起来,快步走到几人面前:“道长,请坐请坐。”

  卢任脸上没什么笑意,淡淡地说:“就不浪费时间了,麻烦您找人带我们上山吧。”

  听见要领路的,其他几人脸色都变了变,没有一个人敢吱声,村长也不敢说话。

  见状,邓元香咬了咬牙:“要不我去吧,山上的路我还算熟。”

  坐在桌边的几人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还送了口气,只有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站起来,呵斥道:“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去。”

  “我去。”

  “邓五哥。”邓元香喊了一声。

  名为邓五的男人扫视一圈,忍不住骂了句:“一个个怂包样。”

  司怀撩起眼皮,懒懒地打量其他人。

  一个个脸色难堪,但是没有敢反驳,似乎生怕自己反驳了就得上山。

  邓五注意到年轻的司怀,皱了皱眉,问:“你还是个学生吧?”

  “你要不在这儿等……”邓五的视线扫过司怀身旁的陆修之和方道长,“等你爸爸回来。”

  陆修之看了眼方道长,方道长看向身旁的卢任。

  司怀面不改色:“我已经三十岁了。”

  “嚯,”邓五惊呼一声,没有怀疑他在撒谎,又问,“你也是道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