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男综艺谈恋爱-第22章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女嘉宾瞪了他一眼。
王冶抹了把脸,旁边抵来一张纸巾,他抬起头,沈斯侯露出微笑,“这里有人吗?”
女嘉宾被商场的主持人带走继续匹配相亲对象。
王冶擦了擦墨镜上的水珠,继续整理手中的搭讪名册,“你装什么啊,坐吧。”
沈斯侯的眸子噙着温润的笑意,攥着王冶陆陆续续收集到五六份的手册没收,“需要自我介绍吗?”
“诶?”王冶不满,合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的劳动成果都被他霸占了,撑着下巴问:“相亲啊?”
“可以啊,有房吗?有车吗?月薪多少啊?家里几口人?有多少前任啊?结婚后你养家还是我养家?打算要几个孩子?”
沈斯侯的手指敲着桌面,极有耐心地一一回答王冶的问题,“在A城和金街都有房产,如果你喜欢海景房的话,还有私人岛屿。”
“车的话有代步,也有些收藏是个人爱好。”
“家里五口人。”
“没有前任。”
“我喜欢一起经营家庭的感觉。”
“孩子的话,目前并不想要,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收养一个,因为本身的家庭原因并不喜欢太多兄弟姐妹的感觉,但我尊重你的意见。”
王冶目瞪口呆,“靠,万恶的资产阶级。”
沈斯侯微笑,“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王冶动了动唇还没回应,两人的对话被主持人打断,“请匹配成功的男女嘉宾亮起灯牌,进行下一项活动。”
沈斯侯伸手,王冶面露惊色,马上去前灯牌,还是被沈斯侯迅速按亮。
主持人瞧过来,“这两位男嘉宾是?”
沈斯侯反问:“不可以吗?”
主持人:“可以可以。”
主持人:“接下来游戏规则“爱情吸引力”一位相亲嘉宾用嘴巴吸起一只乒乓球,传递给另一位嘉宾,由后者将乒乓球投入篮中计一分,得分最高者可得到精美礼物一份。”
王冶转身打算悄悄地溜走,被沈斯侯拎着后衣领拽回来,瞬间腰间凉飕飕的,王冶马上拽住衣摆,“你放手!”
沈斯侯温柔地睨着他,“哥哥,不会又想逃吧?”
王冶瞪沈斯侯一眼,深吸几口气活动脸部肌肉,走在乒乓球池边埋头试探。
沈斯侯盯着他的动作,觉得实在是太可爱了,想到可爱时沈斯侯自己也吃了一惊,王冶这样的人怎么都和可爱不沾边,沈斯侯无奈地摇头,终于明白为什么爸爸总会说爹地那样的男人可爱。
思绪见缝插针地想到另一个男人,沈斯侯适可而止不再去想,走到王冶身旁。
跟拍的摄像师站到舞台边,引起商场摄影的工作人员不满,摄像师嚣张地说:“你们的设备有我的专业吗,一边拍去,制作好了送你们一份录像带。”
商场的工作人员被怼得哑口无言,心想制作好了送过来确实不错。
节目组的嘉宾陆陆续续走进商场,靳航和叶津勾肩搭背地站在护栏边,“冶哥加油!沈斯侯加油!”
乔子瀚冷哼一声,扭头身旁站在两位穿JK的小女生,露出开朗的笑容,拿着搭讪手册问:“你好,可以打扰你们一分钟吗,我今天在做一项心理联系,锻炼和陌生人讲话,因为我平时都是一个非常害羞的人,想通过和陌生人沟通,提升自己的自信心。今天我的目标是五个人,你们是我的第一个,请不要拒绝我可以吗?”
“啊啊啊!”观众传来欢呼声,主持人宣布:游戏开始。
王冶俯下身,张开嘴巴深吸一口气,乒乓球贴在唇边,用舌尖小心翼翼地顶着,他慢悠悠地转身面对沈斯侯,“唔唔——你过来一点——嗯?”
沈斯侯微微歪头看向他,瞧着王冶嘴巴上叼着个球,朝自己支支吾吾地指挥实在是太好玩了,偏偏站在原地。
乒乓球掉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弹了两下,王冶不耐烦地踩扁它,“靠!”转身继续吸盘子里的乒乓球。
王冶好不容易地吸上一个球,转身朝沈斯侯挑眉,“你来不来啊……唔……”
沈斯侯上前伸手一把扣住王冶的腰,“呃!”王冶瞪大眼睛,盯着沈斯侯敛着眸子贴近自己的唇,喉结滚了滚,王冶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唇瓣,乒乓球顺着他的唇瓣滚落……
灯光照在乒乓球上闪着晶莹的水渍,沈斯侯的气息洒在王冶的颈间,他猛地吸了口气,沈斯侯抬起眸子,睨着王冶惊恐的眼神,在王冶的喉咙之上吻住那颗乒乓球。
王冶支支吾吾地不敢动,喉结发抖,“唔……你快一点……好痒……痒啊!”
沈斯侯吸起乒乓球,转身将乒乓球落在篮子里,“你是不是……”
等沈斯侯再扭头,王冶正半眯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嘟着嘴巴,俨然一副索吻的姿态,沈斯侯蹙了蹙眉,他不会还不知道自己的球掉了吧?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斯侯捏着王冶的下巴将他对准撑着乒乓球的盘子,王冶摸了摸嘴巴,“哎呀?我明明吸住了啊?什么时候掉下去的呢?”
场外的男嘉宾看着干着急,“沈斯侯你给点力啊!”
“王冶亲他!喂到他嘴里!”靳航拍着栏杆。
司少宗问:“亲谁?喂到谁嘴里?”
靳航不解,“亲乒乓球啊,喂沈斯侯嘴里?”
第35章
沈斯侯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铃声瞧见熟悉的号码, 眼睛盯着王冶继续趴着吸乒乓球,转身走下舞台。
沈斯侯听哥哥说:“出来一起吃个饭吧。”
“在国内?”沈斯侯走向商场的安全通道,“只有我和哥哥两个人吗?”
留在舞台上的王冶叼着乒乓球扭头没看到本该站在身后的男人,他张开嘴巴, 任由乒乓球掉到手心里, “去哪了?”
沈斯侯走进餐厅,优越的身高和长相吸引旁人的注意, 沈斯伯抬起手示意, 沈斯侯敛起眸子走过去。
大哥齐怀澄坐在那里, 男人的眉目英挺, 五官深刻立体, 只是坐着不动就像是好莱坞□□电影里的幕后Boss, 而他的职业却恰恰相反, 是一名国际刑警。
齐怀澄瞧见沈斯侯的手掌缠着纱布, 深邃的眸子暗了暗, 沉声问:“怎么回事?”
沈斯侯坐在大哥对面的位置, 温润的眸子凝着他,眼神中夹杂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不甘、期望, 沈斯侯再看向沈斯伯, 他朝自己危险地眯起眸子,自己不想帮他开脱, 但更不想无端放大这件事,“没什么, 不小心碰的。”
齐怀澄对弟弟明显说谎的表现很不满,“你的行为分析是我教的,你觉得你可以骗过我?”他看向沈斯伯,厉声道, “是你搞得吗,又欺负弟弟了?”
哥哥的爱护让沈斯侯的心情好了不少,得意地看向沈斯伯。
沈斯伯不满,“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我?”
“明明是他有了喜欢的人,逞能想要英雄救美!”
“我不想听你狡辩,向弟弟道歉。”大哥摁着沈斯伯的后颈,“是不是觉得我不在家就没人管得了你们了?”
沈斯侯朝着沈斯伯得意地挑眉。
沈斯伯气得挣扎开哥哥的手掌,一把扯开沈斯侯的衣领,露出他的皮肤上泛红的齿痕,“瞧瞧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还不承认吗?”
沈斯侯伸出受伤的手掌挥开沈斯伯的手臂,被大哥攥住手腕,关心地说:“这只手现在不许再动。”
沈斯侯凝着哥哥的眸子,本该高兴哥哥对自己的关心,可他还想要更多,那双毫无杂质的黑瞳中却别无其他,沈斯侯想哪怕是一点点的困惑呢?不想知道自己保护的是谁吗?
齐怀澄说:“你的手不能受伤,我会安排医生给你检查,不伤到神经怎么都好说,不然就要手术。”
“剩下的事你不用操心。”大哥朝沈斯侯使了个眼色,冷冷地瞥一眼沈斯伯,“哥哥会帮你报仇。”
沈斯侯点头,掌心的伤隐隐作痛。
齐怀澄想了想,还是解释道:“那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只是想说你能认识新的朋友,我很高兴,如果真的是喜欢的人就带回家让家人瞧瞧,dad也会很开心的。”
“我知道了。”他放下手里的餐具,站起身说,“谢谢哥哥的关心,不过我现在不是学生了,以后不能因为哥哥的一条消息就逃课跑出来赴约。”
“除非是有什么特殊的,对来我说特殊的事情……”
沈斯侯转身离开,听到身后的争执声。
“帮他报仇,怎么报仇啊?”沈斯伯讽刺地开口,他抄起餐刀直戳戳地朝右手扎下去,齐怀澄手疾眼快地卸下他手里的刀子,低声吼道:“你又发什么疯?”
沈斯伯反唇相讥:“只要是这样就可以吸引你的注意了吗?就能得到你的关心了吗?”
齐怀澄骂道:“你委屈什么!”
“你还看不出吗?他可以找人代替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我不可以!从始至终最痛苦的就只有我!”
沈斯伯不甘,抓起餐刀泄愤地插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如果是以前,沈斯侯会动手给沈斯伯两巴掌让他理智一点,怎么可以这样对哥哥,这么逼他,可现在沈斯侯不想管。
自己只做一个弟弟该做的事就够了。
寒流突袭,沈斯侯只穿着单薄的高领毛衣走在街边,形只影单。
他回到拍摄地,他打开房门车,暖气扑面袭来夹杂着厨房飘来的饭香,沈斯侯望过去,王冶系着围裙单手握着料理刀,转过身瞧见自己,“呦,制片人回来了。”
沈斯侯点头,“你在做饭?”
“过来,我先给你的伤口换药。”
王冶解开围裙,“你去哪了?”
沈斯侯给手掌消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点私事。”
王冶坐在沈斯侯身边,“那你的手怎么办?”
沈斯侯解开王冶手掌上缠绕的纱布,“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找医生处理过了。”
沈斯侯拿起棉签蘸着碘伏消毒完好的皮肤,低着头朝划开的伤口轻轻吹气。
王冶盯着沈斯侯认真的模样,觉得喉结有些发痒,这么温柔的人为什么在床上那么狠,那句话叫什么?性压抑太久了吗?
“在想什么?”沈斯侯问他。
王冶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沈斯侯重新用绷带缠好伤口,淡淡地说:“把衣服撩开。”
王冶后仰身子,和沈斯侯保持安全距离,“干什么?”
沈斯侯不语,动手撩开王冶的衣摆露出腰侧一枚枚青紫的齿痕,抬起眸子盯着王冶面红耳赤的模样,手指抚摸过光洁的肌肤,王冶一阵激灵,拽着衣服打算站起来,沈斯侯扣住他的腰,轻声说;“抱歉。”
王冶吞咽口水,“这个不用上药。”
沈斯侯捏着棉签,沾着生理盐水涂抹在齿痕上,冰凉的液体沾在肌肤上,王冶微微瑟缩,后背撞在沈斯侯怀里,又不得不直起身子,他哑着嗓子说;“你……我们昨天都喝多了……你不会当真吧?”
啪——沈斯侯抬手扇打在他的腰下,王冶嗷地一声,差点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沈斯侯,大叫道:“你干什么!”
沈斯侯用力摁住王冶的腰,挤出药膏涂抹在淤青上,“真想做渣男?”
王冶被扇打的肌肤微微泛红。
沈斯侯语气温柔地问:“知道我第一次是怎么回答如何对付渣男的吗?”
王冶回忆第一次单人访谈的时候,纠结地说:“那你不会让我负责吧?你又没吃亏!”
沈斯侯抬起手又落下一巴掌。
“啊!”王冶攥住沈斯侯的手腕,“靠!你再打我真急了啊!”
自己怎么说也比沈斯侯虚长几岁,被他摁着打实在是太丢脸了,“我承认是我把你灌醉的,但是要不是你平白无故跑来亲我,我能干出这事吗?”
“哈哈。”沈斯侯笑了,眼底的堆积的笑意溢出来,搂着王冶埋在他的怀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冶算是明白了,这绝对是性压抑太久了,给孩子都憋出病了,伸手推开沈斯侯站起来,“过来吃饭。”
沈斯侯倒在沙发上,伸手拽住王冶的手臂猛地将他拉向怀里。
王冶一愣,身体朝沈斯侯压过去,本能的用受伤的手掌撑在沙发上,“嘶——”王冶倒吸一口凉气,瞬间疼得一身冷汗。
王冶疼得表情狰狞,低下头瞪着沈斯侯,“你干什么?真不怕我砸死你吗?”
要么说还是年纪小,甭管平时多温柔深沉,现在就都原形毕露了。
砰砰砰——房车门被敲响,实习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王先生,沈先生,导演叫你们过去呢。”
王冶眨巴眨巴眼睛瞪着沈斯侯,两人站起来整理衣服,沈斯侯恢复神色,瞧向王冶,“你又怎么了?”
王冶不满,“什么叫我又怎么了?我怎么知道导演为什么找我们?是不是今天的相亲活动?”
沈斯侯走下车,“去看看吧。”
两人推开入户门听到导演正大发雷霆,嘉宾们缩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沈斯侯敲响书房房门,王冶瞧见自己的经纪人坐在里面,导演抬起头,“正好人都在这,大家聊聊吧,王冶拍不了了。”
沈斯侯皱眉,“发生什么了?”
经纪人拉着王冶站到旁边,“怎么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王冶茫然地说:“昨天晚上摔坏了还没来及修,怎么了?什么叫我拍不了了?”
经纪人为难,“因为你违反公司合约被老板叫停工作,你跟我回公司吧。”
导演对沈斯侯说:“你听到了,合同都签了,拍到一半跟我们说不拍了,这是怎么回事?薪酬不满意吗,王冶?”
沈斯侯想,肯定是那天和王冶的老板提重新谈合约的事情,王冶想必也猜到了,跟导演赔不是说:“对不起导演,这件事我去协调,一定不会耽误拍摄的。”
陈导冷哼,“王冶,你现在的名声自己清楚,真不是节目组缺你一个不行,备用嘉宾这么多,洁身自好的爱豆不多见,有绯闻的渣男演员一抓一大把,是你要靠这节目洗白弄明白自己的位置,这次你要是解决不好,你就真的别在圈里混了。”
王冶被臊得脸色通红,只能陪着笑脸,“是,我明白。”
“不用。”沈斯侯揉着掌心,伤口的边缘开始发痒,“王冶会继续拍,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王冶趴在沈斯侯耳边小声说:“你还添乱?要不是你胡作非为,能有这事?”
沈斯侯强调,“我说过了,这是竞争对手之间的不择手段。”
“我跟你去见老板。”沈斯侯带着王冶打开房门,突然转身问导演,“演员违反拍摄合约的违约金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