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艺术系系花-第3章
天真笑保温杯
1 年前


“好累啊。”任方岁走路松松垮垮,整个人要被徐生因拖着走了。
“背你?”徐生因问。
任方岁很容易累,总疲倦。他心衰情况还算好的,这两年都没有变太坏,但吃什么药,做什么治疗也都是一个延缓的过程。他才二十,但说透了,活到四五十岁基本不太可能。
“不用。”任方岁往后捋了捋头发,“我爸想移植心脏,找不找得到另说,但我觉得差不多了多少,心脏移植也很麻烦。”
“咱们控制的多好,一直这样都不用考虑那个。”徐生因十分温柔地说。
任方岁拉着徐生因胳膊的手往下错了错,十指扣上了,“嗯。”
这个病像通人事似的,他俩刚谈完,吃饭吃了一半,任方岁就觉出来心跳不太对,他放下筷子去包里拿药,一阵心绞痛,让他整个人都僵了。
“岁宝?”徐生因两步跨到对面,把着人肩膀急问,“怎么回事?”
任方岁捂着胸口,张口喘不上气,歪在了徐生因肩膀上。
徐生因慌乱去找药,任方岁一把把住了,缓了数十秒,才堪堪张口,“不痛了……”
旁边一桌人也吓坏了,任方岁面色苍白,靠在徐生因身上,和那个女孩对视了下,虚弱开口:“抱歉。”
徐生因把他抱出去的,还差点儿忘了买单,但已经不疼了,只是缓不过来,浑身无力,出虚汗,“心绞痛。”
“去医院。”徐生因这时的声音总沉着的。
“应该没大事,歇一歇就好了。”任方岁说。
“每次没这么久。”徐生因说。
“万医生不在,后天才回来。”任方岁坐进副驾驶,老实的等着徐生因扣安全带。
徐生因扣好了没马上退出来,“你早就觉得状态不对了?”
所以问过万医生在不在。
“嗯,从降温了之后。”任方岁说,“没什么大事,你把我送回去,开车回学校吧,我这几天请假不出门,让我妈过来陪我。”
“阿姨不是在云南拍戏?”徐生因今天偶尔看到任方岁和他妈妈聊天。
任方岁一时语塞。
“这时候就别骗我,没人照顾你自己能行?”徐生因有点儿不高兴:“你总在不该坚强的事上坚强。”
任方岁往前靠了靠,直接亲在了徐生因嘴角,转而一笑:“对不起嘛。”
徐生因无话可说,本来就难受还在这样哄自己,怕担心,心一下柔了下来,“等检查完再上课。”
“好。”任方岁乖巧不反驳。


第06章
俩人到家十点多了,徐生因下午睡多了不困,任方岁本来就乏,本来沾床上就能“昏”过去,硬是等到了徐生因洗完澡。
徐生因擦干净之后看任方岁还没睡,也不多问,直接关了灯上床,把人揽进怀里。
任方岁的背贴着徐生因烘热的胸膛,心情都安稳了些似的。
“摸吧,睡。”任方岁哼声道。
徐生因本怕任方岁不舒服,忍着没动,闻言手才探进衣服里,摸上了软肉,在乳头上来回摩挲。
徐生因另一只手还握着,任方岁现在整个人枕着胳膊,侧躺在怀里。
任方岁睡不安稳,有一部分身体原因,一部分心里会想这个病,他总能感觉到徐生因把自己手往怀里带,起床去厕所也要低头亲一下。
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徐生因和他一样心慌,或许比自己还怕。
任方岁有个朋友,叫林生,是做志愿时候认识的。林生家在乡下,有一父一母,老两口生孩子生得晚,彼时已有六十多岁,做农活过日子的普通人。任方岁暑假去小住过一段时间,待了有几日,才知道林生妈妈得了癌症,那时是查出来半个月了。
任方岁一度觉得不应该添乱,早点儿离开比较好。可林生父母甚至他,都没表现出什么大悲大哀。每天干活,做饭,普通的对话。之后要不是林生妈妈偶尔咳的很厉害,任方岁都快忘了,妇人要不久于世。
日子久了,任方岁才悟出来,对于贫苦家庭来说,刨除意外,生病死亡好像不能太给这数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带来冲击,他们已经被磨的没了棱角。父亲和林生的表现,也并不是冷血,之所以顺其自然,是因为无能为力罢了。
可他不一样,他才二十岁,有热烈的恋爱,有着大好光景。他做不到麻木,别说是心衰了,就算是绝症,他也会奋力求活。
不是命运不同的拉踩,但既然生了这般命运,就要利用得当。
翌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了进来,急切地要撒满整个房间,是个大晴天。
“因子。”任方岁叫了声。
徐生因“嗯”了声,把头迈回任方岁脖颈,手还放在胸上的软肉上。
“徐生因,”任方岁无奈说:“你是不是给我揉破了啊。”
徐生因惊醒。
五分钟后,任方岁撩着衣服,徐生因半跪在床上,给红肿的乳头上药。
“操。”徐生因这会儿上来害羞了,耳朵通红的。
“疼。”任方岁看着人好玩,故意说出来逗道。
“吹吹吹吹,不摸了以后不摸了。”徐生因吹着气,自责道。
“手劲儿大的,能摸就别太用力。”任方岁抬手揉了揉徐生因脑袋。
徐生因得到了安慰似的,认真点头。
“比我刚做完填充还大。”任方岁说:“你功不可没。”
徐生因小心翼翼贴上乳头贴,把衣服给人放下来了,“是太喜欢岁岁了。”
任方岁一愣,总觉得徐生因还要说什么,转而人已经进卫生间洗漱了。
早饭是徐生因要做,他特地让任方岁换了身睡衣,长裤长袖还穿了袜子,在沙发坐着等。
“你火都不会开。”任方岁坐不住。
徐生因好有架势的撸胳膊挽袖子,露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自信道:“谁第一次会啊,你第一次不也试着学的?”
“第一次,”任方岁仰着头想了想,转而眼巴巴的看着徐生因,“前男友教的。”
徐生因深深吸了口凉气,“……哪方面?”
“都是。”任方岁说完就乐不可支了,逗狗勾可太有意思了。
“任!方!岁!”徐生因喊道。
“老公!”任方岁叫得毫不犹豫。
“没用。”徐生因去捂任方岁嘴。
“饿了我。”任方岁含糊道。
徐生因叹了口气,“来吧,你站门口看我做饭,顺便说一下感情史。”
“没必要吧。”任方岁求饶道。
十分钟后,任方岁老老实实站到了厨房口,并且对刚才一时口嗨,表示异常后悔。徐生因第一次进厨房,却有种轻车熟路的感觉,边看手机教程,边有条不紊的操作。
说来徐生因比他还小一岁,但却一直表现的像是大的一方,生活上还有对待各种事情的反应都是。他自小就被父母保护的好,又天然弯,没什么男子气概。徐生因就不一样了,钢铁直男,把男子气概刻在骨子里的。
任方岁正想着,徐生因穆然回头,“说吧。”
长得帅他妈的皱眉都帅。


第07章
算上徐生因。任方岁拢共谈过三段恋爱,有一个高一谈的,谈了一年。还有个高二谈的,高三睡的,谈了两年。
“都怎么分手了?”徐生因好像蛮不在意似的问。
“就那样分了呗。”任方岁含糊道。
徐生因一个眼神盯了上去。
“第一个他劈腿了,第二个总说我是他女朋友,吵了几次也不管用,烦死人了,就分了。”任方岁说:“不过也是都没那么喜欢。”
“傻逼。”徐生因骂了一句,把水烧上了。
“可不嘛!”任方岁往前走了两步,抬头亲了下徐生因嘴唇,“还是因子最好了。”
徐生因舒服了,把人抱起来出了厨房,等着加热。
任方岁反问:“那你呢,小女朋友们,跟我讲讲。”
徐生因汗颜,被反一棒了,“觉得我直男吧。”
“你没提过分手?”任方岁诧异问。
确实没提过,但经验告诉徐生因,这时候这个答案不是正确的。
“提过…吧。”徐生因眼神闪烁。
任方岁坐在他胯间,“我见过你前女友照片。”
“哪……?”徐生因问。
“刚认识那会儿,你朋友圈也不锁不删的。肤白貌美大长腿,很漂亮。”任方岁没嫉妒,有自信的缘故。
“现在还有?!”徐生因慌忙去摸手机。
“没了,我给删了。”任方岁不禁一笑,“傻子。”
“那都是她自己发的。”徐生因略带委屈,“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发那东西。”
“她们漂亮我漂亮?”任方岁问。
“你漂亮。”徐生因果断道。
“噢,前女友还记那么清楚?”任方岁追问。
“……”徐生因揉了把脸:“你告诉我,这题标准答案是什么?”
“不记得了,但肯定没人比你漂亮。”任方岁说了一遍标准答案。
“行,你就烧死我这些脑细胞吧。”徐生因拍了下任方岁屁股。
“脑细胞不知道,你锅好像烧糊了。”任方岁小心翼翼指了指厨房。
“操!”徐生因把人放到一边,冲进了厨房。
任方岁在外面,听见撕拉一声,徐生因是浇了水上去。
一锅黑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进了垃圾桶,徐生因上手煮了面条,还弄了个过水窝鸡蛋。任方岁配了点儿老干妈吃,顺手还拍了个照片发朋友圈,文案写的:徐因子下厨。
没过两分钟,顾千巧评论:小徐厉害。
任方岁举手机给徐生因看。
被丈母娘夸了,徐生因美滋滋地喝水,嘴角压不住的笑,立马拿起自己手机回复:谢谢妈!
任方岁吃着,越看徐生因笑得越不对劲,一看才知道干了什么好事。
“神经。”任方岁往耳后别了别头发,吃得斯斯文文。
“上次见咱妈,咱妈说我帅气。”徐生因得意道。
任方岁保证,现在如果面前有一面镜子,徐生因会做出,对着镜子撸起袖子,像健美男展示肱二头肌那样的动作,“不堪入目”!
“咱妈随口一说。”任方岁故意不搭腔。
“你不觉得你男朋友帅?”徐生因不敢相信:“操,老子是校草。”
“谁封的?”任方岁挑了挑眉。
“网红校草,大众封的。”徐生因说。
任方岁擦了擦嘴,挑衅道:“我觉得,那个林昊,也很帅啊。”
“他直男!”徐生因醋意上头。
“你不也是?”任方岁反问。
徐生因:…………
无言以对。


第08章
俩人啥也没干,睡了个就快过了一天。徐生因醒了做了个小组课业的课件,给林昊发过去了,告诉他有什么不对的再修改。
任方岁醒了是半小时后了,傻呆呆坐了会儿,去客厅找徐生因抱着,也不说话。这么睡醒放空,是他一惯做的事。
徐生因抱着人,手划拉着电脑回消息,时不时还拍拍任方岁后背。
“明儿下午就回去吧,应该没什么事。”任方岁说。
“肯定没事。”徐生因侧头亲了亲任方岁耳尖。
“下雨啦外面。”任方岁都没反应过来,楼层高,不容易听见雨声,他往外看才发现。
“下了有一阵了,还不小。”徐生因说。
“喔,那晚饭怎么办。”任方岁担忧道:“订外卖太不安全,但家里也没什么菜了。”
“他们在上班,”徐生因说:“想这么多人家还怎么赚钱了。”
“等会儿再看看吧。”任方岁从徐生因身上下来,到窗前看雨。
秋雨萧凉,不如春雨夏雨富有生机,不过都秋天了,下这么大的雨还挺少见。
“想吃什么,”徐生因搂了搂任方岁的腰:“我先看看。”
“点点儿烧烤?”任方岁眼睛都亮了,“你喝啤的,我尝一口。”
任方岁没生病之前喝酒,虽然没什么瘾,但偶尔还是上上头的。
“行。”徐生因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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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到了晚上五点多了,徐生因拿了茶几上任方岁找出的一百现金,去开门了。任方岁怕一冷招身上,就没去门口,在沙发上伸着头看,生怕人家不要。
“不多收着吧,不然我对象过意不去。”徐生因知道任方岁的心,也要提着。
外卖员又推辞了两下,怕赶不上下一家,只好收了,徐生因才拎进来。
“少吗?”任方岁有点儿担忧,因为对于他来说,一百块确实不够做什么,觉得拿不出手。
“不少,”徐生因说:“不给是本分,给了是你心善,别担心这个。”
“嗯…”任方岁听他说了,心里舒服多了。
这家店很近,现在串还有点儿烫。徐生因把串都拿出来摆开,啤酒也起了。拿了圆垫给任方岁垫了屁股,坐在茶几前,他自己就直接坐地上了。
“你想得痔疮。”任方岁扔过去个垫子。
烤串味儿扑鼻而来,肥瘦参半的羊肉滋啦啦的裹着孜然和辣椒面,闻得人流口水。
“干杯!”任方岁自己一串塞给徐生因一串,撞在了一起。
“过来挨着,”徐生因吭叽道:“太远了宝贝。”
任方岁又挪近了点儿。
一顿串吃了将近俩小时,任方岁喝了一口啤酒,徐生因也没喝多点儿,吃完饭任方岁收拾的垃圾,徐生因松松散散的倒在沙发上,双眼都放空了。
往常这种情况,他应该在任方岁卫生处理完了之后,直接带人上床,但今天不能做爱,也没心情做。
任方岁看得出来他兴致不高,喝了点酒好像就瞒不住了,徐生因说:“明天早点儿去医院吧岁岁。”
“九点到,约好了。”任方岁说。
“那就行,咱俩早点睡。”徐生因起身拽了任方岁的手往卧室走。
俩人一起洗了澡,换了睡觉的衣服。
徐生因光着膀子,任方岁穿了吊带,一上床还是贴在一起,徐生因困的晕乎乎的,摸上胸不怎么动了。
任方岁把头埋进了徐生因胸前,突然笑了笑。
“笑什么?”徐生因往后捋了捋任方岁头发。
“你胸比我的大。”任方岁故意贴了贴,自己乳头贴了徐生因的乳头。
徐生因提吸了口气,拍了一下人屁股,“别挑弄,我是胸肌跟你的哪一样?”
“知道,晚安因子。”
“晚安岁宝。”徐生因亲亲任方岁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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