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第44章
91 大神
1 年前


冲了澡,酒劲下去不少,周慎盯着不断靠近的历思凯,敏锐察觉到不太对劲,擦头发的手一顿,问:“你怎么了?”
历思凯来到周慎面前,一言不发,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历思凯握得很紧,周慎抽不开手。
周慎眉头一紧,有点不悦质疑:“你喝醉了是不是?”
历思凯没回答,木着脸牵着周慎的手臂试图将他带进主客房。
“你到底要干什么?”周慎问。
历思凯一咬牙,手上用了劲将他带进去,头也不回发狠道:“干你!”
周慎一愣,神情有些崩坏。


第48章
周慎被历思凯牵到主客房,然后被他按在松软的床上。历思凯覆在周慎身上,直接一个绵长的热吻将周慎锢住。
历思凯的手抚摸着周慎的耳廓,周慎眼皮半抬,眼眸清澈,大约一拳之间,与历思凯的目光相触,身体更是一颤,然后他听见历思凯稍显沙哑的声音传来。
历思凯说:“原来你的心早就属于我,我却还小心翼翼怕前进一步吓跑了你。”
周慎的鼻翼鼓动,眼神已经不淡定了,像是坠落的繁星砸入般。
刚才的一吻太耗力,他的唇瓣竟有些颤抖问:“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要瞒我?”
历思凯的情绪悸动,强忍激动与他对峙:“你是为了我主动申请转来临江市局的对不对?”
周慎眼里藏不住的失措感。
“我什么都知道了”,历思凯克制着,缓缓道:“四年前的行动你见到我的那刻就动了心,所以连我自己都快忘了那次行动你却记得清清楚楚对吗?你为了我只身来到临江,奈何却陷入水深火热的大案,被人构陷无法脱身对不对?”
周慎紧盯着历思凯的眼睛,鼻尖不由酸涩。
“我真对不起你”,历思凯深深闭了眼,将脸埋进周慎的颈窝里低沉说:“我该谢谢王国伟了。”
周慎调整好呼吸,眨了眼,轻声道:“刚刚那通电话,他说什么了?”
历思凯摇了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你的心意。”
历思凯抬头迎上周慎的目光,右手捧着他的脸,压低下巴亲了又亲,颤着音说:“阿慎……我等不及想要你……”
像是冷冰入水,消融一切,周慎的眼底腾起了光亮。
历思凯覆上去,再一次用唇堵住了周慎的唇,周慎垂在床边的手指一颤,不由抓紧了白色松软的床单。
空气如热浪滚滚,安静的房间里只传来接吻和细微喘息的声音。
历思凯吻得很凶,双手擒住周慎的下颌,周慎想质疑,却在密集的缠绵热吻中根本开不了口。
这个吻大概持续了一分钟。
热吻变细吻,历思凯做主导,唇瓣相触,一下一下落下细密的吻。
耳边传来两人低沉的喘息声,只觉得燥热,身体烫得很。
热情似火的长吻,两人互相交换着唾液,透明津液勾缠得一丝一缕,周慎不再退缩热情回应着历思凯,
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越来越不堪入耳的接吻声,密密麻麻,如电流涌上头。
周慎的回吻让历思凯更加肆无忌惮,于是他一边落吻一边伸了手开始扯周慎身上的浴衣。
由于周慎刚洗完澡,内里一丝不挂,于是历思凯轻轻一扯,毫不保留将周慎身上唯一遮蔽的浴衣扒了个精光。
床头落地灯散着暖光,眨眼间周慎雪白的肌肤、诱人的喉结、瘦骨的颈窝、不断浮动的腹肌和充无赘肉的细眼……细细望去,那是致命的欲望在作祟,而历思凯已经控制不住想沉浸其中。
历思凯加重了一吻,轻咬了一下周慎的唇瓣,周慎吃了痛,不由轻皱了眉头。
历思凯双腿交叉跪在周慎腰间,毫不犹豫开始脱衣服,他的身体和手都因为激动而发抖,越是这样着急的时刻,白色衬衣的扣子却越难解。
周慎动情坐起,拦腰抱住历思凯,又找到他的唇,主动吻了过去,同时出手帮着历思凯解扣子。
历思凯被吻得意乱情迷,嘴角牵起了笑意。
上衣褪去,历思凯流畅的上身线条入目,隐隐若现的胸肌连着六瓣腹肌伴随着动作不断鼓动,一举一动间性张力十足。
两人吻得沉迷,不知不觉间历思凯身上已无衣服蔽体,被扒了个干净。
两人坦诚相见,肌肤相触,更是灼烫了灵魂。
历思凯再次将周慎压在床上继续亲吻,他们像是发疯般不管不顾,只要此刻的沉沦。
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两个大男人,又是这样激烈的时刻,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两人身上都生了层细汗。
最关键的是,贴的这样近,两人都已经感受彼此身下的硕大的器官抬头,珞得头皮阵阵发麻。
历思凯眉头一紧,恋恋不舍暂时结束了这个吻,探身出去拿了酒店提供的避孕套。
周慎盯着历思凯手里的避孕套一愣,又去看历思凯的眼睛,历思凯却带笑挑了挑眉,咬着包装的一角撕开了。
周慎干咳一声,在历思凯低头戴套的那刻转移了目光。
一番套弄戴了套,历思凯手上用力将周慎翻了身,然后将包装里剩余的液体挤在了他的臀部中间。
周慎不受控制轻喘一声,历思凯一笑,覆上去将身下的庞然大物抵在周慎的臀部。
历思凯的声音里夹着颤抖,俯身在周慎红透的耳边轻声道:“媳妇,我进去了……”
周慎双手紧攥着床单,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疼,历思凯已经冲入穴口,缓缓深入。“历思凯!”
周慎咬牙轻吼:“疼!”
历思凯耳边嗡嗡作响,身下的紧绷感剌激着,只觉得上头。
他的左手抚着周慎的腰身,同时右手帮着顶入,完全进入周慎身体的那刻,周慎倒抽了一口凉气。
脑子空白间,感觉到历思凯身体的靠近,又听到他传在耳边的声音:“别怕,我轻点……”
身下的庞然大物被温暖发烫的肉壁包裹,抽插间快感让身体止不住得开始颤抖,身体相撞作响声、清脆的水声、控制不住的呻吟声……让两人的情绪达到最高。
伴随身体的律动,历思凯越顶越深,致命的快感冲击着头脑,让他更加兴奋。
历思凯加快了速度,同时伸手捧着周慎的脸与他接吻,周慎脸颊和脖颈处绯红一片,眼底藏着氤氮湿气,眼睫颤动着。
狭窄的穴道被一次次强烈的猛攻冲击扩张开,紧闭的不适感让周慎的脸色苍白,然而随着湿滑的感觉和历思凯的快速深入,这种不适感攻破,取而代之的是血冲头顶的快感和身体的酥麻。
床单抖动不止,历思凯的吻发狠落下,密不暇接,逐渐地喘息声更厉,而周慎已经感受到窒息。
这种快感持续下去,直到高潮冲顶,历思凯停了吻,而是专心床事,加快了挺动,恍惚中顶到不能再深,耳边传来周慎抑制不住的一声高端,历思凯明白那是什么,更兴奋更加卖力地深入,直戳那处……
周慎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床单被他摆得发皱,在历思凯的配合下达到顶峰,全身酥麻发抖,恍惚中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历思凯动作不停抱起周慎,两人的身体呈九十度相靠,冲刺下,高潮降临,历思凯低喘一声,身下发泄了精光。
同时他低头在周慎的肩膀处轻咬一口,两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然后倒在床上。
历思凯压在周慎身上,反手与他十指紧扣,大喘息间落下密麻的吻在周慎白皙的后背。
缓了片刻,历思凯才离开周慎的身体,将他打横抱起去了卫生间冲洗,周慎的眼皮微抬,慵懒感和无力感击溃着身体。
因为身体里还有点酒精,两人疲乏之余却依旧亢奋。
由于长时间没有做爱,两人压抑的情绪得到满足,又在卫生间做了两次。
而这两次,持续的时间更久,快感更胜,又一次的冲击高潮让两人都有些承受不住。
欢爱过后,等到洗漱完,历思凯抱着周慎躺在床上,才发现窗外已经暗了下来,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历思凯将周慎拥在怀里,轻声道:“耗了两个小时……可真行,睡吧,等明天再去雅山市局。”
周慎身体匮乏,虚弱地点了点头,慢慢陷入浅睡之中。
历思凯的下巴磕在周慎的额头,脖子被他细软的头发扎得发痒,却只是无奈一笑,然后抱他更紧,闭了眼心满意足地睡去。
半夜历思凯被渴醒,只觉得喉咙干燥冒火,起身拿了冰箱里的冰水喝了口,又喊醒周慎喝水。
周慎睡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被历思凯喂了口水,又沾了枕头睡过去。
历思凯望着周慎的睡颜一笑,转眼瞥见了食品柜里酒店提供的香烟,身体里的酒精已经挥发殆尽,经历了激情的一晚,总想抽支烟,于是历思凯没忍住拿起烟盒往阳台去了。
立在阳台上抽烟,细风吹拂,香烟的味道让历思凯越来越清醒。
他拿出手机解了锁,打开了与魏霞的聊天页,然后打出了一句“我交待你的事情明天尽早处理,下午我要看到结果”,再发送出去。
抬头望见星空,历思凯吞云吐雾间目光沉沉,想起了3.1王博伦教授一家三口被灭门的案发现场,以及技侦放进证物袋里的一枚烟头。
那个烟头放在王博伦家里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后来经法医鉴定,不属于王博伦甚至是他妻女的DNA。
也就是说,那枚烟头极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历思凯之所以收集了姜勇这枚烟头,是因为他怀疑姜勇,或许是雅山这边的水深,或许是因为姜勇和凶手一样抽的都是七匹狼香烟……
于是没有任何理由地,算是孤注一掷,他收集了烟头又拜托酒店的工作人寄出。
他弹了烟灰,靠在阳台回身看向周慎睡着的身影。
以前是他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周慎是为他而来,又一脚陷入困境,历思凯更起了心思,想还他清白公道,护他周全。
只是检测烟头这事还不能让周慎知道,历思凯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莫名烦躁得又替自己点了支烟。
等抽完了烟心平气和下来,历思凯才躺回床上,将周慎紧抱在怀里,又安心睡去。
第二天早上,周慎先醒来,睁眼时发现历思凯还在睡,他的手还搭在自己腰上,于是周慎侧过身打算起床,这一动只觉得腰困,身体像是散架般……
他无奈地摇了头,昨晚不该那样放纵的。
他小心避着,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却还是吵醒了历思凯。
历思凯睡眼惺忪撑着手坐了起来,然后靠在床头盯着周慎,嘴角笑意盈盈。
周慎被他看得不自在,去了卫生间。
再回来,历思凯向他伸了手,然后将他护在怀里滚到了床上。
嘶。
周慎皱了眉,只觉得腰疼无比。
“怎么了?”历思凯笑问,同时落了个吻在他的嘴角:“很疼吗?”
“你说呢?”周慎幽怨反问。
历思凯却笑,将他抱得更紧:“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单身狗一枚,欲望来了全靠手,这下开了荤可不得剥了你这只兔子。我答应你,下次温柔点,嗯?”
周慎瞪了他一眼,似乎是气愤历思凯的口无遮拦。
周慎咳了声,说:“快起床吧,昨天没看到卷宗,今天我们得抓紧了。”
历思凯“嗯”了声,察觉到手感不对伸手探了下周慎的额头,这一探才发现周慎有点低烧。
历思凯皱了眉:“有点低烧,我去给你买药。”
说着,历思凯就要下床,却被周慎拦住:“不用了,只是低烧而已,我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那不行”,历思凯吻了他安慰:“这事怪我,我放纵太过……等着我,我去给你买药。”
历思凯麻利穿好衣服,拿着车钥匙离开了房间,周慎无奈一笑,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
刷牙时望着镜子里自己有点惨白的脸,又看到自己脖颈处的吻痕,不由叹了气,果然世事无常,干柴烈火,一夜之间全都发生了。
想到这,周慎又想起罪魁祸首王国伟,当即拿起手机给王国伟打去了电话。
铃声响了好久,王国伟才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他哈欠连天,声音嘶哑,明显是刚睡醒。
“是我”,周慎说:“昨晚打电话你说什么了?”
王国伟疑惑地“啊”了声:“你没听见我说了什么?”
周慎冷笑一声,回:“昨天我在洗漱,是历思凯替我接的电话。”
王国伟倒吸了一口冷气,突然话都不会说了。
“所以那通电话你到底说了什么?”周慎追问。
“这个嘛……”
王国伟吱唔道:“我就问你是不是把历思凯拿下了,还说你为了他特地辞职转去了临江市局,付出得到了回报……然后我就替你高兴,想恭喜你……”
周慎:……
周慎闭着眼,嘴角绷着,已经无语到不知该如何评价王国伟这波神奇的操作。
难怪……周慎想,难怪昨晚历思凯那么疯,王国伟可真是于无形之中助攻了一把。
周慎没再说话,王国伟顿时慌了:“咋了?这事不能让历思凯知道吗?你们还不是情侣?这可怎么办,他已经知道了……”
“行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追究”,周慎叹了气:“就这样我挂了,我们一会就去雅山市局,卷宗你们准备好了吧?”
“当然”,王国伟如释重负乐呵呵回:“卷宗在我办公室,一会见面我一定亲手送上。”
“好”,周慎回:“那我们一会见。”
“好嘞”,王国伟回。
历思凯很快买药回来,同时也买回了热气腾腾的早餐,热包子和新鲜豆浆。
催促周慎吃了退烧药,他又替周慎掰了一次性筷子示意:“酒店的早餐来不及吃,所以我买了早餐。快趁热吃吧,这家连锁店包子和豆浆做得一绝,吃完我们就去雅山市局。”
周慎接过筷子,夹起松软的包子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历思凯满心期待问:“味道怎么样?”
周慎点了头:“挺好的,你也尝尝。”
说着,周慎手臂折回,将手里的包子递到历思凯面前。
今天
历思凯就着周慎的投喂咬了口包子,薄薄的包子皮裹着雪菜酱肉的馅和鲜美馅汁,味道自然对得起价格。
他心满意足地点了头,然后将冒热气的豆浆杯送到周慎手里,腻腻歪歪地要看着周慎喝。
周慎瞥了他一眼,果断夹起一个包子塞到历思凯嘴里……
历思凯和周慎到雅山市局已经是九点了,吴越主持了市局的清晨例会刚结束。
见他二人来,吴越上前打了招呼,又将历思凯和周慎引去了王国伟的办公室。
因为酒喝大了,睡眠又不足,王国伟的一张脸肿得像猪头,正缩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补觉。
吴越上前踢了踢沙发,才把王国伟唤醒,历思凯和周慎坐到对面的沙发笑看王国伟这副鬼样。
王国伟缓神期间,他手底下的警员进来替众人备了茶水,喝了茶,王国伟才有了点精神,然后摇头晃脑地坐在沙发上醒神。
之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文件夹递到历思凯和周慎面前说:“喏,我们翻箱倒柜找出了四年前的卷宗,另外还有一起案子牵涉到祝诚和秦勉,我一并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