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的骗婚罪妻-第26章
勤劳的打工人
1 年前


她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
却不想傅肆寒决绝的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宋恬呆呆的坐在床上,也不知道是脚踝疼还是耳朵疼,亦或是……心脏。
她紧紧的捂住胸口,钝刀割肉,也不过如此吧。
傅肆寒会如何解决?
冲凉水澡,左右手?
这些都和她无关了,他都这样还不肯碰自己,以后还有机会吗?
她蜷缩成一团,坐在了墙角,只有这四四方方的小角落,才能给她一点安全感。
很快丁毅带着工人过来,修好了电路。
不仅如此,还换了书房和主卧的门锁,只有傅肆寒的指纹才能打开。
傅肆寒来到她的房间,看着角落里失魂落魄的宋恬,她的脸色白的不像话,小小的蜷缩成一团,明知道他来了也没有抬眸和他对视一眼。
他换了衣服,头发往后拢,发梢还在滴水。
冲了二十分钟的冷水澡,才压下了心底的邪念。
“明天,我会带初言回来养病。”
宋恬终于有了反应,猛地抬头看向傅肆寒,唇更白了。
她颤抖的抖动着唇瓣,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你之前的建议很对,给初言道歉,让她住进来,和我朝夕相处。”


第104章 恭迎小三入门
“你让她住进来,这是你的房子我无话可说,但你让我跟她道歉,不可能!”
角落里是个落地灯架,她气得将整个落地灯都扔了出去。
以她的力气根本扔不到傅肆寒面前,他甚至都没有挪动半分。
他还是那样高高在上,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让你父亲活了。”
“你……”
“我本来对他有几分敬重,毕竟是曾经爱护我的长辈。可经不住他有个天生反骨的女儿,一次次的惹恼了我。再多的情分,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你害得我和大哥离心,我在他身上讨回点力气又怎么了?他现在是高度昏迷,我砍他一条手,断他一条腿,你说他有知觉吗?”
有!
当然有!
医生说她爸是有潜意识的,所以她不敢让爸爸担心,报喜不报忧。
“你别动他!他很疼爱你的,把你当亲儿子一样。你不能伤他,更不能因为林初言伤他!”
宋恬跌跌撞撞的来到他的身边,脚踝疼得厉害,无法发力,她近乎是卑微匍匐来到他面前的。
她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裤脚。
傅肆寒缓缓蹲下,捏着她的脸,迫使她抬眸仰视着自己。
“不是因为林初言,是因为你!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宋恬,如果你爸死了,不要把罪恶推到别人身上,是你亲手递刀,杀了他的!”
“不是,我不是……”
宋恬喉咙苦涩,哽咽的抽泣,孱弱的肩膀不断抖动。
她那样骄傲的人,怎么都不愿在傅肆寒面前落泪,可现在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的像兔子一般。
她一哭,傅肆寒觉得万物凋零,世界都没了颜色。
他从不知道,宋恬哭起来如此好看,好看到想要摧毁。
明明欲望已经压下去了,可转瞬又沸腾起来,指尖触碰的地方,慢慢滚烫,渐渐灼烧。
他手指僵硬,快速松开了她的脸,将手背在身后,冷漠起身。
他都不敢再去看。
明明林初言也哭,哭得让人亏就难受,可没有哪一次的视觉冲击这么大,冲的他心烦意乱,胸口急剧起伏。
“所以,你道歉吗?”
“我道歉,我愿意道歉!”
“早点这样,不就好了吗?”
傅肆寒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门口的丁毅低垂脑袋,仿佛没看到一般,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
宋恬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都疼,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连哭都不敢大声。
哭得再撼天动地,不在乎你的人也不会多看一眼,帮你擦拭眼泪。
宋恬一夜没睡,哭到后面眼泪干涸,眼睛红肿的厉害。
傅肆寒一大清早就出门了,看样子是要接林初言回来。
先是医生过来一趟,收拾一个房间出来,摆满了医疗仪器,这样林初言不必在医院和别墅往返。
宋恬唯一庆幸的是,林初言不睡主卧。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憔悴的样子,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她拿了热鸡蛋,敷着眼睛,慢慢去掉红肿,才开始化妆。
她的脸本就得天独厚,深受上帝爱护,不需要浓妆艳抹,只需要打一层薄薄的底,提升一下气色就好。
她化了一个裸妆,涂上了柚子色的口红,显得唇瓣粉嘟嘟的,引得人想要咬一口。
她精心挑选了一件水蓝色的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面若桃红。
她甚至强忍着脚踝的疼痛,穿上了高跟鞋。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过分好看的自己,反复练习虚伪的微笑。
她要好好恭迎小三上门!


第105章 给初言敬茶
很快,门外有了动静。
一辆辆车停在院子里,丁毅先指挥佣人将林初言的个人物品搬进去。
林初言有两个房间,一个正常卧室,一个打造成病房。
宋恬站在走廊,看着林初言的卧室打扮的很粉嫩,充满了少女心。
半人高的玩偶放满了床尾。
丁毅也拉住佣人,面容严肃:“这位林小姐非常尊贵,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不能有任何纰漏!你们如果敢怠慢,先生第一个饶不了你们。”
宋恬在一旁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可笑。
这摆明了是说给她听得啊。
丁秘书有点意思。
丁毅交代完,看都不看宋恬一眼,转身下楼。
傅肆寒已经带着人进屋了。
“小心。”
过一个门槛,傅肆寒都温柔提醒。
她在二楼看着,只觉得眼睛被刺的很疼。
她死死攥着手指,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
“啊——”
林初言脚下一崴,整个人狼狈的跌入傅肆寒怀中。
“没事吧?”
“没事,脚疼……走不动路了。”
林初言可怜兮兮,眼圈通红,雾蒙蒙一片。
这一招,多么似曾相识啊。
她磨了多少嘴皮,才让傅肆寒帮自己一把。
可林初言只说了一句,傅肆寒立刻将她打横抱起。
林初言埋首在他怀中,心里洋洋得意。
上楼的时候,和宋恬擦肩而过。
傅肆寒看都没看一眼。
他将人放在床上,声音温柔:“饿了吧,等会让厨房弄点营养餐。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宋小姐她……”
林初言故作为难的看向门口。
宋恬倚靠门框,嘴角一直挂着不深不浅的笑。
她今天打扮出众,那身旗袍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显得她身材极好,前凸后翘。
她还没说话,傅肆寒已经开口:“不用管她,她没有发言权。”
宋恬心里苦涩一片。
就在这时,有佣人端着茶水进来了。
“给初言敬茶。”
傅肆寒前一秒对林初言,言语温柔,声音都不敢太大,仿佛大一点就能把人吓着。
可下一秒对着宋恬,声音冷漠的像是掺了冰。
“敬茶?”
宋恬狠狠蹙眉。
古代只有妾室入门,才有敬茶的规矩,要给正妻奉茶。
她才是傅太太,林初言现在是个小三,她凭什么要给一个小三敬茶?
“我不敬,要敬的话,也是林初言给我敬!”
“你受不起初言的茶!别忘了,如果不是你手段卑鄙,你能当上傅太太吗?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初言的,你鸠占鹊巢,害苦了她,奉杯茶不是应该的吗?”
他居高临下,眼神阴沉。
宋恬亦是不卑不亢,两人视线半空中交汇,整个卧室都处于诡异的气压中。
林初言出来做老好人。
她拉扯傅肆寒的衣袖,柔柔弱弱的说道:“肆寒,其实宋小姐说的没错,应该是我奉茶。我来吧……”
她以退为进,掀开了被子,就要下地奉茶。
傅肆寒哪能让她动,本来就是为了羞辱宋恬,这杯茶林初言喝不喝都无所谓。
但宋恬越是倔强,像是悬崖边上逆风生长的玫瑰,他就越要将这朵玫瑰摘下来!
他想将宋恬的倔骨,一寸寸碾碎,连粉末都不剩!
她这样的女人,凭什么昂首挺胸的和他说话!


第106章 误会
“这杯茶,必须是她来敬你。”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里面有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他转眸冷看着宋恬。
“宋恬,想想你的父亲,你觉得你有跟我硬气的资格吗?”
“好……我敬。”
短短三个字,从喉咙里吐出来,仿佛抽走了她所有的精气神。
她端着热茶,来到了林初言的床边。
林初言露出为难的表情,似乎她也不愿这样。
她伸手去接茶,结果没抓稳,一杯滚烫的热茶打翻,全都溅在了宋恬的手背上。
“宋小姐……”
林初言“慌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擦……”
林初言就要去擦,却被傅肆寒一把拦住:“别烫着自己。一杯茶都端不好,你还会做什么,滚出去,少在这儿碍我的眼。”
“你们赶紧换一床干净的被褥,把地拖干净。”
傅肆寒仔仔细细的检查林初言有没有被烫伤,看都没看宋恬红肿起泡的手背。
佣人也不敢马虎,全都看出了傅肆寒对林初言的重视程度,一窝蜂的涌了上来,将宋恬撞到了一边。
她是被硬生生挤出房间的。
所有人都簇拥在林初言面前,嘘寒问暖,阿谀奉承。
她不愿再看下去,喉咙苦涩,有着说不出的痛苦。
她一个人狼狈的下了楼,默默找到烫伤膏药擦拭手背。
她的手如水葱一般,保养得很好,皮肤娇嫩,一点口子都没有。
可现在两个手背通红,水泡很大,戳破后显得十分丑陋。
她知道自己今天会输,不是被林初言打败的,而是傅肆寒。
这个世上,能让她丢盔弃甲的只有傅肆寒。
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输得如此难看。
她打扮的再漂亮有什么用,林初言瘦的脱了相,苍白的脸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头发也是干枯的。
林初言这个鬼样子都能牵动傅肆寒的心,她能怎么办?
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
犹豫了一会儿,她拨通了辛恒的电话。
辛恒接到他的电话喜出望外。
“小恬,你还好吗?这段时间我很担心你。林初言已经出院了,她是不是去了你那儿?你没受委屈吧?”
宋恬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强忍着酸楚,故作轻松的说道:“我当然没事,一个林初言能伤害的了我吗?”
“林初言不能,可傅肆寒能啊。”
电话,陷入沉默。
辛恒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岔开话题:“你找我是有事吗?”
“我想办法把我爸弄出来,你找个国外的疗养院,隐蔽一点的,我跟你出国安顿他。”
辛恒愣住,随即是大喜。
宋恬想开了?决定离开傅肆寒,去国外生活?
“好好好,我马上联系。”
“谢谢。”她真诚的感谢。
“你早该这样了,我马上去安排,拜拜……”
辛恒匆匆挂断电话,宋恬愣了一下,早该什么?把她爸救出来,避免傅肆寒的钳制?
也对,万一傅肆寒哪天疯了,真的对爸爸下手怎么办?
她哪里知道辛恒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要带着宋威逃离傅肆寒的身边。


第107章 愿意打胎
宋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爸爸在傅肆寒手里,让自己放不开手脚,无法专心对付林初言。
她想得出神,觉得手背有点发痒,下意识的挠了挠。
触碰到黏腻腻的伤口,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差点忘了,自己的手受伤了。
傅肆寒下楼就看到这一幕。
宋恬蜷缩成一团,坐在沙发上,手背通红,水泡的样子有些狰狞。
他没由来的心脏一紧,呼吸不平,恨不得加快步伐冲下去。
但他忍住了。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了傅肆寒。
“傅肆寒,我们谈谈吧。”
她严肃的说道。
“谈什么?”
他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漠。
“把我爸爸放了,我愿意把这个孩子打了。”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这儿从未有过一个孩子。
她的语气平静,做好了深思熟虑,可是落在傅肆寒眼中却觉得很恐怖。
一个母亲,决定打掉一个孩子,没有露出任何悲伤的神色。
宋恬这个女人真是狠心啊!
宋恬根本不知道他想了那么多,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打一团空气,需要什么悲伤的情绪?
她也没当过母亲,没有那么多儒慕的情愫。
她以前需要这个孩子,在傅家站稳脚跟。
可眼看三个月的时间就要过去了,她还没有假戏真做,到时候肚子没反应,肯定会起疑。
不如自己拿这个孩子去交换点有用的东西,她手里已经有集团三十五的股份,不用担心傅肆寒把自己一脚踹开。
她一想到这,更加明确自己的目的。
“你也不想我把这个孩子生出来,给林初言添堵吧?到时候我手里有三十五的股份,再仗着自己生下长子,你觉得林初言还有入门的可能吗?到时候只怕老太太也会看在这孩子的份上,彻底接纳我吧?”
她说的句句在理。
可傅肆寒听着,只觉得她没有心。
他幽幽的看着宋恬,每次都觉得把她看透了,可宋恬却总能变着花样告诉他。
她可以更恶毒!
“好,我同意。”
这几个字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带着浓浓的恨意,看着她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宋恬一头雾水。
不是他一直想打掉这个孩子吗?现在她主动点,他怎么反而更生气了?
她没心思去计较那么多了,连忙询问:“什么时候让我去见我爸?你别指望我先打胎,不然你反悔了怎么办?”
“我要先见到人,确认安然无恙,你联系医生,我进手术室!”
“好,好得很,就这样。”
傅肆寒转身离去。
宋恬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办到了。
她也能将肚子里的定时炸弹摘除,以后她能不能和傅肆寒有孩子,就看缘分吧。
她给辛恒发短信,让他加快速度,宋威可能很快就放出来。
辛恒速度也很快,找了一个农庄,看起来根本不像疗养院。
“他是我父亲的故交,伤过一次手,不能上手术台,就辞职回去了。他热爱医疗,在家里搭建了小型的无菌病房,自己偶尔治疗动物。伯父不需要做什么复杂的手术,只需要稳定的仪器维持生命,所以那里很合适。”
“主要你想避开傅肆寒,我不敢找正规的,很容易查到。”
宋恬觉得辛恒思虑周全,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她可不想宋威再回傅肆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