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第4章
丰富打小笼包
1 年前



 第11章 看上她了?

    白瓷音进到病房时,发现不止她一个“不请自来”的女人。

    “季小姐,你怎么来了?”身后的左或走进来时,见到季如歌那一刻,一脸的惊恐。

    暗哥喜静,最不愿有人打扰他,尤其还是大晚上。

    她是怎么知道暗哥住院了?

    “我专门来看沈哥哥的。”从白瓷音进来那一刻,季如歌的视线便锁定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惊艳,“这里有我照顾沈哥哥,你就放心吧。”

    有点赶人的意思。

    左或是个人精,怎么可能会没听明白意思,给白瓷音使个出去的眼神。

    可不想白瓷音像是没看到一样,走到床沿,见他脸色苍白,蹙着眉问,“你身体没出什么问题吧?”

    沈暗脸色很不好,冰冷的视线落向左或,眼神如刀,似要将他碎尸万段。

    左或默默的低下头,心中直呼苦。

    他要知道季如歌在这,定然是不可能把五公主叫过来的啊。

    “大晚上,你怎么会在医院?”沈暗冷着脸问。

    “我朋友住院,我过来看她,然后遇到了左或。他说你因为昨晚的事而住院,我想着有我一半的原因,我就过来看下你。”

    他脸黑得更彻底。

    左或不敢再待下去了,麻溜走人……

    “你说沈哥哥住院,是因为你?”季如歌忽然出声,有些尖锐,“昨晚你对沈哥哥做了什么?”

    白瓷音蹙眉,“这里是医院,请控制你的情绪,声音小点,不要吵到病人休息。”

    “你什么意思?拐着弯骂我没素质,嗓门大?”季如歌毕竟是豪门出生,尔虞我诈的事见多了,自然听得懂她的弦外之音。

    沈暗见俩人掐起来了,捏着太阳穴出声,“出去。”

    “还死皮赖脸的待在这干什么?没听到沈哥哥叫你出去吗!真以为沈哥哥不知道你是绿茶婊?”

    白瓷音笑,“他是让你出去,没看到你在这,他很头痛?”

    “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你倒是让我开了眼界。”季如歌冷嘲热讽。

    白瓷音也不甘示弱怼过去,“你别说话,天生不足不是你的错,后天不全就不要把你的弱智全给暴露了。我不和弱智说话,还请你闭上嘴巴不要和我说话,谢谢。”

    “你……”季如歌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沈暗眉头一抽:“这不是你俩拌嘴的地方,要吵架,滚出去吵。”

    白瓷音觉得很是扫兴,也没心思再待下去,“你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不打扰你。有什么急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说着,她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放床头柜,便离开了。

    季如歌盯着白瓷音离开的背影,眼睛都要喷火了。

    见躺在床上的沈暗神色晦暗的盯着纸条,她气愤的拿起纸条要撕碎,却因他说的一句“放下”,心碎了一地。

    委屈的望着躺在床上的沈暗,眼眶通红,“沈哥哥看上她了?”

    他冷漠的看着她,“季小姐,这不关你的事。”

    季如歌被他的眼神伤到,疯了般撕碎纸条。

    沈暗没说话,不过眸色却极冷。

 第12章 你有种

    季如歌出来了,见左或在外面待着,她克制要扇他脸的冲动,“你有种啊,敢介绍女人给沈哥哥?”

    左或:“……”

    “那个女人叫什么?”这一次,她隐觉不安。

    那女人,气质、衣着、相貌看上去不像普通的人家,和平常那些容易对付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左或也没隐瞒,“白瓷音。”

    “白瓷音?”她声音一尖,“白家的五小姐?”

    左或点头。

    季如歌没见过白瓷音,可在名媛圈里没少听过她的事……

    从小出生在优越的家庭,父亲白绝是著名歌手和漫画家,母亲宋映慈是当红影后。

    还有四个哥哥,一个比一个厉害。

    坊间传闻,白家把她当个宝一样宠,开始有人觉得夸大其词,可在白瓷音18岁生日那天,整个a市的娱乐场所被白家包场,一整天的消费由白家买单。

    a市第一高楼银幕上,亮了一整夜:白瓷音,18岁生日快乐。

    十分钟就高达上千万的广告费,却挂了整整一晚,由此可见,白家对白瓷音的宠爱程度。

    因当时场面过于隆重热闹,各大头条新闻都爆了,甚至还引得微博瘫痪,程序员连夜加班加点。

    左或见她脸色很惨白,好心问道,“你没事吧?”

    “以前,沈哥哥和她压根就不认识,是你引荐沈哥哥给白瓷音的?”

    左或觉得自己说是,面前的季如歌会杀了自己,“不是。”

    “撒谎!我不是瞎子,看得出来你和白瓷音的关系很好。”她奔溃了,“可他俩看起来认识不久,你和沈哥哥认识这么久,要是想把白瓷音介绍给沈哥哥,也不会等到现在……”

    越说,她脸上露出猥狞的表情,“她说沈哥哥因昨晚而住院,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左或不敢说。

    而这时,一道性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说,昨夜沈暗是在外过的夜。”

    男人踩着意大利黑皮鞋走来,一米八八的身型,魁梧而性感。

    他单手插兜,俊魅的脸挂着几分邪气,薄唇噙着诡笑,浑身上下,带着狂野的气息。

    “沈储,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就要看季小姐你如何理解了。”沈储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暧昧不明的语气。

    季如歌却如遭雷劈。

    沈储是来找沈暗的,越过两人,进了病房。

    一进去,就看到沈暗半躺在床上,似乎在想什么事,神情有些凝重。

    “初尝女人的感觉,如何?”他贱贱的出声。

    沈暗阴凉的望向他,语气极冷,“你来干什么?”

    “自然是专门来看看我的好大哥身体状况如何。”

    “现在见了,可以滚了?”

    沈储笑了笑,也不想多待,将来的目的告知,“一周后是父亲的生日,母亲让我过来提醒你,记得回家一趟。”

    “家?”他轻蔑的笑了,“那是你沈储的家,可不是我沈暗的家。”

    “我知道你一直怨恨我和母亲的出现,而导致你母亲自杀。但是你别忘了,不管如何,你都摆脱不了你身为沈家人的事实。”

 第13章 来阴的是吗?

    沈暗眸色一沉,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弧度,“你觉得你配在我面前提她吗?”

    “话我已经送到,来不来就看你自己的意思。”说着,又似笑非笑的添了一句,“你来,或许父亲开心了,可以让你将她的遗物带走。”

    “滚。”

    沈储爽朗大笑着离开了。

    没一会,左或走进来,一脸愤然,“暗哥,那头牲畜昨晚给你下药,现在还有脸过来?”

    牲畜,左或给沈储取的外号……

    沈暗和沈储是同父异母。

    在沈暗五岁时,沈暗的母亲发现沈隶沛不止婚内出轨,在外还有了一个三岁大的儿子沈储。

    本就有抑郁症的她,一时想不开,吞安眠药自杀了。

    那一年,失去母亲的沈暗将自己关在房间整整半年,出来后,他被怀有身孕的聂婷陷害。

    聂婷大出血,再也无法在孕,沈隶沛也因此大发雷霆,将他送去了国外。

    这一去,沈暗就在国外待了15年。

    五年前回国,飞机场一起严重的车祸,使得沈暗双腿失去知觉。

    后来,查出车祸事件是沈储找人干的……

    沈暗没什么表情,“一周后,沈隶沛生日,陪我去沈家拿我母亲的遗物。”

    “行,到时候我要看看他们母子两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沈暗没说话,目光落在地上被季如歌撕碎的纸片,眸色冷然。

    医院走廊。

    “沈储,你给我说清楚,昨晚你对沈哥哥做了什么?”季如歌穷追不舍。

    “他好好的在那,我能对他做什么?”

    季如歌情绪将近失控,“我知道你和沈哥哥不合,一直想尽办法打压他。你明面上干不过他,现在来阴的是吗?”

    “话可别说的那么难听,不过就是给他下药,让他尝尝女人,怎么叫阴他呢?”

    季如歌闻言,气炸了,“你这卑鄙小人,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药!?”

    他眯了眯眼,笑得有几分魅,“北郊那块地是我看上的,可我却怎么也搞不定合作商。而你父亲因为你喜欢他,批给了他让我竞标落选。你说,这仇我报不报?”

    “我自然是要从他身上加倍讨回来啊。”

    “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最不愿有人说他双腿之事,我偏让人亲眼所见他最“脆弱”之地,揭开他的伤疤,让他面对残酷的现实。”

    季如歌浑身发抖,“你这疯子!”

    “季如歌,你要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我便如你愿,让你上沈暗的床。可惜,你是季家千金,我是决不允许你和他联姻成功。”如果真让她和沈暗在一起,那么季家会帮沈暗拿到沈氏集团。

    “沈储,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可知道,昨晚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是谁吗?”

    沈储没说话,姿势高高的睥睨着她。

    她眼睛通红,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白瓷音,他和白家五公主睡了!”

    他眸一沉,虽然不认识白瓷音,可却对白瓷音三个字略有耳闻,“你说什么?”

    事前他调查过,昨夜季如歌在外地出差,他便让人给沈暗下了药。

    因药性很大,必须得找女人才能解决,完全不必担心他不会碰女人,结果没想到错开季如歌,没躲过白家五小姐!

 第14章 表白惨遭拒绝

    白瓷音刚从医院出来,好巧不巧在停车场看到二哥被一个穿着病服的女人表白。

    她没走过去,因为女人惨遭二哥拒绝,哭着跑开了。

    白深没看到身后的她,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她包里的手机响了,在静谧的停车场很是突兀,果然听到铃声的白深回了头。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英气的五官让人看上去有几分阴沉。

    一向不苟言笑的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一米八八的个子往那一站,不说颜值,单把身高和穿着打扮拎出来,妥妥一线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景。

    白瓷音有四个哥哥。

    分别是白情,白深,白意,白浓。

    大哥白情工作狂,常年待在公司,一年四季很少见他。

    二哥白深主治医生,和白情是双胞胎,一天两三台手术,从早干到晚,完全没有空闲的时间。

    三哥白意大学教授兼精英律师,a大任职,很闲,大部分他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四哥白浓小提琴演奏家,昨晚陪她过完生日,便飞国外演出。

    “音音,大晚上你怎么会在医院?”他走了过来,似乎刚做了场大手术,脸上倦容可见,“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小茶妈妈住院我过来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