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第八十五章
南坪fq
1 年前

[next](二)

从一进小区大门,帅帅就乐得合不拢嘴。到楼门口,他非要自己用拐杖走。

进了电梯间,帅帅上下左右地看个没完,好像第一次见到这东西。

“屋里有人吗?”帅帅站门口问。

“按门铃试试。”

帅帅靠着门,伸手去按门铃。门开了,帅帅差点儿没倒小妹身上。小妹连推带扶,又拉又拽,把张辰弄屋里去。张辰的眼睛不够用了,什么都想第一眼看到,东走走,西走走,哎!那感觉准跟“剑外忽传收蓟北”一样——初闻泣泪满衣裳,漫卷诗书喜欲狂。

“我妈呢?”

小妹尴尬地看看我。帅帅也觉得不应该问这个,赶紧说:“真想让我爸妈看看你们的新房。”说着,走向自己的小屋。

“怎么快中午了才到呀?”

“走着回来的。”

“啊?你可真行,脚都起泡了吧?”

“会吗?我不如你吗?你那丫丫是铁脚板儿,我这大脚是肉包子呀?”

“小方你嘴也太厉害了。小妹关心你,看你说这一堆话?”

“我说的话是牛粪呀,有论堆的吗?”

“你看你看,又冲我来了。”

“谁冲你来了?我说牛粪,又没说……”

“闭嘴!”

小妹捂着嘴乐死了。

“你乐什么?想哪儿去了。”

“你闭嘴行不行。”帅帅难为情死了。

“你怎么啦,干嘛那样,像裤子掉下来了似的。”

张辰更窘了,他穿的是医院里的病号服,里面没穿内裤。

“别斗嘴了。我让阿姨叔叔今天休息一天,咱们中午自己做饭,东西都准备好了,洗洗手,动手做吧。”

“吃什么?”我问。

“猜猜?”

“三鲜馅儿饺子。”张辰嘴快,说。

“你怎么猜到的?”小妹对张辰的迅速反应挺惊讶。

“我一进门就闻到韭菜味儿了。”

“呵呵,正是。喜欢吗?”

“还用问,最爱吃这个了。”

“你们去洗手,我洗菜去。”说着,小妹去了厨房。

我扶张辰进了大卫生间。

“要撒泡尿吗?”

“要。”帅帅有点不好意思,说。

“我给你揪出来。”

“什么话,不会说文明点儿呀。”

帮帅帅把鸡鸡拿出来,软软的捏在手上,等他撒尿。

帅帅虽然难为情,但也没办法,手扶着拐杖,憋了半天,终于尿出来了。

“怎么又怕我看了?”

“没有没有,这不是尿出来了嘛。”

“这小弟弟多可爱呀。”我做了一个吃一口的样子。帅帅一纵鼻子,扭扭腰胯想把小弟弟收起来。小弟弟虽然软软的,但挺大的,我不动手还真收不回去。

“就这么垂着吧。”

帅帅咬着下嘴唇,狠狠地瞪我一眼。

我把帅帅小弟弟重新送回肥大的裤子里,又把手从背后伸进裤子去摸帅帅屁股。

“快洗手,小妹等你帮忙做饭呢。”

“香一个。”我冲帅帅一噘嘴。

帅帅抿嘴一笑,使劲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不行。嘴闭得太紧。”

帅帅抿嘴斜眼,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重新吻了一下,湿湿的,真舒服。

洗完手,张辰坐罗汉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包饺子。

我帮小妹调好馅儿,然后把馅儿、盖帘和饺子皮儿放到小炕桌上,三人围在一起包起饺子来。

“哪天小妹调好馅儿,让我妈包,也让他们尝尝小妹的手艺。”帅帅心里还惦记着妈妈。

小妹看看我,那意思是:你看,还是应该让张辰爸妈过来吧。

一会儿工夫,饺子包好了。小妹去煮,我扶着帅帅去他那间小屋。帅帅坐在小阳台上的藤椅里,透过敞亮的落地窗远眺着西山,那神情舒畅、惬意。看看我,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方,跟小妹说说,让我出院吧?”

“出院还行,一会儿吃完饭就把你送回去。”

“哎!”无可奈何,帅帅神色黯然了。小妹过来叫我们去吃饭,听我吓唬张辰,赶紧说:“甭听他瞎说,跟康复中心主任说好了,让你回家住两天,星期一再回去。”

帅帅转悲为喜,开心地斜眼看我,好像我的什么计谋被他看破了似的。

坐在餐桌前吃着饺子,帅帅问小妹:“我恢复得是不是太慢了。”

“每个人情况不一样,你算恢复快的。*大夫对你情况辩证最准,他认为你恢复良好,所以不用着急,也不用担心。”

“是那个老中医说的吧,那老头真有两下子。还是中医厉害。”

“人家*大夫可不那么说。人家认为是中西医结合治疗的结果。”

“专家就是专家。能理性、客观地看问题。”

“*大夫了不起的地方是它能准确判断进展情况。对治疗效果和身体康复有前瞻性的预见。这才是真功夫。”

“你还不拜人家为师?”

“这种师不是随便能拜的。中西医结合,可以相得益彰,但学医不能脚踩两只船。等你有了儿子再让他学中医吧。”

“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儿子?”

妹妹停住手,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你又要臭贫是不是?”

我赶紧闭嘴,张辰低头偷着乐。

[next](三)

吃完饭,我要拉帅帅去锻炼。小妹阻止:“大中午挺热的,等凉快再出去吧。”

小妹说得对。我和张辰在小屋里上网,小妹在书房看书。

我打开邮箱一看,里面有一封王雨桐发来的邮件。

“小方,我在你帐号上汇去一万欧元,给张辰治病用。拜托你了。又嘱:别跟张辰说。”

我看了看旁边满头乌黑硬发的帅帅,赶紧把邮箱关了。

“让我上会儿哦,一个多月没上网了。”

“给你。”我把笔记本推给他,用手在帅帅脖子上轻轻拧了一把。张辰象小牛犊似地用头在我身上蹭了蹭。

一下午,张辰脑袋都快钻电脑里去了。

小妹过来看了两次,冲我偷偷抿嘴一笑,又干自己的事去了。

四五点钟的时候,我拉张辰下楼去锻炼。小妹追出来问:“晚上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我问张辰。

“我妈做得饭太清淡,吃点儿口味儿重的吧。”

“晚上出去吃吧,等我叫你。”我冲小妹说完,推着张辰下楼去了。

张辰架着双拐,在林荫道上一步一步地走着,我跟在旁边,用扇子给他扇风。

“帅,小妹说口交能恢复性功能,晚上我给你吮吮?”

“嘁!”张辰不信,斜眼看着我。

“真的。小妹说外国医学文献上有这方面的资料。”

“不会是大夫给病人口吧?”张辰嬉笑地问。

“不是。是老婆给口。”

听我这么一说,帅帅神色黯然了。

“雨桐不在有我呢,我给你口。”

“方,不硬就不硬了吧,别费事了。”帅帅有点灰心了。

“什么话?我们都会帮助你的,一定要恢复得和从前一样。”

帅帅站住,看看我,眼神里充满感激和信任。

“继续走,今天好像走得挺稳当的。”

“我也觉得不像以前那么吃力了。”

“心情好,恢复就快。”

“方,不住院了行不行?在家练习也一样。”

“不行。人家康复中心有精密仪器记录、评估训练效果,并根据具体情况制定锻炼计划。哪儿能自己在家瞎练。”

帅帅无奈,拄着拐,低着头,又踯躅而行了五六十米。

“行啦,吃饭去吧。”小区里有一家“大鸭梨”,我建议去吃烤鸭。

“那晚上嘴可臭啊。”帅帅警告我。

“有屁股臭吗?”

张辰噗嗤一声乐了,说:“快叫小妹下来吧。”

我给丫头打电话,让她下楼来吃饭。一会儿功夫,小妹穿件休闲衣裤出现在我们面前。

“哦!‘衣冠不整下堂来’呀。”

“不是在院儿里吃饭吗?”

“院儿里吃饭也得风度绰约,飘飘欲仙呀。”

“不用,小妹天生丽质,浓妆淡抹总相宜。”

“哇!这么古板的人还能说出这样的动人的词句哦。”

“谁古板,我才不呢。”

“你们办公室的人是不是叫你‘标准人’?”

“谁说。”帅帅怪不好意思的,“标准人就都古板呀?”

“辰哥真的是很优秀的,我们科里好多人都称赞他。就你老捉弄人。”

“你们科里人称赞他什么?叫他大绣花枕头吧?”

“别瞎说,人家辰哥才貌双全,可不是一般小伙子能比的。”

“我能比吗?我可马上封侯了。”

小妹不知这是个“典故”,警告我:“你别高兴太早啊,换个工作没有一年半载的适应不了。”

张辰虚惊一场,赶紧转移话题:“方真要换工作啦?”

“嗯,利用假期,去那边熟悉一下业务,时机成熟,远走高飞。”

听我说换工作,张辰心里准挺不舒服的,好像我连他也换了似的。

“那以后是不是就不能经常在一起了?”连小妹都听出张辰的担心了。

“不能天天在一起吃午饭了。”

“辰哥怕什么,小方哥又不是到外地工作。”

“我以后也换到你要去的公司吧?”

“你还别说,我还真有那念头。等我到新公司看看有无发展前途,要是比咱院里好,就拉你过来。”

“好。”帅帅有了信心,又昂起头来了。

围桌坐定,小妹点了一只烤鸭,又点了四个挺精致的菜肴,两个清淡的,两个重味儿的。

等菜的时候,我们一边喝菊花茶,一边聊起出游的事。大家心里都挺遗憾的。

“去年这时,咱们已经到了敦煌了吧?”

“嗯,好象是。”帅帅眼神迷离起来,好象又看见了石窟、沙丘、月牙泉。

“你们可还没带我出去过呢啊。”小妹委屈地说。

“怎么没带?没去南京?没去大连?”

“那不算。我也要去看草原、沙漠、森林什么的。”

“你去不方便?”

“为什么?”

“问他。”我冲张辰一指。

“没什么不方便呀?”张辰说。

“没她撒尿的地方。”

张辰准想起站在汽车旁边旁若无人地就地撒尿时的情景了,笑笑不言声了。

“那别的女人怎么方便?”

“问他。”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见。”

“蹲地上,蹶着大屁股哗哗地尿呗。”

听我这么一说,那两个都臊得无地自容了。小妹比较镇静,说:“别以为我没遇见过那种情况,我们拉练去,也有过找不到方便的地方。”

“那怎么办?”我问,张辰也好奇地竖起耳朵。

“男兵就地方便,我们嘛,让他们背过身去。”

“他们当着你们女兵的面方便呀?”我惊问。

“怎么会。”

“那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背过身去?他们本来就应该是背过身去的呀。”

“讨厌!明知故问。”

“啊!那时男兵们要是突然一转身得多好看呀,到处是女兵白花花的屁股。”

张辰实在忍不住了,乐得快把头扎桌子下边去了。小妹脸红得像秋天的苹果。

“你想像力怎么那么丰富呀,以后写小说去吧。”

上菜了,三人开心地吃起来。

小妹用小饼把烤鸭卷起来,一个一个地递到张辰面前,帅帅不会拒绝别人,虽然应接不暇,但还是给多少吃多少。旁人一定以为张辰和小妹是两口子。

[next](四)

吃完饭,我们一边散步,一边看张辰练习走路。你说怪不怪,今天他行走得格外稳健。小妹跟着张辰,耐心地指导着他,每次迈步不准确都让他退回去重来。帅帅虽然出了一头汗,但仍然心甘情愿地接受着指教,认真地迈着脚步,一步一步地坚定地向前走。看那情景,我担心晚上的“治疗”说不定要变成游戏了。看起来直男还真是只有在异性的诱惑和刺激下才能激起性欲的勃发和机能的反应。哎!哪儿给他找个“王雨桐”去呀。

天都黑了,我们才往家里走。路灯下,张辰脑门亮光光的,眼睛里闪动着久违了的愉快神情。

一进门,帅帅就歪歪斜斜地奔向罗汉床,一屁股坐在上面,长出一口气:“呵呵,累死了。”那张床是硬面,高矮正适合帅帅坐。要是往沙发上坐,帅帅就自己站不起来了。

“快把衣服脱了吧,后背都让汗水湿透了。”我上去给他脱上衣。

“等回屋里再脱呀。”帅帅招架。

“怕看呀?这个都被人家看见了。”我伸手去摸张辰肚子下边。

张辰赶紧捂住,低声说:“别让小妹难为情。”

小妹在屋里换了短袖衫和短裤,走出来,看我跟张辰拉拉扯扯的,说:“你先帮辰哥洗澡吧。”说着,进了书房,“需要帮忙再叫我。”

“需要帮忙不?”我问张辰。

“不需要。”看看我,又说:“有你就行了。”

进了大卫生间,我让张辰坐在浴缸的边上,把他衣裤脱下来。看着什么都没穿的帅帅,我嘿嘿地笑。

“就爱看这个是吧?”

“就爱看你。”说着,我也把衣服都脱掉了。

我想把张辰放浴缸里。这小子个大身沉,腿脚又不利索,一个人还真不好弄,生怕把他磕着、碰着。

“就坐这儿冲冲吧。”帅帅看他成了我的负担,赶紧说。

“你坐稳,我帮你把腿放浴缸里。”

摆弄大男孩儿的身体别提多刺激了,我怎么能怕麻烦瞎凑合呀。连搂带抱,总算把张辰放进去了。调好水温,从头到脚给他冲洗起来。

帅帅长时间卧床,两条腿的肌肉都萎缩了,一按,软塌塌的,没有了弹性。哎!多让人心疼呀。

浴缸里蓄满了水,帅帅自己抚摸着自己,又悲哀起来:“方,你说我还能恢复成原来那样儿吗?”

“当然能。这不是恢复得挺快的嘛。”

“哎!真是全靠你们的呵护,不然,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啧啧啧!这什么话呀,这算什么呀,你看你同病房的小伙子,两条腿都没了,还很乐观的。”

“呵呵,我可做不到。”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剩下这个小零件没修好吗,等一会儿我好好揉搓揉搓它,非让它昂首挺立,勃然而起不可。”

“别啊,让小妹知道怎么办?”

“她知道怎么啦?她不帮忙,还不许我帮你呀。我一会儿非当着她面给你口不可。”

“那哪儿行,你可不许胡来啊,硬不了了都没关系,可不能让小妹难受。”

“怎么让她难受啦?我给我哥们‘治病’不行啊?”

张辰不好意思地嗤嗤直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这么治病的呢。”

放掉浴缸里的水,给帅帅身上涂上洗浴液,一通揉搓,弄得满身泡沫,像个雪人儿。温水流遍全身,张辰大鱼似地现出了原形。

“让我给你好好洗洗小弟弟,一会儿让小妹来给你消毒。”

“不要哦。”帅帅捂着那里,难为情地央求着。我吓唬他呢,我可舍不得别人碰我的帅帅。

洗好了,帅帅也爬不出来了。这小子怎么这么沉,怎么也拉不出来他。看来还得叫小妹来帮忙。我拿浴巾往帅帅肚子下边一塞,冲书房里喊:“丫头,过来帮忙。”

“你以后不许叫我丫头啊。”丫头嘟囔着,走过来。我两手从腋下搂着张辰往起拉,小妹把帅帅的两腿从浴缸里挪出来。张辰肚子下边盖着浴巾,挺不好意思地让我们摆弄。看我一眼,怎么也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小妹走了,帅帅说:“刚才可就你身上什么都没有。”

“谁说没有?浑身都是男人的魅力。”

回到张辰的小屋,帮他擦干身体,他执意要穿上睡衣。满足了他。帅帅穿起没穿过的新睡衣,躺在清爽的蓝白格被子上,虽然身体不能任意舒展,但心情一定格外舒坦,下意识地冲我一噘嘴。我刚要扑上去,张辰赶紧摆手,示意门开着呢。

抓起张辰的一只大脚,让他使劲踹我。他蹬我推,算是又锻炼了一会儿。

时间还早,挨着他躺床上,让他给我唱歌。帅帅清清嗓子,问:“唱什么?”

“《红河谷》。”

“好。”帅帅低声唱起来。

刚唱两段,小妹挺不好意思地出现在门口:“听听行吗?”

“当然可以。”我高声答应。

小妹坐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张辰。帅帅来了精神,打算认真唱:“想听什么?”

“《小白船》。”

“蓝蓝的天空银河里……”

“船上有可桂花树,白兔在游玩……飘呀,飘呀,飘向西天~~~~~~。”小妹也跟着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