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用手去摸我眼前这位美女脸蛋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眼前的美女眼珠向我眨了眨,流露出调皮的眼神,我吓了一跳急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不一会所有的乐师都动了起来,弹唱吹打一点都不乱。
琴声像潮水般地奔腾而出。神妙的旋律回响在全场的上空。琴声,欢快得像在姹紫嫣红百花盛开的春天里,低垂的柳枝轻掠溪面,玛瑙般的驯鹿群在河衅岩石上悠闲地啃着青草。
从琴上,仿佛流出了潺潺的水声.响起了牧童的笛音,天地间的万赖都发出了和谐的鸣唱。
琴声里有一幅鲜明美丽的风景画,幽泉自山涧叮当流出,汇成一泓碧玉般的深潭,水潭里荡起一层层细碎的涟漪,水中播曳着一轮金黄的明月。
琴声宛如两只蝴蝶,欢快地在金色的阳光中飘飘飞去
琴弦低声细语地倾诉着.好像沟渠的流水在向岸边的庄稼潺潺轻语。
优雅的琴音配合着歌调。就像清露滴在花朵上面一样。
琴键发出一阵异常明快的高音,像一群受惊的鸟儿飞腾起来,在隐约可闻的低音烘托下。拍着翅膀,上下盘桓。
琴声变得明朗清澈,像冷泉清清的流水,在轻柔翠绿的水藻间,在晶莹的碎石上淙淙流过。
琴声,低沉哀怨,如泣如诉,像一个不幸的流浪儿在诉说自己苦难的遭遇,琴声,忽而急骤如雷电风雨,忽而如游丝。在空中飘呀,飘呀。
琴声高昂,如鹰击长空。
琵琶声时而铿锵热烈.如水阻江石、浪遏飞舟,时而悲怆委婉,如风啸峡谷、百折迂回,时而放浪豁达,如月游云宇,水漫平川。琵琶声时而像百鸟鸣啭,时而像万马奔腾,清越悠扬.荡人胸怀。琵琶的声音如银瓶乍破,珠玉飞进。
弦音变得十分舒缓,仿佛从严冬流向阳春。
音律一声紧似一声,如高山流水叮咚作响。
那弹弦声忽大忽小.有如花坞春晓,百鸟乱鸣。
笛声时而欢快活泼,像几只小鸟在弹跳鸣唱。时而哀怨而幽愤.呜呜咽咽的,似乎溅着点点的泪花。时而似一阵春风拂过绿茸茸的草地,时而像几只画眉在枝头宛转歌唱,时而又如秋雨瑟瑟,凄厉悲怆,动人心魄。
这一阵急促、雄壮、激昂的笛声过后,音韵逐渐平缓下来,好像海潮落去,月明风清,沙洲人静。
手鼓像猛烈的暴风雨一样,急促地震响起来。
鼓声,陡然成急切,忽又变沉雄,像狂涛拍岸。像霹雳腾空,像鱼龙走峡。像冰甲交锋。
这鼓声与众不同.它清如鹤唳,它细似吟蛩,像寒泉注涧,像雨打梧桐。
鼓声或紧或慢,或如残漏之滴。或如迸豆之急,或如惊马之驰,或如疾电之光。
咚咚的鼓声仿佛在催促乐声急速地快跑。
锣声像水纹一样散到了田野上,连嫩草都颤了起来。
优美的乐声在大厅里回荡.像一股甘泉,一直沁入听众心灵的深处。
乐声激情澎湃,仿佛急风暴雨,电闪雷鸣。
时时有高古的、典雅的南曲旋律,像绵薄的夏云,一朵朵,一朵朵,悠悠地向着黄昏的蓝空,飘流。
乐声在一节低回的慢板之后,忽又拔高教度,以尖利如锥的锐音直刺江天。
委婉清丽的乐曲犹如点点雨滴,滋润着人们的心田。
那嘹亮的笛声响彻云霄,美不可言,和着松风之声,宛如深山中狂飙的咆哮。
“称心,我好想你,好想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今天来了就不要走了,我要好好的疼惜你,你知道吗?我好孤单,没有朋友,有的全是尔虞我诈,没有一个对我是真心的,只有你,你跟我走吧”。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我朝思暮想的太子殿下,只见他面色稍暗,没有丝毫清雅细致的感觉,看起来有种沧桑操劳之感。眼泡微肿,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颧骨也有些高耸突兀,衬得整张面庞更加瘦骨嶙峋。特别是那双手——肤色暗淡的双手,有些干枯消瘦,像是几近枯萎的枝干令人心生不忍。
乍眼看去的瞬间,他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暗示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绪。
我看着眼前消瘦不堪的太子殿下,伸出一只手,向他走了过去。
“不要过去,”一声刺耳的叫喊声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忽然我感觉我飞了起来,一双温暖宽大的臂膀把我搂在了怀里,我感觉我好累好困,眼睛都睁不开了,终于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大哥的怀抱之中,连战、龙哥则蹲在我的身边,如曼姐手里还是拿着她那如银蛇般的软鞭也在紧张的注视着我。
“太子殿下呢?他哪去了”我反应过来后嘴里不停的喊着太子殿下。
“你不要再说话了,休息一会,你刚才吓死哥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不是你如曼姐手快,你有可能就……”
我这次注意到地上狼藉一片,凌乱不堪,刚才还站的好好的文武大臣、乐师,这会东倒西歪,好多身上露出长长的箭尾,地上歪倒的桌椅,果盘酒具。
“刚才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我赶紧大声喊让你堵住耳朵不要听,谁知你就像中了邪一样不听,傻傻的站在那里眼角挂着泪水,还向前走去,你如曼姐举起鞭子把你卷了回来,最后你还是中了招了,哎,我早都不让你来,你就是不听,还好这些箭射的高,我们来不及只好趴在地上,要不然我们就得全部完蛋”。
“爷爷,这些人是什么做的,为什么和真人一模一样,”半晌不说话的连战突然问起了爷爷。
“这些是真人,只不过是被掏了内脏,再经过药水特别处理,再加上武后的墓室封闭比较严实,没有让外界的真菌损害才得以保存,袁天罡还是厉害,竟然让这些活死人继续为武后守护坟墓”。
我慢慢站了起来,眼睛一瞄看见在大殿的最里面的高台上有两个棺材。大哥蒙恬此时也看见了,连爷爷激动的向前走去,我们一行人走到棺材跟前。
大家围绕着棺材看了半天,几个人共同用力把棺盖使劲推了下去,棺盖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我们举着手电筒凑到棺材跟前,只见里面躺着一个满脸皱纹的妇女,头戴凤冠,身穿龙袍,她的面部表情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在她的头边放着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盒子很精致,我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棺材里使劲去拿盒子,可是盒子就像长在上面一样,纹丝不动。一个考古队员把我推到一边打开了盒子的盖子,只听嗖的一声,一支飞镖蹿了出来,深深的扎在了这位考古队员的眉心,飞镖的尖上还有一只黄色的纸片,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这位考古队员身体失去了支柱,趴在了棺材的边上,奄奄一息。
大哥蒙恬把他托起来放在地上,拔下扎在他头部的飞镖,打开黄色纸片,只见上面是这样写的:尔等不要打开盒子,否则后悔不已,里面有皇室内部的机密,如果擅自看了不该看的,尔等都不会活着离开此地,此皇陵会在瞬间从地面消失,尔等也会长埋于地下,永生永世守此秘密……
第三部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