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
微微皱起眉,郑浩看著这个在自家楼下拦路的人,白光月。
“你怎么会在这里?”冷笑几声,郑浩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怎么的,打架还是骂街他都奉陪了。
而另一个主角白光月只是牢牢的盯著郑浩脖子上明显的红色印记,用快要哭出来的语调说著:“你们上床了,你们果然是上床了。”
“啊……”原本都在肌肉里注满了力量的郑浩却因为白光月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焉了下来,原来还是为了这个啊。“是啊,我们上床了。”
一点一点的挪到郑浩身边,红著眼睛已经等了一晚上的白光月想狗一样的在他身上嗅来嗅去的。只嗅得乖乖站住的郑浩头皮一阵发麻。
“我靠,你狗啊。”
被白光月神经质的动作搞的胆战心惊的郑浩拉著对方的手就向一边的小花园跑去,速度之快让一些晨练的老人们直感叹著年轻人就是他的有活力。
“别露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找了个僻静点的角落,郑浩幸灾乐祸外加挤眉弄眼的说著:“你姐夫的身体还真不错,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声音也很好听,叫起来那是一个爽。”说完还猥亵的笑了笑,“到是让我知道了原来上男人还真的蛮舒服的。”
“什么?”
收起原本准备掉给郑浩看的眼泪,白光月用小指的指甲好好的清理了一下耳朵,猛泼郑浩冷水。
“他会让你上,哈!你做梦那你。”
“靠,难道你爷爷我就是被压的命。”被激的差点跳起来,郑浩很不满意白光月的反应,他应该是呕血呕到吐肠子才对啊,怎么会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否定了自己的话。再说了,要真是吃准了自己搞不了唐冉,那他先前伤心个P啊。
冷下脸,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白光月熟练的点起来深吸了一口。
“对,你天生就是被上的脸。”
并不是故意刺激著郑浩,而是在那笨蛋忙著刺激自己的时候的时候,白光月看到那单薄的衣服下面更多的痕迹,又是吻的又是掐的,好不精彩。顿时那股气就冲上了脑子,连一贯的冷静都维持不了。
“靠。”而因为对方说的话确实没错,郑浩也无意多说,对于他来讲,总觉得撒谎的话总有一天会被揭穿,那到时候不是更糗,还不如现在就老实承认了,反正这也是事实。
“老子被压了又怎么样,老子我愿意,你姐夫也愿意,你管的著吗你。”
被人撕了面子的郑浩说完话就准备往回走,却被白光月拦腰抱住,一句话说的他魂都飞上了天。
“如果,我说我现在喜欢你,你相信吗?”
接下来是寂静到死的沈默。按理现在的郑浩应该是笑笑然后拍拍白光月的脸皮然后说:哥们你没搞错吧。而现实是郑浩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什么意思呢。为什么等到他从那谁谁的床上爬下来了才对他说喜欢,那早几天他死那去了。
“老兄。”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郑浩把头扭的‘咯啦、咯啦’的直响,话没说出来,到是先笑出了声。
“我说你今天刚被雷劈了?”
“我宁愿是被雷劈了。”掐了才没吸几口的烟,白光月双手环抱住郑浩,悲伤得像个遭人遗弃的小狗。“我发现,可能、大概、也许……我是喜欢上你了。”
郑浩在等到灵魂归位是,似笑非笑的盖住白光月环住自己的手,很卑鄙的在上面捻起一点点的肌肤,然后再用力的360度旋转。
“去你妈的可能、大概、也许。你他的去死他的吧。”
被气到语无伦次的郑浩直接问候了白光月的三个妈妈,在早晨微寒的空气中鼻水不可自抑的流了下来。
“你妈的又想玩什么呢你。”把头高高的仰起,一方面是为了把硫出的液体逼回器官内,另一方面是为了更好表示出他对这不是人的白光月的歧视。
被郑浩扭住的地方疼的白光月一个机灵,甩啊甩的却总是被郑浩像牛皮膏药样的缠著,那一小块的肌肤和周围方圆1厘米内的可怜组织都已经是青的发黑。
“先放开,很疼啊。”
“疼死你就为这世界减少了一个祸害。”
“先说,再不放我就不保证做出些什么来了。”白光月警告地说著。
“怎么,想打架?”不依不饶的郑浩加了把劲在手上,下一秒中,他得到了一个足以用来谋杀的深吻和一声媲美海豚音的尖叫。
“郑浩,你们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