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关于直梦和铃铛人的事。我们都觉得其实脑子抽也没什么事。但是,脑抽把队友带上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啊呸,黄粱和华胥后来才意识到,闲潭梦落花这个梦哪里是外人引她们入局,明明是被直梦这个吃里扒外的摆了一道!那个铃铛,哪里是什么普通的铃铛,那是他们逐梦师专用的铃铛,用来寻梦引兽的好东西!那个铃铛人摆明了就是在坑我们,故意给直梦那个铃铛,又不告诉她用法,还在铃铛里面藏了霍乱人心智的东西,这才害得她们第一次进来乱了分寸,死得那么惨。那铃铛
铃铛人就是吃准了直梦这个爱情上头的女人不会轻易丢弃他送的礼物,这才有恃无恐。更何况,还有个更离奇的事,这直梦好像每一任都会遇见铃铛人,还每一任都会鬼使神差的爱上他。也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她疯了。反正每一任都爱上了一个铃铛人,还每一任都能以旧换新换串铃铛。七分雪的服务都没有那么贴心,那铃铛人是生怕直梦铃铛带久了,不能把我们坑死,还隔三差五给她寄新的。
直梦有这么“靠谱”的恋人,自然也是乐呵呵的配合带上啊。所以,只要这倒霉催的带上那玩意,我们四个是绝对没法子全身而退的,少说也得流二两血给梦境上上供,不然梦境都能让我们接下来的日子都不用再数子丑寅卯,直接去孟婆那喝汤就行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黄粱她们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是结果呢,这直梦就是一根筋,不肯从这个泥沼里出来,还心甘情愿的越陷越深。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一直有联系!
黄粱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差点肺没被气炸,灭了她和铃铛人的孽缘的念头是无比剧烈,但还是被华胥劝下了。难怪她老跟我说,她这么铁血无情都是拜直梦所赐。
华胥素来攻心为上,也被这件事气得不行。正好这时遇到闲潭梦落花这个旧梦,便想着先将他们分开,再好好敲打敲打直梦,实在不行直接换一个,反正这么蠢的队友留着也不能炖汤。毕竟,都到这份上了,他们也只能说直梦和铃铛人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戏剧性的一幕就这样产生了,黄粱她们以为是自己掌握了主动权,是去寻梦顺带教育直梦,但实际上却是直梦和铃铛人做局,引她们俩送死。可惜,直梦没有意识到,在引黄粱她们入局的时候,铃铛人在背后对她的算计,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三梦皆身陨。
本来到这里就应该结束的故事,但却因为她们三的怨念,导致这件事延续到现在。还莫名其妙牵扯到那么多人进来,也不知道她们害臊不?
刚才的梦境变换,也是直梦搞得鬼。那铃铛一直被她收在身上,刚才给梦境喂血的时候,她“一个不小心”就把那铃铛摇响了。也不知道这梦境哪门子有问题,那铃铛一响,直接整个梦就开始发起疯来。
黄粱也是气到不行,给了她一巴掌。要是真的出问题,我们可没机会再翻一次盘了。
我们四个,当然我毕竟不是原来的南柯,感情经过这么久,难免是很深的。以前的日子难么难熬,我们都挺过来了,很难因为其中一个人犯浑就抛弃她。我们还是很希望直梦回到原来的地方,不要再被那个人渣欺骗。
但是,这种事吧,除非当事人自己乐意,否则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听完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都想上去抽直梦一巴掌了。我说呢,怎么就我一个人得一次性解决所有记忆,原来是当初她心中有气,故意不带我去闲潭梦落花,结果误打误撞我成救命稻草。
“直梦,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和那个狗男人的烂摊子,我们仨个帮你处理完后,你就永远不要在出现了,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黄粱一面说着一面向那个透着光的小洞走去,我侧着身小心翼翼地从直梦身边走过,快步跟上黄粱。
“可是,是你们先负的我啊!”
我注意到这句话一传出,黄粱的身子顿了顿,就连华胥的眼里也闪过一丝不悦。
“如果你还是这样想,那你现在就走吧!”
华胥的声音飘在空中,我向后望去,只见直梦呆呆的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可泪却是爬满了她的俏脸。
额
额
好像有一段什么不知道的惊天大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