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提要:上回说到东门卿因为亲了莫琦而依旧没得到任何答案所以决定要放弃这段感情。在我们关注东门卿的同时,这次闻人晨也遇到了困难,他和好好先生贺仪男的展开将会怎样呢?
(1)
似乎闻人晨的故事大部分都和凌晨有关,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因为他就是深夜节目的主持人,白天发生故事的时候他都在睡觉。
而今天也和往常一样,下了节目闻人晨走出直播室,外面坐着中年大叔制片人老酒,“怎么晨少,又去陪对象啊?你这对象真成,每天跟你都是深夜档,18禁呐,”老酒开玩笑道。
“什么对象啊酒叔,人是一男的,”闻人晨说着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这下老酒更是不饶人,“男的?得,你陪谁喝酒不一样干脆带我一个吧?”
闻人晨不是讨厌自己的制片人,只是他不想上班下班都陪着个上司,“酒叔,我们不是喝酒,万智牌玩儿过没?去玩儿那个。”于是随便说了个幌子。
“万智牌?”老酒摸着胡子,“三国杀还成,万智牌就算了。反正你们不喝酒,那也没劲,你去吧。”
闻人晨其实也不会玩儿万智牌,只是为了逃脱不得不说个高难度的理由,“那我先走了啊,”
车子开到酒吧门口,闻人晨刚一推门进屋,里面坐着的却不是每晚见到的大叔贺仪男,而是店里一个伙计。伙计见到闻人晨便亲切的招呼着,“呦晨哥来啦?”
“你们家大叔呢?”闻人晨四处找包括酒吧的二楼走廊,可依旧没见到贺仪男的身影。
伙计仔细的擦着吧台,“你不知道啊,仪男哥脑袋被,”说着比划了个开瓢儿的姿势。
“啊?”闻人晨心咯噔一下,“那他人呢?哪个医院啊?严重吗?怎么回事儿这是?”
伙计摆摆手,他没想到过闻人晨这么大反应,“晨哥晨哥,你先别激动。事儿,倒是没啥,就是缝了几针在家歇着呢。他怕你来了闯空门儿,所以就把我给留下了,对了这他家地址,”伙计把一张纸条递给闻人晨。
深夜的路上除了路灯,再有就是时不时穿梭的车前灯将马路照亮然后再熄灭。
等闻人晨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贺仪男家楼下了。再三犹豫着要不要上楼,因为现在毕竟是半夜四点,可他最终还是决定上去敲敲门。
“叮—咚—”
闻人晨看看门牌又看看时间,他生怕敲错门被人骂神经或投诉到电台。可是许久门还是没开。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里面却传来了缓慢的拖鞋声。
门打开,平时挺括利落的贺仪男现今只穿着个大裤头就走了出来。看到门前的闻人晨,贺仪男敲敲额头,“闻人?你还真来了?”
“啊?”闻人晨被这句不着两的话问蒙了。
“哦,没事儿,进来吧。”说着把闻人晨让进屋子,贺仪男光着背脊倒上一杯水,“坐吧,”
见到与平时完全不同的贺仪男,闻人晨的眼睛看着贺仪男宽阔的后背,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先喝口水吧,”贺仪男把水放在桌上,双眼盯着闻人晨。
见到巨大的身板坐在自己面前时,闻人晨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哎呀,你脑袋怎么样了?我看看严不严重啊?”说着就饿虎扑食似的要看贺仪男头上裹着的纱布。
贺仪男往后错了错,可依旧老实的坐在那里任凭闻人晨参观,“没事儿,就是个花盆儿砸下来蹭了一下儿。”
“花盆?”闻人晨有些惊讶,随后大脑高速运转着,“这别再是谋杀吧?你是不是得罪黑帮了?”
周身围绕着闻人晨身上淡淡的味道,贺仪男闭上眼睛向后仰着,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没有,警察来过了,那花盆本来就放的不稳,不是人为的,”然后才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忽明忽暗的闻人晨依稀脸庞的轮廓。
“警察有啥用?”闻人晨说着心里想到,要是警察有用,那王少峰还至于装死追求吴玄吴玄嘛?哦,老王是综合执法不是警察,“哎不成,我认识几个朋友,我看还是谨慎点儿好,”
贺仪男摇摇头,“哎这不没事儿么,”说着站起身来:“对了等会儿啊,我先去穿个外套儿。大半夜还有点儿冷。”
看着贺仪男的背影走进卧室,闻人晨才发现,这间房子并不大,而且上楼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里是片旧居民区。按理说贺仪男好歹也是个酒吧老板,怎么会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
不过脑子还没想完,贺仪男就走了出来,“闻人,我说你拜访的时间可真够特殊了,”
听到这句话,顺着声音寻找过去,闻人晨才想起来,之所以对方只穿着裤头是因为已经睡了吧,随即便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对对不起,一听说你出事儿了我就没顾得上时间。”
贺仪男坐在沙发上敲敲额头,“没事儿,反正脑袋锃锃的也睡不着,你来了我还得谢你呢,”
空气间一时凝固了这股气息,卧室昏暗的灯光让两人的脸庞眼角都隐隐埋藏在暧昧之中。闻人晨坐近些撩起贺仪男坚毅额头上的碎发只是看着,手上微微婆娑着没有说话。
贺仪男的眼瞳那么亮,就像是引导人心的星,他微笑接受着闻人晨的好意。
就在这相对无语的房间里,只有墙上的时钟还一下下走着声响。
闻人晨面前,男人身上独特的烟味和微微的须后水气味;有些细长的睫毛和闪动的墨子;轮廓分明的脸庞还有上扬着淡淡微笑的嘴角;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手臂。有些恍惚的,闻人晨抬起自己的颔颈,嘴唇轻轻碰在贺仪男额头的纱布上。
时钟驻足随后轻微的响动。
闻人晨忽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这般失态他立刻往后坐了坐,“那那啥,我对不起,估计可能是刚来时喝了点儿酒有点儿晕了,你你别在意,”随即站起来,“那个,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可贺仪男倒是一把拉住转身的闻人晨,“少晨,”
听到这个称呼闻人晨倒是顿住了脚步。
许久之后在黑暗中贺仪男的声音响起,“待会儿吧,陪”又停顿了一下,“喝酒出去开车不好。”其实贺仪男知道,喝醉了才亲他这只是借口,直播完匆匆赶来的人哪有时间喝酒,况且喝酒的人怎么会在亲吻的时候感觉不到酒气。
当闻人晨听到贺仪男口中那个陪字出现的时候就明白了,哪怕后面的话只是掩饰前面那个说漏嘴的借口也好,至少他觉得自己好像这一刻和贺仪男又走近了一些。原来自己认识的这位完美先生也会露出那样的感情,即使只有一瞬间。于是闻人晨坐回沙发上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