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我的暴戾老板-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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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呵呵,这不是瞿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那男子走过来,双手握住瞿海宾的手,恭迎道。

“你这怎么说的,我来的少吗?”瞿海宾也应和着。

“呵呵,是是,您是这的常客。不知感觉可好,有何不周之处……”

“得,别扯没用的。”瞿海宾摆了摆手,“这个金斧凤凰螺我拿走了,需要多少钱,你在账上划去。”

“这……”那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琢磨着,却给我一种很做作的感觉。

“怎么,不行?”瞿海宾瞪大了眼睛。

“呵呵,瞧您说的。”体面男子谦逊的望着瞿海宾,“不就是一个螺吗?瞿总喜欢,尽管拿去便是。”

“那我不客气了。”说罢瞿海宾把那个大螺塞进了我手里,还对我挤了一下眼睛,有些挑衅。

“这位是?”中年男子新奇的望着我。

“犬子。”瞿海宾笑道,吓的我差点把刚吃下的吐出来,而他却脸不红心不跳,就跟真是父子一样。我彻底的服了。

“呵呵,果真虎父无犬子。看他品貌非凡,两耳生风,将来必定也是个人物。”中年男子边说还摸了摸我的头,那笑容怎么看都有虚假的成分。

出来的时候我不忘狠狠的挖苦瞿海宾:“你想儿子想疯了吧?我哪里跟你像了,你要是我老爸,我就去找棵树挂死算了。”

瞿海宾就笑了,笑的很放肆,没说话。只是又强行把我弄进了车里。看着车往回开,我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我仔细看着手里的凤凰螺,虎斑纹,前方一扇很大的蒲耳状,后面接连一排螺旋状硬壳,整个看起来就像一把小小的金黄色斧子。我是越看越觉得喜欢,而两手臂上传来的那质感,被我忽略掉了。

车停下,担心齐连郝,我赶紧下车,快步往前走去,也不管瞿海宾。刚走几步发现不对,这哪是回来了,这分明就在万达广场。

一转身就碰上瞿海宾那柔软的肚子,他顺势拉着我胳膊往里走。

“瞿海宾,你要干嘛,我要回去。”我往后别着,却抵不住他的蛮力。

“看电影。”瞿海宾淡淡的说道。

“要看你自己看,我得回去。”

“我陪你看。”

“谁说我要看了?还你陪我?你脑子坏掉了吧。”

结果,我还是被他拖到电影院,坐在第11排,里面人不多,瞿海宾就坐我旁边,直到电影开始放映,我才安静下来,不好意思打扰到其他人,但是心里很是恼怒。

心里在想齐连郝,不知他现在在哪里,说好等我,可却不见我人……

瞿海宾进来时还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当他抱着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感觉他这气质和身板,抱着一桶爆米花,特滑稽。

此时,他有意无意的吃起了爆米花,专心看着电影。身体斜躺着,微微凸出肚子,看起来安静祥和。也许是被气的,我也伸出手来吃起了爆米花,可不能让他一个人悠闲。

慢慢的,我也被电影吸引了,进入了故事情节。忘记了瞿海宾的存在。

就这样,我们都看着电影。然后,突然,当我再伸手抓的时候,碰到一个软软的暖暖的掌心,我没反应过来,还用指头捏了捏,直到瞿海宾紧紧抓住我的手,放在爆米花桶里。我才清醒过来,使劲抽,却抽不回来。

我急了,可看着周围的人影,又不好发作,虽然别人看不见,仍是很尴尬。我狠狠的瞪他几眼,他却一直盯着电影看,仿佛没看见我一样,只是抓住我的手越来越紧了。

我猛地犟了几下,只听一阵哗啦声响,半桶爆米花零零散散全散在了地上,我愣愣的看着那些米花滚了一地,脸红到了耳根,瞿海宾望了我一眼,轻轻裂开嘴,忍着,忍着,终于嘿嘿的捂住肚子笑了起来,感觉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下我更觉得尴尬,手还被他捏着,很厚实。我动了动脚,踩扁一些爆米花,发出噼里的响动,把嘴里的也猛嚼几口吞了下去,又愤怒的望着瞿海宾。

看我这动作,瞿海宾笑的更加放肆,前仰后合的,迎来很多人探寻的目光。

直到出了电影院,我仍觉得尴尬。

“现在我可以走了吧?”我瞪了瞪瞿海宾。

“最后再带你去一个地方,然后你就可以回去。”瞿海宾还在笑。

“那就赶紧地。”

可是,当车停在了瞿海宾别墅院子里时,我彻底的后悔了。本以为可以早早了事好去看看齐连郝怎么样了。没想却回到了这里。

本想发作,可下车后,我明显发现了不同,诧异的咽回到了嘴边的辱骂。

只见院子里灯火通明,那些景致上都铺满了五颜六色的小彩灯。充满了迷幻的色彩。正在疑惑间,瞿海宾走了回来,在我前方的天空上立马开出了耀眼的烟火,我没再打量这院子的精心布局,眼睛被灿烂的烟火深深的吸引。

我最爱那一瞬间绽放的美丽,惊艳,仿佛开在心里,开出片片芬芳……

那就像一个个短暂的故事,就像我走过的路,很长很长,没有风光。没有风光,心里很苦很彷徨,而现在,在这个夜晚,我似乎看见了,那隐隐的风光之处,那让我彷徨着的东西。

烟火持续了十几分钟,我的心也在这期间变得空灵。

烟火停下的时候,瞿海宾站在我面前,乐呵呵的望着我,低沉的嗓音直线传来:“思源,生日快乐!”

我看着他的眼睛,睿智深邃,明亮慈祥。我的心也随着他那一句生日快乐,重重的沉了下来。

我的生日?我从来不记得自己生日,我老爸老妈,很多很多的人。从来没人记得我生日。渐渐的,我也忘记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节日。

可是,今天,却被一个我憎恨的人记起,还忍受着我的脾气,陪我一起度过。

此时,感觉手上的螺和名仕表,变得好沉重,快让我呼不过气来。

他这句话,挑起了我的记忆,还有向往,也挑起了内心那深深的孤寂和落寞。

原来,被一个人突然记起,是这样一种酸酸的感觉。

想到了我的从前,想到了瞿海宾的种种。走上这条同志路的艰辛,和对未来的迷茫。我突然觉得很委屈,眼泪慢慢的滑了下来,再也收不住。泪眼朦胧间,我看见那无极的夜空,繁星点点,博大的让人恐惧。似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烟火仍在继续着,开出美丽的碎片。

“小子,用不着这么感动吧?”瞿海宾笑着,伸手抹去我眼角的泪水。后面的又跟了下来。

瞿海宾见状,把我搂进了怀里,抱得紧紧的。用短硬的胡渣蹭着我的头我的脖子。我任由他抱着,没有力气反抗,也不想反抗。脑海里一片虚无,感觉这个怀抱暖暖的,很柔软很舒服。我忍不住也抬起来手,想抱着这个依靠。刚刚抬起手,瞿海宾就痛呼一声放开了我,我的心里跟着莫名的一空,仿佛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瞿海宾揉着肚子,吼道:“你那螺扎着我了。”

我这才想起我手里拿着金斧凤凰螺,看着瞿海宾那狼狈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流的更疯狂。

瞿海宾便拉着我往里走去,一路上都被他点缀过,可我眼里什么都看不进去了,所有的东西似乎都在心里慢慢融化。

大厅里点着很多蜡烛,桌子上摆着精心制作的生日蛋糕。这些,都是梦里才见过的东西,奢望的事。可当它摆在我眼前时,除了扑面而来的满足感,还有深深的悲伤。

很晚了,我也想完了很多。当我要离开的时候,瞿海宾却不让我走,说不放心我这个样子,魂不守舍的怕出事。还一再保证不碰我。

我脑袋里很空,没有思想。浑浑噩噩的竟然也住了下来。

躺在床上,默默的想着所有的事。瞿海宾守信的隔的很远。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听见瞿海宾说:“思源,我想要。”

“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想要。”瞿海宾加重了语气,还往我这靠了靠。

“要什么?”我还是没理解。

瞿海宾便把火热的身子贴了过来,伸手把我捞进怀里,上摸下掏的。我顿时感受到他那柔软的肚子挺着我,下面一个坚挺的物件顶在后面,跳跃着火热的节奏。我挣开他,有些恼怒的问道:“你不是保证不碰我的吗?你想不讲信用?”

“我忍不住了。”瞿海宾说着,又强行把我按进了怀里。

入怀,瞿海宾那浓厚的成熟男性气息便扑面而来,夹带着淡淡的清香。

我就像不小心跌进了一团海绵,周身都被温暖柔软的包围着,又像身在一只颠簸的小船上,头晕目眩。

我恼了,推开瞿海宾。“不许碰我!”

瞿海宾鼓起眼睛,不悦道:“看在我让你小小感动一回的份上,你就不能牺牲一次?”

“谁感动了?我是被你气的。”

“那你留下来?”

“你搞错了吧。是谁不让我走,还保证不碰我的?”

“我忍不住。”

“那是你的事!”我转过身,离的远一点。也许今晚的事真的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想,我还是很感动的。不禁想起了跟瞿海宾认识到现在的路程。

想着想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个时候回头看看走过的路,竟然觉得那么温馨,虽然两不相对,却也添了不少乐趣。

“傻笑什么呢?”瞿海宾又贴过来,搂住我。

我动了动。瞿海宾还下流的在后面摩挲着。我的身体也腾的升起一股燥热,有些不安。

“快放开我。”我无力的吼着,“好不容易对你有点好感,你别太得瑟。”

“啥?”瞿海宾突然放开我,撑起身子,把我掰的平躺着,然后一双闪着光芒的眼睛瞪着我:“你对我有好感了?”

“少自作多情,我是说今晚。”我看着眼前的瞿海宾,儒雅温和,成熟稳重的线条,浓黑的眉,丰润的唇。多好的一副画面啊,还有今晚那场纠结的电影,美丽的烟火……

“谢谢你。”我说,这句谢谢,是发自内心的。从头想想,瞿海宾对我的确很用心,毕竟他也是一个呼风唤雨之人,我似乎感受到了他那份蛮横的心理。

“哈!”瞿海宾突然很激动,眼里的光更亮了,那模样就像一个小孩偶然得到了很多糖果。然后,他猛然俯下身来,狠狠的堵上我的嘴。

 我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住了,不住为何他又如此急切。只觉呼吸困难,嘴里一片湿润。迷迷糊糊的,瞿海宾翻身压了上来,像山一般厚重。

我招架不住,锤着瞿海宾的后背,嘴里嘟咯着:“好重,你压死人了!“

 瞿海宾便翻身下来。我赶紧去推开他俯下的胸膛,他按住我的双手,不让我动,也堵着不让我说话。

我思绪已经开始飘邈,反抗的也越来越无力。这时候瞿海宾才放开我,肘子撑着,迷醉的望着我。“你一直对我有好感吧。我看出来了。”瞿海宾自作聪明的说着。

“臭美!”好半天,我才平复下心里那份狂躁。

“别不承认。”

说罢,瞿海宾猛地伸手,隔着睡衣捏住我下身,我的身体一个激灵,狠狠的一颤,绷直的紧紧的,他这动作来的太突然,我又何尝这样被人调戏过,

“你的身体背叛你的心,嘿嘿,有反应了。”瞿海宾贼溜溜的说着。

我抓住他揉动的手,屈辱涌上心头,却又尴尬不住。

“死胖子,你真混蛋……”我强装镇定的吼着。

“你会乖乖接受我的。”

“死胖子!放开!”

“小兔崽子,你别激将我,你觉得我想要,你反抗的了吗?”瞿海宾又露出了本性。

“你敢!”

“还没有什么我不敢的。”瞿海宾放开手,又狠狠的压着我,我便动弹不得。看到他那双眼睛已经在往蛮横的方向延伸。这眼神,我再熟悉不过了,心里开始有些悔恨,不该相信瞿海宾的话。

“别让我瞧不起你,瞿海宾。今晚是我生日,你说过不碰我。”我找借口推诿。

瞿海宾定定的看了我很久,终于翻身下来。

“好,反正你是我的。”

说完便躺下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却没了睡意,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灯火,昏黄绚丽。我刚刚想到齐连郝,瞿海宾的手又伸了过来。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怒了。

“忍不住。思源,你得帮我。”瞿海宾发出厚实嘶哑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威严。

“帮你?”我迷惑了。

瞿海宾叹口气,很失望的抓住我的手,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拉着我的手,隔着睡衣放在他那鼓鼓囊囊的下身,火热,坚挺,分量,不安的躁动。

我吓了一跳,羞的无地自容。狠狠甩开他的手,骂道:“流氓!”

“思源,我不动。我搂着你睡好不好?”瞿海宾仍不放弃。

“不好。”我很干脆。

“好你个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今晚我不碰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吼出这些,瞿海宾便转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