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堇年”
何堇年“嗯?”
何堇年把目光从坐在轮椅上的人身上移开看着对面看着他面色不善的男人
一时间也不知道做何感想
“听说你要结婚了”
“恭喜”
何堇年听到这里略微眯起了眼睛
这是在提醒他?
那个女人要不是因为他脖子上的那个项链他对于他可没有什么好感
不仅蠢的要死还天天想着爬别的男人床
何堇年“是呀,就是不知道是否有幸可以邀请白沉染先生参加了”
“那就要看他了,我可做不了主”
白沉染没有说话手里还拿着刚刚望南风从花店里面买的白玫瑰
就好像面前没有那号人也没有人在跟他说话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在两人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白沉染淡淡的声音漂溢出来
白沉染“看心情”
也许心情好就去了
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明确的拒绝,不过来的概率也不大吧
何堇年看着远去的身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口袋里的手机适时的开始震动起来有人打电话过来了
何堇年“怎么样了?”
“查到了那个项链……”
何堇年“你确定……”
何堇年…………
半年时间里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就是望南风天天跟个神经病一样跟着他就连他上个厕所他都要在门口呆着
他不过就是爬过几次窗台,坐过几次阳台
外加自己给自己来了几刀吗?
至于吗?有必要吗?
呵呵
正常人早就被你这样搞的精神崩溃了
白沉染但是他不是正常人呀
你还活着是个奇迹
白沉染谬赞了
白沉染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花农摆弄院子里面的东西
也不知道望南风怎么想的原本光秃秃的院长这几天添了不少的东西
也不知道这是要在院子里面种什么东西
“沉染今天是何堇年的婚礼你去吗?”
这一年过去了,望南风对于眼前的人是越发的小心翼翼
生怕一个不小心人就没了
白沉染“去呀,怎么能不去呢”
白沉染小声呢喃:“我的东西还没拿回呢”
“你说什么?”
白沉染“没什么”
白沉染“走吧”
“先换套衣服”
白沉染“你帮我换吧,我懒得动”
望南风那着衣服的手愣了一下,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白沉染“不乐意?”
“没有,你等着”
何堇年结婚的地方是他花了一年时间特意做的
一个看不到头的蓝白玫瑰花海里面用几个巨大的球形玻璃罩子划出来了几片区域
里面是用东西悬空吊起来的复古式木屋,每个样式看起来都不太一样
白沉染对于那些并不感兴趣,再说了他又看不见
要不是有个系统他最多也只能感受到萦绕在鼻尖的玫瑰花香
“沉染先在这里待一会,我有事情马上就回来”
白沉染“嗯”
白沉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等到朝无瑕和何堇年看到人的时候就看见他坐在蓝玫瑰花海里,身前是一架透蓝色的钢琴
白皙细长的手指在上面飞舞悠扬的琴声若隐若现,实在引人犯罪
穿着新娘服的画语绵提着裙摆看着这一幕气的咬牙切齿
又是那个该死的人
“堇年”
“婚礼要开始了”
何堇年回过神来,只是看着追过来的人皱了皱眉头
白沉染闻声也就停下了弹钢琴的动作只是坐在那里也不动,就好像是印在画里的人一样
朝无瑕等人都走了才迈着步伐去找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
“哥哥想我吗?”
白沉染“不想”
再说了你不是天天大半夜爬我窗户来骚扰我吗?
天天都看见有什么好想的
“我今天给哥哥带了礼物的”
白沉染听见身后有人窸窸窣窣拿东西的声音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细白的脖颈上
“下次不要弄丢了”
“记住了吗?”
白沉染“不会”
毕竟也是唯一的遗物不是
至于那些人这么想要这个吊坠不过是传言这个吊坠里面有他父母留下的研究成果
其实这里面有的只是一张张照片而已,他的父母只是根据万花筒一样的设计把照片镶了进去
“哥哥婚礼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白沉染“嗯”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婚礼出奇的顺利当然是要忽略掉新娘那苍白的脸色
等到回去的时候,里面好像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但是隔得太远完全听不清
女主撞破秘密了
白沉染是嘛
白沉染我来这里多少天了
还差半年,明年这个时候就能走了
等到回去的时候他就被人一把抱了起来,丢进了鱼缸
水打湿了身上的白衬衫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看得人口干涩燥的
白沉染“咳咳……”
白沉染扒拉着浴缸边缘不知道那人又在发什么疯
呛死他了
“你让他碰你了”
白沉染“嗯?”
白沉染现在脑子都还是木木的过了半天才会过神来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不就是何堇年来敬酒的时候抱了他一下
白沉染刚想爬起来就被人按了回去,然后原本站在鱼缸外面的人也跨了进来,原本富裕的位置突然变的有些拥挤
他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也懒得阻止了,毕竟阻止不了
感受到什么东西在不断的舔舐他胸口自己拿刀扎出来的疤痕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白沉染“嗯”
他就要走了,也没得机会了不是
哗哗的水声没有间断,只是白沉染觉得自己就快要死在这么个地方了
腰侧已经被人捏出了指印,想都不要想绝对会青
白沉染“求你……受不了了……停下”
白沉染“唔~”
“马上……”
最后白沉染只觉得小腹涨得慌,忍不住伸手挤压自己的肚子希望可以好受一点
又是一年
窗外的蓝白玫瑰开了,我该走了
“我很羡慕你”
画语绵推着人站在最高处,看着栽了满园的蓝白玫瑰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沉染就更不知道了,只是今天他就该走了
耳边风声突然变大了
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