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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江瑾染声音清冷温和：“快吃吧，这可是你喜欢的。”
顾云：“………”
江瑾染有些不解，无声凝视她一会儿。
他迟疑了一会儿，将一盘食物用灵力送到了顾云面前。
语气放缓。
但还是冷冰冰的。
“快点吃吧，还得去晨练呢？”
顾云脸色惨白，浑身起鸡皮疙瘩。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蚯蚓还有青蛙和蜥蜴。
顾云差点吓晕过去。
这都是些啥玩意！
江瑾染看着顾云沉默不语的模样。
是太感动了吗？
这段时间她一直吃人类的食物，也不知道吃坏了没有。
想到这，江瑾染眸色柔和了几分。
“我知道你们狐狸最喜欢这几样食物，特地去帮你寻来，没想到你果真喜欢得很。”
顾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得很。
她现在想把这些东西塞给江瑾染嘴里，让他吃。
他指尖一点，将蚯蚓用灵气递到她面前。
“吃吧。”
他很和善，很温柔了吧。
顾云看着在自己眼前放大十几倍的蚯蚓，眼泪水都快吓出来了。
她对系统说：“这我能吃吗？”
系统：“没事，蚯蚓可好吃了，还能爆浆。”
江瑾染看见顾云死死抿着唇瓣，眼里的湿气都要吧嗒吧嗒水来。
他后知后觉。
是不喜欢吗？
难道她是只挑食的狐狸。
“挑食可不好，会长不高的。”
说玩就要将蚯蚓往顾云嘴里送去。
眼看江瑾染就要将蚯蚓丢进自己的嘴里。
强大的求生欲，冲破了最后的禁锢。
直接化身为小狐狸，打算跟他来个鱼死网破。
老娘跟你拼了。
看老娘不把你挠晕。
结果却是，因为体型小，力量不足，感觉像是在撒娇卖萌。
江瑾染一愣，这是在跟他撒娇吗？
苍白的脸上，出现一丝波动。
因为挑食不肯吃饭，所以小徒弟……是在跟她撒娇。
他平静的心，浅浅掠过一丝异样。
江瑾染沉默了会儿，像是无可奈何，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
妥协道：“好了，那就不吃了，喜欢吃什么自己去挑。”
那就由着她吧。
反正他养得起。
是在不行自己就去拿些丹药给她补补。
顾云这才不闹腾了。
也不敢闹腾了。
顾云也因为早饭事件，少吃了几个包子。
顾云严重怀疑，不，是确信。
江瑾染肯定是来恶心她的。
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结果心肠那叫一个黑。
简直就是个黑心+变态。
吃完早饭，江瑾染带着她去上早课。
一字一句耐心教导着。
顾云坐得跟个三好学生，连哈切都不敢打。
她怕他一不开心，就让她吃蚯蚓。
这让她瞬间就没有了攻略的欲望。
看着小狐狸乖乖听课的模样。
他指尖一动，似乎想去摸她的头。
结果小狐狸抬起头，呆呆的看着他。
江瑾染指尖一抖，就什么都没有做。
他轻声说：“第一节课就上到这里。”
说完，便转身隐去了身影。
顾云看见他离开，这才顿时放松了下来。
而离开的江瑾染，其实并没有走。
只是隐去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