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始于伤痛,确切地说,始于我的伤痛……林一帆深切的体会与自白!
思来想去,林一帆无法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那就让时间来做主吧,时间可以加深两个人的感情,时间也可以淡化两个人的身影。他才与秦雨阳认识不过两个多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替代赵敏呢,这太不现实了。其实,他远没有想到,他要替代的又何止赵敏一人呢?
秦雨阳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过去了,马秋强他们正在打牌,看见他回来,就赶紧大声喊叫,大家有人收拾牌桌,有人拿蛋糕,有人拿小食品,有人拿啤酒……反正明天周六,不用上课,喝多了也没事,况且,就只买了一箱,两个宿舍的人喝,应该不会有人喝醉吧,呵呵。马秋强打开宿舍门,头朝走廊一叫,孙书明他们就立马尖叫着回应,神速异常地通通到达。
“呀,林一帆呢?”马秋强问张斌。
“哦,他躺床上,准备睡觉了。”张斌扒拉着桌上的东西,检查检查有没有什么风味独特点的。
“有没有搞错啊,现在才几点就睡觉啊,他是不是得了冬眠病了?”
“没有,看样子好像是喝酒了,呵呵,真是难以想象,从没见过他喝酒的。”孙书明抢过张斌的位子回答道。
“真是,中午已经告诉他晚上来宿舍了,还喝酒,哎。”
“别管他了,可能是有人请他吧,呵呵,让他睡吧。”孙书明说道。
秦雨阳一直听着几个人的对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在一番象征性的祝福前奏以后,大家就吹起啤酒瓶了,会喝的,不会喝的,全都大声吵吵,像在杀猪似的,弄得对面宿舍其他专业的人都有意见了,后来人一看是过生日的,才没有发作。大家继续海阔天空地吹着,不时爆出一两句不着调的诗句,显示着他们文学功底的深厚,呵呵。不知什么时候,谁是今天聚餐的主角仿佛已经被人淡忘了。秦雨阳不声不语地推开门,来到拐角宿舍。吱……哐……门在背后反锁上,秦雨阳看见床上的人满脸张红地躺着,他走了过去,在床沿坐下。林一帆其实也就喝了一瓶,只不过他属于他种喝酒上脸的,所以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他喝过头了,感觉到床板有异样,他睁开有些迷糊的眼睛。
“怎么啦,有什么想不开的?”秦雨阳问道。
“没有,闲着没事,你来干嘛?”
“过来看看呗。”
“不用管我,玩你们的去吧。”
“我偏要管,怎么地,呵呵?说吧,吃完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跟谁欠你钱似的?”
“说了不用你管了,你烦不烦。”林一帆翻身,脸朝墙。
“我偏管。说,究竟怎么啦?”秦雨阳把他掰了过来。
“我的事你凭什么管?”
“凭什么?哼,哼,你问得真好,那我就告诉你,你给我甩干你的酒劲儿,听清楚了,就凭我喜欢你,够不够?”秦雨阳已然真情流露,话语真切,眼神真挚,但林一帆根本无动于衷,也许是被突如其来的表白吓蒙了,也许是确实头脑不清醒,体会不出秦雨阳话语里代表的意思,也许是假装毫无反应。秦雨阳刚想发作,林一帆开口了:
“喜欢我?说相声呢!谁不知道你跟赵敏是卿卿我我的一对,谁会信,谁……唔……唔……”话没说完,肩头却被死死摁住,嘴唇也被满满封死,十一月底的天津,气温接近于零度,棉被除了御寒之外,另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被用来制服裹在里面的人,拳打脚踢的效果可以被大幅度地减弱。
“这样呢,这样你信不信?”林一帆感到快要透不过气来了,秦雨阳才大发慈悲,怪笑着问他。
“流氓,无耻,找死。”林一帆边来回擦嘴唇,边掀开棉被,嘴里还不闲着。
“行啦,别跟小姑娘似的,呵呵,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的,嘿嘿。”秦雨阳靠在窗台边,双手抱胸,“现如今我把初吻给了你,你应该高兴才是,别人想得都得不到呢,呵呵。”
“初吻?你别笑死人了,你的初吻要是活着的话,现在都该跟你一般大了,骗谁呢。”林一帆掀开了被子,却没有下床。
“行了,我要过去继续和他们狂欢了,你在这慢慢回味吧,要是等下想过来的话,热烈欢迎,呵呵。”
不等林一帆再次发作,他已经手脚凌厉地跑出去了。
TNND,我才是把初吻给了你呢,猪!林一帆坐在床上,暗暗骂道。
夜里翻身的时候,林一帆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镉了一下,背部生疼,顺着疼痛摸索,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只是到处黑漆漆的,看也看不见,楼道里又冷,懒得出去,只好收起好奇心,等天亮了再探究竟。果然是适合冬眠、节省粮食的生物,一觉就能睡到十点多。睁开眼睛的时候,猛然想起了搁在床头的东西,随手一摸,仔细一看,自己差点笑得喷血,原来是一小瓶男士润肤霜,准是上铺的崔建伟睡相不好给胡乱捣腾下来的,切,还以为是什么惊世之宝呢,简直自作多情!
“给。”下午的时候,林一帆来秦雨阳宿舍,见没有其他人,就从口袋掏出了一个小东西。
“什么?”
“不会自己看啊!要就拿去,不要就说不要,废话真多。”
“嘿,我发现你这人啊,忒喜欢说违心的话,呵呵,我要真不拿,恐怕你又得变出什么猫猫狗狗了吧。”秦雨阳犹如洞悉一切天机地、绝无半点客气之意地接过东西,“呀,手机链啊,嚯,副品上面还有一个‘阳’字,你真是太会给人惊喜了,爱死你了,哈哈。”秦雨阳夸张地就像濒临死亡的人忽然得到一滴仙露。
“得了,别恶心人了啊。”林一帆一点也不懂得配合,呵呵。
“什么,恶心人?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来,啵一个,来……别跑!”边说边进攻,抱住林一帆,就往门上靠。
“喂,别乱来啊,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林一帆说着哧溜一下,整个人往下蹲,灵便地从秦雨阳双臂中退了出来,转身一绕,就飘到秦雨阳身后了,他可是比较有经验的样子,从腋下抱住了秦雨阳,这样就不那么容易逃脱了。
“要啵一个是吧?咱倒看看是谁啵谁,呵呵,说,服不服,哼。”
“不服,你搞偷袭,嘿嘿。”
“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对我下手的。”
“那谁知道你武功深不可测,有如鬼魅啊,你这是没有尽告知的义务,给人以假象,引诱别人。”
“哎哟,你还越说越有理了,再问一遍,服不服,不服我可就要……嗯……哼哼、嘿嘿嘿!”笑得邪乎,没见过傻子的肯定想象不出,呵呵。
“你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可以侮辱我的身体,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让我服气是不可能的,哼。”一幅视死如归,视凌辱为光荣的表情。
“脸皮真厚,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口下留情吗,做梦吧你。”说着,在秦雨阳脸颊上用力地啵了一个,出乎意料,秦雨阳还真是说话算数,居然一点反抗的意味也没有,林一帆果然不知如何应付了,光是那样抱着他,一动不动了七八秒钟,他能清晰感受到秦雨阳耳朵温度的变化、气息的变化和自己体内血流速度的变化。
“雨阳,我喜欢你。”痴心难表,故一旦随心说出,如释重负。
秦雨阳刚想有什么表示,就感觉门上有动静……有人在推门!两个人在0。1秒的瞬间乍地分开,不约而同长呼了一口气,秦雨阳打开门。
“你俩干嘛呢?还反锁着门?”马秋强迷惑不解、疑色十足。
“没有锁门,是我靠在门上,所以你才推不开,呵呵。”秦雨阳轻松答道,林一帆却相当紧张,以为秦雨阳要实话实说了,除了拼命使眼色以示着急外,一时别无他法。
“你靠在门上做什么?”马秋强打破沙锅问到底、誓死不休的样子。
“还能做什么啊,林一帆站在桌子边,我就靠在门上跟他扯淡咯,习惯性动作而已。”
“切,我还以为有什么重大秘密呢,你总是喜欢做一些让别人不解的事情。”马秋强有点失望的语气。
“呵呵,是你们都太喜欢猜测别人的意图而已,本来事情就挺简单的,你们偏要颠来覆去、缠来绕去地把它弄复杂。”貌似在回复马秋强,眼睛却盯着林一帆说了这句话。
两个人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一起上课,一起上自习,对于同一个班级里的人来说,显得再正常不过了,其他人只会暗暗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像他们一样找到一个知心朋友。林一帆常常想,要是他们班的女生知道自己芳心暗许的秦雨阳居然中意一个男生,她们会不会嗤之以鼻、大骂自己有眼无珠,会不会抓狂地去撞墙、杀人,抑或会不会因爱而爱、真诚祝福、默默祷告,会不会询东问西、浮想联翩,会不会跟头探尾、八卦乱飞?当然,这只是林一帆关心的一个方面,他更关心的是秦雨阳的态度。其实,最近的日子,林一帆一直有意无意地关注秦雨阳的手机,想看看他是否把自己送他的手机链派上用场,但结果总是令人糟心、失望!没错,秦雨阳确实新换了一个链子,链子上也刻着一个“阳”字,但链子的式样跟自己买的完全不同,林一帆没有吭声,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到链子是谁送的,那么,他倒想秦雨阳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究竟是他林一帆重要,还是赵敏重要?人有时候可以很好的掩藏起自己的心事,但如果总是生活在隐藏情绪的状态当中,就会自寻苦恼,也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当终于忍耐不住透露出来时,秦雨阳惊诧不已,然而,对于林一帆的郁闷追问,他表现出来的却是另一番情形。
“哈哈,哈哈,你真不愧是个大傻瓜,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哈。”秦雨阳笑得脸抽筋。林一帆想不通这有什么好笑的,而更令自己恼火的是,秦雨阳说他是个傻瓜,他居然没有生气,觉得自己就是个纯粹的傻瓜,对人付出十分的真心、却换来别人三分的在乎,而自己似乎还无怨无悔的坚决。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旁若无物,以至于当秦雨阳把坠在脖子上的东西掏出来给他看的时候,他还是眼睛迷离、心神飘散、半点没有察觉。
“嘿,嘿,嘿,”秦雨阳又在他面前晃了晃,“又在瞎沉思哪,看看,这什么?”
人家说猫狗两张脸,说变就变,用来形容此时的林一帆再恰当不过了,虽然这本是一个及其不雅的词。满脸的哀怨顷刻变成了灿烂,就连那一排无论从哪个角度评价也只能得出‘不整齐’的结论的牙齿,也出来和空气亲密接触了。
“我答应过赵敏的,只能用她买的链子,呵呵。”秦雨阳解释道。
“哦,那这个用坏了呢?”索性赶尽杀绝一点。
“她说她买了N个,够用几百年的了,呵呵。”秦雨阳的回答足以让气短的人一命呜呼。
“哦。”林一帆有点黯然神伤。
“嘿,别弄得这么悲惨似的,看看,我可是把你送的这个挂在了脖子上,时刻与心口贴得很近很近哪,我估计除了我,没有其他人会把手机链挂胸口吧,呵呵。”说着又显摆了一下。
“行了,你这套甜言蜜语还是留着哄女生和其他人用吧,我承受不起。”林一帆揶揄道。
“呵呵,对别人我才不用这么费心讨好呢,爱来不来,你信不信?”
“信。”
林一帆,你就是个无药可救的大傻瓜,你已经不可自拔地陷进去了,你等着瞧吧,就你这样,早晚有你好果子吃……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林一帆诅咒似的嘟哝着。
12月20号考的是公共英语,这标志着期末考试正式来临,每个人,不管是平时认真学习的,还是临时抱佛脚的,都不约而同地充分利用起时间来,一刻不停地背书。理解也罢,死记也好,反正只要不作弊并且答得与参考答案接近,老师们就会给你高分,运气好的话,拿个奖学金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全班有三分之一的名额呢。一场场考试下来,每个人都在叫难。其实,这是一种自我预先拯救,秘诀就在于,你刚考完试的时候大声埋怨老师出的题目太难,那么,一旦你得了高分,就证明你是相当有实力的,一旦你考得极差、甚至不及格,你也不会落人话柄,这大概就是很少有人会大肆宣扬考试容易的原因吧,即使人家心里就是那么认为的,呵呵。当繁忙的生活落下帷幕的时候,每个人又在盘算着回家的事情了。对于家在外地的同学,大学后的第一个春节是基本要回家过的,即使本人有什么特殊的想法,父母也会三番两次地催促的。火车票是早就买好了,需要做的只是等待时间的来临。林一帆是明天一早的火车,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堆积了一星期的衣物洗了,又去五和超市买了一些车上吃的方便面什么的。五点多的时候,他看见马秋强在自己宿舍坐着,也没有多想,就上拐角宿舍宿舍找秦雨阳去了。正兴冲冲要推开门的时候,猛地听到了一个女生说自己名字的声音,本来林一帆没有偷听别人讲话的习惯,偶尔不小心错听到了,也会马上离开,但眼下听到的却是关于自己的,估计放在谁身上,谁也会忍不住继续探个明白吧。此刻,他手还在半空,右脚后跟还踮着,为了防止出现声响,他仍保持着这个姿势,屏住呼吸。
“这么说林一帆喜欢上你了。”女生的声音。林一帆忽然知道马秋强为什么跑他们宿舍去了,他是怕自己待着给别人带来不便吧。
“是啊,所以说咱们之间打的那个赌,你,输了。”秦雨阳的声音。
“你说我输了,你得证明,我可不会像他那样,傻得只听你一面之词。”听到女生这么说,林一帆可谓感慨万千,哎,连别人都知道自己一味地偏信秦雨阳,真是悲哀啊,不过,这次他总算醒悟,知道说话的人是赵敏了。
“我会证明的,你放心好了。”秦雨阳的声音还是那么镇定自若。
“你怎么证明?”
“我等下就去找他,让他当着你的面说喜欢我,你觉得够不够?”
“好,你要是能让他这么做,我就认输。”语气也是相当坚决。
林一帆没有再听下去,他现在头脑有些混乱,每根神经线都充斥着一个词语……打赌!打赌,打赌,打赌,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都是服务于一个与他无关的赌,这是多么具有讽刺意味的事情,自己从头至尾都在充当着小丑的角色,而自己却浑然不知,以前还一直为秦雨阳与赵敏、自己的关系进行种种假设,试图凭借自己的努力去改变一些事情,不曾想到,自己所要改变的居然是一个赌,自己所引以为制胜的法宝居然透明如空气,自己所珍视的真心付出居然不值一钱。够了,够了,对于这一切,他将不会再去理会秦雨阳的言辞,
所有的解释与借口都将显得苍白无力、可笑至极!回到宿舍,马秋强和孙书明正在讨论班里的某位女生。
“孙书明,跟我出来一下,找你点事。”林一帆表情严肃的样子,走出了宿舍。
“什么事啊,在这里说好了。”孙书明随意答道,没有注意到林一帆的异样。
“让你出来你就出来呗,还是不是我老乡啊,这么麻烦。”语气有些硬。
“行,行,行,马秋强,你先待着啊,呵呵。”孙书明不忘打圆场,但马秋强还是觉得有些不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让自己知道,有一种被排斥的落寞感。
来到楼下,林一帆直截了当地请孙书明帮忙。
“哦,说吧,需要我做什么,万死不辞,呵呵。”孙书明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用你死,只要你按我说的话做就行了。”林一帆庆幸自己一学期的时间没有白费,至少还交有一个真心帮自己的朋友,于是把自己的突然冒出来的一个计划说了一下。
“啊?这不太好吧?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孙书明咂舌不已,想不通。
“别问这么多了,你就爽快点,帮不帮忙?给个痛快话。”
“那我就,我就,对不起……”孙书明咽了口唾沫,语气有些不连贯。
“行了,我知道了,还是谢谢你。”林一帆生气地转身就走。
“喂,你误会了,听我说完了啊。”孙书明拽住林一帆。
“你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算我找错人了。”
“你看,你总是这么毛躁,你当我这个老乡不是让人两眼泪汪汪的那种,而是背后给一枪的那种,是不是?”孙书明还不忘开个玩笑。
“哪有?”
“还说没有,瞧你摆的这副臭脸,呵呵。我是说,那我就对不起秦雨阳了,我得帮我老乡了,呵呵。”
林一帆听到孙书明这么说,满意地笑笑,然后两个人就又回到楼上了,正好看见秦雨阳从自己宿舍里出来。
“呀,林一帆,你上哪里去了,跟我来宿舍一下,找你有点事,呵呵。”秦雨阳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好,我正好也找你有点事。”林一帆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他要调整情绪,尽量别让人笑话。
“呃,孙书明,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事要和林一帆单独谈谈,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呵呵,拜托拜托。”秦雨阳看见孙书明不回自己宿舍,却跟着他们,很是不解。
“哦,是我让他来的,等我先说完了事情,他就走了,到时你再跟我说你的事情吧。”林一帆替孙书明解围。
“哦。”秦雨阳没有了反对的理由。
“看清楚了,孙书明。”林一帆无视赵敏的存在,径直走到秦雨阳身边,动作神速地扯出了秦雨阳脖子上的红线,把手机链坠子展示给孙书明看。
“哦,我看清楚了,你赢了。”孙书明一副认投的乖乖样。
“那么,别忘了咱赌的是什么,现在正好让秦雨阳当个见证,省得你不认账。”林一帆趁势追击,不容商量。
“行。”
“喂,等等,等等,你们俩在说什么呢,什么打赌,什么见证?”秦雨阳简直掉进深渊,不知方向在何方地问。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当时我们也是图个好玩,没想到说出去的话不好林一帆还当真了,所以就只好继续了。其实,我和林一帆都喜欢上了萧玲玲,但为了不大打出手,为了节省争端,我们就协商说找一个解决的方法。然后,林一帆说起了你们的一些事情,于是,我们就打了个赌,林一帆买了手机链,如果你把它挂在脖子上,就算我输了,我退出对萧玲玲的追求;如果你随手一扔不管,就算我赢了,他退出。对不起,秦雨阳,我们真是太自私了,不该拿你开玩笑的,对不起啊。”孙书明说着就往外走。
“他可以走,你等一下。”秦雨阳看见林一帆紧随孙书明身后,叫住了他。
“哦,对了,忘了你刚才说找我有事呢,不好意思啊。”林一帆故作镇静。
“这是真的吗?告诉我,这是假的,告诉我!”秦雨阳面露苦色。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你把我绕糊涂了。”林一帆依旧不为所动。
“你TMD少跟我装蒜,你说,孙书明说的打赌是不是真的?”秦雨阳加重了语气,但可以看出,他其实已经强忍住怒气了。
“是真的。”林一帆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这么说,咱俩之间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都是你计划的。”秦雨阳头脑有点缺血,找不出更好的表达方式了。
“你错了,咱俩之间所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真切地闻得到、摸得着,除了一样东西是假的以外。”林一帆故意停顿。
“什么是假的?”秦雨阳果然接茬。
“我对你的感情。你听好了,秦雨阳,除了我对你的感情是假的以外,其余的一切都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回味。”林一帆终究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秦雨阳怔怔地站在原地,错愕地不知所措;同样听傻了的,还有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