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洋茂过去坐。“有位子了,你快去坐吧。”
洋茂不以为然“你去坐吧。”说罢,把我往空座的位置推了推。
我走到那个空座边上,坐了下来。洋茂则去取下上车时放在行李架上的行李,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他不打招呼,直接坐到我大腿上。真没想这小子看着蛮瘦的,倒还真沉呢,而且他的臀部颇有骨感,所以坐到我腿上的时候,还真有点疼呢,我双手从背后环着他放在他的腹部上。
第一次跟洋茂这么亲密接触。一个月的军训把洋茂的皮肤晒成光亮的小麦色。腹部摸着很紧致。隔着衬衣可以感觉到他温温的身子。只是楼主那时一点反应都木有。当然,要是换成现在的心境,或许他坐上我大腿的时候,我早就扑倒他,然后压在身下XXXX.到S市的时候,火车并没有晚点太多时间。出了火车站,洋茂的舅舅已经开车来接。他的舅舅一头短发,简单地T恤牛仔裤,清爽利落。大概是好久没有运动了,他舅舅的身材有些发福了。洋茂的妈妈老家在S市,舅舅在S市工作,工作本身比较辛苦,每天都是早出晚归。订货、送货以及上门服务让他舅舅的工作时间挤占掉绝大部分。生活,很不容易。
我和微笑着和洋茂舅舅打了个招呼后,洋茂便和他舅舅聊了起来。虽然口音不同,连猜带揣摩,我还是能听懂一半以上。大概是聊到洋茂和他爸爸的关系,洋茂因为高考志愿被父亲篡改,曾经一气之下跑到S市。后来,经过妈妈和舅舅的努力,洋茂才勉强回去参加G大的面试。再后来,父亲再次做了让他很难以理解的事——报名参加军事夏令营。洋茂几乎成了同批次参加军事夏令营年纪最大的。
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让洋茂对自己的父亲失去信心。直到我们在面包车里的那一刻,洋茂仍然表态“我很反感G大。很反感警服。”
很久的之后的某一天,我问他“你上最讨厌了G大,你做了你最讨厌的警察,怨恨吗?”
他乐呵呵笑道“当然不怨恨啦!老子可高兴呢,因为呀,G大送了我一个好老婆!哈哈哈……”说着给了我一个熊抱,凑过脸来。
我推开他“去去去。你才是我老婆。我今晚要把你搞爽!”
……
中午吃饭,一起去了S市的一个小有名气的饭店,席间,他舅舅举起酒杯“你是渝潇吧?我这几天工作会很忙很忙。不能陪你们。真的不好意思。你住我家,就当做在自己家一样。不用客气!洋茂。你好好替我陪你同学。”
吃完饭,他舅舅开着车把我还有洋茂送到家里。由于只有一间客房,“洋茂就和我睡,渝潇,你自己睡一间。”
“啊。我和洋茂睡吧。叔叔您工作很忙,晚上要休息。”我推辞道洋茂没有多说话,把行李搬到客房,然后换上宽松的运动裤。意思很明显:和我用一个房间。
他舅舅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忙。洋茂这些天代我好好招待渝潇”从钱包里拿出了些钱,放到桌上,出门上班去了。
我走进客房,准备也要换上宽松的运动裤。可是在我脱掉长裤时,洋茂突然对着我的大腿就是一巴掌。“操,这腿可真白呀!哈哈哈”
那巴掌下去,确实很疼。我捂住那个位置“操。你疯啦!下手这么重呀,疼死我啦!”
洋茂大概也觉得下手重了,不好意思地坐了起来,扒开我的手,来回摩挲着那块皮肤。“哎哟。都红了。对不起哦潇潇”
看着他那张露出尴尬微笑的脸。我气也顺了,但他粗糙的手掌在我大腿上来回抚摸,一股热流涌向我的小腹,JJ开始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我打掉洋茂的手“得得得。我不生气。你别吃我豆腐啦。”慌忙穿起运动裤,遮住腿间的尴尬。
后来我问洋茂,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他回答道“最早07年10月份吧。那个时候,不知道我对你的感觉是不是喜欢,不过就是喜欢摸你大腿。后来,看见你的嘴,我会有吻的冲动,我才发现,友情已经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