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出了一身的大汗,滚烫的热水淋过身体,好舒服啊!
“你想霸占啊!让我也冲冲!”
“滚,谁叫你进来的。”
“那我们一起冲。”说着就靠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他软软的JJ紧贴着我的屁股,双手环抱着我的腰,凑到我耳朵边上说:“我帮你洗!”说完还不忘在我耳朵上咬了几口。
“别咬了,再咬就掉了。”
“那不更好,我中午就吃卤猪耳。”
我转过身来搔他痒,他最怕痒了,赶忙松开手。
“好哈,你敢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们在那个狭小的空间打闹着,热气渐渐弥漫开来,布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我看着赵刚好象都模糊了。像是在做梦,像是幻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我赶紧抱住他,赵刚显然感觉诧异:“云,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想抱着你。”
赵刚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我。
“云,你会后悔吗?”
“我不会……”
“我也不会……咱们做一辈子的“兄弟”!”
“恩……”
空间温度在急剧上升,感觉汗水在不停地往外冒,血液不停地往头上涌,有种缺痒的感觉。
“快洗啦,一会闷死了。”
“闷死更好,如果我们闷死了,他们回来看到我们双双赤裸地死在浴室,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操,没想点好的。”
他拿起香皂往我背上抹,热气越来越大,感觉在蒸桑拿。
他仔细的搓着,肩部,背部,腰部,再往下……
“我自己洗”
“别动,我帮你洗。”
他轻轻地揉着我的屁屁,我下体有坚挺了起来。
“转过身来!”
“不要啦,那里我自己洗。”我试图躲开他,他却把我强掰过来。
滑滑的软软的手抚摩着我的JJ许久,小腹,胸膛,他站起身,抱住我,我也感到了他的硬度。
十九、
噔……噔噔……
“好象有人敲门?”
“哪有?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会有人来呢?你听错了吧!”
“你仔细听!”
“真的好象有。”
门外传来喊声“有人没?”
“好象是老大的声音!”我一下慌了。
“你快点穿上衣服,到自己床上去,我去开门。”赵刚也好紧张。
我赶忙擦了身子,哪里还顾得上穿衣服,立刻钻进被窝,“操!头发还在滴水呢?”用枕巾擦着头发。
赵刚赶忙应到:“我在洗澡呢?马上。”说着只奔我床上那衣服套上。对我小声说:“别紧张,快穿上衣服,别让老大看出来,我去开门。”
接着大声说:“来了!”
我赶忙套上,也不知道穿反了没有,就往被窝里缩。
“搞什么?这么久?”说着,门开了。
“没什么啊!没事,洗了个澡。”
“哦!刘云,你好点了没?怎么头发这么湿?你别告诉我你也洗澡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哦!是啊!他刚发了一身汗,说不舒服,也洗了,不过他先洗,我后洗。”
我快吐血了,需要说得那么清楚吗?
“我又没有问你,你激动什么?”郁军疑惑地看着赵刚。
“哦!我没事了,刚发了汗,洗了澡。”
“头发那么湿别睡,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你怎么就回来了,没课啦!”
“哦!制造课的老师好象有什么急事没来。班主任安排搞教师卫生,我说你生病了,这不就先回来了。这是在医务室给你拿的药,再吃一次,巩固一下。”说着仍过来两袋药。
“这地上怎么这么乱。”
我慌了,刚才用的卫生纸还仍在地上呢!
还是赵刚机灵,“刚才不小心把牛奶打翻在桌上了,刚擦过,还没来得急收拾呢?”说着全部拣来仍进垃圾袋。
“哦!那一会一起去吃饭,我看刘云应该没吃,饿了先吃点垫垫肚皮。”他看到了桌上赵刚买回来的早餐。
“哦!知道了!”我微笑着,太知道笑得有多假。
“我先回宿舍洗衣服,洗好了过来找你们,你们有衣服要洗吗?一块洗。”
“哦!没有,谢谢老大。”
“切,看你们这两个小鬼头,先走了。”
呼……
我们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说老大发现什么没?”
“应该没有吧!”
但愿如此……
二十、
可能出了太多的汗吧,感觉有点虚脱,于是猛喝水。感觉病好象真的好了,自己量了一下体温也趋于正常了。
赵刚在一旁色色地说:“操!做那事比他妈什么药都管用,嘿嘿……”
整个午饭我都有点心虚,老感觉郁军看我的眼睛怪怪的。我尽量不和他对视,专注地吃着无味的饭。
“你是不是还没好哦?看你没精彩。”看着郁军关切的眼神,我感觉有点内疚,他哪里知道他的两个好兄弟竟干了那种事情。
“嘿……我没事!可能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吧!”天知道我笑得有多机械。
“唉!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们什么?一个来一阵,搞得一惊一咋的。以后多多锻炼身体,别整天躲在屋里做些无聊的事情。”
“躲在屋里做些无聊的事情”我心慌了,难道郁军知道了,只是不好挑明说,省得大家都难堪。
不过还好,他再也没说了。
紧接着最忙的时候到了,考前一个月,连平常经常旷课的同学也全勤,上课也竖起耳朵,恨不得把老师的讲话录下来,然后回去研究有没有隐藏着考点。
我们三个平常也学得不错,但也不敢放松,毕竟挂一科就得重修,重修就意味着掏钱,本来家里就不怎么富裕,就当挣钱吧!
考试完毕,离我们火车票的时间还有两天。可以疯狂的玩一下了,宿舍里的两个室友一个是市区的,一个是郊区的,考试完的当天下午就回去了。
晚上我们去吃自助火锅,当是庆祝一下。因为我们三个都感觉考得不错,应该不会有挂红灯的。
吃了一会,郁军就吵着要喝酒:“光吃东西多没气氛,咱们兄弟伙还从来没在一起喝过酒呢?今天怎么说也要整一下。”
“我不能喝!”我中学的时候喝啤酒醉过,酒量不好。
“像个娘们,都说了喝就喝啦!少喝点也行,谁不喝我跟谁急!”
我无语了……
“整白的,说着就叫了一瓶绵竹大曲。”
我晕了……唉……豁出去了!
一小口下肚,从嘴到胃都像火烧一样,我干嗑了两下,赶紧喝了一大口水。
“操!”郁军一脸不屑。
“有什么好奇怪的,第一次和白酒嘛!”
“郁军,你别逼刘云,我知道的,他不能喝酒,中学的时候他到我家被我爸用一瓶啤酒就搞定了,嘿嘿……”还坏笑,气死我了。
“我哪有逼他,他喝不下又没谁强迫他喝。”
“没关系,我少喝一点没事的。”其实我说得很勉强。
继续喝……
没过多久,我就晕了,赵刚也不怎么样,那瓶酒大多都是郁军搞定的。
不过席间很少说话,郁军像在喝闷酒,气氛有点沉。
我感觉胃好象火烧一样,再加上吃火锅,简直快喷火了。哈哈!
从表情可以看出他们也差不多了,脸像红公鸡。
郁军摇了摇瓶子,“还有一杯,你陪我喝。”
“郁军,别喝了,再喝就翻了。”
“操!你不喝我喝。”说着就一大口。
我赶忙拉住他,“你烦不烦,我喝碍你什么事!”我僵住了。
“郁军,别这样,云……刘云也是关心你。”
“我……***要谁关心,谁都没……都没资格。”
“老大,你看你都说些啥!我们都是兄弟啊!”
“呵……兄弟,这兄弟我***都做够了。”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我叫赵刚安慰安慰老大,我去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