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他说等人。
等他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外头已经多了两个人。
齐小冰不奇怪,奇怪的是天周瑾怎么来了?
“看到了吧,成这样了!”庄洁见他出来,就指着他对周瑾说。
“啧!怎么还打脸啊!”周瑾走上前,捏着他下巴左摇右看的,显然对其家母的行为已有所耳闻。
“周瑾,你家里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好端端的把人揍成这样!”齐小冰最恨这种蛮横无理的,对周瑾自然没好脸色。
颜卿先是看着庄少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心想,小样儿,诡计得逞了吧!又看了眼齐小冰,翻了个白眼,心说哥哥您是头一天出来混哪!这世道要能讲理您能混成这样?
“我哪儿知道,他们多想了!”言下之意,这不意外嘛!
所谓意外,就是活该倒霉呗!
颜卿自然明白,“周少,您妈都吩咐了,往后我见您就得躲,以测生命安全。您老可别怪我,我有苦衷啊!”颜卿退了一步,离开他的掌控。
“啧!挨得上吗!回头我跟他们说去!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以前怎么玩,玩再疯,家里从来没有干涉过他,这次算是怎么回事儿啊!就因为改玩儿男的了?以前又不是没玩过!
“那您可悠着点儿,别回头把你妈惹恼了,真把我卖东南亚去,我冤不冤呐!”颜卿还故意拿话刺他。
“行了,不就是让你皮肉受苦了嘛!我不白让你受罪,回头让人给送点医药费来,当是补偿了,成了吧!”
听了这话,在场三人表情不一。
颜卿想他平白多了笔银子,不拿白不拿,更何况揍都挨完了!
齐小冰就皱着眉头不说话,隐隐有些怒意。
庄洁复杂的多,叫人猜不透。
“呵呵!”颜卿干笑了两声,“我谢你!”
“你们叫我来,就为这事儿啊?”好些日子没瞧见他们影子了,冷不丁冒出来还是为了姓颜的小子,什么事儿这是!
“不是,我们有事跟你商量,”庄洁看了眼颜卿,“出去再说吧。”
颜卿想,嘿!你这爱讲,我还不爱听呢!
“慢走不送,记得把门带上。”打着哈欠就回屋睡回笼觉了。
颜卿这一觉睡了三个多钟头,醒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难怪……肚子饿了。
刚想上外头寻摸包泡面什么的,就叫一个声音吓了一跳。
“醒啦,饿了吧,过来吃东西。”庄洁坐沙发上,悠闲的看着报纸,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桌子上摆放的是一个保温饭盒,颜卿打开它,还是热的。
“呀!是小笼包?你们今天去吃上海菜啦?”
“嗯,知道你开不了火仓,顺道给你带的。趁热吃吧。”庄洁换了个姿势,翻过一页报纸。
“呵!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谢谢啊!”颜卿其实有点不习惯。长这么大还没见有人给他留饭的。
许是真饿了,也可能觉得有些尴尬,反正颜卿努力让自己沉浸在狼吞虎咽之中。
庄洁快看不下去了,“啧!有你这么吃饭的吗?一个人吃能闹出一桌人的动静儿来!”
“那不是……饿了嘛!”抽空解释了下,又把头埋了下去。
别说,他们挑的地方,做的东西就是地道!
庄洁没再理他。
直到他吃完了起身收拾才说,“我明天去欧洲出趟差,要带点什么没有?”
“啊?你明天去欧洲?”早先怎么没听说呀!颜卿有点吃惊。
“嗯,去跟个项目。”他大哥刚接到任命,出访北欧,他就顺道搭个便车。而且有他的关系在,有些事办起来就方便的多。
“喔。”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心里闷闷的,颜卿之前的好心情早飞了。
“问你要些什么,我给你带回来。”这小子傻啦?自己可是难得来的兴致,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咳!我哪儿懂那些啊,您看着办吧……先谢了啊!”
庄洁想,哼!还当你小子真傻呢,谢的倒挺快。
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把他一人留家里而已,犯得着“补偿”他吗?又是带饭又想给他送东西的!
“咦?怎么没见齐小冰啊!他人呢?”
“给他爸妈上坟去了。”
“喔……”颜卿知道,齐小冰常会去看看他爸他妈,所以也不奇怪。可是……
“你怎么没跟他一块儿去?”
“他没让……再说我去干嘛呀。”
颜卿点了点头,进厨房刷碗去了。
等他再出来,庄洁报纸也不看了,光盯着他了。
“怎么了这是?”
“你他妈刷个碗扭个屁啊!”庄洁火了,怎么窝囊成这样了,一点儿定力没有!
颜卿一看,笑了,“呵呵,怎么啦?小弟弟硬啦?”说着还挑衅似的隔着裤子去摁了两下。
庄洁倒吸口气,被他撩拨得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你找死!”
妈的!这时候不禽兽还配当男人吗?
“别、别!我错了!哥哥!我可是伤患!”颜卿已经给摁沙发上了,根本动弹不得,忙认输求饶。
庄洁显然也顾忌他身上有伤,放松了钳制。
“哼!我让你挑啊!反正都这样了,你看着办吧!”庄洁两手一摊,坐回沙发上。
颜卿想,嘿!你这是讹上我拉?
“那我先帮你灭了火再说吧。”权衡再三,颜卿伸出了手……
却被庄洁拦住,“不成……就用嘴吧,我还没试过你嘴上功夫呢。”
“啥?”颜卿一下没反应过来,“那啥,一会儿小齐回来看见多不合适啊……”
“他才刚出门,哪儿会这么早回来,这点你放心。”庄洁笑了,看的颜卿直冒冷汗。
得,自投罗网,躲不过去了。
颜卿半跪在庄洁两腿间,动手给他脱裤子,别说,大白天的还真让他有些别扭。
可人毕竟是“专业”啊,总得叫老板满意不是!
用手撸了几下,就直接张开嘴含了进去。
“嗯……”庄洁立马舒服地哼哼上了。
颜卿也来劲了,使了个坏,眼看给他弄得正得意的时候,就退了开来,只用舌尖挑逗,时不时还轻咬上一口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