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来的时候,我和大叔已经喝了一泡茶了。对于好客之乡,我又换了一泡茶!经过简单的介绍后,他朋友该问的问题我都一一给解答了。
朋友在离开之后,给我发了一条简讯:
“那个人不是你邻居,是新交朋友吧?”
“晕,不是!他确实是我的邻居,只是今晚在外面吃饭然后过来这边喝茶的。”
“别解释了,我看他在看你的时候,同时你在看他的时候,眼神都不同的,能理解的。”
我一下子无言了!我对大叔的感觉是从一开始就有的,而大叔对我的感觉我到现在只能理解为:长辈照顾晚辈而已!我不敢越雷半步,就是怕自己踩中自己埋的一个地雷!
大叔看着我对着手机发呆,他叫了我一声:
“阿弟,发什么呆啊?”
“呵呵,没事的。是朋友来的信息”
“哦,就刚才来个那个吧?”
我彻底无言了,我不知道大叔是什么意思。可我也不好意思再解释什么,只好对大叔说:
“是的,他来简讯说谢谢我帮他朋友解答了建筑上的问题。”
“哦”大叔笑了一下。可是那对我来说在熟悉不过的笑容看来好像有些异样。
“阿弟,时间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大叔多喝两杯茶吧?”
“不了,还没有洗澡呢,明早我叫你起床的,你也整理一下,然后早点休息。”
“嗯,大叔慢走!”
我送大叔到了门口,大叔在出门后,深深的看了我一下。直到现在我还读不懂大叔对我深深一望的那一个眼神。到底他是在想什么?难道我平时对他的一些言语让他知道我的一些性方面的倾向?还是他也是有着某种的情节?
早上见到大叔的时候,大叔还是如平常一样对待我,和我有说有笑,依然带我吃早餐,依然送我半程的路,依然吩咐我天气干燥要多喝点茶水……
今天早上,大叔和我跑了三圈后,又回到第一次和他说话的地方。大叔从前天晚上开始后,我可以很明显的发觉大叔有些异样,但是我不好意思直接问,我怕问出来的结果是让我失望。
很多时候我都自己一个人在想,如果大叔纯属把我当作小邻居或者是小孩子看待的话,我应该怎么去面对?我情愿这样的结局吗?还是我非要捅破这层纸呢?也许是那天晚上前男友在进屋的时候看到大叔那一霎那间的错愕,还是在聊天的过程当中说了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话呢?更或者是前男友他对我的那种关心已经是超出了普通朋友的关心吧?这些都有可能让大叔起疑心或者醋意泛滥的,可我不愿意让大叔看到这些,也不愿意大叔明白我对他有着另一种的企图。
大叔慢慢的已经在我心里面定位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生活的定位:每天上班-下班-回家-陪大叔吃饭-陪大叔喝茶。虽然没有同性的成分,但是更多的是应该是定位于“父子”,这也许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虽然以后他老婆孩子回来后,我们这种生活就会被结束。可我不想那么多的,至少现在大叔现在还是我的大叔!
早上,我陪了大叔跑了三圈后。在休息的时候,大叔莫名其妙的问起我:
“阿弟,今年的公休假你休了吗?”大叔站在那里摆摆腰。
“还没有的,没有准备要去哪儿,所以还没有决定要休息的。”
“我下周准备公休了,我想去看孩子和老婆。”他淡淡的、面无表情的说着。
“哦,确实也是得去看看了。”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因为我和他才真正认识不久的,所有的时间加起来也就大概两个多月吧!虽然我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内心有了些异样,我不再说什么话。
我很想和他捅破这层纸,但是我怕。我怕他不是,怕他知道后排斥我。以后连连邻居都不好做就麻烦了,可是我心又有些不甘的。我确实也很想知道他的想法,可我不敢问!
也许这个秘密我就的一个人永远的承受着,我不能说出来的。我甚至有着要离开他的念头,我就是怕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对他的情感,对他的生活上的依赖,对他对我生活的体贴和照顾。我怕自己会在他怀里流泪,那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一切就等于是结束了呢?
吃完早餐后,按照以往的习惯,回家洗澡换衣服,然后在地下车库一起出发上班去的。
他在车上什么都不说,我内心很纠结,大叔想要休息了。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不见而已,但是我不知道这几天是不是对于我来说是几个世纪呢?
大叔不大说话,而我也不大说话。换成平时我们俩的话特别的多,从单位的事情谈到社会治安的问题,有从社会治安谈到人生的事情。可是今天我没有谈,也不想说什么,总觉得自己很累。从认识到现在,一点一滴的。思维和内心总是在告诉自己,该放手了,不要害到别人了。毕竟大叔有家庭的,但是为什么我现在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为什么我一开始就没有这种的想法呢?也许是大叔和我认识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的就是一个人生活的,可是今天早上他说他要休公休了,要去看他孩子老婆了。这才让我想起他是有家庭的,而并非是单身的!我一直都让自己的环境和大叔的环境给混合了,他不是有家庭的吗?他的老婆不是为了照顾她的女儿而请长假的吗?我怎么就给忘记了呢?我很纠结,很混乱!
临下车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明天他走了之后,就不要跑步了,不要再出去那碗鱼粥了,不要再上这部车了……
刚才已经上交了休假单,明天陪大叔出发探亲。我本来不想去,但是大叔打电话给我,希望我能陪他一起出去,就当散散心。想想也是,去就去吧,即然是大叔叫到……
我也并非一定要去的,只是他说一起过去,而我也回绝过他的,但是他说话的口气不容我置疑,最后还是答应了,当然,在省会还有我很多同学在那边的,所以后来在大叔的坚持下觉得我去也是件好事来的。
早上想要让大叔夫妻俩好好的谈谈,所以找了借口,说约同学吃饭,然后就跑了出来。我想他们夫妻俩今早应该爱爱了吧?刚才打电话给我,叫我要注意点,中午不能喝酒,哎……面对他的时候,很多次都差点说出来:大叔,我爱您!可每次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吞进肚子里了。这两晚睡在一起的时候,闻着大叔那成熟男人的体味,我想要了……
不用蹭,我这两天都有感受到那热度了,只是不敢确定是不是因为我还是早晨的晨Bo而已,他怕热,而我怕冷……所以盖着薄被对我来说有点冷,对大叔就不会……
这几天一直都是和大叔睡觉,特别是大叔光着膀子睡觉,总是让我抓狂。每天都发现猫在大叔怀里睡着了,被他搂着,今天发现我藏在他腋下,手圈着他的腰,几乎整个人都被我抱着,而大叔醒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其实很想表白的,可我又怕表白不成惹了一身事也麻烦的。但这次出来也不是坏事,大叔他老婆不怎么理他,更是成就了大叔对我的依赖……
大叔每天都抱着我睡觉,刚开始睡的时候还不会,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就抱着他,而他也抱着我睡觉了,真郁闷。更甚的大叔喜欢光着膀睡觉……
大叔的老婆没有回,看着我她始终有些闹心似的……我装不知道,但大叔看出他老婆对我的讨厌。也许是她还不了解我吧?对我始终有些防范的感觉……
其实我不愿意和大叔上省城去探亲的,我总是认为这样的做法很不适合。我不明白大叔为什么要这样做,确实是很不理解的。因为大叔在我看来应该只是把我当作小朋友而已,更或者应该是大叔他没有男孩子,所以一下子有我这么一个大男孩出现在他的生命中,让他感觉有些异样。或者是说大叔看得出我对他的好、喜欢他,感觉到可以往来交往吧?
周五的中午时分,接到了大叔的电话,原来我以为大叔是吩咐我今晚等他下班或者是他今晚有事情,不能过来接送。谁知道电话一接通,谁知道竟然他要我修公休假陪他去省城探望他老婆……大婶和他女儿。说真的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确实是很想去,可是深入一想,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做的。我不想介入他的生活,至少我不想介入大叔的家庭。可心里有这样的想法,邪恶的一面却让我正义的一面退步了。但是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就是不想去,孰轻孰重我还是分的清楚的。
“阿弟,你今年的公休假就贡献给叔吧,怎么样?”
“怎么了大叔?”
“陪我去GZ,我明天开始公休了,想去GZ看看孩子老婆哦”
晕鹅哦,去GZ关我什么事情啊?竟然想着要我陪他去哦看来是想找个免费司机哦!
“大叔哦,我不想去,你去GZ看家人,而我陪您过去的话我也没事可以做的,多无聊啊。再说了,您家人团聚,我一个外人去打扰总该不是适合吧?”
“有什么不适合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作散心不就可以了。”
“大叔,我现在有事情要忙了,等闲时再聊吧!”我不容大叔再说什么了,一下子就把电话给撩了线!
收了线之后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坐在办公桌前深深的发呆着。我有点后悔刚才拒绝他的要求,真的挺闹心的!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贱格,明明是自己想要的,却要违心的去拒绝!
自己正在想着,电话在办公桌上开始震动响起来了。熟悉的音乐让我不用看手机就知道是大叔来的电话,因为我给他的电话号码单独设置一个铃声,这个让我很容易的分辨谁的电话。当然这个铃声也只是大叔一个人的来电,我还想给大叔拍一张照片来当来电大头贴呢,只是总是忘记而已。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想着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是有关系的。
“大叔好!”
“你小子反了是吧?竟然把我的电话给挂掉了?”还没有等我再说第二句的时候,大叔就已经开始教训我了。我知道这样也是自己的不对,我一下子无言了,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的。
“你明天请公休假吧,看你最近也是挺忙的,就当陪叔一起出去散散心吧!”
大叔口气有点象是在求我一样的,而这种说话的口吻也让我无法拒绝他什么了。
“可是大叔,我……”
“没得可是了,你如果有空的话就休公休吧,然后和我好好的出去散散心吧。”
“那行吧,我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把公休请下来。”我知道这次散心对于我自己来说是了解大叔更深入一些的,但是我为什么要去了解他呢?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大多数只因我很好奇!
“行,那你就先忙去吧,我等你消息!”大叔说完挂了电话。
公休假的假条请下来了,现在就得把这两天手头的工作给予忙完,以免因为自己的休息而耽误了公司的一些客户。还要先把接下来一周多的假期安排好同事们该做的事情,真累啊!
快要下班的时候,手机的简讯声音响了起来,原来是大叔的简讯:“阿弟,假期下来了没有?”
“假期下来了,一周!”脑海里突然想起整一整大叔的念头,马上把写好的简讯删除掉,重新写了一条:
“大叔,您下班后过来接我,到时候再说!”
信息过去之后,我想大叔一定会来信息或者电话问我事情的具体原因。但是我想错了,他却来了一条再简单不过的简讯:
“好”就这么的一个字!
大叔不愧是老头,俗话都说了,姜还是老的辣!他竟然不紧不慢的,明明他在电话里很在乎我这次要不要过去广州,但是为什么现在好像是无所谓似的,难道他反悔叫我一起出行了?想多没有用,还是等过会下班他来接我再说吧!
下班的时候,大叔还是像以往一样,坐在车了看着他的那些宗卷。等我上车后他不紧不慢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笑而不答!这回我还真的紧张了,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不是早上还电话叫我休公休假吗?怎么现在连问都不问啊?
公休假我已经是请好了,但是现在大叔他却一句话也不多说,难免会让我感觉到他已经是改变了邀请我一起出行的念头了。
“阿弟,假请好了吧?”大叔问到。
“呵呵,我还以为您不问了呢!”我一时失口,明明不应该这样问的,但是一不小心还是问了!
“哈哈,臭小子!”大叔这么一笑,我一下子挺不好意思的。自己干嘛这么着急的过问啊?心中特别的懊恼!
“阿弟今晚咱们还是在外面吃饭吧,明天咱们要出去了,家里不要剩下菜,以免到时候浪费了。”
大叔的作风就是这样的,能省则省的!虽然在外面吃饭也省不了哪里去,但是说到底就是想偷懒不想自己做饭而已。想想也是的,两个大老爷们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的。可是像大叔这样的男人不是这样的,他不是我这个年纪段的,我这个年纪段的能少动手就少动手的,据我了解,他本来就是属于那种居家型的男人,很会照顾人的那一种男人。
我把他今晚要求在外面吃理解为他开心,因为明天要休假了,他又可以见到他老婆孩子了!虽然大叔很少在我的面前提及他的老婆孩子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同时我也在想,明天见到他老婆后,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虽然是和她住同一个小区,但是我对她没有一丝毫的印象。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在大叔家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照片,现在谁会在家里挂着照片啊?没有看见也是很正常的。
第二天还是一大早就被大叔给叫醒了,原以为今天一定会让我好好的睡一觉的,因为要开大半天的车。想法被现实给否掉了,最终还是要起来晨跑。
吃完早餐后,大叔和我出发了!
“阿弟,你自己开过车上过GZ吗?”
“没有哦,一个人很少自己开车远行的。大叔我和您过去会不会不方便呢?”
“不会的,傻瓜!我已经和我老婆说了今天和一个小邻居一起过去。”
“那我们住在哪儿?会有地方住吗?”我这么问大叔不但是一个担心,更多的是我很想知道是不是大叔和我一起睡觉。
“你当然是和我一起住,那边租了一套房子,两室一厅的,不用担心没有地方住的。”
我突然很想知道大叔是不是会和他老婆爱爱,呵呵,太邪恶了我!
“大叔,您多久没有和她××了?”
大叔没有想到我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他一下子错愕了一下。
“啊,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来调侃我是不是啊?”
实际上我问这个问题也有我的道理的,我也知道我这样问一个长辈是不礼貌的。但是我还是有点好奇的,有句话都说了:好奇害死猫!也许大叔会因为我这样的一个问题而对我反感,但是我还是克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已经有好久了吧,具体时间也忘记了。女人的生理和男人的生理是不一样的,到了一定的年纪后她就不会想了。”大叔等了好一会儿又继续开始说了起来。
“那大叔您不想吗?”我一付天真的样子问到(装嫩)。
“也不是说不想,很多时候我也想的,但是想又能怎么样?总不能去强迫她吧?再说了,她不在身边。”
“那大叔平时怎么解决自己的这个问题呢?”我准备了打破沙锅问到底,反正大叔好像不反感我这样问他这个问题似的。就算是他反感的话,最多现在就让他赶下车而已!
“还能怎么个解决方法啊?白天忙工作,忙了一天之后,晚上回家收拾了一下就睡觉。水满溢出,这个是自然规律,也是人体需求的一个规律,一切我追求顺其自然。”大叔转过头来看了我一下,脸上似笑非笑的!
“你这个坏小子,到底想知道什么哦?总是问这个问题问个不停的。”大叔拉了我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
我也随着大叔的这一握,也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这是我第一次握着他的手,厚厚的、软软的。就好像是一个孩子被自己的父亲握着一样,那种感觉由手心传到我的心,暖暖的……
见到大叔老婆的时候,大叔的女儿学校有活动,不在场!大叔简单的向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我礼貌性的向她问了一声好,但是我看见她的眼神对我有着一种不信任的感觉。她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她很高傲,气质也是一个文职女性该有的,但是多了一种严肃的表情,也许这就是她的职业气质吧?
大婶和大叔好像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似的,只是简单的问候了一下。然后就去给我们烧水泡茶去了,我环顾了房间的摆饰,简单,但是好看。整间房子充满了一种清淡的雅气,收拾的井井有条的。在我还在环顾着周围的环境同时,大叔和大婶一并走了房间,我可以很依稀的听到大婶对大叔的质问,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听到大婶在质问大叔:
“你怎么还真的把一个外人带到我这里来啊?”
“小孩子和我有缘,再说了很懂事,我觉得应该让娜娜认识一下,让她多学学阿弟。”
“学什么?你觉得你女儿不懂事吗?”
“我不是说她不懂事,孩子还小,你总是把她当作笼中鸟来养着,这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我孩子只有一个,我不疼她,谁疼她?再说了,我和娜娜两个人在这里,你把陌生人带来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能负责的起吗?”
听到一上的大概的这些话,我真的很无言。第一次见面,我竟然成为这个女人重点防范对象!真汗颜……
大叔出来后,大概是看得出我一脸的不快,已经听到他们的对话,大叔直接走到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泡茶。
我假装没事一样,一句话也不多说。我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快,对着大叔说:
“大叔,我今天上来的时候已经联系了同学,到同学那里去住,几个同学说要好好的聚聚。”
“啊?我怎么没有听到你说呢?”大叔又错愕了一下。
我知道大叔为什么错愕,因为早些时候我还在问大叔住在哪儿呢。
“阿弟,如果你要觉得不想住在这里的话,大叔陪你在外面开房吧。”
“不是的大叔,没事的!”
“阿弟,你不要在意什么,她只是对你不了解而已,你就在这里和我一起,不然我也和你出去住。”
我一下子无言了,他老婆对我这样子的防范,我不敢保证他的女儿是不是也一样像她妈一样,毕竟近墨者赤!
大门一下子被人打开了,一个女生的声音一下传了过来:“老爸,您来了!”
“呵呵,娜娜,过来,给老爸抱抱!”
大叔一下子抱着他的宝贝女儿,大叔的女儿在大叔的腮帮上亲了一下。这场面让我一下子感觉特别的温馨,我也好想有这样的父亲。内心一下子感觉有点酸,不是醋,而是羡慕!
“来,爸爸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咱家那边的邻居小哥哥,叫勇,你叫他做勇哥哥吧!”
“勇哥哥好,我爸昨天说要和你一起来的,欢迎你!”
“呵呵,娜娜好。本来是不想过来的,但是大叔一定要我过来,也正好我的公休假还没有休,也想上来看看一些同学,所以就陪着大叔过来了。”
大叔的女儿一下子让我觉得她和她妈是不同的,难道是老师的作风?难道是老师天生拥有的防范心理?
从大叔一进这个家的时候,对立反差让我看得出大叔和大婶是对立的。感情上也好像不是那么的好,很明显的感觉!
吃完晚饭后,我几乎没有没有和大婶多说几句话的。我也确实不知道应该和她说些什么才好的,相反地是我和娜娜却有着说不完的话,从小学的趣事说到大学,在从大学说到我现在工作。当她从坐在边上的大叔介绍我现在是单位上的某一个部门主管的时候,她好惊讶。
我知道大叔这是故意说给他老婆听的,至少可以让他老婆打消对我戒心。
第一次和大叔睡在一张床上,广东十月份的天气还是如火,大叔脱得身上只有一条三角内裤,我流口水了……以前只看见他裸着上半身,虽然以前也可以看见他裸着上半身,下面也是短裤,但不是××。看起来还不至于那么让我流鼻血的,而这次几乎是“坦诚相对”了。从轮廓上看来,大叔很有料的,呵呵,我邪恶的念头一下子往上冲……
想着马上就要和自己心仪的中年男人同床共枕了,心里异样的幸福……
我和大叔在床上躺着,大叔看着房间里的电视,而我还在手机忙着上网,看着有趣的文章,忍不住笑了,把睡在身边的大叔给笑糊涂了。
“呀,你这个小家伙,笑什么呢?”大叔莫名其妙地问我!
“没有,我在看笑话而已。”
“什么笑话啊?给我看看”
“关掉了!”我吓得马上关闭UC,假装准备睡觉。
大叔起身关闭了床头灯,可能大叔是因为今天几乎一整天的车程让他累了,一下子就睡着了!而我因为身边的这个心仰的男人而怎么睡也睡不着。
大叔轻轻的打着鼾,可见的他睡的有多么的沉。
我睡不着,转过头看着这个我已经非常熟悉的中年男子。
他的眉,是剑眉。眉心是典型的川字!我这才发现我非常的喜欢这样的眉心。
他的眼,紧闭着,很安详。很有父亲的感觉!
他的嘴唇,薄薄的,让我看了就想亲他,可是我不敢!
他的腮帮和下巴,早上还是刮得干干净净的他,现在已经有明显的胡青了。我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腮帮,手指顺着他的腮帮一路往下,直到他的下巴,很割手。可能是我吵到他了,他梦呓了一声,吓得我把手伸了回来,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但是他没有动静,还在睡着……
他那半秃的脑袋瓜让我又忍不住的伸手去摸,也许是我的太大力了。大叔一下子睁开眼睛看着我:
“小家伙,还不睡觉呢?今天都累了,听话,睡觉吧!”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翻了个身一会又打起了轻轻的鼻鼾声了!
父亲的感觉又是顿时的让我感觉到了,我明显就是喜欢这种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我随着他的鼻鼾声睡着了……
当我睁开眼睛抬起头的时候,我竟然睡在大叔的怀抱里,我的头正在他的腋下。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是把我环抱在他的怀里,他的下巴正对着我的额头。我象是一个小孩子似的,被自己的父亲呵护着!
我抬头的时候,发现大叔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大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是醒了。
大叔低下头来看了我一下,也许是因为我在他的怀里动了一下,所以他知道我起床了。
“阿弟,醒了?昨晚睡的舒服吗?”
“醒了,大叔在想什么?”我什么也没有想,把我所猜测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当我说出口了之后,我又有点后悔的,干什么非要这么的三八啊?
“没有想什么,只是想想一些过往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