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早高峰时间,道路上就是自行车的海洋,被红绿灯分割成一波波的自行车队伍就像潮汐一般在道路上涌动。
人行道也被自行车的车流占用,我和雨林只能尽量的靠边走,小心的避让着擦肩而过的自行车。
我和雨林刚刚走过一个交通巷,后面突然窜上来一辆山地自行车,从我身边飞快的骑过去,我躲闪不及自行车车把撞到我的胳膊肘上,把我刮了一个大趔砌,雨林眼疾手快拽住了我的衣服,我才避免了摔倒在地的下场。
那个骑山地自行车的小伙,车把晃动了几下,头也不回的又疯狂的在车流中左突右拐的离去。
“眼睛瞎了呀,着急去死吗?”雨林冲着骑山地自行车小伙的背影大骂。
“算了,都骑远了,你骂他他也听不见。”我揉着刚才被撞疼的胳膊肘说。
雨林从我身体的左侧绕道右侧问:“我看看,撞破没有?”
“没什么大事。”我摇了摇胳膊给雨林看。
“撞了人,连声对不起都不说,真是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雨林还是有点愤愤不平。
刚才的小插曲明显的阻碍了车流的速度,经过我俩身边的人都放慢骑车的速度向我俩看来。
“好了,走吧。”我拽着雨林继续向单位走。
到单位进了办公室,我脱了夹克衫,撸起汗衫的袖子看到胳膊肘处被撞青了一大快。
“疼吗?都青了。”雨林用手轻轻的抚摸我被撞青的地方心疼的问。
“还行,有点疼。”我故作无所谓的回答。
“师徒俩这是干什么呢?这么亲密。”楼下变电所的于娟左手拎着拖布右手拿着抹布走进来。
于娟是变电所的值班员,虽然是个不到三十的女同事,却有一个东北大老爷们的性格,为人大大咧咧快言快语,说话从来就是直来直去,但心眼不坏。
“今天早上倒霉,胳膊被撞了一下。”我冲于娟笑了一下,赶紧解释到。
“我看看。”于娟说着走过来把雨林拱到旁边。
“于姐轻点,你这千金之体我可扛不住。”雨林和于娟开着玩笑。
“小子,是不是想说我胖啊。”于娟拿起手中的抹布向雨林脸上抹去。
“不敢 不敢。”雨林嘴说着不敢一溜烟的跑开了。
于娟看了一眼我的胳膊,很夸张的说:“哎呀,都青了,我那有碘酒一会给你擦点吧。”
“不用了。”我说着把撸起的袖子放了下来。
于娟把拖布靠墙立好,拿着抹布开始帮我擦拭办公桌。
“我自己擦就行了,以后你不用特意上楼来。”我和于娟客气着,拿起拖布开始拖地。
“这点活我顺便就干了,也累不着,你就别客气了。”于娟一边擦着办公桌一边嘻嘻哈哈的说着。
于娟擦完桌子,又擦窗台和沙发,都擦好了走过来抢我手里的拖布,我也没再和她客气,把拖布给了她,然后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于娟把地拖了一遍后,拿着抹布拎着拖布走出去,不一会就拿着碘酒和棉签回来了,非要给我涂点碘酒,我只好又把汗衫的袖子撸起来,把胳膊递到她面前。
于娟一手握着我的胳膊,一手拿着棉签沾着碘酒往我被撞青的地方抹,边抹还笑呵呵的说:“可惜这么细粉儿的肉皮了,被撞青了这么大一块。”
于娟说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脸红红的“呵呵。”笑了两声。
“咯咯,这皮肤要是长我身上多好。”于娟边抹着碘酒边咯咯笑着说。
我也不搭她的话,使劲吸了一口烟。
雨林这时换了工作服又走进来,看于娟给我涂药就站在门口使劲看着我。
于娟给我涂完碘酒,抬头看到雨林站在门口问:“站在门口干什么?干嘛不进来?”
“谁知道你俩干嘛呢?没敢进啊。”雨林一脸的坏笑说。
“能干嘛?给你师傅上药呗,我发现你小子心挺邪的。”于娟拿着碘酒走到门口用手指头使劲碓了雨林脑袋一下。
“呵呵。”雨林不躲也不闪憨憨的傻笑了两声。
“干嘛让她给你上药?还使劲攥着你胳膊。”于娟走后雨林坐到我身边问。
“你吃醋了?”我笑着小声的问。
雨林耿起脖子说:“谁稀罕吃你的醋,爱让谁摸就让谁摸,我才懒得管呢。”
我捋了一把雨林的头发说:“小心眼,还说没吃醋,这是干嘛?”
“没有就是没有。”雨林使劲的晃动了两下脑袋,然后把头转向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