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兵的同志回忆录《我的25年》-第25章
大导演
1 年前

二十五拥有张帅

我带着不安和忐忑找到张帅所在的单位。他在的单位是在郊县的武警单位。去到的时候,我跟门卫说,我找张帅。门卫说,你找那个张班长啊,他现在当文书了。你直接去到值班室就可以找到他了。当然,少不了登记验证的程序。我慢慢的拖着步伐走进去。我这次是来找他帮忙借盘缠回家。不知道如何开口?不知道他是否还热情如初?不知道他是否会鄙视现在落魄的我?各种揣测,各种不安?我都甚至有点后悔来找他了。正在犹豫不决,这时,里面突然冲出那个熟悉的身影,付小飞,你终于来找我了,你可把我想死了!刚才门卫打电话告诉我,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呢!说完,居然把我搂住蹦了起来。我这瘦弱的身子,在他壮实的身子里,显得无足轻重。我有点害羞的让他赶紧放下我。是真的害羞。虽然我什么都经历过,可是,此时此刻,在张帅面前,我真的是有些害羞,抑或是故作矜持?

你可把我想死了!张帅还在喃喃自语。看的出来他确实有点高兴,有点欣喜。我也想你啊!我有点做作的答到。这样说出来,真的有点害懆。说实话,还真是只有现在需要帮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战友,这么一个朋友。

张帅把我带到值班室,他说,一会我值完班,我带你去我的宿舍。对了,你饿了吗?我说不饿,其实肚子里早已饿的咕咕叫。因为怕晕车反应太大,所以不敢吃早点,现在早就饿了。可是,明明饿着,我居然还说不饿。我这时真的有点恨自己的做作和矫情了。我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恨自己的脑袋瓜,怎么想都不想,恨自己的这张臭嘴,一下就说出来了。肠子都悔青了。付小飞,你就自作自受吧!张帅似乎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刮着我的鼻子说,我给你弄点泡面加火腿肠吧。还说,你现在明明饿了还口是心非说不饿,学习的时候,你说不喜欢我,是不是也是口是心非啊!我晕。

吃过方便面和火腿肠,我的肚子饱了,这一刻,觉得张帅,真他妈的好!我这人就是,受不了别人的好,哪怕别人的一点点好,都会让我感激涕零!

张帅跟我说,他学习回来,队里居然临时调整,因为以前的文书考上军校,让他当文书。他和副教导员住在一个宿舍。现在副教导员去参加新训,要三个月才回来。单他自己住,还说,我可以不用去招待所住,他跟领导说一下,我就住在他宿舍里就可以。说完朝我坏坏的笑。好像暗示说,你就要成为我的人了。

我跟张帅说我退伍以后,发生的一切。(当然,我自然没有提起和陈队的故事)。我说,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借点路费回家。

张帅听了,暴跳如雷,你不是说想考军校吗?你不是说你还要多留两年吗?你不是说要经常来看我吗?你不是说以后退伍了,我们还可能一起打工吗?几乎有点歇斯底里的向我吼道。我真的有点懵了。这好像是我不认识的张帅。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都那么温顺,驯服,哪里像今天这个样子?哪里像现在这样凶过?我感觉好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居然汩汩的淌了下来。小飞,你别,别这样啊!张帅见我这样,赶紧抱着我,拍打我的肩膀,小飞,你别哭嘛,我就是说说,我是替你觉得难过嘛。你比我优秀,比我好的多,你在部队,还可能有点发展啊,怎么就放弃了啊。还有,我是真舍不得你回去啊,你回家了,你说,你在遥远的大西南,我在东北边的大海边上,我们以后相见恐怕就真的很难了。张帅没了刚才的剑弩拔张,沮丧起来。我能感觉到他有些抽噎,感觉到他的难过。我说,张帅,我也喜欢你,今生无缘,就让我们来世好好相爱吧。今生今世,就让我们做永远的兄弟吧。不管,我们在哪里,心中都会记得彼此。再说,若干年后我们也可以相见啊!

若干年后,我们也真的再见到了,只是早已没有现在的青涩,而是写满了人生的沧桑和岁月留下的累累伤痕。

吃过晚饭,本来张帅说的要陪我出去走走。可是他又呆在那里闷闷不语。熄灯时间到了之后,我睡在副教导员的铺上。我能感受到张帅那双明亮的眼睛,能感受到他那颗炽烈而热情的心。

张帅!

嗯。

明天我就要走了。谢谢你。借你的钱以后我会还你。

看你说什么话?咱俩谁跟谁啊!

那我怎么看你什么话都不说了。是不是现在的我让你失望了?

小飞!

唔,怎么?

我怕!

怕啥?怕我不还你钱?

张帅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付小飞,你再说这样庸俗的话,我就要对你行凶了。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张帅居然左手抓住我穿的秋裤裤头,右手提着我的后颈,一把将我提到他的铺上。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说话吗?我让你知道。张帅气踹吁吁的说,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怕对你使坏。现在,我管不了了。小飞,我喜欢你,从去学习班报到那天,我就喜欢上你了,从来没有人让我如此喜欢过。我一直都想着你,想你的日子,多么的煎熬。可是,我又怕伤害到你,所以我也一直没有主动联系你,没敢来找你,我只能在心里,深深的想你!哪怕一辈子,我也在心底,永远的想你!

这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再也无法矜持,再也无法做作。管他胖不胖,管他是不是我心中的男神,对我这么好的一个人,难道我还要保留我的感情?我的激情瞬间如潮水般汹涌而泄!

我环着张帅,张开嘴,去堵住他还喋喋不休的嘴,伸开舌头,去卷裹他的。我左手抚摸他的背,右手挨着他的两臀,身下早已感受到彼此的突起,耸立。这一刻,我们只听见彼此厚重的呼吸,只感受到彼此的急切的心跳。小飞,好喜欢你!你是我一生最好的相遇!认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收获!张帅。我也喜欢你。我又重新堵上了他的嘴……

激情过后便是伤感,这话一点不假。望着铺上的一片狼籍,我的心一阵悲凉。付小飞啊,你的爱呢?你的真爱呢?你的峰,班长,陈队,现在的张帅,你还有多少爱继续?你还要在同志这条人生道路上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