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同志小说:甜蜜的大学生活-第12章
笑点低爱书包
1 年前

“走吧……”杜飞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拉了出去。以一种很三八的姿态闭上门,他挺直身子开始教育:“哎你这小伙怎么这么没眼色啊!没看见人家俩有话要说么!”

叶淮一脸茫然。

杜飞被打败了:“算了算了,”他摸出瓜子:“吃不吃?”

坐在车上的时候,杜飞问邵奕伟:“那个你对铺的小子叫什么名字?”

“叶淮。”

“我觉得他已经不是‘特有意思’可以形容的了。”

“呵呵。”

杜飞一脸凝重:“极品。”

又胡乱侃着开了一段,杜飞终于忍不住了,用胳膊肘碰碰邵奕伟:“哎,你说你和他还可能不可能?”

“怎么可能,人家和他那个小女朋友如胶似漆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杜飞转过脸,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盯住他:“我说的是那个主席。”

脸上噌地一下烫起来,邵奕伟连忙一指前方:“看路看路!”

杜飞扭头的时候吹了个长长的口哨。

邵奕伟靠着椅背后脑勺枕在交叠的双手上目视前方:“他问我什么时候走,我说就今天,他说那一块儿吧,我说我买的是卧铺。”

“有戏不是?我怎么觉着你躲着人家啊?”

“就是。”

“干嘛啊?别给我说什么好马不吃回头草,哥们告诉你,虚的!这事儿上可不是为得争口气,不然将来后悔一辈子!”

“我像是那么硬气的人么,”邵奕伟翘了下嘴角,“要说不喜欢他了,那是假话。何徽在我心里谁也取代不了,从小到大多少年哪。刚学会走路那会儿就喜欢跟着他跑;只要他一来,视线里基本上看不见别人都。到了知道什么叫谈恋爱的时候,就觉得我只要他,他也喜欢我,多自然的事,天经地义。上高中时他说他不愿意永远这样偷偷摸摸,我就跑去给我爸妈说,说我喜欢男人。那时真觉得,为这个人,上刀山下油锅也心甘情愿。高考他总分全市第一,但是志愿表上就填了这个二流学校,还笑着说,再好的我怕你明年考不上。我当时心里疯了一样难受,就是不想让他受委屈。等我真考上的时候他却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他说咱们分手吧,他当时是哭着说的,他说我受不了,压力。我说你妈的你不会早点说吗,现在咱俩又是一个学校了,想眼不见为净都难……

后来慢慢就明白了,以前我们都想得太简单。我以为别人都跟我一样不在乎,其实怎么可能呢。你别看何徽一脸斯文,他跟我性格其实完全相反,要强得不行,什么事都要风风光光体体面面,他在乎这个大于一切。我们这样不见天日的,真得憋屈他一辈子。他受不了做那样的人。”

“他得后悔!他现在肯定后悔得不行了!”

“他那不是后悔,他只是放不下。人都是贪心的,鱼和熊掌还没起冲突时当然是两个都捏在手里更好了。但是到了那一天他大概不会选我,选了也没意思。其实,”邵奕伟冷笑了一下,“离开了谁脚下这个圆就不转了?谁又离不开谁?”

“唉,你说人活着,不就图个情啊义啊的,他那样,一辈子再风光,又有什么意思?”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啊,哥。”

杜飞看他一眼,“那就这么算了?你真能放下?”

“对,放下。搁心里。人要向前看,注定不能碰的东西,想着念着,没意思是不是?再说了,普天之下又不是只有一个何徽,我还等着我的第二春,第三春呢。”

杜飞歪了一下脑袋,心里不是很舒服,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到裤兜,瘪的。

“操!瓜子也被你那极品给吃完了!”

放假最初十几天是叶淮比较幸福充实的时光,吃得好睡得香,上网把上个月没来得及看的时髦电影电视剧都浏览了一遍。同学聚会也是他喜欢的,顺便还可以品一品各个饭店的美食。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栾迪,因为过年的原因,两人又不住在同一个区,见面的机会就比上学时少了很多,只能电话传情。

平心而论,叶淮是喜欢栾迪的,也是喜欢和她打电话的,但是,他非常非常地不爽电话打来的时间。作为一个热爱交际的人,栾迪一般空闲的时段在午夜十二点以后,而这个时候的叶淮已经无事可做,巴巴地等着睡觉。每次他都是坐在床上听栾迪讲一天的趣闻,听着听着眼皮便开始不支,有时候实在不行了,他只好揪住自己的耳朵才能勉强将那些话灌进去。如果哪一天栾迪收到了搞笑信息,叶淮的苦难就会加深一分……她最喜欢把这些东西分享给叶淮听:

“honey给你读条最搞笑的:‘猪找上帝投胎做人。帝问:耕种?答太苦。问:做工?答太累。问:耍猴?答太难。帝问何求?答:能吃能玩还能长膘!上帝大惊:XX的想当大学生?’哈哈哈哈……好玩吧?”

叶淮丝毫不能体会这些凑在一起的句子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但为了不至于太扫女朋友兴,还是得笑两下附和附和……这对叶淮来说真是项高难度的动作,他必须努力深运一口气才能使自己发出呵呵的两声干笑。如果栾迪一口气讲上三五个,叶淮放下电话就会有跑完五千米的感觉。

可叹,栾迪从来不能发觉他的这种痛苦。

邵奕伟不时也会给叶淮发条短信过来问问他在家玩得爽不爽,吃了些什么。叶淮就会很兴奋地回复他一条长长的菜单,一日三餐内容一个不落呈列其上。这种信息通常都是分三条发过去。

久而久之,叶淮就觉得还是男人和男人之间有共同语言,邵奕伟这个人还是蛮亲切滴!

春节一过家长发话:“给你报了个什么东方,学英语的,反正一天在家里也是闲着,你去听听吧。”

叶淮说:“嗯。”

当天晚上叶淮在短信里向邵奕伟报告了他的最新动向,邵奕伟感慨:“真是命苦的孩子!”

叶淮不以为然:“没关系反正闲着也没事。”

“那你不是又要早起了?用不用我叫你?”

叶淮想了想:“好还是五点你打电话给我我把铃声调到最大。”

“我建议你铃声+振动,如果还是不行就再搞两个闹钟!”

第二天叶淮居然如愿地被手机叫醒了,等他睁开眼睛按掉电话时,已是8个未接来电。他爬起来,收拾洗漱,背着书包跑到授课地点,诺大的教室里黑压压一片人,第一排还有个空位,他挤进去坐了。

很遗憾,英语对叶淮实在没有一丁点儿吸引力。于是,纵使前面的老师在那里口绽莲花,叶淮还是没能挡得住睡意源源不断的袭击,倒下了。

等他再次醒过来,眨了眨眼,突然觉得气氛似乎有那么一点奇怪。环顾了一下,才发现周围的人都用一种极其鄙视的目光盯着他,鄙视得如叶淮这般神经大条的,都突然有了种坐立不安的别扭。

好在很快老师的一句话将他解放:“好了今天早上我们就讲到这里,下课吧。”

叶淮连忙收拾书包跑掉。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这头在邵家的某间屋子里,邵奕青正塞着耳机陶醉地又是点头又是扭腰,兴起之处跳了几个DISCO舞步再旋转三百六十度,赫然扫见门口正站了一个人!

“啊!”她面红耳赤地尖叫:“你个死变态!进人家的房间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邵奕伟一脸看到了可怕东西的痛苦表情,“起码有五分钟,所以忍不住进来看一下你是不是还健在。”

“滚!”

“你可别后悔啊。”

“滚滚滚!”说着把他推出去关上门。

“我本来是要问问你有没有要洗的衣服,”邵奕伟站在门口,“顺手就给你揉了,唉,没想到你这么不领情……”

门又呼拉一下被拉开,邵奕青陪着一脸的笑扯住他:“有有!”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liao]……”

“呵呵好哥哥,”邵奕青立即翻出自己所有能洗的东西:“我去给你泡上去!”

“我那几件搭在椅子上!”邵奕伟对着拖鞋吧哒声消失的地方吼了一句,然后走到桌前坐下,拿起MP3的耳机塞到耳朵里。

“小甜甜。”他嘀咕了一句。

很长时间过去了……当邵奕伟第N次在半寐半醒之间听到那句Hit Me Baby One More Time的时候,邵奕青回来了。

“哥。”低眉顺眼的调子。

“说?”

“我给你把衣服全洗了。”

这么美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邵奕伟睁开一只眼:“我说,你不会是又对不起我了吧?”

“呃……”

“说吧。”

“我说了,你不要骂我。”

“唉……说吧!”

邵奕青伸出背着的手,手心里是一个长方体:“我把你的手机给泡了。”

鉴于以上原因,第二天叶淮没能再被手机叫。等他水稻自然醒,拿过手机来一看……九点半!不禁伸手弹了两下屏幕,坏了吗?

到他起床收拾好,十点多了。反正自己一去那个地方就忍不住要睡醒了还得遭鄙视,叶淮索性就背着书包四处乱逛,游名胜,下饭馆,不亦乐乎。

十几天的时间很快便这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