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大学生故事:好哥们是Gay-第14章
时尚猎豹
1 年前

干嘛不用了,凌波平时做事都轻轻巧巧的,让他给我揉两把肯定会很舒服的,你干嘛插这么一句嘴,敢情看着舒服的是我,你不爽啊?

我抬眼横他以示心中不满,却见他只瞥了我一眼就按住凌波的手,解释说:“别担心,他那是逗你呢,其实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朋友的药还挺管用。”

他居然按住了凌波的手?赶快把你的爪子拿开!

“呃,是吗?好了那就好。”

凌波抽手,却突然举起雪亮亮的一把水果刀,吓得我一身冷汗……该不是觉得我欺负他要灭了我吧?

凌波微微一笑:“那要不,我削苹果给你吃吧。”说完就拿起一颗苹果,一板一眼削了起来。

好乖巧啊虽然他突然亮刀子的时候把我吓得够呛。

他真是凌丽的亲弟弟?性格也差得太多了吧!难怪大家都亲切的管他叫小哥们儿,果然是人见人爱啊

尤其是旁边那个突然就对他伸出狼爪的某人!

只见某人假装毫不在意地打探着消息:“听你们这么讲,那个人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呢。”

“是呢”凌波小声抱怨了一句,“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耳尖把他自言自语的抱怨听得一清二楚,问道:“咦?那他是你姐姐的朋友?”

一提到凌丽,凌波就像猛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对了,殷亦泽的事你们千万不要告诉我姐。”

雷炎对这个名字完全陌生,“殷亦泽?”

我即刻回答:“是那个人的名字。”这个不是重点啦,问题是干嘛不能让凌丽知道。

凌波善解人意的看出我的疑问,又往下说:“我姐那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身边一有比较熟点的男生,她就会往歪的地方想”

我对着雷炎摇头苦笑,怎么会不知道!我们还不是被她误会成“私奔”

“不是我故意把人往坏的想,不过感觉那个人来历不明,说话、做事都怪怪的,你年纪小,交朋友还是要谨慎一点”我顿了一下,“说老实话,他下手是有点没轻没重的。”

“他那时候以为你”

“他以为我欺负你啊?”我打趣道,“难道他是你们家私底下给你请的保镖?乖乖,难怪身手这么了得。”

“不是啦。”凌波抬起头急着要澄清,噘着嘴,大眼睛还一眨一眨的。

雷炎又在那展示他的亲切功力,微笑着说:“总之,他是想充当你的一个保护者的角色吧?”

“也算吧”凌波又低头,一心一意跟受伤的苹果奋战起来,“他人很好的,其实刚才在水房的时候我的开水瓶瀑了,他就直接去挡,结果还烫到了呢,还好处理得快,没什么大碍。”

雷炎说:“这么说起来,你认识了个不错的人呢。”

凌波低着头应道:“我也这么觉得。”

这句话倒是引起我的一个疑问,“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是”凌波很是为难地停顿了半天才说,“唉,算了说了你们也不会信的。”

我就好奇了,“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会信的。”

“总之就是你们不会信的啦,苹果削好了,吃吧。”

凌波一个削得晶莹水嫩的苹果送到我面前,哇,真是勾人食欲啊,我就着他的举着的姿势凑上前咬了一口。

雷炎出其不意的“啪嗒”一下一巴掌打在我脑袋上,“这么大个人吃东西还要人喂,自己吃!”

“没关系啦,本来他手疼也是我害的。”

“他分明是挟病自重!不用理他。”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苹果,自己吃就自己吃,干嘛打人啊?对别人就亲切得如春风般温暖,对我就凶的像秋风扫落叶涂药的时候还温柔得要命,现在怎么跟一火药桶一样。

凌波刚离开,雷炎拿起个苹果,动机莫名的带着一脸奇怪的表情,动机莫名的削了起来,动作很熟练,眨眼间苹果皮就变成一长溜的圈圈掉到地上。真是好刀功啊,嗯,是块会做饭的料。

我正在酝酿着要不要怂恿雷炎去参加个食神争霸赛的时候,他突然抬头看我,把苹果直直送到我面前。

“来,吃吧。”

“哎?”

“哎什么哎,你不是很喜欢吃苹果吗?”

“我可不可以自己拿着?”

“不行。”

“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没得商量!”雷炎一口回绝,“你不是手疼吗?由我来照顾你饮食起居好了。”

片刻之前还在责怪我挟病自重,现在怎么又端正态度助人为乐了?可是他非得喂我吃,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可你这么拿着我不好咬”

“不好咬?没关系,那我先给你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拿刀尖挑起来往你嘴里送,或者我咬一口嚼碎了往你嘴里送?”

“还是算了”

雷炎看我乖乖吃着苹果,忽然又说:“这种事情以后尽管麻烦我好了,不要欺负年纪小的凌波。”

我视线越过苹果,看到雷炎写满不甘心的脸,顿时领悟……呵呵,嘴硬的小子,原来是见凌波给我喂苹果,吃醋了啊。

吃完苹果我大松一口气,雷炎在自己脸上比划一下,“脸上黏了碎屑。”

“哪里?”我用手背随便抹了一把。

“没擦掉。”

雷炎探出上半身。

我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脸上某处已经感受到湿润酥麻的感觉

他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完了完了,大脑要缺氧,心肌要缺血,骨质要疏松了!我越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水烧开了,不停顶冒热气的开水壶。

雷炎却又没事人一样坐回去说教:“吃东西不专心,都这么大了还能把苹果吃到脸上去,难怪你读大学阿姨老是不放心,一再打电话要我照看好你。”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我还点自暴自弃,“那你就接着好好照看吧,我要洗澡去了。”

雷炎气定神闲的说:“那,洗完澡我帮你做一个全身按摩好了。”

啥?这又是什么东西?我问:“为什么?”

“你手上胳膊上肩膀上都有瘀青,如果瘀血都堆积起来化不开就不好了。”

“还有这种说法?”该不会是故意乱说一通来糊弄我吧?

“安啦安啦,久病成良医,听我的总是没有错的,涓涓哥哥。”

听他这么安抚的语气,我鬼神精差般的点点头。

一个小时以后,我一声凄厉哀嚎响彻寝室……还好学校宿舍楼隔音效果不错,否则全楼都会以为狼来了。

“住手啊!雷炎!”

“放轻松,不要这么紧张。”

“疼!我不做了!”

“才进行到一半,怎么能打退堂鼓。”

“不要!啊啊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疼啊!

雷炎停手了,支起上半身靠着床沿,神色古怪的看着我,“你该不会是故意叫成这样引诱我吧?你叫的这么销魂,会叫人把持不住哦。”

“真的很疼好不好!”

趴在学校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一双手像揉面糊一样在各个关节处揉了又揉,这不是人能承受啊!

“那好,我下手温柔一点。”雷炎又把手按上我的腰间,“我也是为你好。”

都说是为了我好了,我也就只能发发牢骚:“本来嘛,你轻轻揉就不会这么疼的。”

“其实推拿按摩嘛,下手重一点才会比较有效果那像这样舒服吗?”

“舒服。”

其实光听他这么柔和和磁性的噪音回荡在耳边就舒服。

可惜舒服了没一会,那“柔和磁性的噪音”就说了句跟柔和磁性根本不搭边的话:“喂,你舒服了大半天,该让我舒服一下了吧?”

话还没说完,ι雷炎已经压了上来,大肆上下其手。

这动作幅度大又突然,弄得床板哗啦一声巨响。

“哇啊,你要干嘛!”

“我要干什么还不是一目了然?”

“别压上来,你好重!”

脚踝被抓住了的同时,雷炎警告道:“不要乱动。”

“你说过不会逼我的。”

“这都得怪你,你哼成那个样子我不正常了才会没感觉。”

“你言而无信!没信用没原则!”过分,越来越过分了!

我手脚并用胡乱踢腾一气。

“梆!”手撞到床头的护栏。

“别乱动。”

不乱动才怪!双腿用力一踢,差点把雷炎从上铺踢下去,反作用力的作用下,这一次我头又撞上了墙壁,头晕眼花。

“这床也太小了。”雷炎不满的咂嘴。

我生平第一次这么感谢学校把寝室的床统一做成棺材板大小,原来这除了能节约木料保护树木之外,某种程度上是为了保护学生的人身安全啊。

趁他分神,我迅速爬起来缩到墙角,顺便把被子抱在怀里,“你说过会等,你说过不会逼我,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吗?”

雷炎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掩饰一般笑着说:“好了,那我不闹了,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那还不是一样”奇怪,明明正义站在我这边,为什么我这么底气不足?

“我只是想和你睡在一起,离你更近一点这样也不行吗?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个机会的,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的。”

“真的?”

“我发誓。对不起,我知道你还很抗拒这些,可是我如果不这样,我的感情会宣泄不出来,迟早会溃堤的”

仿佛鬼使神差,我居然同意了,乖乖的背对着他在他身边躺了下来,本来就不大的一张床被填得满满当当。

“你转过身来可以吗?我想给你一个晚安吻。”

我对他这么央求的口气没有一点免疫力,居然也依言照办。

这一次,雷炎只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扯过一角被子睡下,没多久就听见他淡淡的均匀鼻息。

脸伏在雷炎的胸膛上,似乎又闻到了烟草香味。

雷炎似乎越来越急切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心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但是他的呼吸好温暖。

第二天醒来半梦半醒之间,发觉大腿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了。

那个位置,那个触感……完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藏在暖被窝里的身体都快冰冻成化石,雷炎还在做着他的美梦。

我一把掀开被子冲他嚷开了:“快给我起来!你这色狼!”

雷炎睡眼惺松,却也注意到自己身上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一脸无辜说:“这种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吧?男人的欲望不都是这样藏不住么?”

“重点是你这样我怎么睡觉!”

“可你的不也很有精神吗?”雷炎促狭的看向我的腿间,“也不见我有你这么大反应。”

该死!我相同的部位居然也呈现了同样的状态精神奕奕?

我立马挡住那不安分的地方,恶狠狠地说:“我再也不要和你抱在一起睡了!”

绝对不要!这么丢人的事都被雷炎看了去,我没脸见人了!

传说中的Gay吧,夜行船,就在这条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看起来要怎么F

*B就怎么FB的街道某处,从两边闪亮的霓虹灯大招牌可以看出,这里一家接一家的不是饭店就是酒吧。

我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只觉得这么多灯亮闪闪的晃死个人,眼睛都花了。

我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只问了一个很没品位的问题:“这么多店都挤在这里,难道他们就不怕做生意赔钱吗?”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啦,倒是”彭子俊站在路口不动,“你晚上瞒着雷炎偷偷跑出来没关系吗?”

“当然没关系!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什么叫瞒着他偷偷跑出来!”我这可是要刺探敌情的好不好?要是告诉雷炎,他会让我来那才是有鬼啦!我还特意把手机关机了,就是怕他半中途打电话来问西的。

“这么晚,你就不怕人家担心?”

这样的指控我可担待不起,我辩解道:“这还好啦,我有留字条在寝室的,说会晚点回去。”

“原来刚才话说的这么强硬其实就是说说而已啊,你还是挺在意他的嘛,怎么突然这么有心情跟我到夜行船来逛逛?”

不提这个倒好,一提到这个我真是羞耻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再填上土,一辈子不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