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嗑我和前女友的cp[娱乐圈](GL)-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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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你今天找我有事?”阮向梦敏锐地察觉到了些什么,她开玩笑:“不会是想赖掉你的十万场的《cherry》吧?”

  宋雨时回过头。

  阮向梦嘴角的笑顿住。

  “之前就跟你提过几次。”宋雨时的语气平和,比傍晚的风还让人舒适,“国内的医疗水平虽然高,但是你……父母太容易找到你了。不利于你养病。所以我想送你去国外。国家可以任你选,人先过去,学籍再慢慢转。”

  一番话说的流畅,一看就是想了很久。

  阮向梦突然有点想笑,她竟然在这一瞬间,卑微地想,宋雨时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至少花了五分钟。在那五分钟里,她只想她。

  宋雨时见她不说话,轻轻地嗯了一声:“你可以考虑。我不帮你做决定。”

  阮向梦愣了下,笑道:“我同意。”

  “反正从他们拉着我去高级会所想让我陪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是我的父母了。”夕阳在楼宇之间缓缓下沉,映着阮向梦苍白的脸,她对宋雨时粲然一笑:“那你开十万场演唱会的时候,记得给我留票。”

  冷不丁又提起这个,宋雨时猝不及防,脸微微一红,错开了目光:“……还没复合。”

  也不知道祁珂有没有看到那条私信。

  怕祁珂没看到,她最后的那条消息在界面上挂着。又怕去祁珂看到,回复的消息让人脸红,不知道怎么接。所以那天过后,宋雨时就没打开过微博。

  阮向梦耸耸肩:“快了嘛。”

  宋雨时一想到祁珂就有点走神,眼神飘忽地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阮向梦就在这点时间里,认真地看她。

  她真好看。

  是初见时就觉得亲切,想要亲近的好看。可那时候的阮向梦太骄傲,被宠成了小公主,可以对所有人颐指气使,也推远了她。

  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说。

  没有表达的爱意,永远不会说出口的喜欢,都藏在了心里,远渡重洋,却再也无法漂洋过海。

  /

  阮向梦最后挑了哥本哈根,丹麦,安徒生的故乡,童话与现实交织的国度。

  手续相关,宋雨时身份的原因,不能亲自去办,只好托给小南。签证办了加急,机票是头等舱,不出一周,阮向梦就坐上了飞往哥本哈根的飞机。

  私人医生全程跟着,药带齐全,怕她在路上出意外。

  周末机场人多,往来间匆匆忙忙,没人把宋雨时认出来。她送阮向梦到登机口,看着那架飞机起飞,销匿于蔚蓝色的天空。

  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是不舍多还是如释重负多,在那一瞬间,宋雨时的心突然闷得难受,尖锐的耳鸣与心跳共振。

  她蹒跚地往外走。

  最后被人挡住了去路。

  来人夹着人字拖,莹白圆润的脚趾在眼前忽远忽近,目光上移,长裤将笔直的腿包裹起来,腰带勾着细窄的腰,浅色的衬衫单薄。

  再往上,是一双关切的眸子。

  宋雨时的心猛地一松,直直地朝前倒去,倒向了那人的怀里。

  是祁珂。

  /

  宋雨时发了高烧。

  回忆与现实在虚无的梦境里交替,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地叫嚣,盐水滴下来的时候与某一年的大雨重叠。

  滴答、滴答。

  昏迷中,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和着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熟稔而温情。

  有人来了。

  跟祁珂小声地说着话,是她能听到的音量。

  “你穿着拖鞋在机场抱着雨时就走这事我给你压下来了啊。”是明姐,她痛心疾首:“我看你娇娇弱弱的,到底哪来的力气?”

  祁珂轻声说:“她轻。”

  明姐:“……”别秀恩爱谢谢。

  明姐迟疑了下,问:“你俩,真复合了?”

  “没……”

  一道虚弱的声音抢在祁珂之前回答了明姐的问题。

  祁珂和明姐都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病床上的宋雨时在说话。祁珂连忙走过去,抓住宋雨时的手:“队长?你说什么?”

  宋雨时勉强睁开眼,紧紧地回握她,苍白的唇微微颤动:“我……”

  祁珂充满期待,低声而深情:“什么?”

  “……们没复合。”

  明姐:“?”

  祁珂:“??”

  已经超过两分钟不能撤回了啊队长!

 

 

第58章 爱你

  场面一度很安静。

  宋雨时挂着盐水,药效发作的过程中,后背一层层出着汗,抓着祁珂的手也汗津津地,渐渐下滑,扣住祁珂的脉搏。

  脉搏跳动。

  宋雨时闭了闭眼,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入眼是浅色的墙纸,隐约开着淡紫色的花儿,让整个房间的色调都趋向于温暖。

  投影布。电脑。游戏机。书架。……跑步机?

  这个病房的设施未免也太齐全了!

  宋雨时的目光终于移到了祁珂的脸上,对上祁珂哀哀怨怨的眼神,她心里一虚,又把眼睛闭上了。

  祁珂:“?”

  全世界都看到你醒了谢谢!

  祁珂也知道宋雨时累,用另一只手把宋雨时的长发拢到耳后,只静静地看着她。宋雨时这场病来势汹汹,像积压了已久的郁结一并爆发,一度烧到四十度。好在她底子好,快到早上的时候,烧就慢慢地退了。

  “明姐,你先回去吧。”祁珂头也不回:“我这两天就是回国休息的。让我照顾她。”

  明姐欲言又止。

  祁珂一大小姐会照顾人?她怎么可能放心?

  “不放心啊?”祁珂侧过脸,丢了个白眼过来,信誓旦旦:“不就是照顾人吗?不要小瞧人好吗?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明姐:“……”随他妈的便吧。

  就算祁珂不说,明姐也是要走的。宋雨时在机场晕倒这事可大可小,虽然暂时被压下来了,并没有人知道祁珂在场,但客观事实还是被路人透了出去。

  一传十,十传百,发达的网络,模棱两可的话,可以让粉丝脑补出一场大戏。

  明姐走后,房间就彻底安静了。

  这套祁家多处房产之一的三居室离机场最近,近到能听到飞机起飞的轰鸣声穿过未关的窗户传进来,一架又一架,在未明的天色里升起。

  祁珂盯着宋雨时看了会儿,伸出手,在她的左脸戳出个小小的酒窝。

  “我吓坏了。”

  良久,祁珂才轻声开口。

  她声音好听,刻意放缓的语气像情人之间的低语,呼出的热气由空气递来。宋雨时感觉到她的指尖慢慢上移,抵在了眼角。

  指腹冰凉,划过宋雨时发烫的额头。

  宋雨时的睫毛微颤,想睁开眼,又害怕,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听祁珂说话——“本来是回不来的,我把四天的工作压在两天,就挤出了两天的空闲。想给你个惊喜,结果吓坏了自己。”

  “但是又觉得庆幸,还好你晕倒的时候,是倒在我怀里。”

  鼻子被人捏住了,轻轻晃了晃,祁珂的声音变得闷而委屈:“私信我都截图了,证据确凿,怎么还带耍赖的啊?”

  呼吸不过来,宋雨时微微张口,呼吸扑在祁珂的掌心里,痒痒的。

  宋雨时再也受不了她灼人的目光,睁开了眼。甫一睁眼,祁珂就松了手。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充盈着肺部。

  宋雨时忍不住瞪了祁珂一眼。

  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更想让人欺负她。

  “没有……”宋雨时别过脸,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小声地辩解,又不太想把“不想跳cherry”这样的理由说出来,只重复着:“没耍赖。”

  祁珂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真的吗?”

  宋雨时无奈。

  祁珂却不肯放过她,非要她说出确定的答案来:“我是不是得录下音?或者我们干脆发个微博官宣好了。”

  “不行!”宋雨时立刻反对。

  祁珂不高兴,小声嘟囔:“果然还是想赖账。”

  宋雨时失笑,她垂下眼,握住祁珂捏着她下巴的手,带着祁珂的手上移,贴着她微烫的脸。她侧过脸,吻轻轻地落在了祁珂的掌心。

  像是被电了下,祁珂的手微微一抖。

  “队长……”祁珂喃喃。

  宋雨时稍稍抬眼,泛红的眼角勾着无声的诱惑,看的祁珂眼都热了。便见宋雨时对她笑了笑,借着她的力坐起来,半躺着靠在床头上:“过来。”

  祁珂靠过去。

  脸被捧住,宋雨时缓慢地凑过来,唇贴着她的唇角,却迟迟不肯落下来。祁珂难耐地想去咬宋雨时的唇,却又被轻巧地避开。

  祁珂更委屈了:“队长……”

  拉长了尾音,生怕宋雨时跑了的小声撒娇。

  “祁珂。”

  “……嗯?”

  “我早就不想爱你了。”

  “……”

  “刚分手那半年,其实我给你打过电话,但是没有人接。我当时就想,我再也不要爱你了,喜欢你太辛苦了。可是我没想过,原来你也那么难过。”

  “队长……”

  一瞬间福至心灵,祁珂知道宋雨时在说什么。她略微哽咽,想打断宋雨时:“别……别说了。”

  “我们祁珂,是怎么走过那些日子,又变成小太阳的啊?”

  “……”

  “让我再不清醒一次吧。”

  宋雨时咬住了祁珂的唇。

  轻轻地咬,又怕弄疼她,舌尖抚慰般地划过。主动权却又很快被祁珂抢了过去,她把宋雨时压在床上,像是要证明宋雨时是她的了,是由她肆意撒野的了,吻来得又狠又急,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整个口腔。

  湿|热的吻,唇|舌交缠时的黏|腻响声被堵在方寸之间。

  左手被举过头顶,十指交扣,压在松软的被上。

  天亮了。

  晨曦渐渐地明了起来,耀眼的光穿过楼宇斜斜地打在墙上。

  宋雨时单手抓着祁珂的衣角,予取予求,被吻得缺了氧,勉强套在身上的睡衣扣子崩了几颗,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皙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

  祁珂侧过脸,轻轻地咬她的耳垂,压着声音里的颤抖:“队长……”

  宋雨时冷淡的眉眼变得温软,在她身下化成了水,被吻得红|肿的唇能滴出血来,轻轻地嗯了一声,扯着她衣角的手微微用力。

  温热的唇再往下。

  宋雨时被迫仰起脖颈,在祁珂有意的诱|惑下,身子轻微地战栗着。祁珂边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她边问她:“你是我的了吗?”

  宋雨时悬在半空中的脚趾蜷缩起来,想躲,却又被祁珂死死地按住。

  无处可逃。

  是她自己选择的牢笼。

  所到之处,一片滚烫热烈。

  “是我的了吗?”

  祁珂的声音变得含糊,她在空闲里不住地问着宋雨时同样的问题,非要一个清楚的答案不可。



  宋雨时抓紧床单,微微喘着气,在短暂的空白里望着墙上的那道光发呆,灰尘在光里浮动,虚幻地在眼前跳跃。

  宋雨时闭着眼,睫毛在颤抖中濡湿,哭腔明显:“……是。”

  “是什么?”祁珂不依不饶。

  “是你的……”宋雨时用胳膊挡着脸,小声地压抑着,在震颤里重复地回应着祁珂:“是你的……是你的了……”

  祁珂总能这样的魔力。

  让宋雨时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崩塌,理智出走,冷静全无。

  宋雨时甘之如饴。

  /

  折腾完了,祁珂想起宋雨时是个病号了,跪在床上帮人把扣子一颗颗的扣起来,漂亮干净的脸变得绯红,后知后觉地要了脸,不敢直视宋雨时的眼睛。

  宋雨时靠在床头,薄唇微张:“……渴。”

  祁珂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哦!”她下了床,光着脚跑去倒了杯水,乖巧地递到宋雨时的唇边。

  宋雨时没动,就着这个姿势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

  水温正合适。

  “队长……”祁珂小心翼翼地开了口:“你好点了吗?”

  宋雨时微怔。

  还别说,刚刚折腾了会儿,出了汗,是没那么晕了。

  宋雨时嗯了一声:“好多了。”

  祁珂松了口气。

  宋雨时说:“……不喝了。”

  祁珂连忙又把杯子放回桌上,转眸,继续专注地盯着宋雨时,湿漉漉的大眼睛,像只黏人的小猫咪。

  宋雨时瞥了她一眼:“看我干什么?”

  祁珂很乖:“怕你跑。”

  宋雨时:“?”

  祁珂又补充:“怕你赖账。”

  宋雨时:“??”

  祁珂:“怕……”

  “我不是那样的人。”宋雨时打断她,不满道:“我答应过的事不会反悔。除非你后悔了。”

  祁珂美目圆睁:“我才不后悔!”

  宋雨时满意地点点头。

  祁珂弯起眼睛,凑过来亲宋雨时,还没到跟前,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伴随着焦急的声音——

  “雨时!你怎么样了!”

  宋雨时连忙推开祁珂。

  祁珂猝不及防,跌在床上。

  与此同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钟宜和橙汁冲了进来,急切中带着一丝丝焦急,焦急中夹着一丢丢关切,关切中藏着浓浓的……八卦?

  钟宜:“队长,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