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昏君[系统](GL)-第105章
贤惠小蝴蝶
1 年前

  奇怪,怎么越到关键时刻,她就越说不出口了?反而觉得踌躇不安还束手无策,逼得她想,她想。。

  阳清涟忽然想到狗急跳墙的某个典故。瞬间,她的俏脸都黑线了。

  她何时变成如此了。

  最后阳清涟将视线放在大理石桌上的画轴上,想起楚月夸赞过其他女人,并且现在就在她眼前。

  阳清涟微微挑眉,她立时拿起了一幅画重重扔在地上。

  自己倒是发了个小脾气。

  楚月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的举动,分明是她先不对,她顿时心虚地收起了想占阳清涟便宜的小心思,罢了罢了,别着急,来日方长,等阳清涟成为自己女人后,再行其他事也不迟。

  她就打着哈哈道:“清涟啊,咱们就不置气了,这让别人知道还不高兴死了。”

  阳清涟迅速反应过来,打量到她心虚又急着扯开话题的小眼神。

  她冷哼道:“陛下的计划中,可有清涟的位置?”

  楚月立即叉着自己胖了半寸的小肥腰,她露出得意洋洋的模样,趁机表白道:“朕的计划里,脑子里,心里,如今满满的都是阳清涟这位美丽强悍的绝世俏佳人。”

  俏佳人。

  俏佳人。

  俏佳人。

  整个落膝亭都传荡着楚月这个大嗓门的声音,使得周围的禁卫军和太监们都听到了,陛下对阳大人的表白。大白天的也不害臊,陛下就是这么明目张胆,生怕别人不知道阳大人会是她的女人。

  然后她成功得到了阳清涟一记无奈又羞恼的白眼。

 

 

第138章 与死神擦肩

  栖王府的宅子被安排到了西南角落,这是一角远离京城重地的地区。

  地方不贫穷, 可住在的达官贵人少之又少, 毕竟人都是向往荣华富贵的人, 哪怕只是一个名头, 只要说越靠近京城东区, 高官边越多。那升官的机会就越多。

  以至于京城内的西南区,多数是商户和百姓, 亦算是安居乐业不愁吃不愁穿了。

  楚灿如今空有王爷的名号, 却无人问津, 他除了平常和栖皇爷来往, 就很少和别人接触了。几乎是深居简出, 从前互称的好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大家看他就像看瘟神一样,巴不得避开他。

  楚灿站在这一带最豪华的茶楼的天台上,他特地包下个贵宾室,一人独处。

  没一会儿,屋顶就落下了个人。

  此人便是暗阁首领。

  楚灿见是熟人来了, 他多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燕, 你来找一个有罪之身就不怕被人落了口实, 对你不利?”

  暗阁首领恭敬地跪在地上道:“主子。”

  楚灿眼神猛地一厉:“你在喊本王什么? ”

  燕恭恭敬敬道:“主子。”

  话出, 一道冷光匕首从楚灿的袖口里乍现,他抵在了燕遮挡面具的下颚, 稍稍一刺就可以夺走他的性命。

  一声“主子”三年来早已经没有人这么喊他了。如今对楚灿来说,这便是个禁忌,让他想起不好的过去, 还有他更怕陛下想多了。会与他为数不多的兄妹之情都拔去。

  他楚灿如今已经孑然一身了,无名无利,他只是楚灿罢了。

  楚灿收回匕首道:“下不为例。”

  燕继续道:“对我来说您才是真正的主子。”

  “住口!”楚灿猛地踹了他一脚,将暗阁燕踹在一边。

  暗阁燕只是默默爬起来道:“新帝根基虽足,但威信不够。迟早,那些大臣会愚弄她,玩的她团团转。”

  “如今还有个阳清涟可以保护新帝,但若是阳清涟失去了首辅之位,她便没有先帝给的权力保护新帝。”

  “那新帝,最后只剩下什么了?!”

  话到此处。

  暗阁燕用着愤然的态度,将他已经积攒多年的怨气都说了出来。

  “司马旧部如今全数在江南,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留在京城能护得了陛下?再者说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西安王。”

  “包括赵主。陛下一旦任性起来,她若不娶了赵府小姐,那她就在群臣眼里失去了赵家的庇护。届时,陛下又会落得什么下场?!”

  激进的话语。联想得到的下场,新帝的婚事早已经刺激着朝廷内外的神经,先不说现在有个小小的大漠王已经敢觊觎后宫之位,现在朝廷那个朝老没有心思将自己的女儿送进皇宫。

  哪怕只是当一个娘娘,来日若诞下子嗣,那皇子便是储君的候选人,他们就有机会自成一派,扶持他们效劳的皇子。

  大沥朝来,历代帝王,哪个不是外家扶持上去的。

  就连先帝都是外家扶持上去的。

  这些话无不刺激着楚灿的神经,他曾经想自己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一个梦想,做个好帝王,成全妹妹的一句她为闲散王爷,为自己跑腿,帮自己的忙。

  让他不会有顾虑去实现自己的抱负,而如今,南柯一梦,终会醒来。

  楚灿不是不知道楚月现在的处境,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无能为力。

  他已经三年没接触这个妹妹,不知道,她是否还会像失忆前那般优秀出色?

  想起曾经,楚灿他不忍地闭上眼睛,说:“你又知道些什么?”

  “陛下,她有能力处理这些事情,倒是你,你的主子永远只会是帝王,新帝,下一任新帝。”

  “你何必再执泥过去,唤我一声主子,这是何居心?又置于我何地?”

  暗阁燕猛地一惊,他迅速认错道:属下知错了。

  楚灿摇摇头道:“你心不死,还在惦记着本王,可有谁知道?”

  暗阁燕再度心惊,他想了想,整个人都冒起了冷汗了。清闲了那么多年,他还是忍不住被自己的情绪给影响了。就跟谢澈警告他一样。

  暗阁燕道:“只有谢澈一人。”

  楚灿叹气道:“那便好,你就无法生事了。”

  他的父皇怎么能不清楚,不会考虑到每一个步骤?从父皇决定把重心放在阿月身上那刻,阿月已经注定是下一任帝王了。

  父皇很明白,暗阁燕曾经是自己的人,终有一天会将心偏向自己,所以他才在皇宫里放一个谢澈守着。

  而这个谢澈,不问出处,不问缘由,他很尽责地守着阿月。或许是为了父皇那一顿饭之恩,竟然就能让天下第一剑如此报他。其心可谓令人敬重。

  楚灿道:“你若无心为暗阁首领,就想办法回到我身边。”

  暗阁燕低头道:“先帝下个新令,暗阁首领除了死,才能离开位置。”

  楚灿微微一惊,他迅速就接受了。

  他道:“父皇是要断绝你我主仆关系,你,还是好好活着吧。”

  暗阁燕不甘心道:“主子,属下只效忠您。属下想回到您身边。”

  楚灿只是挥手让他离去,不要再想不可能的事情了。父皇既然防着他,就在警告他不要再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同样也不该让外人给利用了。

  利用他嫡子的身份,去巧取豪夺,给阿月添麻烦。

  楚灿越想越觉得想讽刺,他越站在群臣那边思考,就越觉得他们怕他,忌惮他的想法是应该的。

  他是嫡子,曾为太子,后来又与阿月间有所竞争,却还是输给了她和父皇。成王败寇向来只有你死我活,岂能到最后苟活。

  但他确实活下来了,还是阿月赐给他的机会。

  楚灿道:“本王不该管你,你什么想法,你抱着什么目的,我都一概不管。”

  “同样,你生你死再与我无关。”

  “忠告于此,你好自为之了。 ”

  楚灿暗示着自己曾经的手下,现在要有生异的念头,就马上剔除,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暗阁燕低头后,他沉默了半天,才道:“我若活下来,能否回到主子的身边?”

  楚灿见他依旧不放弃,他径直下了楼再也不搭理他了。

  暗阁燕眼神黯淡了好一会儿,他从斗篷下拿出了一道了遗旨,再摊开一看时,上面有着先帝的亲笔手令:“新帝继位,三月为一别,届时太子会被释放。若灿儿收了你,便...绝了他的念头。”

  “凡是与其接触之臣子,一概杀之,以惩效尤。 ”

  暗阁燕收回了遗旨,他站起来,再没有了半分恭敬,他现在已经完成了了先帝给他最后的一道遗旨。

  楚灿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更不知他现在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再无心去争了。

  暗阁燕看着楚灿离开的方向,喃喃道:“属下不会违背先帝的,更不会让太子殿下您受到伤害,所以,为了保护您,靠近您的臣子只能死。 ”

  “无论身份!!! ”

  而楚灿在回去的路上,本想回王府闭门几天。

  没想到,西安王的六匹豪华马车已经开到他的面前了,带头的便是林平之。

  林平之恭敬地拘礼道:“草民参见王爷。”

  楚灿并没有扭头就走,因为他知道这个三弟的脾气,这么走了,反而不好交待。

  他如今已经活得两头不是人了,前后为难又是常事,他便夹着尾巴去一趟西安王府吧。

  楚灿道:“不知三皇弟寻本王所谓何事?”

  林平之客气地道:“栖王爷,您难道不知道今日早朝,陛下已经明确暗示自己该抬新人入宫了。”

  “如今我们王爷在想,既然他和您都是陛下的兄长,这兄长如父,陛下身为两位的兄弟,你们该时候为陛下把把关了。”

  “最好能选上贤良美德、端庄雅慧的女子,作为陛下的枕边人。”

  这人说了一大堆,楚灿没有仔细听太多。

  只是听到阿月的枕边人,他脑海闪过的是阳清涟的倩影。

  他微微叹气道:“三弟又不是不知道,他何必也掺一足,就不怕陛下责怪他。”

  林平之当中没听见,他听见了,也不敢和王爷像兄弟一样去说陛下的家务事了。

  林平之说着态度已经逐渐强硬到,不容拒绝了,他现在的态度就是西安王的态度。

  他道:“王爷,请吧。”

  楚灿只是站着不动一会儿,就有两个侍卫站在他身边,准备强行带走他了。

  楚灿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逃过一劫了,三弟虽然不会杀他,但肯定也不会让他好过,去一趟也罢,就当自己是沙包给三弟出气吧。

  他便上了马车随着林平之一路驶向了西安王府。

  这一幕自然落在了暗卫们的眼里,虽说楚灿被放出来了,已经没有了威胁,但还是有暗卫暗中监视他,并且保护着陛下这位嫡子。

  此事落入暗阁燕的耳朵,他却紧张起来了。

  暗阁燕立即回了皇宫,寻了谢澈,将此事告诉他。

  谢澈非常奇怪的道:“栖王爷与西安王相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暗阁燕紧张道:“先帝有令防着太子殿下,但也命我护着太子殿下,还请兄弟您在陛下那通报一声,让她知道太子殿下只身一人去了西安王府。”

  这番态度确实出自真情。

  西安王与前太子的恩怨,大家都是有所耳闻的,毕竟西安王之生母,当年很多人猜测,皇贵妃娘娘意外身死的祸因很大一部分是前太子所致的?

  若他没与靖王混在一起,或许不会和陛下站在对立的一面。

  而西安王之生母的死因,到底是不是前太子造成的还待商榷。谢澈很清楚,当时先帝沉默的可怕,可他却没把责任怪到太子的身上,倒是西安王这么多年来,一直记恨着太子,就认定了是太子害死皇贵妃娘娘的凶手。

  谢澈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找楚月一趟。免得西安王倒是把栖王给杀了,或者将他整残废了,都不好给楚月一个交待。

  毕竟他们都是陛下的亲哥哥,哪一个在她选秀期间出事都会不吉利,都会让她闹心。

  谢澈道:“你先不要冲动,更不要只身去西安王府,只需要等我的消息。”

  暗阁燕焦急地点点头,待谢澈离开后,他的身影便已经安耐不住朝西安王的方向潜了过去。。。

 

 

第139章 阴差阳错的一面

  楚月牵着阳清涟从御花园回来后,直接去了御书房。

  两人默契地批改奏折, 往常的话, 楚月都是一个人, 不过最近几天她特地与阳清涟形影不离用膳时, 她们都在一起, 算是约会了。

  毕竟首辅那么繁忙,不可能抽出时间跟她约会, 更何况, 她这个皇帝只能在皇宫附近溜达又不能出去约会, 所以对她来说在哪约会都是约会。

  楚月看着一本本奏折, 觉得今天的难度似乎又悄悄增高了, 她扫了眼右侧办公的位置,阳清涟正捧着一本红色册子,深思着。

  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楚月欲要过去看看。

  附近的空气“蹭”一声,谢澈的身影出现在两人之间,他整个人遮挡了楚月的视线。

  “陛下, 我有急事汇报。”

  楚月被他冷不丁出现吓了跳:“做什么?”

  谢澈就立即凑到她耳边把事情都告诉她了。

  楚月奇怪道:“栖王去了西安王府, 又怎么了?”

  此话让阳清涟听了去, 她迅速放下了折子站起来。

  阳清涟的神色似乎有些焦急, 她道:“陛下,您还是亲自去西安王府一趟。”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阳清涟那么着急?不管怎么样, 楚月答应了。

  她立即让谢澈去传信,说自己马上要驾临西安王府了,让楚荆收敛点, 别以为她解了他的禁足恢复了他的职务,他就可以乱来。

  现在马酒城才刚去了城北当一个商务官,这可是刘年推荐去的人,未来就是楚月手下的新臣,所以城北现在还不能出乱子。

  楚月出于很多考虑,她换上了常服,便打算坐上御驾之轿。

  阳清涟却在她走之前轻轻拉住了她的手,她担忧地提醒道:“栖王不能出事。”

  楚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阳清涟只是直视着她说:“微臣只是不想你后悔。”

  千言万语,有的事情阳清涟不便说,说了或者也无济于事,楚月亦想不起来她和她大哥三哥,五哥曾经是如此的要好。

  作为局外人,阳清涟希望楚月不要做令自己后悔的事情,若真发生了,等哪有一天她都想起来了,一定会痛不欲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