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淮敞看了他们一眼,实在不想扫兴便点了点头,正好她也不想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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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立医院ICU病房。
泷老太太这是第三次住进医院了,周围埋伏的记者也越来越少了,更多的是扛着摄像机在门口拍一些照片录一段采访,然后转头离开。
现在铺天盖地的都在说老太太活不过今年了,都在猜测她的遗产会不会落在慕佳昭的手里。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慕佳昭将会是泷家全部财产的继承人。
“董事长。”
助理拎着一份外卖走了进来,看到慕佳昭正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沉思,便轻声打断道:“夜宵已经帮您买来了,没敢多放辣,看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慕佳昭抬头看了她一眼,扬了扬下巴让她放在一边。
助理蹲在旁边的椅子上拆开包装袋,又弄好了筷子和勺子,递到了慕佳昭的面前。
“董事长,其他人呢?怎么只有您一个?”
慕佳昭捧着那碗j-i丝面淡淡的说:“都走了。”
刚刚急诊室外面围了那么多人,助理只不过出去半个小时而已怎么走的那么干净,连记者都没有留下。
慕佳昭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对助理说:“病危通知书签完字了,你给医生送过去吧。”
助理看了一眼便接了过来:“好的。”
这些天,老太太住在病房里天天都下病危通知书,都能摞一打了。
每天老太太的医药费和治疗费加起来都有几百万,全部都是用最好的药吊着命,生怕她一个用力就去了。
助理送完病危通知书回来,对慕佳昭说:“董事长,医生说老太太病情稳定了一些,但还得观察。”
“观察就观察吧。”慕佳昭把吃了没两口的面放在了一边,合上眼睛说:“我想休息一下了,司机来了吗?”
“太晚了我就没通知他,我送董事长您回去吧。”
“嗯,也行。”
坐在自己的车上,慕佳昭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霓虹灯轻轻地眨了眨眼睛。
泷老太太即便是病成这样了依旧不愿意把她手头的20%股份和资产给自己,折让她非常的焦躁。
慕佳昭也知道老太太活不久了,现在吊着她的命就是让她松口立遗嘱给自己。
如果慕佳昭能够拿到这些财产的话,那么老太太的死活也就跟她没关系了,可是……怎么才能让那个思想固执的老太太松口呢?
要知道慕佳昭无论对她有多好,她始终看慕佳昭不顺眼,这让她很烦躁。
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必须要尽快得到老太太的那部分钱。
慕佳昭沉默了半响,才开口道:“那个小丫头最近怎么样了?”
助理知道她值得谁,便说道:“小小姐还是跟以前一样,上学放学回家遛弯,没有跟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接触。”
慕佳昭有些不太确信:“真的么?”
“嗯。”助理点头道:“那次在□□遇到,大概真的是两个人出去玩吧。”
“但愿如此。”
慕佳昭觉得上次遇到肯定不是碰巧,那所□□包括周边的地皮和其他的设施的主人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这对于她来说有些不太正常。
经商圈虽然大,但是顶级的也就是那几位,慕佳昭都是本地的首富了,按理来说不会不清楚。
除非,是一个比泷家势力还要大的家族。
慕佳昭想不通,如果说有人能够又隐瞒自己的身份又富可敌国的话……
泷淮敞身边的那个‘姐姐’,也许是最有可能的。
连泷英俊都查不出身份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改天你和泷淮敞联系一下。”慕佳昭懒散的说:“我要和她谈一谈。”
“啊?”助理惊讶的说:“前些r.ì子年夜饭上闹成那样,董事长您还要见她啊?”
虽然过去了好几个月,可她依稀还能记得那天餐桌上j-i飞狗跳,泷家人脸都憋成了猪肝色,一个个看着泷淮敞恨不得把她吃下去。
泷淮敞别看年纪小,骂起人来那可真是一个脏字都不吐,就把人怼到隔夜饭都能吐出来,小助理真的是又佩服又害怕。
这种人她可不敢接触。
慕佳昭倒是心大,就这么听着泷淮敞骂泷家人也不说话,甚至有一种在看戏的感觉。
“无论如何,我还是得见她一面。”慕佳昭单手撑着脑袋,闭上眼睛说:“还有她那个姐姐,我也很感兴趣。”
助理看到慕佳昭要睡觉也不敢多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开着车也不吭声。
也不知道慕佳昭图啥,那个小丫头看起来就是不好惹的角色,真的是人为钱死鸟为食亡……
随后的几天,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在描述泷家老太太三进三出鬼门关的事情,都在猜测老太太如果活不过今年的话,那么泷家剩下的财产应该留给谁。
楚可欣的头条写的依旧是10W+点击量,可把她美得,拿着公司发的奖金大口大口的吃着炸j-i,美滋滋。
程白喝着n_ai茶,无奈的对楚可欣说:“你天天吃炸j-i,难道不怕胖么?”
楚可欣咬着j-i腿说:“怕啊,可是美食当前怎么能够舍得让它溜走呢,当然是要把它吃干抹净!”
说着,还撕下了包裹着炸j-i那层松软酥脆的面包糠,让办公室的人闻着炸j-i的香气,说道:“你们闻闻,这都是金钱的味道啊~”
办公室的人都翻着白眼,程白无奈的说:“你说你点普通炸j-i就好了,点黄金炸j-i干嘛,吃了也不怕金中毒?”
“就算是中毒也愿意醉倒在金子的炸j-i里!”
“……懒得理你。”
程白觉得这孩子大概是对炸j-i着了魔,花1000块钱点了一份撒着金粉的炸j-i,也不怕吃拉肚子。
她转头看向靠着窗发呆的诺yá-ng,便抱着自己的n_ai茶偷偷摸摸的溜了过来。
“小诺,你在干嘛啊?”
程白看着诺yá-ng,疑惑的看着她的嘴唇说:“你今天涂口红了么,怎么嘴巴那么红啊,还有点肿?”
诺yá-ng被她说的直接打了一个寒噤,慌乱的躲着她的眼神捂着嘴巴说:“没有啊,大概是昨天晚上熬夜水肿了吧。”
程白不解:“水肿会只肿嘴唇么?”
诺yá-ng耳根发红,她总不能说是临出门前被泷淮敞咬的吧??
那她可真的要丢脸丢死了。
不过好在程白也没有太在意,笑盈盈的说:“小诺,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那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妹妹么?”
诺yá-ng似乎想起来了,点头说道:“记得啊,怎么了?”
“她翻我朋友圈,看到你了。”程白眨了眨眼睛,道:“她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你说……我给不给呀?”
第54章
诺yá-ng回到家,刚推开门便闻到了熟悉的饭菜味,浓郁的香气引得她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引出来了。
今天中午诺yá-ng都没怎么吃东西,周围的外卖都吃腻了,还是觉得泷淮敞的厨艺好。
偷偷摸摸溜进了厨房,诺yá-ng用手指捏起一块红烧r_ou_塞进了嘴里。
到底是做了一年多饭菜的泷淮敞了,真是越做越好吃!
诺yá-ng吃了一个还想吃,刚想下手就听到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姐姐,你没洗手怎么就吃东西呢?”
诺yá-ng打了个激灵,回头看着端着两碗米饭出来的泷淮敞就说道:“我手又不脏。”
泷淮敞把米饭放下来,就牵着诺yá-ng的手去卫生间清洗,泷淮敞就站在旁边看诺yá-ng洗手,等彻彻底底洗完了她才说道:“姐姐,你这偷东西吃的毛病可得改一改。”
诺yá-ng闷哼一声:“什么叫偷吃,你做饭不就是给我吃的么?”
这话说的泷淮敞心里甜滋滋的,她看了一眼诺yá-ng嘴角处还有刚刚偷吃留下来的一点酱汁,便觉得喉咙有些紧,对诺yá-ng轻声说:“姐姐别动。”
说着,她便低下头含住了诺yá-ng的嘴唇。
诺yá-ng浑身一僵硬,泷淮敞黑色的长发扫在脖颈上,有些痒。
熟悉的味道钻了进来,诺yá-ng只觉得后背脊梁处开始微微发麻,舌尖也是温柔的触感,像极了爱抚,又格外的柔软……
泷淮敞的舌尖收起,微微舔过诺yá-ng的嘴唇,被舔的那人脸瞬间涨得通红,伸出手把人推开捂住了嘴。
“你……”
诺yá-ng想生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只能满脸通红的看着她。
该死,又被偷亲到了!
泷淮敞笑道:“姐姐偷吃不擦嘴,这下被我抓到了吧?”
诺yá-ng觉得她这话别有用意,气的直跺脚:“胡闹,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泷淮敞笑的很开心,拉着诺yá-ng就去吃饭。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现在诺yá-ng已经有些习惯这样的亲吻了。
虽然两个人的关系比较奇怪,可是诺yá-ng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决,也懒得去动那个脑筋,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两个人吃完了饭,诺yá-ng窝在沙发里吃着水果罐头。
瓜子就趴在电视柜上面打着哈欠,看起来ch.un天对它的影响格外的大。
诺yá-ng蹲在瓜子面前一边吃一边看它打哈欠,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羡慕起来,你说她要是一只没有什么心思的小猫咪该有多好?
瓜子大概是不喜欢被诺yá-ng盯着,两个蓝幽幽的小绿豆眼盯着诺yá-ng几秒钟,起身走了。
泷淮敞走出厨房就看到诺yá-ng蹲在电视柜前面抓着猫不让它跑,看的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姐姐。”泷淮敞走了过来,对诺yá-ng说:“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啊。”诺yá-ng道:“我就是看瓜子不顺眼想欺负它。”
泷淮敞伸出手把那只胖猫拯救了出来,抱在怀里说:“姐姐有气别往猫身上撒,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诺yá-ng撇了撇嘴道:“我哪有什么心事啊,别胡说。”
除了面前这个丫头的事情,她可都好着呢。
泷淮敞把瓜子放下来,对诺yá-ng说:“姐姐,□□的经理今天跟我打电话,说这个月的收入已经入账了,我打算这周末去看一看。”
诺yá-ng抬起头:“你那么快就有收入了啊?”
“嗯。”泷淮敞笑道:“姐姐周末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们开车去。”
诺yá-ng纳闷的说:“你考驾照了?”
“没呢。”
“那岂不是无证驾驶?”
“……不会有人抓到我的,我技术很好。”
“那也不行啊。”
诺yá-ng严肃而认真的说:“我们还是坐公j_iao去吧。”
泷淮敞:“……”
真没想到自己成了身价过百亿的富翁,依旧要坐公j_iao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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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yá-ng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泷淮敞开车,没有办法两个人只能搭乘□□的公j_iao专线,坐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到地方。
经理听说泷淮敞是坐公j_iao车来的下巴都要掉了,什么情况啊这是,好歹打个车来呀!
赶忙把人迎了进来,经理开口道:“您要是不方便来的话跟我说,我派人去接您也成啊。”
诺yá-ng摆了摆手:“不用,公j_iao车挺凉快的,而且这附近的风景也好看。”
总经理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发现她没有异议之后才无奈的说:“诺小姐如果喜欢看的话,正好今天酒店里有拍MV的,我安排人带你过去看看?”
诺yá-ng忙不迭的点头:“好啊好啊好啊!”
有大明星可以看,她当然非常开心。
经理安排了一个主管带着她去转一转,便和泷淮敞一起上了楼。
泷淮敞看了一眼诺yá-ng,便对经理说:“安律师最近联系你了吗?”
“当然了。”经理对泷淮敞说道:“他前些天还来这里坐了一下午,翻看了好多资料。”
说完,他看向泷淮敞说:“问一句比较在意的问题,泷老板真的是……被人害死的么?”
“现在还不清楚。”泷淮敞淡淡的说:“等安律师找到了证据,才可以翻案。”
后面的问题就不是一个普通的经理能够问的了,他也乖乖的闭上了嘴,按了办公室楼层的电梯。
“说起来。”泷淮敞对经理说:“泷家最近有没有人来这里?”
“也有一些,但都是谈生意。”
“没有问老板是谁?”
“慕董事长问过,但是没有人敢告诉她。”
泷淮敞笑道:“这样啊……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慕阿姨下回再问起,你们可以适当的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