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了?”
“顾归寒去哪里了?”林筱歌急声问道。
沈礼笙作为重要宾客在最前沿席位,思索着刚才那些人离开的方向,回答着林筱歌:“好像是两个人去给老爷子那些长辈敬酒了……”
“诶!!”
这话音刚落,林筱歌就健步如飞,消失在沈礼笙面前。
……
“林筱歌!你是想做什么?!”
陆羽凡那一句话声音不大不小,但当他出口后的下一秒会场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林筱歌一个拳头直接招呼了陆羽凡的俊脸。
“去你妈的!”
出招完,林筱歌还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脏话,随后她直接伸手揽过顾归寒的腰肢。
手指尖都能感受着那人肌肤攀升的热度,就知道陆羽凡这人面兽心的渣滓下了药。
一拳就制服了陆羽凡。
至于其他的人都傻愣在原地,像是玩偶发条生锈卡住似的。
直到行事风风火火的沈礼笙带着林筱歌离开这场闹剧。
沈礼笙在迈出这酒店门最后时刻叫喊了几句:“你们顾家别追啊,那张大脸真是厚,臭不要脸!我还没告你们下药强x未遂!”
“有种就冲沈予云发闹S_āo去!”
把那老爷子气得半死……
……
顾归寒此时整个身子都依靠着林筱歌的支撑,眸中的光流转如水,上车后瘫在林筱歌怀里。
沈礼笙坐在前排,小声问着林筱歌现在该去哪儿,得到回宿舍的答案后就招呼司机开车。
酒店门口立马就有顾家的人撒腿子追。
“林筱歌…”顾归寒模糊不清的声音,似乎是在喊她。
酒店所在的街与大学城格外近,不一会儿就到了宿舍门口。
而林筱歌需要往上爬楼,“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她心中的小人像是跑了八百米,心惊胆战地把顾归寒打横抱起。
可接下来顾归寒S_āoCào作让她差点当场崴脚。
“你可以亲我吗……”
林筱歌两眼一闭,内心念着普渡众人的佛经,低头轻触了一下那人柔软唇瓣。
女子妩媚的长卷发本来被洁白的蕾丝带子松松倌起,这会散乱在林筱歌肩与脖颈处,有些痒。
顾归寒的目光仿若秋r.ì横波,款款深情。
她对视着林筱歌,脸庞始终有不容忽视的红晕,修长手臂揽过林筱歌的天鹅颈,小巧的嘴唇轻启,竟有微小的抽泣:
“我还想要。”
作者有话要说:
40章撒花,图个吉利就写了4000字
今天的我可以看到你们的评论吗呜呜呜呜。
对了,问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们觉不觉得主角那个啥的进度很慢?如果觉得不慢,那我就不往那里写了,继续打男主
第41章 欲望
林筱歌腿脚一瘸,差点连人一同倒地,还好沈礼笙眼疾手快把两人扶稳。
“诶嘿嘿…”
沈礼笙这一声姨母笑让林筱歌更是涨红了脸,大步子一迈就冲向了B301宿舍。
沈礼笙进了屋站在一旁目睹着林筱歌把顾归寒驮上床的那番艰难曲折,小声嘀咕了一句:为什么不在酒店开个房。
林筱歌扶额叹了口气:“酒店不安全。”
“那宿舍也不安全啊!学姐在楼下,同学在隔壁,床榻又不方便伸展……”沈礼笙话篓子一股往外倒,净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人站在楼梯上,扭头把那对含刀的眸子注视着自己。
她立马双手合十作出求饶状,又好心提醒道:“那这样怎么办,你看顾归寒多难受啊……”
下了催/情药的人此刻正在床榻上。
林筱歌微微低下眸子看着顺从欲望而趴俯在自己膝盖的那人。
目光所至,礼服早已散开了半边,露出大片白皙肌肤,而那冰冷面庞上酝酿着粉色。
“那…那又怎么办。”
“你!你和她那个啊!”沈礼笙手舞足蹈地比划了一下。
林筱歌越发觉着自己脸上温度高到灼手,木头人似的摆动小脑袋,喃喃自语:“不可以。”
“为什么啊?”
“就是不可以。”
沈礼笙听着这人斩钉截铁的回绝,狐疑猜忌了一番,磕磕绊绊地说出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行?
“什么啊,我…身体好着呢。”
“那大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顾归寒这颜值简直逆天,喜欢她的人估计可以从Y大门口排到赤道。”
“我不会!”
一时嘴快,林筱歌有些懊恼,急切之下突然说出那番言语,沈礼笙也与她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就爆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
“我没想到你,你,啥也不会啊……”
这人笑得弯腰曲背,大晚上产生噪音太大还引的门口传来敲‘咚咚’声:你们是工商管理1班的学生吗?可以安静下来吗?!
立马房间内静若寒蝉,刚才敲门的人是宿管阿姨……要是被她惦记上的学生还想晚归宿就必死无疑。
沈礼笙轻咳了一声,手里握起正在震动的电话,在接通前一刻用手指指向自己的笔记本。
“里面有学习资料!”沈礼笙压低声音道,旋即接起电话一窜“嗯嗯嗯”的回应后,扭开门,手上动作示意自己要沈家了。
林筱歌向她招手完,就没了人影。
可顾归寒这个麻烦还是没能解决……林筱歌咽了一下唾沫,横竖撇捺都是死,先百度一下有没有解决办法。
“用…冷水冲洗?”一边搜词条一边不安的打量了那人,林筱歌觉着十二月的天,这人会不会感冒。
不是她不开窍。
林筱歌只是对待爱情一向是捧在最神圣的位置,最亲密的事自然是要慎重更慎重。
“那..怎么办。”
她上手轻扶着胸口处,心脏在颤抖……手指敲敲把搜索引擎的框子里那些话删除,又打上其他几个字。
——等待页面响应。
看着那些网友的语言描述,以及热心地提供特殊网站,她都不知作何感想。
林筱歌的手指滑入顾归寒衣物内,指尖都在颤抖,拨开松散的发丝,原世界的她们都没有走到这一步。
这药物催动下,曾经高傲的谪仙在这她手中卸下了防备,那双凤眸盈满了迷乱的欲念,喘息轻柔婉转,冰冷神态早已变得娇媚动人。
“筱歌……”
“嗯…”
“我在。”林筱歌一声一声应着这人的呼唤,心中遏制不了那情愫破土发芽。
未言的话语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中,温热的舌滑入口中,两者纠缠不清。
侵入者贪婪地攫取着彼此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浅淡月光肆意铺散在房间暗处,只余下一声叹息。
“顾归寒,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一夜的沉沦,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第二r.ì。
瞧着仍在熟睡的顾归寒,处在另一侧的林筱歌在仿佛早已散架的身躯中拿到主导权,轻手轻脚地下床。
在洗漱间内,林筱歌擦拭完脸颊上水珠,揉了揉带水的毛巾,一边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边低声道:“昨天,顾归寒还会记得吗。”
洗漱完毕,林筱歌梳成简单的马尾,用一个银色的弯月形发夹固定,准备回房间换上衣服去处理一些事。
推开门面前就是那双眸子的主人。
“我们?”
顾归寒大长腿蹭在毛毯上,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目光时不时在林筱歌脸上晃悠。
“昨天你喝醉了,我把你带回来了……”林筱歌吞吞吐吐地解释,也不觉得顾归寒会信这么漏洞百出的说辞。
但林筱歌就是说不出口那个词,难不成,她要对顾归寒说我们做了?
——噩梦,简直噩梦。
顾归寒微抿唇瓣,恢复了往常高冷的样子,对此未出一言,只是从她的身旁借过,径直往洗漱间走。
从床边走到洗漱间不过是几步路,林筱歌感觉顾归寒这人就走了一辈子。
林筱歌只觉着自己牙疼,为什么要说出这么拙劣的话。
她思前想后还是走到柜子翻出衣服,v领毛衣,毛呢大衣一件件套上身,在低头琢磨牛角纽扣时,那人已经出来了。
顾归寒面无表情地迈着步子,漫无目的。
林筱歌瞧这人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暴露在空气中的红印,脸上微微一愣,然后沉吟不决道:”你可以先穿我的衣服。”
“你不应该回国的。”顾归寒声音漠然冷淡,说完之后又低头,让人猜不透她内心所想。
林筱歌嗤笑着,拿起桌面上的护手霜挤出一抹白皙,擦拭这在昨夜里疯狂过的纤长手指,“我没有那么没心没肺,可以对此袖手旁观。”
“他是拿我做要挟,与你顾归寒有什么关系。”
“上次,也是你救了我。”林筱歌拿起一件外套走向顾归寒,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到了伸手就可以触碰到顾归寒的距离,林筱歌把衣服披在这人身上,遮掩那些暧昧痕迹。
她声线轻灵飘逸,询问的话语在顾归寒耳畔响起:“为什么之前你在山上不说?”
顾归寒这会儿回眸对视,那双冷淡如雪的眸子倒映着林筱歌的脸庞,清冷的嗓音从唇齿间涌出:“你平安就好。”
“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
“不要有心里负担……”顾归寒若有所思地补充道,显得体贴入微。
这让林筱歌感觉心被人一手捏紧,那些情绪奔涌而出,又找不到哪里可以发泄。
“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永远都是在暗处,从来都不说一句话。”
“我不明白。”
为什么顾归寒要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她,这人压根就不与她说自己的事……
原世界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
——林筱歌讨厌这种擅自作主。
“明明你可以信任我啊……”最后一句话是伴随着林筱歌的泪水坠入了顾归寒的心头。
顾归寒见她落泪,迟疑了片刻。
顾归寒还是伸手轻柔地擦拭掉她的眼泪,语调柔和平缓:“我本想让你能怀有纯真无邪的笑,能不去触碰这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但我还是错了……”
“我一直是觉得我没能力保护好你。”
从原世界的几十年,到书中世界的几年。
顾归寒封闭的内心,唯有的那点光,都给顾家与那些罪恶的人捏碎了。
“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微薄了,面对这些权势滔天的人,毫无反抗之力……”
“但我没想到来了这个世界还是会遇到那么多阻碍,之前的公司也没能保住。”
曾经顾归寒觉着如果把GX公司发展起来,就能作为保护林筱歌的屏障,但她忘了这个世界不允许。而她也忘了,林筱歌既定的命运。
最对不起林筱歌的事,还是发生在原世界。
“学校的事,我表示很抱歉。”顾归寒垂下头声音微小似蜻蜓振翅:“我越靠近你,林家的人就着急……”
“比如说林家要把你当作筹码换取利益……”顾归寒回忆起那时候顾家人把她找回的那个晚上。
在餐厅遇到林父在与某豪门父子聊天。
“林家的大小姐,还是挺有大家闺秀的贤淑端庄。“
“不知道林总有没有意向让两家孩子认识一番。”那中年男子西装革履,一头梳着铮亮的短发,一只手揽过自己的儿子。
顾归寒坐的位置就是正对着这两个贼眉鼠眼的父子。
那儿子也是一副浪d_àng公子哥的模样,一听闻林筱歌的美色无与lun比,那j-ian邪笑容令人生厌。
顾家与她见面的人是经营房地产的顾老爷子的二儿子。
这顾家人也喜多嘴多舌,与她谈论时也听到了隔壁桌的蛇鼠一窝,暗自嘀咕了几句:“莫家这新起之秀,最近果然得意忘形了。
一家子都是酒囊饭袋,对于经商毫无见解,全靠着莫家祖下留的红色根基,从政的人大有人在,从商的人屈指可数。
但他们这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还是有点利用价值。如果能勾搭上这条线也有相得益彰的好处,这也是林父所打算的。
“看他们两孩子如果有感情,订婚什么的?”
林父却生怕这到嘴边的鸭子飞了,说要订婚宴,直接拍板子,想出这先斩后奏的法子,显露他在家说一不二的地位,朗声笑道:“反正她是我女儿,我决定的事她必须接受。”
“啊。”
“那就提前喊一声亲家了哈哈哈哈。”
三个人举杯庆祝。
顾归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顾家人这会儿也掐准时机,提了一句嘴:“如果你回了顾家,想弄垮别人还不是轻而易举?”